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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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珊姑姑听了也吓了一跳,我们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
傲珊姑姑又问道:“小师傅,德惜师傅仙逝那日,可有其他人来找过德惜师傅?”
小道姑低下头,咬着嘴唇却不说话。
我走上前扶着她的肩道:“小师傅,因为德惜师傅是我的恩人,她若死得不明不白,我岂能坐视不管呢!”
傲珊姑姑也道:“德惜师傅毕竟是你的师傅,她若枉死,你又不肯说句实话为她申冤,德惜师傅九泉之下又如何能安息呢?”
小道姑听了,沉默了半晌眼圈儿竟然红了,这才一边回忆一边道:“那时贫道还小,日日在师傅身边近身伺候着。只记得那晚来了一位姑娘,找到德惜师傅说求象神草救命,师傅便给了那姑娘。之后二人还聊了一会子。”
我忙问道:“你是说德惜师傅很痛快地就给了那姑娘象神草,没有难为她也没有责怪过她什么?”
小道姑点点头:“是的,德惜师傅一向慈悲为怀,对救命之事从不会耽误半分的,二话不说就给了那姑娘象神草,而且德惜师傅对那位姑娘很是亲切,全无责难之意啊!”
我听了立时感到不寒而栗,原来我竟一直都活在泠岚为我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却浑浑不知……
(血樱花篇)重新认识了一个人
似乎那一晚对这小道姑来说极其恐怖,即使现在回忆起来,她的神色中也充满了惊恐。
小道姑继续回忆道:“那姑娘走后,师傅告诉贫道说,那位姑娘曾经也是在慎德观随她修道的徒弟,但是后来入宫了。德惜师傅还说那姑娘也是个身世可怜之人。
可没想到那姑娘刚刚离开不久,竟突然又折了回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对德惜师傅说,师傅便将贫道支了出去,还说没有她的吩咐绝不可以进来。
可贫道出去不过片刻,竟然听到师傅房中传来一声惨叫,也不知是谁喊出来的。贫道也顾不得那许多,急忙跑进房中。
当时房中一片狼藉,德惜师傅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我吓坏了,忙走过去想叫醒师傅,却发现师傅已经没了气息,可身上却没有伤,也不知是怎么死的。
当时德惜师傅手中拿握着一把匕首,上面还带着血迹。而那位姑娘已经跳窗逃走!”
说到这儿,小道姑已经泣不成声,她擦了把眼泪,继续说道:“那日天还没亮,贫道就跑去府衙告状。可官府查了一段时日,竟认定师傅是自杀。鉴于师傅一生善行,官府按照道家仪式为德惜师傅举行了葬礼,立了牌位。
贫道本是弃婴,因身体天生孱弱被双亲弃于荒野,是德惜师傅将我捡回并抚养长大,一直待贫道视若己出。
见我无依无靠,官府允我留在慎德观守观,但关于德惜师傅的死再不可许提起。”
我:“看来是我来晚了,真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小道姑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边哭一边道:“这件事在贫道心中埋了这么久,每当德惜师傅对贫道有如再生父母,贫道却看着她枉死但无能为力,这位小姐若真的能为德惜师傅申冤,贫道愿为小姐做牛做马。”
我帮她擦了擦眼泪,安慰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让她付出代价的!还有,今日我们来找过你的事……对谁也不要提起,知道么?”
小道姑认真地点了点头。
傲珊姑姑在一旁小心提醒道:“主子,咱们该离开了。”
我们走出慎德观,又坐上马车走了一会儿,来到凌千夜关押那两个贼人之处。
凌千夜:“娘娘,那俩个贼人就关押在里面。”
我点点头:“嗯,有劳凌将军在外守候,若有可疑的人出现,立刻通知本宫!”
凌千夜:“是!”
我们走进那草房,两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他们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眼睛也都被黑布蒙着。桌子上面摆着武器,是从这二人身上搜出来的。
让我触目惊心的是,箭囊中的箭果然与射在亦涵身上那把箭一模一样!
我这颗心立时恨极,怒道:“可是你们刺杀了平阳王?!”
其中一个年长的,脸面黑不溜秋的忙道:“平……平阳王?天地良心啊!我们可没刺杀过那等大人物啊!”
另一个年纪小的也哭丧着脸道:“是啊!我们不过是两个小喽啰罢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我坐下来,冷冷问道:“还敢狡辩!你们箭囊中的箭与当年刺杀平阳王所用的箭一模一样!我看,你们俩是不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那个黑脸的忙道:“哎哟姑奶奶呀!这箭是我们主子给我们用的,主子手下人马那么多,又不止我们两个用这种箭的呀!”
年轻的也道:“是啊,我们俩只是因为家里穷没办法才入了这危险的行当。人家给银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罢了!”
我:“你们的主子是谁?”
见二人不做声,我幽幽地说道:“看来是两个不怕死的咯,那我就试一试你们到底怕不怕疼!
从现在开始,我每问你们一个问题就会数三下,如果数了三下你们还不肯说实话,我就会剁掉你们一根手指!
若想尝尝凌迟的滋味,那就尽管嘴硬!”
这两个人听了立刻发起抖来,看来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我又道:“我向来赏罚分明,谁老实认真地回答一个问题,就可得十两银子。
好了,现在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的主子是谁?一,二……”
那个年轻的忙道:“叫阿姬!我们的头儿叫阿姬!”
阿姬!呵呵,果然是绑架我的那伙人。
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姬只是个管事的罢了!那么,阿姬的主子又是谁呢?一……”
黑脸的立刻抢答:“阿姬的主子是皇宫中的一位娘娘,我们都是小人物,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而且头儿也不许我们打听的。
所以小的也不知那位娘娘的真实名姓,只听说地位不低,位极夫人!”
宫中位极夫人的就只有上官泠岚了!
我:“关于那位夫人,你们还知道些什么?一……”
那个年轻的立马答道:“小的只知道那夫人在宫外有自己的人马,甚至还有打造兵器的作坊。而且还有几个对她死忠的头目,各个武功高强,阿姬只是其中一个。
而且那位夫人似乎与皇室中的一位亲王常有来往,就连当朝宰相的柳府也熟识得很!
小的……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我:“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个主子到底有没有指使人做过刺杀平阳王的事?”
那个年轻的大概刚入行不久,知道的不多,听了这个问题一脸茫然,竟还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就最后一个问题啦……”
黑脸的继续说道:“小的只是听那阿姬提过一嘴,说曾刺杀过一位亲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王……”
本以为是严刑拷问,没想到这俩哥们儿却生动地烘托出一种抢答赛场的既视感!看得出来这俩哥们儿也真是赚钱心切啊!此刻氛围甚至让我觉得有点搞笑。那年轻的因为没有抢答到这个问题,还一脸的不服气。
黑脸的想了想又道:“而且参与刺杀那亲王的人最后都被灭了口。说句实话,小的也是上了贼船,如今想下都下不了了,哎……”
不过见他们二人如此,我心里也有了个主意。看来这二人不过是为了讨生活才入了行,只要稍加利诱,也许可以为我所用!
我:“你们真的想活命?”
二人忙不迭道:“姑奶奶,谁想死啊!”
我:“若真想活命,那就听我的安排!你们那主子,每个月给你们多少薪奉?”
两人怯怯道:“小的们只是做些杂事而以,月俸十两银子。”
我:“好,我给你们月俸三十两!”
虽然二人戴着眼罩,可我还是看到了他们两个瞬间惊喜的表情。
不过那个黑脸的又立刻警觉道:“姑奶奶,我们可都是老实的百姓,可不敢做杀人放火的事啊!”
我一笑:“那是自然。我只要你们将这个帮派平日都做了什么,有什么计划,只要是你们知道的统统都报给我。如果有什么重大发现,我还有重赏!”
二人一听,忙不迭的点头道:“姑奶奶放心,小的一定做好这差事!”
我:“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们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一点儿,或者编造假消息欺骗我,我保证会找到你们并且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我起身走向门外,又道:“以后每月的初五去京中的和熹医馆,自会有人接应你们!”
走出门外,凌千夜走近前来问道:“娘娘,这两个人如何处置?”
我:“暂且先放了他们!这二人的确是与绑架本宫的贼人是一伙儿的,不过只是两个小人物而已,本宫要用他们钓出大鱼来!”
回宫的路上,我的心情异常的沉重,傲珊姑姑知道我在想什么,柔声劝道:“娘娘休要难过,好在现在总算知道了真相。”
我盯着手中那支闪着寒光的箭道:“虽然那二人没能指名道姓,可是可以断定就是上官泠岚无疑!这支箭出自上官泠岚在宫外的人马,一切就已不言自明了!”
傲珊姑姑:“淑慎夫人当时在宫中势力处处落于下风,又势单力薄。没想到看着文文弱弱的她,竟下了这么狠的手!
除掉了威胁最大的李之姣又能让娘娘回宫与她结盟相助与她,一起抗衡皇后和劲敌戚妃,真是一箭双雕。
呵呵,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我冷笑道:“如果当时她还能抚养到三皇子,可就是一箭三雕了呢!她又利用我对戚蕙的恨,替她除了戚蕙……原来,我一直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且今儿那小喽啰还说,她还与皇室中一位位高权重的亲王颇有来往。”
傲珊姑姑想了想道:“如今皇上的几位亲兄弟都还年轻,还没有封亲王的。皇室宗亲中的亲王就只有义亲王,瑞亲王和恒亲王了。”
我一边看着马车外延绵不尽的乡野小道,一边若有所思道:“更可怕的是,她手下的人马还有自己打造兵器的作坊!这事若说得重一点儿,那可等同于谋反!
所以本宫才冒险留下那二人为线索,一定要把这些秘密都挖出来!
本宫瞧着……上官泠岚的野心绝非在这宫闱之内,她想要的不是皇上的宠爱,也不是平安富贵!她想要谋取的是这天下!”
(血樱花篇)一个千年用不烂的老梗
日子渐渐流于平静,我这颗心却依旧日日殚精竭虑,总觉得一个疏忽就会身陷囹圄。
这日午后,容修华,端婉仪,滟贤姬和锦小仪都在瑶光殿陪我。瑶光殿孩子多,大家聚在一起自然无非是做些小衣服小鞋子给娃娃们穿。
虽说皇子公主们是不缺这些东西的,但总是希望孩子们能穿上自己的心意。
她们几个怕我累着不许我动手,我便斜靠着贵妃榻上看着她们做,一边又调侃道:“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懒,你们呀——可真是把我宠坏了!”
滟贤姬笑道:“谁宠着你,咱们宠的是你肚子里这位!”
锦小仪也道:“就是呀,玥儿和皇瑸出生我都没赶上。嫔妾想着,这次呀定要早早侯着,小殿下一生下来,一定要让嫔妾第一个抱!这样以后就跟我最亲了!”
端婉仪笑着啐了她一口道:“娘娘你瞧,就属她最猴儿精!”
容修华:“几位妹妹正值青春美貌,还愁将来没有娃儿抱么!”
我也笑了:“就是啊!本宫可是等你们快快给他们生弟弟妹妹呢,那样子才热闹呢!”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聊聊宫中的闲事,暂时忘记了宫中那些人情烦恼。
正说笑见,聂淑容也来了。
聂淑容:“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几位姐姐万福金安!”
我:“聂妹妹快快请起,可好些日子都不见你了呢!”
她们几个也热情地跟聂淑容打招呼,我却发现聂淑容似乎带着泪痕,好似刚哭过的样子。
我:“聂妹妹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聂淑容忙笑了笑道:“洠裁矗涉孕【陀屑缌骼岬拿。媚锬锛α恕!�
端婉仪身边的小侍女道:“奴婢倒是听过治这迎风流泪的法子。”
端婉仪道:“聂淑容的父亲可是太医院院使,人家什么偏方儿没有呢。”
滟贤姬却感兴趣的很:“听闻民间偏方花样儿可多了且非常好用,那不防说来听听。将来若教给别人,也是桩善事。”
那小侍女这才道:“是以槐实用水煎服,一日两次。”
容修华却摇头道:“这个法儿不好,那槐实的味道可不好呢!”
小侍女又道:“第二个偏方是取苹果皮五钱,将苹果皮加冰糖入锅,再加入水一起煎煮,直到苹果皮完全舒展即成。每日早晚各饮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