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教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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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臻宜突然间见聂昔动手,心里也有些惊奇,她虽然与聂昔不在一个班,但毕竟也是同学,这么些年了,她还从未没听说过聂昔会功夫。不过她更多的是担心聂昔,心绪被战况紧紧地牵动着,眼睛一眨不眨地观着这场搏斗。
经过刚才的几招,沙三青已经知道自己绝非聂昔的对手,但他在这条街上已经横惯了,现在哪里肯服软,心下一横,急冲几步,右手握拳,又是一拳朝聂昔的胸口击荡了去。
一旁的小豆皮忽然高声叫道:“旋转乾坤日月大法!”
聂昔一愣,旋转乾坤日月大法?那又是什么功夫,从未听说过?不过不待他细想,那边沙三青的拳头已经冲到他的眼前。聂昔依然右手握拳,迎着沙三青的拳头击了过去,又是以拳对拳正面交锋,这次他用上了两成内力,打算一次将其彻底击退算了。
两拳刚一接触,沙三青的拳路忽地一变,绕过聂昔的拳头,沿着聂昔的拳面继续朝聂昔击了过来,这一手无论是力量的控制还是角度的拿捏都非常精妙。
聂昔右手化拳为掌,挡住沙三青的拳头。心中却是一惊,这拳法可有些特别啊。他记得以前爷爷曾经讲起过这路拳法,名叫“沙氏竹拳”,拳法以刚猛为主,但刚中带韧,拳路遇到强力阻挡时也不会轻易受挫,可依实际情势改变拳路,用到高明处,拳路变化莫测,算得上是很高明的武学。聂昔当年听爷爷说起这路拳法时,心里就很渴望见识甚至学到这路拳法,不过,这些年来聂昔却从未见识过,也就慢慢熄了心思,没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心中自然高兴,连忙收拾心神,一边比斗一边观摩学习起来。沙三青自从用上这竹拳以后,斗志增加了不少,左右两*互替换,不断向聂昔进击。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在了一起。
堪堪斗了几个照面,聂昔对这竹拳愈发了解,倒是开了不少眼界,不过看情形,这沙三青对这竹拳学得恐怕还不到家。至于什么“旋转乾坤日月大法”,恐怕是那个狡猾的小豆皮故意抛出了吓唬别人的噱头。什么旋转乾坤日月?鬼才相信!
再斗数合,聂昔瞥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聂昔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这里的人做生意,也就不想再斗下去了。待沙三青再次欺身而进的时候,聂昔伸出左掌,一掌迎着沙三青的拳头横压过去,这次他使出了三成内力。沙三青只觉一股大力迎面而至,自知不敌,连忙后退。待站稳脚跟后,他发现聂昔并没有追击,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不过显然对方手下留情了。他虽然在这里挺横,倒也知道好歹,学着祥原武人的规矩抱拳道:“这位朋友的功夫很了不起,我不是对手,认输了!先前有不对的地方,请朋友见谅!”说完后,又拉过那个叫小豆皮的少年,让他也给聂昔道歉。
小豆皮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学着沙三青刚才的样子,对聂昔抱拳道:“聂大哥,刚才我不该算计你,得罪之处,请你谅解!”
聂昔跟这两人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的过节,见二人道歉,倒也没打算难为他们。他看向谭羡诗,打算看看谭羡诗要怎么办。谭羡诗明白聂昔的意思,摇了摇头,意思她不打算追究了,然后走过来和聂昔说了些抱歉的话后,推着自行车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往学东街东面祥原大学的家属区的方向去了。
聂昔望着谭羡诗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样也好,什么也不追究了,省事!”
小豆皮见谭羡诗不再追究,有些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他靠近沙三青,低声说道:“青骡子哥,对不起!我把事情办砸了。”
沙三青压低声音,有些恼怒地说道:“谁让你不按咱俩原来订好的计划行事?原本说好了的,你把那个女人的皮包偷过来,然后引她追过来,或者等她回家路过这里时,我再从你的手里把皮包帮她夺回来,这样我就好认识她了,还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或许就有机会追求她了。”说着说着,脸上竟然还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不过当他看见小豆皮的那一脸沮丧的神情后,心中恼怒情绪又增:“谁让你擅自把剧本改了?”这沙三青文化不高,不过因为经常看电视,说起话来倒是很有一套。
小豆皮可怜兮兮地说道:“要是按原来的剧本,我不是还得挨几下拳脚,受那么一点皮肉之苦嘛,后来我见那聂昔跟过来了,所以就想把那个剧本改一下,把那个皮肉之苦交给他来受,我想以青骡子哥你的身手,收拾他应该没问题的,那时候我就可以跑路了。”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哪里想得到,这小子那么厉害!”
沙三青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就在那个姓谭的女人质问他的时候,我就想出手了,谁曾想,那小子反应那么快,我还没出手,他就把你制住了。你说你怎么就不早跑呢?”
小豆皮懊恼地说道:“我本来还想等你出手后看看热闹呢,再说了,今天遇上这么个主儿,我跑得了吗?我看啊,遇上他,就算咱俩按原来的剧本恐怕也演不成了。”
沙三青想想刚才的情形,觉得小豆皮说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点点头,拉着他走开了。
第六章 明里求教现悬疑
沙三青和小豆皮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周围的人除聂昔外基本都没有听到,聂昔耳音极灵,那两人的对话,他基本上听了个大概,也终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了个比较完整的了解,心头不由得一阵苦笑,这莉莉老师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点,校里校外都会受到关注。不过这些事情,他也无心理会。他瞧了瞧秋臻宜,见她正好也瞧着自己,连忙走过去,说了些感谢的话,并提醒她以后小心那沙三青的报复。
秋臻宜撅了撅嘴,说道“我才不怕他呢!”说话时,脸上现出一副倔强的表情。其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从西面斜斜地照过来,映得她清丽的脸庞如花般娇艳,配上那一副倔强的表情,显得极其生动俏丽。说完后,秋臻宜又说她现在还有工作要做,和聂昔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聂昔望着秋臻宜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今天给自己帮忙的言徐妮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却没有发现她,估计她已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揉了揉鼻子,想起了自己手头的事情,也连忙往学校赶去。刚从东门进入校园时,却见右侧站着一位女子,微笑地望着他,只听那女子说道:“聂昔同学,你好!”
和聂昔打招呼的女子正是言徐妮。聂昔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原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她。
言徐妮先前跨了几步,看着表情有些惊讶的聂昔,说道:“聂昔同学,你好!我是经管学院96级的言徐妮,经过刚才的事我们就应该算是认识了,对吧?”
聂昔点头道:“当然!刚才多谢你了!”他与言徐妮如此近距离地在一起,连前不久在图书馆的那一次算上,大概只有这两次,这一次离得更近,看得更为真切。言徐妮容貌艳丽,一双大眼睛更是娇媚动人,她上身穿着玫瑰红色的短袖衬衫,腿上穿一条合身的发白牛仔裤,微卷的长发向后波浪般地披散着,绝美的身材与浑身透出的青春气息和谐地融在一起,让聂昔感觉有些迷醉。
言徐妮嫣然一笑,说道:“谢倒是不必了。我很喜欢气功,打算向你请教些气功方面的问题,不知能否见告?”接着又补充道:“聂昔,我知道你一定是位内功高手。”
聂昔原本就估计她的问题必定与气功有关。他知道言徐妮刚入学不久的时候就加入了校气功协会,当时据说有不少打算追求言徐妮的学生也纷纷加入了气功协会,使得原本就办得很是有声有色的气功协会一时间声势更盛。他笑了笑,故意问道:“你怎么就肯定我是内功高手?我不过是刚刚跟人打了一架罢了。”
言徐妮负着手似笑非笑地瞪着聂昔,说道:“别以为我不懂,我可也是练过的。你有好几次出招的时候,手掌在原地不动,却把那沙三青击退,一看就知道那是内功高手‘吐劲’的方式,而且我还知道你根本就没出全力,不然那沙三青早就败了。”
聂昔暗赞言徐妮的眼力和细心,点头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不知你想要探讨哪些问题?”
言徐妮正要开口,一阵汽车喇叭声忽然在两人的身旁嘀嘀响起。一名男子从车内探出头来,微笑着朝言徐妮喊了声“徐妮”后,紧接着走下车来。这男子生得面目俊朗,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比聂昔还要略微高一点。
言徐妮连忙介绍道:“聂昔,这位是市‘四一酒业’公司的董事长陈齐辰,也是咱们的校友。”接着又指着聂昔向陈齐辰介绍道:“齐辰,这位是聂昔,他可是位武功高手呦。”
“武功高手?”陈齐辰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很是诚恳地对聂昔说道:“幸会,幸会!聂兄弟,说实在的,我还没见识你的功夫,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但一来我相信徐妮说的话,二来我也爱好功夫,很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还望以后聂兄弟能多多指教!”边说边将手伸向聂昔。
陈齐辰的话让聂昔大生好感。这陈齐辰他是知道的,是祥原市相当有名的企业家,大学毕业后不久就开始创业,短短几年时间后就拥有了“四一酒业”。据说那‘四一酒业’目前已是全市百强企业之一。他握了握陈齐辰的手,谦虚地说道:“陈董事长客气了,谈不上指教,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
陈齐辰刚要说话,那边言徐妮抢先说道:“哎呀,我看你们俩就不要客气了。”接着转向聂昔,道:“齐辰不但是我们的校友,而且他还是我们气功协会的会员,经常到学校来的,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切磋。”
陈齐辰脸现尴尬,道:“我虽然也算是气功协会的会员,但这些年修炼得少,水平上几乎没什么进展,甚至都荒废了,说起来有点名不副实。”
言徐妮笑道:“你现在开始修炼也不晚啊。呵呵,你看,我们现在有聂昔这样的高手指点,提升水平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她的心里已经认定聂昔肯定是高手,反正在她看来,聂昔在学东街展露出来的功夫要比她们气功协会的那些人都要高出一大截。
聂昔刚想说几句谦虚推脱的话,只听言徐妮又抢先说道:“齐辰,我刚才正想跟聂昔请教一些内功方面的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陈齐辰听后点了点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题,走到车前,打开后备箱在里面翻了起来。半晌后,手里拿了块白色的东西过来,冲着聂、言二人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上面还有字。”那块东西有点像石头,圆圆的,有一粒蚕豆般大小。言徐妮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不明所以,转身递给了聂昔,口中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聂昔,你看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
聂昔伸手接过,只感到那物触手非常温润,但除此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他手上微微运了运气,似乎感觉到里面有些能量的波动,隐隐觉得这东西不太简单,但又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又仔细地瞧了瞧,只见上面确实有字,其中一侧写着“养真气”,另一侧写着“培真元”,心中也感奇怪,道:“这东西我也没见过,应该是与修炼有关吧。”
陈齐辰苦着脸道:“唉,聂老弟,当初我见到这个东西时,完全就是一头雾水!呵呵,说出也不怕你笑话,虽然我学习气功也有好几年了,但说来惭愧,到现在我连真气是什么,真元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更不要说其它的了。过去我还偶尔向那些气功协会的老师和朋友们请教一下这两个问题,不过,依我看来,他们也没有一个一致的说法。所以后来我就懒得去问了。”
聂昔苦笑道:“实情确实是这样,不要说我们学校的气功协会,就连上次市气功协会到我们学校来搞活动时,我看那些大师们对于真气、真元也没一个统一的说法,大家不迷糊才怪呢!”
言徐妮笑道:“我看这些问题总归还是弄明白的好,实际我也是这样,修炼了半天到现在也还没搞清楚自己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呵呵,聂昔,请你给我们说说吧。”
聂昔思索了片刻,道:“大概你们也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认为真元是一种能量。而真气是携带真元的物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有气感的那种东西,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场’,或者叫‘真气场’也可以。我个人很赞同这一说法。”接着给二人作了一些简短的论述后,又指着手中的那个东西,道:“我有一种感觉,在这上面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