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的大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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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沫儿手中接过酒壶,多尔衮手一挥,让苏沫儿和身边太监立刻全部退到门外。
孝庄太后大玉儿轻轻了叹息了一声,袖袍微微一挥,身后的宫女和太监识趣地退到大殿门外两旁,关上了门,房内只剩下多尔衮和大玉儿两个人。
“多尔衮,别喝了,明天大军就要出发,别耽误事。”大玉儿走到多尔衮身旁,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柔声劝说。
本来满清八旗出征逐鹿中原是件高兴的事,多尔衮却不是很开心,他和大玉儿年轻时有过一段私情,过去每天压抑自己,今天他不想再压抑自己,多尔衮仰口将右手酒壶的酒直接倒进嘴中,咕嘟去了半壶酒。
“别再喝了!”大玉儿咬了咬唇,将多尔衮右手中的酒壶也给夺了下来。
“我没醉!”多尔衮突然冲动,狠狠地将皇太后大玉儿压倒在地,赤红双目,道:“四哥对不起我多尔衮,我多尔衮今天要把过去失去的一切拿回来!”
这看似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但却让皇太后大玉儿愣住了,被多尔衮压在身下都忘记了挣扎。她一直都知道多尔衮恨皇太极,恨四哥皇太极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皇位,还有心爱的她!但是,现在虽然皇太极死了,但是他们的身份,一个变成了皇太后,一个变成了摄政王,而且现在满清在学习汉人的礼仪,诸多不便。嘴中满是多尔衮的气息,大玉儿终于回过神来,朝多尔衮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对多尔衮道:“多尔衮,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
“不可以?”当时的大玉儿虽然生下了几个子女,但正值盛年,风华正茂,楚楚动人。时年刚刚三十,正是渴求爱抚的年龄。多尔衮也是正届壮年,仪容英伟,对这位肌肤雪白如玉、美艳夺人的意中人早就忍不了,愤怒吼道:“这些年我早就忍够了,当年父汗明明是将皇位传给了我多尔衮,可是四哥,却生生给抢走了,还逼死了我的母妃!他还抢走了我心爱的你。权力、女人,原本都是我的,我努力夺回来,现在有势力有能力拿回来了,要替你的儿子去征讨天下,你跟我说不可以?”
大玉儿瞬间被震住了,她一直都知道,自从皇太极死的那天,多尔衮便无时无刻不想当皇帝,想和她重温旧梦,要不是她一直在辛苦周旋,多尔衮或许早就在皇太极丧期占有皇位和自己。
现在,大清皇帝的龙座上坐着的是大玉儿的儿子小福临,她没有选择,她不得不依靠多尔衮,她只能提醒多尔衮:“你,你不要这样。”
“不,今晚我要你!要你!”多尔衮决定当一次坏人,再也不管大玉儿的哀求,粗暴啃了下去,开始脱皇太后的凤袍,动作比刚才更加粗野,他年轻时一直觉得,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比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更重要!可是,大玉儿的身体被皇太极占有之后,尤其是大玉儿为皇太极生了福临之后,明显就没把他多尔衮放在心上,只是利用他。多尔衮只能不断东征西讨,拼命获得更多的军功和权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对他来讲,是一种精神的折磨和快感。
大玉儿在地上剧烈挣扎,可惜多尔衮力气太大,根本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也守寡一年多了,正是需要男人的时候,大玉儿突然停止了挣扎,主动亲热和爱抚回应狂野的多尔衮。
一阵气喘吁吁的发泄过后,多尔衮泄了,身体大爽,恢复了一些理智,抚摸着皇太后的手说:“大玉儿,你放心,我多尔衮一定将你的儿子送到关内去当天下人的皇帝!”
“嗯。”皇太后大玉儿也很满足,偷情的快感和痛苦混杂,她眼中含泪,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里喃喃自语:“福临,我的儿子,娘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然后,大玉儿也恢复了理智,她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对多尔衮说:“要是我的儿子福临能入主中原当皇帝,我就下嫁与你!”
“好,大玉儿,你说话要算数,你们母子等着我派人来接你们!”多尔衮心里欣喜若狂,郑重承诺道。
第二十六章 农民军垮掉
崇祯十七年,大明王朝谢幕的最后一个冬天,因为处于小冰河期,异常寒冷,异常漫长,到了四月京城里还寒风瑟瑟。
但真正让京城里所有人寒彻骨里的,不是小冰河时期的严寒天气,而是无孔不入的大疙瘩疫,当时也称黑死病,就是鼠疫,极少有染病的人能幸免,所有患者会在三天内死去,有的病人连发热症状都没有。
在鼠疫死亡气息中残喘、企盼拯救的大明百姓,人心早就涣散,根本不堪一击,李自成的三十万大顺军进入京城,才发现黑死病已经在京城吞噬掉了数万条生命,无形的折磨和恐惧,让京城里充满了恶鬼一般的恐怖。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缺乏现代常识,他们不知道,鼠疫威胁最大的传染源,是京城里那些死尸。因为穷人家葬不起,富人家也因战乱,被拷打致死,没有下葬。有一些人家全家死绝了,房子被农民军占了,尸体被抛在街道中。如果放火烧毁尸身,或许还可以控制疫情,但在1644年的明朝,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是当时社会上最根本的伦常道德,焚尸灭迹被认为是人间最大的罪恶,会被恶鬼索命,所以即便农民军京城后杀人不眨眼,也不会轻易放火去烧掉尸体。
而刘宗敏对官员和富户的严刑拷打,使得京城瞬眼间变成了一个大刑场。刘宗敏不仅要钱,更要女人。在刘宗敏的眼里,大明朝腐败堕落,大明朝每一个官都是贪官,每一个女人都是自己可以享用的美人,从未出阁的少女,到美艳少妇,再到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官太太,刘宗敏都喜欢,他看上的女人就都想要,不管是谁,他人性中的贪婪和恶欲无限膨胀。
四月上旬,京城中恐怖气氛没有减弱,反而日渐浓重,不管是富人也好,穷人也罢,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京城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一座极端惊悚的死城。
李过率领的大顺御林军,进入皇宫之后,就从厕所和内库等地清理出数百只死老鼠,其中有些已肿胀腐烂,有些直挺挺地伸着四肢,须毛直竖。农民军进城后,忙着抢钱抢粮抢女人,也根本没人知道采取什么措施防止鼠疫的扩散。
农民军军营里,很快就爆发了鼠疫。李自成进了皇宫后,就日理万机,白天忙着接见丞相牛金星安排好的遗老遗少的大肆吹捧,晚上忙着和宫里的窦美仪等美人玩成人游戏,再没到过军营,此刻还不知道鼠疫已在大顺军中流行。
不到一个月,一半农民军已染病,死去了至少三分之一。当时农民军的军营卫生条件奇差,军医都是江湖郎中,染了病就只有等死。还有一半农民军忙着跟刘宗敏打家劫舍,大顺军的军心涣散,就这样还没大战就垮掉了一大半。
即便吴三桂已经陈兵十万于密云、昌平,多尔衮的十万八旗军已经马不停蹄地朝关内狂奔,李自成依旧以为大顺军进了京城,明朝已经亡国,吴三桂可以轻易招降,天下唾手可得,根本没有打算出征吴三桂,天天和宰相牛金星排练四月十七日的登基大典。
只有军师宋献策在忙正事,他跑到大牢里去劝嘉定伯周奎献出大明的“太子”。
周奎头戴沉重的枷锁,穿一身白色囚服,奄奄一息,爬到宋献策的脚边,道:“国师明鉴,太子确实没藏在我府里。求求你放了我吧。”
宋献策笑而不语,让牢卒将周奎的枷锁打开,指着监牢墙上那个拳头大小的老鼠洞说:“周大人,我很想放你出去,你从那个老鼠洞里爬出去吧,爬出去,你就自由了!”
周奎看了一眼那个老鼠洞,哀求道:“老鼠洞才拳头那么小,怎么爬得出去?”
宋献策哈哈大笑,道:“周大人,你是聪明人,京城我们大顺军围得跟铁桶似的,比那堵墙可密实得多了,太子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呢?所以,你去把太子带来吧,闯王,不,大顺皇帝重重有赏。”
周奎说:“国师,我糊涂啊,我确实不知道太子在哪啊,怎么把他带来。”
宋献策哈哈大笑,道:“周大人,说你聪明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子今年多大了?十五岁吧?平日深居宫中,几人见过?你好好想想吧,太子是你的外甥,和你的孙子中谁有没有搞混了?想明白了,你再叫我吧。”
说完,宋献策转身要离开,临走还怕周奎被夹棍夹坏了脑袋,提醒他说:“没人见过真太子,你说谁是太子谁就是啦。”
“国师,国师,我知道太子在哪了。”周奎这下子突然明白了,宋献策是想让自己把孙子献出去,冒名顶替太子。周奎在这黑暗潮湿,还有死老鼠的牢房里,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他爬到牢房门口,连连大声喊他知道太子去哪了。
宋献策转身回来了,诡异地笑着说:“这样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去跟皇上说,让你给你赏银万两,作为你献出太子这件奇功的奖赏。”
周奎脸上满是血迹,痛苦不堪,唯唯诺诺地说:“不敢,大顺皇上不追究我的藏匿之罪就好。”
宋献策笑了笑,便去紫禁城的武英殿见皇上李自成,报告周奎献太子的事情已经搞定。
刚好,牛金星收到了吴三桂的回信,也去报告李自成。
李自成看了吴三桂的回信,交给宋献策过目,道:“军师,吴三桂让朕先厚葬崇祯和周皇后再谈判,这等念故主之人,还算有情有义,不像魏藻德等无耻之徒,我们进城了就来投奔。不过,我们到底如何安葬崇祯和周皇后才算厚葬?”
牛金星举人出身,要显摆一下自己比宋献策有文化,便抢着回答道:“皇上,臣这些天一直在研究礼数,自古以来,帝与后的棺材称为梓宫,用什么棺材装殓,穿什么衣服装殓,埋葬何处,都有讲究,备办需要些时日。皇上可先将崇祯帝后棺材放置灵棚之内,任胜朝旧臣前去哭临致祭,永定二王也应去祭奠父母,还需要僧道录司派僧道去灵棚前诵经,超度亡灵,七日之后,再送往昌平皇陵安置,如此才显出我皇对胜朝宽仁圣德。”
宋献策笑着说:“丞相说得对,刚好明日‘太子’也可与永定二王一起去祭奠父母。然后,请皇上以藏匿太子的罪名诛杀周奎全族,在城内外大势宣告,这样,便没人再敢说太子是假的。”
李自成点点头,说:“军师高明,那就这么办吧。吴三桂还要更高级的大顺将领去和他谈判,军师觉得谁比较合适?”
宋献策说:“臣认为白广恩最为合适,请皇上斟酌。白广恩是洪承畴援锦八总兵之一,且与吴三桂是患难之交,作为劝降钦使,定必胜任。”
李自成点头同意,又转向牛金星问道:“丞相,你意下如何?”
劝降吴三桂是牛金星的主意,又被宋献策插了一杆子,牛金星不大高兴,回答李自成道:“皇上,白广恩毕竟是一介武大,言语未免失之过直。臣以为,再差张若麒同行,文武搭档,有张有弛,遇事多有进退,较为适宜。”
宋献策点点头,他的头脑还算清醒,对李自成说:“劝降吴三桂不一定就能成功,我们也得做好大军出征的准备。权将军刘宗敏不愿出征,制将军李过又负责守卫皇宫,皇上可派人宣果毅将军罗虎上殿,让他领兵压后,一旦吴三桂出尔反尔,便让他率领大军辗压关宁军。”
李自成连连称是,派人宣召罗虎上殿。过了半个时辰,宣召罗虎的内臣太监杜勋来报:“皇上,大事不好了,罗将军被刺身亡了!”
“啊?何人刺杀了朕的大将军?朕不是刚赐婚于他吗?”李自成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从龙椅上站起,赶忙问道。
杜勋便将自己打听的消息,细细地告知了李自成。
原来,前天深夜,果毅将军府,罗虎还没回家,他的寝房里红烛高照,宫女费珍娥独坐床头,想起了长平公主,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费珍娥原是长平公主朱徽媞的侍女,现在长平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还被罗虎当众给睡了,费珍娥是一个思想传统、性格倔强的宫女,被罗虎这样一个孩儿营出身的粗壮大汉当众蹂躏,那滋味,虽说观念上她接受不了,但肉体上,第一次有点疼,后来还是很惬意的,有时候她甚至想大声叫出来,但罗虎一晚上跟她来四五次,身体发臭也不愿洗澡,还尝试各种花样,她一个羞答答的少女,有点受不住,所以她内心十分矛盾。
那晚回家,罗虎又看到费珍娥泪水连连,知道她又想起旧主,很恼火说:“改朝换代,不关女人的事,新主子来了你就伺候新主子。额罗虎家虽比不上皇宫,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