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声-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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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刚一离开,刘彦就扑进了安在涛的怀里,娇柔的身子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气。
她仰起吹弹可破的俏脸来,双眸迷离如水雾,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伊人情浓,眉目如画,安在涛看得心神一荡,俯身就吻了下去。
两唇相接的瞬间,两人的身子都微微有了一些情浓到极致的抖颤,立即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两人热吻着,尽情释放着因为分离而积压起来的相思之苦,片刻间都情浓如水,难以抑制。
刘彦面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重,她轻轻地喘息着,呢喃着,“涛,我想你!”
突觉一只热切的大手已经抚上了自己胸前的丰盈。轻轻地爱抚了起来,刘彦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身子一软,犹如雪狮子向火渐渐消融在自己心爱男人的怀里。
安在涛俯身将刘彦抱了起来,匆匆走进了卧房。关紧门,将刘彦放在了床上,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俯身轻轻地抚摸着她动情的脸颊,急促地道,“小彦,我想了……”
刘彦的俏脸红得能掐出水来。雪白的羊毛纱下,高耸的**儿轻微地起伏着,她媚眼如丝地瞥了安在涛一眼,呢喃了一声,“涛,我也想……”
刘彦缓缓坐起身来,一点点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昏暗的台灯光从床头上包了一层粉红色壁纸的墙壁中间直射下来,她的肌肤像绷紧的绸缎似的给人一种舒适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尤其是她因为情动而轻轻颤抖着的两肩和不停地颤动着挺翘如春笋一般的**,更闪耀着晶莹而透亮的光泽。而在高耸的**下面,是两弯迷人的阴影。
安在涛看得痴了。
她扬起脖子,抬起布满了红晕和柔情蜜意的俏脸,轻笑了一声,“傻瓜……来呀!”
……
……
一室的春光,一室的柔情密语。激情过后,安在涛轻轻抚摸着刘彦窝在自己怀里娇柔而温热弹性的身子,轻柔的手瞬间滑过她高耸的**,下意识地探向了平坦下腹下的那一片黑色丛林,刘彦身子颤抖了一下,顿时再一次涌动起满身的红霞。
“涛,别……晚上,晚上好吗?”刘彦面红耳赤地抓住安在涛探下去的手来,喘气吁吁地柔声道,“我还有个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安在涛嘿嘿笑了一声,慢慢缩回手来。微微用力的指尖轻轻滑过刘彦弹性的肌肤,顿时又激起了一片春意无限的涟漪。
刘彦用被子紧紧地遮挡在胸前,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涛,我下了飞机,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打电话,就接到了市委组织部张部长的电话,说是市委张书记要找我谈话。”
刘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在涛匆匆打断了,他讶然了一声,“张鹏远找你谈话?怎么回事?”
安在涛心头一跳,“难道,市里要调你走?”
“嗯。张书记跟我谈了一个上午。说是房山日报目前管理很混乱……市委领导很不满意,他知道我是媒体出身,就有意想要让我去房山日报干社长兼总编、同时兼任房山晚报的社长,还有……”
刘彦叹了口气,“还有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
“涛,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安在涛沉吟了一下。各地市委机关报的社长兼总编一般都是由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任,之前,房山日报出了记者领取封口费的事件,搞的沸沸扬扬,张鹏远心生不满,想要借机整顿一下房山的舆论宣传战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刘彦是京城中央媒体记者出身,又非李云秋的嫡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就个人而言,安在涛肯定是不舍得刘彦离开自己身边的。但他也知道,刘彦其实对媒体仍然是有些留恋不舍,能重新干回老本行,从她内心来说是愿意的。否则,她就不会专门当个事儿,郑重其事地跟安在涛商量。
安在涛笑了笑,俯身在刘彦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小彦,既然你喜欢做媒体,我看你还是去吧。反正市里县里都无所谓,也离的近……但是,我不许你到市里住,你每天下午都要赶回来!”
刘彦见安在涛同意下来,心头一松,她是愿意去干回老本行的,但心里却担心安在涛不会同意她离开。她嘻嘻一笑,“涛,你好霸道哟……好了,别挠我……我肯定是每天都要赶回来的,我的家在这里,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呢!”
说到这里,刘彦眼中投射出万千柔情来,又温柔款款地将身子依偎进安在涛的怀里。
“呵呵,这是好事——哇,小彦,你这回是升官了呀!啧啧,从副县到正县,不到一年的时间,这种升官的速度,真是令人羡慕哟!坏了坏了,以后你就是俺的领导了……刘部长好!”
安在涛哈哈笑了起来,刘彦板着脸,回身来狠狠地掐了他的腰间一把,“少贫嘴!”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35章【做实事,不留骂名】
初七上午,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张敬富就带着组织部的人来宣布市委对于刘彦的任命。
会议室里。几个常委和一些非常委的县领导望着张敬富在孙谷和夏庚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心里都暗暗有些打鼓。也难怪他们心里不安,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张敬富来归宁宣布组织任命的次数也着实有些太过频繁了一些。
上一回,来任命安在涛为市新闻办主任,而紧接着,又突然来任命安在涛为县委副书记和资河开发区书记兼主任,调走了两个副书记;那么,这一回,又该轮到谁了?
不要说他们了,就算是夏庚和孙谷,心里也有些郁闷。这叫什么事儿,组织部门三天两头地来折腾,小孩子过家家吗?
一开始,孙谷和夏庚还以为是,市里又充实进来了一个或者两个县委副书记,毕竟夏侯强和陈德令调走之后,党群书记和政法委书记的位子一直悬空着,工作分别由孙谷和夏庚两人分管了起来。
但跟张敬富接上头之后,却才知道并非如此。原来,张鹏远是把刘彦调走了。
刘彦调走。孙谷觉得无所谓,但夏庚却有些失望。刘彦虽然不怎么掺和县里的权力纷争,但毕竟她是跟安在涛站在一起,而安在涛又倾向支持自己,就等于是在常委会上“夏派”多了刘彦这一票。如今刘彦一走,“孙派”和“夏派”之间因为夏侯强和陈德令调走而产生的力量失衡,似乎又有了再次达成某种力量平衡的迹象。
张敬富在夏庚和孙谷的中间就坐,他望了望台下的一些县里的老熟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的刘彦身上,心头暗暗摇头。
这女子美则美矣,就是太骄傲了。如果不是因为家世背景,恐怕很难在官场上立足。张鹏远要让她去整顿房山日报以及整个房山市的宣传思想战线,恐怕……
定了定神,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同志们,我受市委领导委托,来宣布市委最新的干部任命。经过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调任归宁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刘彦同志为房山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刘彦同志同时兼任房山日报社长、总编辑,房山晚报社长。”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嘈杂起来。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刘彦升官了。
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是正县级,而兼任市委机关报的社长兼总编,这又是获得了二级单位的实权,也算是一个肥缺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从副县级干部一跃成为正县。这种速度……着实令人惊叹呀!
几个县领导羡慕的目光隐隐投射在刘彦的身上,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这女子骄傲冷漠,一向对众人都不买账,谁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房山晚报是房山日报的子报,其总编原本是日报的一个副总兼任,因为“封口费事件”跟日报总编一起被免职。按照惯例,子报的社长一般时候由母报副总兼任的,但这回,张鹏远竟然让刘彦同时兼任起来,很明显地就流露出对现任房山日报领导班子的某种不信任。
刘彦去了市里工作,但天天都返回县里来。她五点从市里开车往回走,6点多就到了家,路上买些菜,刚好赶回来做饭。
不过,从过了年之后一直到出了正月,安在涛因为太忙基本上没有回家,住在了镇上。这一段时间,资河开发区已经进入了高效的运转阶段。
阳光公司的生态农业园区工程继续开工,看工程的进度,应该在五一前后就能正式投入运营了。路兵这一段时间,也靠在了工地上。
安在涛原本推出的生态农业项目。不过是针对资河镇这一个乡镇而言,可如今有了更广泛的资河开发区,原来的规划方案和发展方案肯定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这两天,他让孙晓玲去天南市联系了省里规划设计院和农科院,请来了几个规划和农业方面的专家来,在开发区区域内沿着资河两岸展开了周密的考察,拿出了一个总体的规划建议来。
安在涛对着专家的建议仔细考虑了两天,觉得还是可行的。但是,他有自己的思路,也不会完全照搬专家的建议。
资河开发区容纳了之前的三个行政乡镇,资河镇、陵南乡和店子乡。这三个乡镇中,资河镇以前因为道路不畅加上处在山区,经济发展很落后,几乎没有任何的工业基础,全镇农民以种桔梗和贫瘠的山田为生。但陵南乡和店子乡却不同,这两个乡镇因为靠近县城,交通发达,再加上资河水的灌溉,土地肥沃,很多农民都靠种植蔬菜大棚和果园发了家致了富。
陵南乡和店子乡分别处在资河的两岸,而资河镇则在河源头处。如果说资河是一条纽带,那么,这三个乡镇所构成的资河开发区就是一个金字塔型。底部是平原,土地肥沃,越往上海拔越高,土地也就越贫瘠。
结合专家的建议来看,安在涛慢慢定下了基本的框架思路——资河开发区的生态农业整体规划应该遵循这样…:一是因地制宜,根据不同地域的不同特点发展不同的生态农业;二是充分利用原有的农业优势,扬长避短在统一的规划中大力发展特色生态产业;三是将资河尽可能地开发利用起来。
用省农科院专家的话说。这条资河就是上天赐给这片土地的巨大宝库。以资河为中心,围绕资河进行系统立体的生态农业开发,是资河生态农业开发区能不能走出一条成功模式的关键因素。
资河,大有文章可做!
安在涛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缓缓站起身来。进入三月份,这山里早已春意融融,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和煦的春光投射进来,透过窗户望向那幽深的重重山峦之间,绿色丛生山花烂漫。
安在涛走到窗户跟前,打开了窗户,一股子清新的山风吹拂而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头慢慢变得宁静起来。
经营好这个资河开发区,急是急不来的。必须要先确定一个科学规范全面的规划方案,然后邀请专家同时面向社会进行广泛的论证,不能轻易地就盲目招商引资上马工程。
安在涛固然是需要政绩,但他却很不愿意搞出一个烂尾工程或者一个华而不实的形象工程来,让后人指着鼻子骂娘。既然做到了这个位置上,他就要慎重地利用手中的权力,尽可能地做一点实事、在资河开发区的发展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不是在这里留下骂名。
陈大庆匆匆走了进来,呵呵笑了笑,“安书记!”
安在涛回过头来。见是陈大庆,也笑道,“陈主任,咱们的开发区办公区工程进行得咋样了?”
“安书记,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事儿。目前的工程已经开工,但资金还是不到位啊。市财政拨付的款项,其中大部分充作了征地的补偿款,剩下的就寥寥无几了。其实,安书记,在我看来,征地补偿我们原本可以先缓一缓的!”陈大庆叹了口气。“农民嘛,先应付一下,拖延一下,等我们开发区发展起来,手里有了钱,再补偿他们也不晚!”
其实陈大庆心里还有几句话没有敢说出口来。他觉得,安在涛提出的补偿款比例太高了,在很多地方,征地补偿就是象征性的,不要说在这种农村地区,就是城郊结合部,政府给予的补偿款也是很低的。
然而,安在涛在领导班子例会上,却直接就提出了一个较高的补偿方案来。他一张口,孙晓玲和梁茂才、老路三人就连声附和,陈大庆和谢荣就是有不同意见,也只好咽回肚子里。
他和谢荣肯定是不会了解,安在涛心里的这个原则和底线。作为一个后世重生过来的人,安在涛太知道政府征地补偿这中间的种种“猫腻”了。在刚刚推进城市化进程的开始阶段,大量低成本的征地,带给老百姓的几乎是利益的掠夺。他虽然并没有做什么清官的“高风亮节”,但在自己的权力辐射范围内,尽可能地照顾一下老百姓的利益,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他是平民出身,对于老百姓的苦处深有感受。不到万不得已,他愿意尽可能地兼顾一下群众利益。无他,只是为了保持内心的平静罢了。所以,在资河镇修路的时候,他提出的征地补偿款比例也是较高的,而这一回,也是参照了上次的补偿比例。
而也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