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将-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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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那边却来人唤她,平阳无奈,但诧异为何不是那一对,走过去时,看到两只小猫正蜷在角落,看到她就卑微奉承的微笑,她更纳闷,进去后看到婉言靠在那里,邓海东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婉言对她一笑:“秀宁,和你说件事情。”
两只小猫赶紧竖起耳朵,忽然听平阳问:“夫君可曾同意?”
“那人有什么不同意的,恨不得镇帅女儿也收了!”“也是,可是婉言,我身边两个怎办?”
“……便宜他了!丫鬟许他,总比他在外边偷嘴要好。”“恩,不行,就说不许,看他急到什么时候。”
两只小猫伤心,就因你们要和君候置气,却让我们依旧寂寞?听房内两主母越说越兴奋,两只小猫伤心欲绝,这就去找平阳的丫鬟,开始为早一日的幸福而准备抗争去。
等了平阳回房,忽然见自己两个贴身丫鬟神情诡异,似喜似怒,梳头的时候手脚都重了些,她诧异的问,却什么也问不出来,等看到午饭时,感觉到她们看向夫君的神色,平阳才明白,消息已经走漏!邓海东倒身在福中不知福,依旧没心没肺的坐在那里,随口在胡扯着,自己早上去纠缠猴爷后,被家法伺候的痛快等等。
房内人都笑的花枝乱颤,平阳听了就觉得今日媚声比往日要酥骨三分,和婉言对视之后,两人翻脸,喝斥丫鬟们下去,先去戏耍邓海东,说要他去把贴身丫鬟们送人,那厮果然有些不快,在那里左推右挡,百般借口,婉言口快些,忍不住问:“那给你吧。”
“不大好吧?”邓海东不好意思的道,被两女抱头痛打一顿,才得知自己桃花再开,这厮连忙假撇清:“其实,把她们许人,人家也不敢要,唉。”
实在受不了他的摸样,赶走了他,两女在房内笑成一团,自己贴身丫鬟归了他,本就是早定的事情,她们倒没什么计较的,难道丫鬟还能翻身上头,夺了她们的宠?而邓海东出去之后,龙行虎步于花丛之中,左右看看,平阳的丫鬟袭人冷艳,惜春柔媚;两只小猫却是天真娇憨,发春都写在脸上。
她们姿色比之婉言和平阳,当然不如,却比两女多了些楚楚的柔弱卑微。
邓海东看的食指大动,从中间走过时却一本正经,脸上云淡风轻,微微催动明台,神思笼罩之下,分明感觉到自己身后,两双热情如火的注视,这厮猛回头:“呀!你们去准备些礼物给老族公送去,我家小叔要出世了!”然后恶狠狠的骂:“这么大岁数,这些事情还和孙辈抢先,可恶。”
拂袖而去,又拐到了族公那边,看到法师正和族公在树下饮茶谈武,他挤了过去,猴爷焦躁:“你那么多事情,总来我这里为何?”
“是寻法师,问五行奥妙的。”邓海东认认真真的道,然后不看自恋的猴爷,对了法师问:“上次在下想了,将五行本源都修炼到一样的境界,或许会有好处,于是寻常时,总将明台本源处放置弱行。”
“如何了?”
“总觉得这样下去实在遥遥无期,想请法师渡点般若气用用。”
“…猢狲,这如何能够,法师一身功业!”
法师却在笑:“无妨无妨。”邓海东急了:“族公你别误会,我要的不是法师的本源,只是他催发的般若武将气而已,我自可融合进去。”法师洒然一笑:“可曾和你二叔说过?”
“在长安时太忙,实在来不及说,今日看法师悠闲。”
“老衲渡些本源你,总比引导的外气更好。”法师不等他谦虚,又道:“老衲查了多少书籍野史,自己思量一生所见,五行之路只存在传说之中,你如今局面当真不可思议,又或者,江东安西两家,会藏着秘密。”
“管他如何呢,敌手也不可能告知我这些手段的。”邓海东垂头丧气的道:“现在就想着,要了法师的木系,要了二叔的金系,什么时候去骗了右帅的土系,火系自己修炼。”边上猴爷哭笑不得,猢狲是要一网打尽关中名将?
“再去骗了沈伏波的水系!”法师抚掌大笑:“若是你开口,老衲是没有话说,想必他们也不会犹豫!”
“如此,五行本源能早成一等,想必本源会还有天翻地覆的变化!”邓海东双眼放光,看着法师问:“传说内五行最后会如何?”
“吞吐天地之说不可信,但你慢慢走去,总会变的更强!”
猴爷只在边上担心:“法师,动你本源真的不会伤了你?”
“些许的本源定不会的!老族公放心,你家猢狲也值得老衲去疼!”
邓海东开始扭捏:“假如伤了本源功业,就不要了,其实在下只不过是来要些武将气的。”法师喝斥:“猢狲作态!”门外有人清脆的喊:“拜见老族公,拜见法师,拜见君候。”
猴爷猛抬头,立即眉开眼笑:“哎呀。”原来是他一向比较疼的两只小猫,和平阳的两个丫鬟,后面还有一群仆妇跟着,猴爷不知死活,要上去扶她们,忽然听到她们齐声道:“得知勇烈府上,君候要添小叔,平阳长乐殿下令我们前来送些东西。”说的仿佛是外人似的。
而邓世平最怕现在有人在那厮面前提这种事情,回头,邓海东却一脸茫然:“咿,她们这两个还真有心呢。”然后看着猴爷:“小叔出世,可要请法师开个光,也许也有所谓宿智!”法师笑的打跌,邓公窘迫:“猢狲,定是你指使的!”
第八卷 第二十六节 妾
第二十六节 妾
PS:第二更啊又是一万字
府内人等最喜欢看的。就是老少两代族公斗嘴,见了这一幕都在边上看着,人群分开,二叔公等也挤来了,进了就问何事,猴爷晓得不好,立即翻脸喝斥人等散去,揪住猢狲就是几下,二叔公等在边上笑的前俯后仰,纷纷问邓海东此次到剑南还走不走?
邓海东道,剑南政务还要贯彻,关中也在安定,如何走得了?二叔公欣喜,又问他去了洪城看了没有,闲扯了些话,邓海东心中有事,就告辞了,和法师一起去了自己的府园内,吩咐人等尽数散开,要武校领子弟严密看守,随即和法师面对面坐下。
正色起来问道:“法师。不是海东矫情,是否会伤了你的明台功业?”
见法师真的坚持说不会,他点点头,这就敞开了明台处,法师默默看着他闭起眼睛,运起了斗气伸出手指,缓缓的,面色凝重的向着他的眉心点去。
自我将明台本源割裂了一部分,手指轻轻触动,一团青芒贴了他的眉心。
邓海东感觉的到,法师在叮嘱他切记缓缓行事,随即那青芒从了开放的明台外渗透了进来,此时邓海东已经将本源处,木系的那枚调了中心,星海近来越发壮大瑰丽,木系的青核在运转着,而远在明台空间边缘的这点青芒一入,就成了一团。
已经无主的般若气悬在那里,隐约能见其中年轮。
不晓得法师的本源多么精纯,也不知道法师神思是不是全已经洗去,邓海东只能稳妥,意念如刀轻轻切下一片,缓缓的传至星海边缘,随即一片青光耀眼,这就融入其中,沿着一条旋转而拉出的弧度,向着中心急速而去。撞入了本源之中…………却连个泡也不曾起!
他心中纳闷,仔细观察,看到那无主青芒入了木系的核后,已经就此融为一体,木系确实壮大了些许,但也仅此而已。
以为要遇到什么变化,但却等来这个结果,邓海东不免有些悻悻,这厮总以为自己生而不凡,所以一切就会天翻地覆才过瘾,难得一次不要脸面,想走些捷径,可偏偏古井无波一样,恼火之下把法师那本源全扯了过来,一股脑的塞进木系核心。
清晰可见本源涌入后,变得壮大了一半有余,邓海东不由哀叹,莫非要吸尽武将气的明台气才有个结果,那自己成了什么?
法师就这样看着他,从他吸纳自己斗气本源后至今,也不过短短的一刻。看他模样莫名其妙,法师也莫名其妙,又不敢走开,只能继续看着。
哪里知道这厮却在胡思乱想着。
之前一次,在藏地时,就觉得火系接触的土系,慢慢磨打能促发土系的进阶,后来却一直不得机会安定下来寻思,今日反正法师在此,不用白不用。于是他终于定了心,正式开始五行交替了试验。
这次却别出心裁,将君火回位。
他缓缓的调动了一片木系入内,火光雄壮,仿佛剑芒吞吐一样,一闪,那团木系斗气疯狂的燃烧起来,看着那木系成了灰炭,邓海东不依不饶,裹着那木系再烧,神思继续凝聚其中,看到那灰烬由黑渐渐的,居然越来越红,是又燃烧了起来,一股白气在周围最后又一层剑芒闪耀。
如此三次,那木炭已成了实质一样,神思触碰,坚硬异常,邓海东忽然浑身一震,木。炭,最后至坚形态却是晶莹之钻!
自己明明有一份超越时代的所知,却局限于法师等谈论的,斗气修炼层次,若是修本源,本源当然是越纯粹越好,法师等怎么能懂,那枯木为炭后,千万年过去却还有更高的形态?
法师等无非也就知道固态,勉强晓得气态,至于液态他们如何能知?至于再其上的形态他们更是不懂,那创烈虎诀的先贤绝无可能超越自己这一方面的见识,如此说来,便是自己的君火还能提升!
可笑自己居然一心要先全了五行,分散了君火的修炼,虽然说,五行齐全以来,多了一些好处,可以容纳各种斗气而补充自己,且明台成了这样壮丽前景,但真实本领还不到武将手!若不是阴差阳错得了引导武校领合力的本事,那朔方骁将田成嗣等,自己也难抵挡!
其实烈虎诀才是自己根本。直到了进无可进时,再修五行也不迟!再说日系五行,也是恒星居中才能有生生不息的光明世界!
想到此处,邓海东顿时汗颜,好高骛远,难怪这年来武功不得进阶。
天下人以为自己了得,其实万一落单!
再不耽搁,收敛了全部心思,这就将那枚已经坚硬的木系本源丢回木系之中,君火重回中心,随即催发了烈虎诀。对面法师看到这厮忽然浑身斗气,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催发起来,险些把老和尚的衣服烧了,赶紧跑了好远气的跺脚:“猢狲。”去摸眉毛。
心中也惊,寻常武者这样修炼时,不曾见外气凶猛如此,不然岂不是武门修炼都要幕天席地,一丝不挂?
躲了远处静静的看,就看到他浑身火系璀璨,渐渐变成了夺目青芒,而后澎湃无边的火系力量涌入他身内去,若不是亲见,刚刚也“不小心”窥视了他明台的诡异,法师根本无法相信,哪个他这样年岁的后辈,能一次吸纳如许的外力。
可那厮,仿佛喂不饱似的。
“明台浩瀚如天地茫茫啊。”法师叹着,仰天去看,此刻已是夜深,锦官城上星河璀璨,法师脑内浮现出之前印证,不由动容:“是浩瀚如无边夜空,内藏宇宙!这猢狲莫非真得了什么大道吗?”他是佛家子,信前世今生,信因果轮回,信上有神灵下有地狱,思绪翻滚着传说内的种种,经内写的种种,和虎儿明台异像,于是痴了一样。
半天后觉得脖子酸痛,再去看,那边的猢狲依旧沉浸自己的世界之中。
但过去有的五行之光,今晚至得火系一种。
待了天明时,法师身上已经满是露水,那厮睁开眼第一句就是:“咿,法师如何立在桃花树下,好运要当头了。”法师跺脚:“老衲守你一夜。险些被你烧了袍。”然后和他邀功。
邓海东嬉皮笑脸:“晓得法师九块腹肌,不烧看不到。”拍拍屁股起身,神清气爽的吆喝子弟们散了,法师也懒得和他斗嘴,更晓得九块腹肌的典故,不敢惹他,上来问情况,邓海东叹了口气:“是我想差了些,如今烈虎诀未大成,先要走捷径成全五行,只会平白耽误了境界修炼。”
“从此先修火系?不要去找你二叔敲诈了?”法师难得开玩笑道。
是因为看这猢狲一梦醒来似的,眼中锐气更甚,且多了一些从容,相由心生,过去这小儿贼眉鼠眼,是因为内在就不是好鸟,现在如此模样,该是相通了,领悟了些什么。
法师是个喜欢说悟字的人,于是心中为他高兴。
邓海东却狠狠的道:“总有一日去敲诈的!先放过他一马。”忽然一拍脑袋:“昨儿说要纳妾的,忘了忘了,这下怎么得了?”就扯法师要为他证明,法师能问这种事情?挣扎,挣扎,斗气都要出来了,才惊退了猢狲,看他远去了,法师悻悻的一抖袖子也走人。
猴爷早在那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