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归来-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大人办案,自然您说了算。”宋才说完也闭上眼睛。
不过宋才可没真的去睡觉,他在想为什么那老郎中会突然死亡?昨日见面时翁老曾说过将不久于人世,难道他是知道自己会被杀害?难道是自杀?那又为什么要自杀?要说是天亡,宋才可不太相信……
☆、第9章 范有喜
韩刚办事很快,不一会儿范有喜就被传到。
宋才听到声音睁开眼,只见这人年约五十多岁,与冯毅一般,油光满面,看来生活很是滋润。
一身上好衣料做的锦袍,戴着一顶方帽。宋才不禁望了望外面的天气,热到如此地步,此人还能戴住帽子,让宋才佩服异常。
只是这范有喜似乎也不是头一次上堂,很是随意,奈何今日璇宇坐在堂上,冯毅皱了皱眉,一拍惊堂木,“范有喜,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呦,冯大人,别来无恙啊,我见你什么时候跪过,怎么今日长了官威了。”范有喜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还要上前套近乎。
宋才差点没笑出声,这冯毅身边的人真都是蠢的可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这次连璇宇也忍不住睁开眼看了看这位范家老爷。
冯毅心中暗道不好,“大胆范有喜,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此时范有喜才抬头望了望大堂四周,发现今日不同往日。
两名十分贵气的公子坐在堂下。再看冯毅很是紧张的样子,才后知后觉,一下子摊倒在地,“草民…范有喜,见过王爷,见过冯大人!”
“范有喜,堂下之人你可认得?”
范有喜回头看看跪了一地自己府上的家丁,还有那张家祖孙俩,很是明智地回道,“回大人,这老头和小孩,草民不认得,这些是草民府上的家丁,可是不知为何草民府上的人都被伤成这样,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张老汉一听范有喜说不认得他,当时就急了,“范有喜,你抢我孙女,竟然说不认得我们?大老爷,你要给草民做主啊!”
“你这老头,我哪里会认得你这穷酸的人!”
冯毅连拍惊堂木,“安静……”
“范有喜,你府上的人是如何伤的本官正在查,你且稍安勿躁。张老汉,你将事情逐一说来,若你说的是实情,本官会为你做主。”
张老汉看了看上首的璇宇,想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这位贵人特意对告诉他,让他有话尽管说,他会为自己做主,顿时觉得有了底气,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草民叩谢大人,草民的儿子和儿媳妇几年前瘟疫的时候都死了,就给草民留了这么一个乖孙女。草民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将茄花带大。后来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草民听说那范家人好,给的工钱也多,便去给范家做工。为了茄花能吃上饭,草民就提前支了些工钱出来,那范家老爷也真的好说话,只是让草民在一张什么纸上按了手印。”
“范家老爷说,纸上写了我拿了多少工钱,留个字据,方便以后结算工钱用。草民也没多想,结果没过多久范家就上门让草民还钱,说还不起就让草民拿茄花抵债。范家养了几十号身强力壮的家丁,说话就要将茄花带回去给那范家老爷做第八房姨太太。那范家老爷今年五十有八了,草民怎么舍得啊!”
“草民知道逃不过,便先应了他们,说要给茄花收拾收拾,让他们三日后来迎娶。等他们走后,草民便带着茄花逃了,想着能逃一时算一时吧,没想到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幸好遇到了这位恩公,要不然草民祖孙二人都没命了!大人,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说到恩公,张老汉指了指旁边的宋才。
张老汉一边说一边叹气,旁边的小孙女茄花也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宋才听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气的不轻,发生这样的事情,天理何在。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这里是封建社会,皇权至上,远离京城的地方就是这些土皇帝为非作歹,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比比皆是。
“范有喜,你可之罪?”冯毅道。
“大人,草民不认识他,更别说这老头所说的罪状了,大人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给草民定罪。”范有喜经过刚才的惊吓,已经清醒了不少。
还没等冯毅开口,宋才便道,“范员外怎知是张老汉一面之词?”
范有喜看了看这位面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有些迟疑,“那……不知这位公子有何高见?难道这老汉还有什么证人?”
“范员外真是聪明,我……便是证人!”
“这位公子可不要框我,我可不认得公子您。”
“你不用认得我,其实我也不想认得你。不过前日你府中家丁追赶这祖孙二人遇将其杀害,是本公子救下了他们。本公子可是听见那个王强说什么,是范老爷你指使他们的!冯大人,不知道宋某做这个证人够不够资格?”宋才说完转头看向冯毅。
冯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一直闭目的璇宇突然睁开了眼睛,对他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直接捧着厚厚一叠纸交到了冯毅面前。
璇宇坐在那欣赏着冯毅大变的脸色,嘴角微勾。
冯毅正了正身子,一拍惊堂木,“大胆范有喜,强抢民女在先,强抢不成竟欲杀害张家祖孙,罪证确凿,还妄图狡辩,来人呐,将范有喜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大人,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大人……”两名衙役拖着范有喜,只听见范有喜的声音越来越远。
“家丁王强,杀害张家祖孙未遂,后又刺杀当朝军师,人证物证具在,将王强打入死牢,秋后处斩!其余一干人等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冯毅判决之后,走下堂,将张家祖孙俩扶起来,“范有喜坑害你们家的祖产,本官稍后派人送回你们手中,你们回去吧!”
张老汉自然是千恩万谢,又给璇宇和宋才磕了头才出了衙门。
宋才不放心,让韩刚安排两个人送他们回去,顺便看看家中情况,另外又让人准备了些银两一并送给了张老汉。
璇宇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对冯毅道,“冯大人如此知趣,甚好。听闻贵县发生了命案,冯大人自去忙吧,本王有些事情要同军师商议。”
冯毅躬身应是,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就刚刚璇宇给他的画押供词里,就够他喝一壶的。璇宇按下不提,显然暂时不想追究,他自然希望做些事情好让璇宇对他改观。
倒是宋才对翁老的事情十分上心,对冯毅说道,“冯大人尽管先去,宋某随后就到。”
冯毅没想到这位军师如此好说话,“谢过军师。既然王爷和军师有事相商,下官告退。”
璇宇显然对着县衙不感冒,抬步往外头,宋才只好跟在后头,走到街面偏僻处,宋才又恢复了他以往的神情,低声问道,“什么结果?”
原来早上宋才命韩刚传的信中言明,希望快刀斩乱麻,让璇宇拿到那些家丁的口供,自然不仅仅是张老汉一桩事儿,最好能有范有喜与冯毅勾结的具体内容,能知道多少是多少,再让这些家丁画押。
璇宇看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僵尸脸,有些无奈,沉声说道,“你所料不差,这冯毅与范有喜勾结坏事做尽,洛县远离京城,所作所为无法上达天听,百姓苦不堪言!”
宋才皱了皱眉,“刚刚为何饶过冯毅?”这也是刚刚他在堂上想不清楚的,看璇宇的表情是不想追究,他怕璇宇有其他打算,不好打乱他的计划,直到现在才问出来。
“你以为我不想处置他?刚到县衙门口,无心传话来,说冯毅是我那位好皇叔的人。只要在这期间他不弄出什么过分的事儿来,我暂时还不想动他。你我都不在京城,动了他的人,他闹出些什么,咱们又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宋才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位皇叔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能让璇宇如此在意的,一定不是善茬。这种事情也不方便在外面说,还是等办完事情回到营地再细问吧!
“回春堂那边呢?”宋才问道。
璇宇看了看躲在一边的无争,“你说吧。本王先回去了!”
“是,恭送王爷!”
璇宇转向宋才,“你的伤怎么样?看你脸色不好。”
“无碍,我不动它,不会牵扯到。”
璇宇揉了揉眉心,“懒得管你!”转身离开。
宋才也没管那许多,一边往回春堂的方向走,一边问无争,“一边走一边说吧!”
“是,公子。翁老的尸体和周围都未见异常,只是房间西侧的窗户纸是刚刚换过的,虽然尽力遮掩,但是新纸的味道是无法掩盖的。而且站在房顶上,往西侧看,正好是另外一家人的院墙,即便轻功一般的人也能轻易跳到屋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死者似乎有易容的痕迹。”
“我知道了,先去看看再做打算!”
一行人到了回春堂,冯毅还在,其实他本来就在等宋才,怎么会先行离开。
自从知道了宋才是璇宇的军师后,冯毅又有了新一番计较,看宋才的样子,似乎对这位老郎中很上心,如果这样的案子能让宋才来查,那么自己岂不是省力又省心,更何况凭自己的能力,想查到真相根本不可能。
一看到宋才,冯毅便屁颠屁颠上前打招呼,“军师,您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范有喜:你给我起名字是有喜,为什么我就没遇到喜事儿?
我:有喜才不会遇到喜事儿,比如叫好帅的一定很丑,叫美丽的一定磕碜……
范有喜吐血:那能不能多给我点戏份?
我:你长得太丑,我不忍下笔……
☆、第10章 晕倒
“怎么?冯大人是怕我这个嫌疑人跑了?”
“军师说笑了,下官不敢,军师怎么可能是嫌疑人,军师肯来协助下官,下官感激万分!”
韩刚在一旁冷哼道,“既然我们军师不是嫌疑人,那地方上的案件向来由地方官负责,与我们军师何干。更何况,军师前日才受伤,需要休息,冯县令没有其他事情,我等就不奉陪了!”
冯毅没想到遇到韩刚这么个直筒子,“是下官说错话了,下官只是想了解了解军师看诊时的情况。”
“冯大人,一起进去看看吧!”
回春堂后院翁老郎中所住的房间已经被衙役封了,防止有人破坏现场。
死者已经被仵作安排在了仵作房,用冰镇着,毕竟洛县靠南,虽然已经八月底了,但是依旧很热。
宋才先一步踏入这间屋子,只见房间内十分简陋,倒很是干净。
屋子不大,靠着北墙摆着一张床,床上放着一套最简单不过的被褥,已经被人打开,想来是死者已经入睡。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茶壶里面有些茶底,杯中还有两口没喝完的茶。东墙边一排案子,上面放着医药箱,跟来的小伙计讲,那是死者生前出门看诊所用物品。
宋才抬头看了看无争所说的西侧的窗纸,确实是刚刚更换的,恐怕更换了不到两个时辰,那就是说在翁老死后有人换下的。
宋才转头对冯毅道,“冯大人可否叫来这回春堂的老板,宋某有些疑问。”
不一会儿回春堂的老板就出现在了宋才面前,宋才抬头,发现此人少说也有五十岁,虽躬着身,但是并无一丝谄媚,给人很是正直的感觉。看模样倒是与刚刚受审的范有喜有几分相似。
“敢问这位老板同范有喜有何关系?”宋才直接问出了口。
“回这位大人,那是家兄。”
“那怎么称呼?”
“小人范有财。”
“原来如此。范掌柜,我瞧着翁老房中的窗纸是刚刚更换过的,不知是何原因啊?”宋才觉着也没有必要隐瞒,将这个信息透漏给冯毅,他可能也会找到些眉目。
范有财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草民没有吩咐过更换窗纸啊!怎么会……”
“劳烦范掌柜将你回春堂所有人集合到院子里,我有话要问。”宋才看他的样子不想说谎。
范有财看了看宋才身边的冯毅,见他没有反驳,就照着宋才的话做了。
旁边的冯毅此时心里那个高兴啊,没想到这位军师还如此热心,要帮自己查案子,看来能省去很多事儿了,查吧,问吧,问的东西越多越好。
回春堂一共三个伙计,栓子,马三儿,大壮。
宋才一指西侧的窗户,“这窗纸是谁做主换掉的?”
三人明显都一愣,不同的是,马三儿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宋才也没必要客气,“马三儿,你说!”
宋才点到马三儿,他本来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说话都有些磕巴,“回…回大人,小人不知道,小人从来不往这后院来的,不信…不信您问掌柜的……”
范有财也很是疑惑,“大人,马三儿人很老实,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