其华在侧-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事,说了只会让你担心,而且我知道那时你已经把那地方做主给了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察觉了。”
“你还是担心的你们的宝贝儿子吧,你们的宝贝儿子和吴王都在里面暗暗安插了人。”
“晗珺为什么掺和?”
“谁知道呢,听说,他们两派之间好像还很‘融洽’。”
“我知道了。”
“既然这样,我也该走了。”
“蓝山,德妃娘娘已逝多年,你就不要让阿默再等着了。”
“子通”
“一切随他吧。”
苏锦溪自蓝山大师离开,按计划去了风月楼。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叫流觞的正在大堂忙碌。看他“薄弱”的破坏力,看来是熟练多了。
只是二楼拄着腮看他的人。
苏锦溪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在背后叫了一声。
“莫水!”
还未等这位太妃开口,李从度先上前一步。
“太妃还是这么漂亮。难道是得了什么好的方子?定是忘川,你还窝藏着什么好东西,也给我美美呗。”李从度突然识时务的转变的调侃起来。
“你那模样毁容等于整容,自己到假山那撞撞,肯定比我的药丸好得多。”南宫忘川噎了他几句,又恢复了清冷。苏若溪是中毒,又不是整容。他捣什么乱!
苏若溪可笑他们俩的言语,知道墨子枫这种冷傲的人能和沈木然调侃几句也算他没有对刚刚的承诺食言。目光落在柳夫人身旁沉默不语的司紫衣身上,这少年真是难得的纯净单纯,只是总感觉那点不对劲。
“我的女儿自然是一等一的,只可惜侯爵府有事,羽生昨晚已经匆匆离开见不到了。”说到这欢喜的语气里透漏出一丝遗憾。
“怕什么,世人皆知他云尘公子的名号,谁会猜到其他。此事不要再提了。”
柳夫人绞着帕子不再做声,门外的墨子枫听的波澜不惊。原本来借做习功课打探消息的,没想到有意外收获。果真和自己调查的一模一样。瞬时改变了计划,转身走向苏若溪的秀暖阁。
“苏四小姐这是要回去吗?”
“都半年了,墨少主仍没理解无可奉告的意思。”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好奇。我看你对凌宇墨没什么关注,怎么见他要娶别人了,突然发现对他有爱要夺回来了?”
“我虽平凡但也有几分傲气,对于那种不在乎自己的人,自然是没有兴趣的。”
“那你?”
“如果你被别人设计残害,你会看他们好过吗?”
“你想杀了他?他可不是什么弱角色。”
“死?太舒服了吧。有时活着比死更难受。墨少主没事就别挡道了,我急着下山没时间陪你唠嗑。”
“送你份礼物我立刻就走。进来!”
“她是?”
“我的死士,有需要我的,可以让她通告。”
“你不过是想谋算着国公府,无妨,谢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讨教”
“你好些了吗?”苏锦溪一落座,便开口问道。
香草此刻脸还看着外面,听闻,立刻扭了回来。
“已经好多了,刚说在二楼倚着歇会儿,就碰到了你。”
苏锦溪莞尔。
“看来我是来的不凑巧了。”说着,又想起了当时流觞的目光。
不过,第一次没有仔细看,这次一见却又觉的老生了。
然而看香草的反应,倒也随她吧。
“哪里,我刚好想回房的。”说着,拽住苏锦溪的袖子说。
“那伙人已经查出是谁了,是冯丞相的二公子冯途晟。不过我听说他在你府上栽了个大跟头,冯丞相已经不让他出门了。”
“原来是他。哼,也该收敛收敛了。”苏锦溪早猜中是他,可这不能和香草去说。
毕竟她没有深交过这丫头,眼实的关系也只是合作。
香草多精,立刻意识到苏锦溪不信任她,再只说些旁的闲聊。
从风月楼回来,苏锦溪就看到一直等着她的卫芥。
见到她,赶忙撇过同他说话的小舒等人,径直走了过来。
“小姐。”说着,恭敬的拱手施礼。
“回来了。”苏锦溪缓缓的说道,知道他回来肯定有事,朝屋里看了一眼,示意他进去说话。
一进屋,立刻回身问他。
“可是茶场那里出了什么事?”
自从知道燕王偷偷制造兵器,苏锦溪就一直提着心,生怕她想出“法子”来之前,就出了事了。
卫芥点了点头。
“昨晚,后房从外面运了几车东西,从当晚起,就不停歇的赶工着长刀之类的。不知为什么,急迫的很。”
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的焦急情绪,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苏锦溪的心急。
果然,苏锦溪瞬时变的不镇定。
连夜赶造,燕王这是要抓紧造反了不成?!!
怎么办,怎么办,她还什么都没有头绪呢!
突然脑中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卫芥,马上备车,你同我出去一趟。”
“现在?是!”卫芥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应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卫芥便准备妥当。
苏锦溪眉头不解,只身坐在了马车上。
婵衣、欢喜全被她支开了,事关重大,不得有一点闪失,这些外有主子的人,不得不“防”。
“小姐,我们去哪?”卫芥一直等着苏锦溪的指示,见她迟迟不语,只好“先”开了口。
苏锦溪这才意识到自己着急着事情,竟连去哪未说都没注意到。
“去上次那个林子。”
卫芥的心徒然一颤,向上扬了下缰绳,缓缓的开始了行驶。
此刻不过申时,但因着如同她心情一般阴沉的天气,已经很暗了。
有些个别的家,甚至开始掌灯。
苏锦溪因想着心里的事,丝毫无心观看外面。
卫芥则猜测着苏锦溪要见的人,心里控制不住的激动,以致马车越行越快。
原应半个时辰的路程,只用了之前的三分之二。
眼瞅着离几个侍卫越行越近的时候,苏锦溪突然看了眼外面的小店,轻轻敲了敲窗户,叫停了马车。
“停下来,我要下去。”
“是。”卫芥立刻拽紧了缰绳,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原来不是来见宋齐丘。
“将马车交给店家,你和我去个地方”苏锦溪未曾注意他,而是径直往前走。
“是。”卫芥应声对店家交代几句,急匆匆的追上苏锦溪。
具体去哪,苏锦溪没说,卫芥也没问,只是莫名的之前的激动又涌现了出来。
突然苏锦溪的脚步一停,停在一个看不出异样的围墙旁边。
卫芥正疑惑,她已经低下身去摆弄面前的一大团枯草。
就像上次李轻尘一样,移开后,一个刚好一个人钻过的洞露了出来。
苏锦溪也不指示,只身钻了进去。
卫芥感觉自己的心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了,紧跟着也弯腰钻去。
“不要忘了临了把那些草摆好。”
听到苏锦溪传来的话,卫芥这才镇定些了,赶紧又躬下身转进去安置妥当。
再钻出来时,苏锦溪已经走出了一些,望着那依稀可见的小木屋,胸口再次砰砰的敲打起来。
这次他没猜错,苏锦溪果然是来找宋齐丘。
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临到木屋前,苏锦溪有些犹踟蹰起来。
虽说先皇在位时,宋齐丘十分欣赏李景达,并多次公开称赞他的才干,可谁能保齐如今就会帮他。
燕王的事,一旦说出来,就没有机会收回了。
犹豫间,院的一角,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扇门。
“你们谁啊?”
相互一视,大家都愣了。
开门的竟是之前与流清发生过口角,后又用砚台护过流清的那个男子。
听李轻尘说与流清一起的男子暂住在宋齐丘的院里。
立刻推断流清“救济”的就是他。
见大家都有相互沉默的不说话。
还是苏锦溪先反应过来,开了口。
“见过,可否让我见见宋大人。”
“先生已经睡了。”碍于流清的面子,男子怕解释的太生硬,又补充道。
“先生向来睡的比较早。”
“无妨,那我们就在这里歇歇脚好了。”
晃了一眼窗上貌似闪了一下的人影,苏锦溪淡淡的说道。
随即看向卫芥。
“你向来崇拜宋大人,可听过大似贤臣扶社稷,遇明则见暗还藏。”
卫芥对宋齐丘的东西最是了知,立刻点头。
“听过,是指贤人知进退。”
苏锦溪听闻,则是嗤鼻。
“什么知进退,要我说是逃避才是。国家稳固,你自可由着性子,可国家危亡,怎么能仍洒脱的袖手旁观。那里什么贤人,自私的蠢材才对!”
卫芥还想解释什么,屋内突然掌灯,传来人的声音。
“外面寒凉,苏四小姐还是到屋里歇会儿吧。”
“好。”苏锦溪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立马应下。
走了几步,扭头拦住了跟着同进的卫芥。
“你在这里等我。”
卫芥不好再跟着,只得立刻停下了脚步。
看着苏锦溪进去,关门。
“我还要复习科考,就不陪着了。”男子象征性的朝他抬了下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卫芥看了看里面的人影,干脆坐到了门外的台阶上。
苏锦溪进去,宋齐丘正在里面坐着喝茶。
“苏四小姐说的危亡是指什么?老夫只见一片歌舞升平。”
略看了她一眼,继续悠哉哉的又品了一口。
苏锦溪也不坐,只是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好一个歌舞升平,只是继续下去,恐怕舞的就是刀戟,歌的就是改朝换代了。”
宋齐丘仍旧是一副惬意。
“哦。茶不错,苏四小姐要不要来点,他们特地去九华山取的。”说话,又为自己添了些。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试探
苏锦溪被他的不紧不慢弄的有些怒了,脸色越发泛寒。
“大人真的不关心吗,难道燕王出了事也不关心吗,妄您原先那样的赞誉他。”
提到燕王时,宋齐丘的心确实略颤了一下,只是表面没有表露。
“他如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除了皇上,谁能让他出事。要出事,也只能他让别人出事吧。”
“要哪个要让他出事的,就是皇上呢?”
“怎么可能,他是皇上同胞兄弟,就是为了太后,皇上也不会伤他的。”
“那要是他想造反呢,皇上也会护着他吗?”
“造反?别开玩笑了,要造反早多少年他就造了,而且还比现在名正言顺。”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私造了很多兵器,好像是为了齐王。”
“还确实该杀啊。”“不过你为什么早不找我,这个消息,你恐怕很早就知道了吧。”
“嗯,要不是发现他从昨晚开始,突然急切的大量生产兵器,我也不会这么急迫。”
“你是说他从昨晚突然急迫的打量生产兵器?!”
“正是,神秘的运来几车东西,昼夜不分的抓紧打造。”
“哦,你回去吧,他没有事。”
“怎么会?”
“若你信我,就回去等等。若是不信,以后再不要来了。”
“好,我自是信大人的。”
“待他这事安了,你一定记得带人将他生产的地方彻底砸了。”
“为什么?”
“不要问理由,他若不同意,你就说是我让砸的。”
“是。”
“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的事情。”
“嗯。”
“小姐。”
“回府。”
“是。”
回去的一路上,苏锦溪仍旧是靠着马车厢无精打采,一丝看外面的兴致都没有。
同一时刻,燕王府。
燕王妃带着一个丫环,一前一后的走向李灏寒的屋子,待快到的时候,突然伸手拦住丫环,接过了她手里的篮子,示意她离开。
而后,一手手持着篮子,一手轻轻的叩门。
“进。”听到声音,停笔看向门口。
此刻李灏寒正在凭印象为南宫凝裳画像,自打听密探报了茶场那异样,他的心情就一直大好。一时雀跃无处宣泄,便开始准备讨好南宫凝裳的礼物,毕竟苏云烟的事,让她十分的不悦。
见是燕王妃,立刻迎了过去。
“母妃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自当打发个丫环传告儿子一声,儿子过去就是。”
说着,接过篮子,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