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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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做梦啦,我有急事等不到明天……”
我将我所见一五一十对他说了一遍。
他听了也一下子清醒了,他又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慕容兄曾无意中提起过,说总觉得自己的妹妹慕容惜画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也不似从前那般日日黏着哥哥嫂嫂,总觉得莫名生分了许多……听你这么一说,难道现在府中的慕容惜画是假的……走,先带我去看看!”
我拦住他:“西门兄,你这房间可还有别的门?通过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我怀疑有人暗中监视你,我们这样从正门出去,很可能被细作发现再做手脚!”
他想了想:“随我来!”
他带着我从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出去,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那枯井边。
进入枯井的密室内,眼前的情景让西门泽也吃惊不小。
因那女子一直慌乱异常且神智不清,西门泽在她颈后轻轻点了一下,那女子身子一软竟就睡去了。
西门泽将那女子抱到一个隐蔽的花房,又认真看了看那女子的脸,面色凝重地说道:“没错,这女孩确是慕容惜画!”
我:“可她如今神志不清,现在若站出来很难指证那假的慕容惜画,搞不好还会被那假慕容惜画反咬一口。而且,我怀疑那假慕容惜画是西戎奸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反而不利。”
西门泽想了想:“看来必须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看一看!待她精神康复后,想必会解开很多秘密的。”
我担忧道:“如果这几日那假的慕容惜画发现井里没人了怎么办?”
西门泽皱眉道:“你说的没错,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不过放心,我可以找个人暂时在井底密室假扮成被囚禁的女孩,画上一脸伤痕又披头散发很难看出来的!”
我:“好,这些日子我再悄悄盯着那假慕容惜画。你且安心为这女孩医病疗伤。”
我们说好后,又从偏门悄悄各自离开。
次日,慕容惜画竟一大清早就“咚咚”敲起了西门泽的房门。
西门泽心下一惊,难道昨夜之事被她发现了?
西门泽本想不理,可那敲门声却执着得很,西门泽没办法,只好开了房门。
西门泽:“慕容小姐有事?”
慕容惜画妩媚一笑:“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么?我是良家小姐,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到白天来呀。比不得那种粗野的丫头,一到夜半就往男人屋里钻!”
西门泽故作不知:“慕容小姐在说什么?”
慕容惜画却小嘴一撅:“怎么?都不请我进去么?都说西门家二少爷的大作万金难求,本小姐可有幸一观?”
见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井底那女子已被救走之事,西门泽暗暗松了口气。西门泽无奈道:“那是自然,请吧!”
慕容惜画进了房,东看看,西找找……她虽说是要赏画,其实却像在找人。
西门泽不由心头一紧,心想 好在人没有藏在此处,随她找去。
“泽儿!不要睡懒觉,快去吃早饭!”是西门芙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
进房一看慕容惜画竟在西门泽房中,不由一愣。
慕容惜画忙开始告起状来:“芙姐姐,昨夜有人看见那喂马的丫头敲开了二少爷的房门,这一进去竟就再也没出来!”
因为西门泽生日宴上那诬陷之事,西门芙对李语柔,虞珞珈和慕容惜画这三人的印象极差。
西门芙并没有理她,只淡淡说了句:“慕容小姐也一起来用早膳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慕容惜画不甘心,又挽住西门芙的手臂,娇声说道:“哎呀姐姐,若是旁人我就不说什么了,咱们西门家与慕容家是世交。二少爷就像我的亲哥哥。还请姐姐劝那喂马丫头离二少爷远一些,昨夜之事若传了出去,着实有损西门府的颜面啊!堂堂西门府的二少爷,竟与那等下贱……”
“好了!”西门芙冷冷打断了她,接着说:“慕容小姐是尚在闺阁的贵门小姐,不是巷子中那些终日嚼舌的无知妇人,张口闭口的将这种话以讹传讹,恐怕才有损慕容小姐的声誉。”
慕容惜画见西门芙竟不给她面子,觉得下不来台又不敢发作,只嘟囔了一句:“人家哪里以讹传讹了,明明就是么!”说完不悦离开了。
西门泽开心地偷偷用两只手给西门芙竖起大拇指,“姐姐休要听她胡言乱语!幸好你来了,否则我还真拿那丫头没辙——”
西门芙却意味深长地一笑:
“泽儿也是个大小伙子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刚才说的若是真的,姐姐倒也放心了。听娘说,若水姑娘也是出身贵门,而且她母亲还与娘是故交呢!可如今因何成了平阳王的女仆从……就不得而知了,母亲也不愿说,似有一些隐情吧。不过之前的一些事情让姐姐觉得若水姑娘其实蛮不错!”
西门泽一脸尴尬冷汗:“老姐……我只是把她当兄弟……”
“哎哟!!!”西门泽忍不住痛叫起来,原来是西门芙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都二十二岁了,怎么就不着急呢!”
腊月二十四。
午膳前,慕容惜画突然说肚子痛不想吃饭了,要回房去休息,并嘱咐谁也不许打扰她。最后还是被慕容彻强按下逼着她吃午饭。
我心中还牢牢记着那日在酒楼偷听到的事。
而慕容惜画那张大嘴巴,早已将我夜半进了西门泽卧房之事传遍了整个西门府,且将此事描述得无比香艳。
好在西门芙对我依然热情,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儿全部都怪怪的,恐怕都是被慕容惜画的八卦新闻影响了吧。
我正觉得尴尬,抬头见夏侯亦涵向我走来,我想起他为我挑鱼刺的事不由心头暖暖的,对他笑着打了个招呼,那家伙却冷冷扫了我一眼,与我擦身而过。
切!总是相信别人的八卦不相信我,又嫌我给他丢脸了?
我也没什么心情吃了,听慕容惜画的话,想必今日在她闺房定有所动作。
我放下饭碗悄悄离席,准备先一步潜入她的房间藏起来,看看她今日到底有何勾当!
我从后窗悄悄爬进慕容惜画的闺房。
因为一般细作都有在门前撒香灰的习惯。香灰很轻,只要有人进出,就是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
进房后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这闺房中根本没有可藏身之处——除了床底下!
玩过躲猫猫的人,谁不知道床下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儿。没的选没办法拼一拼运气好了,我一骨碌钻到了床下。
近半个时辰后,我听见慕容惜画回来了,忙屏住呼吸仔细听她要做些什么。
只听慕容惜画娇嗔道:“这西门府可真是天天贵客迎门!早知道今日午膳司徒公子会来,本小姐就好好打扮打扮了,这副病恹恹样子没的丢脸!”
接下来又听到蔡妍的声音:“打扮不打扮又如何呢?人家一样懒得看你一眼!司徒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倨傲,比那夏侯亦涵还要拽三分呢!”
慕容惜画:“谁说司徒公子懒得看我!他还对我讲话了呢!”
蔡妍:“哦?讲的什么?”
慕容惜画:“他对我说:‘借过!’,哈哈哈……”
蔡妍:……
接下来我没有听到蔡妍的声音。不过我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蔡妍:“你肚子不痛了?”
慕容惜画似乎趴到了床上:“当然痛!谢谢你送我回来!告诉我哥哥我下午要好好睡一觉,谁也不许来我闺房打扰我!”
可蔡妍前脚刚走,我却听见慕容惜画立刻爬起来,换了身衣服悄悄出门了。
我直觉到,好戏要开始了!
又过了许久,慕容惜画还是没有回来。既然她三番五次提醒旁人,下午不要来她闺房打扰,我想她十有八九是在这房间中与那奸细接头。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我听见有人从后窗悄悄爬进来。我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人进房后略停了须臾,竟也钻进床下!
我大惊失色,我是被发现了么?
仔细一看,钻进来的人竟是夏侯亦涵!
我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你怎么也来了?!”
(野草篇)Apologize
我抢先道:“大白天潜入人家小姐的闺房,还钻到床底下,真想不到王爷竟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嗜好!”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声音轻一些,休要胡言!本王是来调查奸细的!你以为本王跟你一样么?”
我吃惊并压低声音问道:“原来你也怀疑她?我……”
他却打断我:“不必说,本王对你这种人的真实目的不感兴趣!”
我不由一恼:“我这种人?我是那种人?”
夏侯亦涵:“还用得着本王说么?你不就是……”
大概觉得话太伤人,夏侯亦涵没有再说下去。
我却偏要追问:“我不就是什么?”
夏侯亦涵冷着脸嘲讽道:“你们这些女子,到底要嫁人呢还是想要嫁给财富权位呢?”
我冷笑:“你觉得女孩子见到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就一定会趋之若鹜?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夏侯亦涵:“也许有例外,但本王没见到到过。
我忿忿道:“既然王爷觉得我如此不堪,那么请赶快走远些吧!这么小的地方,真是挤死了!”
“你以为本王喜欢与你挤在此处?”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看了看又说道:“这么丑的丫头,挤在一起明明是本王比较吃亏好不好!”
“神经病!”我说完又狠狠掐了他一下,他立时痛得变了脸色却不敢出声。
夏侯亦涵气鼓鼓地说:“‘神经病’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丫头为何总是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哎……怎么我还总是失言口子蹦出不属于这时代的词儿呢。
我坏坏地解释道:“‘神经病’的意思就是赞王爷是个美男子啊!”
那家伙嘴角一弯,得意地说道:“当然,我们夏侯家的男人个个都是神经病!”
这时听到门有响动,想必是慕容惜画回来了,我们忙不敢做声。
只听慕容惜画道:“语柔姐姐这些日子真是受苦了!”
接下来竟是李语柔在说话,奇怪,李语柔不是被软禁了么?怎会来慕容惜画的闺房呢。
李语柔:“这笔账我早晚要算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快些说,万一我偷跑出来被发现,西门芙那母老虎不知又会发什么威呢!”
慕容惜画笑道:“哎呀姐姐,当然是好事情!恭喜姐姐,西门泽少爷对姐姐有意,托我将这个转赠与姐姐!”
李语柔惊喜道:“西门泽少爷对我有意?这……奇怪,他为何不与我说,却要对你说呢?”
慕容惜画:“他也是担心被语柔姐姐当面拒绝掉会难堪么!西门泽少爷与我哥哥是自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自然也将我当做自家妹妹一样看待,所以才会托我。”
李语柔娇羞地说道:“这扇子的确是西门泽少爷的。他……还对你讲了些什么?”
慕容惜画神秘地一笑:“哎呀,人家千言万语只想对姐姐一个人说,能对我讲什么呀!西门泽少爷说自己长姐西门芙太过凶悍又不通情理,只好等虢国夫人回府再想办法帮姐姐解除软禁。不过他实在思念语柔姐姐,求姐姐三日后的子时能偷偷出来,去他房中与他相会。”
李语柔脸一红:“哎呀,这怎么使得……”
慕容惜画心中暗想 :谁不知道你李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骚货,装什么装!
慕容惜画:“反正我的话是带到了,去不去姐姐自己看着办!不过妹妹在此好心提醒姐姐一句,可别让那喂马丫头弥足先登了!”
说到这,夏侯亦涵又冷冷扫了我一眼,我也立即回瞪回去。
李语柔:“多谢妹妹!我心中有数了。你说那喂马丫头真的和西门泽少爷有一腿?”
慕容惜画:“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记住拼命造谣,拼命往她身上泼脏水就是了!”
李语柔:“上次本想好好整治她一下,没想到那丫头竟那么厉害!本想快些把她嫁出去的,人家苏老板一片诚意,她却给脸不要脸!”
慕容惜画:“是啊!姐姐你知道么?这阵子我给那喂马丫头偷偷介绍了多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她却连见都不肯见,天天不是喂马就是坐在那啃书。听说她抱着那些书籍每日都要翻译到丑时才入寝,真是傻得可以!我好心开导她,她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她要尽快翻译好那些书给平阳王,王爷为国鞠躬尽瘁,她却帮不上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翻译几本书了。希望可以做好为平阳王分忧。’切!装什么清高!”
听到这里,夏侯亦涵很意外地看向我,因他极少用这样友善的眼神看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低下头。
李语柔也忿忿道:“而且虢国夫人和西门芙竟然也喜欢她,真是奇了怪了!一定要将她赶出西门府,不,赶出庆阳!接下来的日子要继续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