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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孤逆时代-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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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深处,是那个浑身是血的狍子,还有面露杀意的张腾。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重逢?好似狍子怎么样拎刀砍死许黄鹰一般,那么那么的抽象。

  狍子看着来人,这是一个他怎么都想象不到的家伙,两人唯一的渊源,是那停车场所发生的事非,那时候徐饶差点在狍子手丢掉了命。

  “朋友,你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狍子看着走向他的徐饶说道,不知道为何,在现在的徐饶身,狍子能够嗅到几丝让他不舒服的东西,虽然在外表是徐饶没有任何改变,但却让狍子感觉眼前站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家伙。

  徐饶看着满身是血的狍子,又看了眼表情不太好的张腾,最后目光锁在了没有关门的许黄鹰病房。

  “你把他,怎么样了?”徐饶用很平静很平静的声音说道,似乎让人完全想象不到是那个当年在停车场被狍子吓的浑身颤抖的小保安。

  狍子回头看了眼病房,然后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一人一狗,这样死了,你有意见?”

  本来狍子以为会激怒这个家伙,但是他玩玩没想到,徐饶的脸突然出现几分笑意,一份让狍子有些心里发凉的笑意。

  “对一个孩子能够做到那个地方的家伙,我还能问出那个问题,实在有些太多余了些。”徐饶边笑边说道。

  狍子的表情慢慢变的阴沉起来,他是打心眼里不喜欢此刻徐饶的模样,在狍子看来,眼前这个家伙仅仅只是一个可笑的丑角,让这样一个丑角站在他头作威作福一般,这让狍子心无的膈应。

  “有些话,既然说出口,得付出代价,难道你还想像两年前哪样?我不管你现在是谁的人,凭你那点颠三倒四的经历,别给老子在这里评头论足。”狍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本以为他能够挑弄眼前这家伙,没有想到被倒打一耙。

  徐饶微笑着,并没有反驳狍子的话,只是微微移动了一步说道:“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不光彩的事,会有报应吗?”

  狍子脸慢慢爬一股冷笑,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阴森森的说道:“报应?报应是后面的事情,至少在那报应来之前,我先让你体会到这报应的滋味。”

  “你来便是。”徐饶摆了摆手,好似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狍子看在眼里一般,

  狍子心彻底有了火气,搓着拳头啪啪作响道:“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我让你想起来你曾经的伤疤。”

  张腾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狍子,对狍子摇了摇头道:“他由我来,现在你得去见那个女人,一切以大局为重。”

  一席话,像是凉水泼在了狍子的脸,再次看向徐饶,虽然狍子怒火烧,但还是控制了下来,冷声道:“你在这里跟着那许黄鹰一起下黄泉吧,老子没有功夫陪你玩,还有大事要做。”狍子很清楚张腾有什么样的本事,至少他可以确定他不是张腾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徐饶,他想都不用想知道会有什么可悲的下场。

  徐饶大体可以猜到狍子会去见谁,好在他已经把话送了过去,想想那个恐怖的女人,徐饶相信狍子会尝到所谓的报应,到底是什么滋味,至于他现在心残留的怒火,那只有交给那个揽下瓷器活的男人。

  


第四十章 善与恶(上)

  离开的狍子,剩下的两个算是各怀鬼胎的两人。

  “朋友,你选错地方逞英雄了。”张腾拉下西装的领带,横眉瞅着徐饶,虽然他能够看出徐饶不是普通的角色,但是现在的情景,没有不打的道理。

  徐饶则微微笑了笑,半讽刺的说道:“也是你们这么一群人,把是个世界搞成这么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所做的这些伤天害理,到最后还不是成全了那些把你们当成棋子的人?别说你们没有选择,是你们在拥有选择的时候,没有选择。”

  “有这个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到底一副什么模样。”张腾撤出去一步,脸已经出现了几分的杀意,对他而言,眼前的这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只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风凉话罢了。

  “是谁把那个孩子打成那一副模样?”徐饶没有直接理会张腾的话。

  “是我,你能怎样?”张腾冷笑着,他想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

  徐饶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似乎一瞬间撕破了刚刚人畜无害,眼神直接定在了张腾身,好似山的野兽找到了脊梁一般。

  张腾不由的感觉身后一凉,他突然发现,他有些小看这个家伙了。

  但没等张腾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徐饶猛的一步踏了来,直接甩一记鞭腿,角度正对向张腾的脖子,这出其不意的一腿极其的狠辣。

  好在身经百战的张腾早已经嗅到了味道,很惊险的躲了过去,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徐饶这一腿并没有打下来,只是障眼法罢了,被玩弄了一番的张腾还没有来得及恼怒,徐饶直接挥出去一拳打在张腾的胸口。

  张腾硬生生挨下了这重重一拳,巨大的拳力让张腾重心不稳的连连后退几步,猛的绷紧了身体,长长松了一口气。

  让张腾疑惑的是,徐饶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原地这样看着他,用一个很怪很怪的神情。

  或许,这是一个张腾下一秒能够领会的神情,胸口如同有*破开一般,饶是自认为抗击打能力还算可以的张腾,这样吐出一口血水出来,他想象不到刚刚那几乎没有蓄力的一拳,竟然能够有着这种伤害。

  张腾的身体开始变的摇摇晃晃起来,虽然张腾极力控制着平衡,但是这一次,他怎么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在地,胸口如同裂开一般的疼痛。

  恐惧慢慢涌张腾的心,再次回想起刚刚徐饶的话,徐饶的形象在张腾的心变的神秘莫测起来,一滴滴的冷汗顺着张腾的脸颊流下。

  脚步声,慢慢逼近的脚步声音如同魔咒一般。

  “把东子打成那一副模样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徐饶俯视着做着无用挣扎的张腾。

  “是我的话,你又想怎样?”张腾这一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突然发现,他跟眼前这个家伙,相隔了一道他所无法想象的鸿沟,甚至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金老六手底下那个最能打的疯子,因为能够用一招解决掉自己的家伙,张腾很清楚是属于什么高度的人物。

  “你做好承受我的怒火的准备了吗?”徐饶慢慢蹲下,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但是剩下更多的,是对生命的冷漠,好似在自己眼前的家伙的命,连那小兴安岭的一只山跳都不如。

  张腾的表情瞬间僵硬住,他只感觉自己的背后已经被汗水完完全全的浸湿,徐饶的表情给予他一种不是错觉的错觉,那是如果下一刻他仍然这般做着这没有必要的倔强的话,他会死的很惨很惨,甚至是他的死都不足以在眼前的这个家伙的记忆留下那么一秒。

  “是狍子干的。”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股威压的张腾说着,经过刚刚的生死关,他此刻的表情如同死灰一般。

  “狍子去哪了?”徐饶问道,他知道他已经从身体还是精神,彻底击垮了张腾。

  “他去见那个叫穆黄花的女人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张腾蜷缩着身体说着,虽然说他现在还能打,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家伙,他是真的提不起一点的斗志。即便是下一刻徐饶会杀了他,估摸着张腾都不会挣扎,可以说张腾已经把自己这么一条烂命,全部放在了徐饶的手,徐饶让他生,那便是生,徐饶让他死,那便是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伎俩都显的那么的无力。

  徐饶的表情慢慢变回了从前,罕然的狰狞好似从来没有出现在那张平和的脸一般,这是一件很神的事情,但是张腾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对他来说,唯有那真真切切的恐惧。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经历的东西一定很多很多,走过的路一点坎坷到不能再坎坷,但我问你,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徐饶突然说道,这是一个很不着边的话,但是徐饶的表情却是那么那么的诚恳。

  “善与恶这东西,早已经不知道被我们这一类人抛弃多少年了,对我而言,如果你能够放我一条命,那是最纯粹最纯粹的善,如果现在你弄死我,那是最纯粹最纯粹的恶。”张腾说着,他从未觉得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现在他感觉到了,不过好像也有些为时已晚的样子。

  徐饶一阵笑,完完全全的讽刺,但不是讽刺的张腾,更像是在讽刺着自己,因为他突然明白,问这样一个摸翻滚爬的家伙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一点太过太过可笑了几分。

  “抱着这种思想活了这么多年,你又或者狍子,即便是站到了那个你们向往的高度,也会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空妄罢了。”徐饶有些心灰意冷的说着,他完全可以在这里完美的解决掉张腾,但是即便是他这样做了,也无法拯救这个早已经模糊了一切善与恶的世界,因为在这一刻,都不知道会衍生出多少如同张腾一般的怪胎,用属于他的善与恶,来定义这个世界的善与恶,更多更多丑恶的事情这样发生了。

  他还是无法改变,徐饶叹息着,又或者是这个世界,还是无法改变,纵使他已经有了他曾经向往的力量,但是离开小兴安岭,再次面对这个世界,他发现一切都好似徒然,即便是给予他怎样的杠杆,他都无法翘起这个世界,更别说改变。

  张腾那断断续续已经不成腔的笑声打破徐饶现在的思绪,他只感觉张腾的脸开始变的抽象起来。

  “你怎么能够做到改变这善与恶,定义这善与恶,你无法改变的,我们的无法选择跟你的无法改变起来,着实有些微乎其微了。”张腾边笑边说着,似乎这一刻,他早已经抛开了所有生死。

  徐饶的表情慢慢凝固起来,并不是张腾的话彻底打碎了他的心,而是此刻张腾的表情,还有这最后的挣扎。

  “如果所有人都无法选择,都无法改变的话,无法定义这善与恶的话,那么我们活着,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意思,无论到达什么样的高度,都是一片俗不可耐,曾经我跟你一般,相信命,认命,但是现在不同了,即便是无法改变,我仍然会选择,不因为任何东西,你愿意想我傻去想吧。”徐饶说着,算是饶过了张腾一条命,收起自己那无多余的思绪,这样离开,对于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他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因为总会有人跳出来收拾。

  另外一边,帕萨特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之,狍子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仅仅响了一声,被对面接通了电话。

  “找到答案了?”穆黄花没等狍子说些什么,直接开口说道。

  “算是找到了,我现在要见你,老地方?”狍子说着,声音之似乎听不到其他的味道,如果让人知道这仅仅只是伪装的话,不知道到底还会不会有人再次相信人心这个东西。

  对面沉默了有三秒,但是穆黄花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等你。”狍子说出这寥寥三个字,挂掉了电话,在挂掉电话之际,狍子重重呼出一口气,但是心的大石并没有放下,因为接下来他要煞费苦心的,是一个他很清楚很清楚不该招惹的女人。

  但是如果因为不该招惹放弃招惹的话,狍子不会能够走到这个高度了。

  同样是电话的另一边,穆黄花放下手机,表情虽然如平常一般的冰冷,但是这一次冰冷的有些渗人,似乎在狍子这一通电话过后,在她心仅有的那点支撑的东西,又塌陷了大半。但是骨子里那习惯性的坚强,让穆黄花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软弱,如果真有不适的东西,那么一定是那一把让她与可怜的狍子互相伤害的双刃剑罢了,至于这一把双刃剑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好似区分那善与恶一般。

  


第四十一章 善与恶(下)

  大兴街头的昏暗路灯,这到了夜晚几乎没有行人的路,是这一座繁华城市之罕见的地儿。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了路边,走路有些蹒跚的狍子下了车,坐在路边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似乎唯有这突入肺的烟,才能够缓解肩膀被黑灌所留下伤口的疼痛。

  一直等狍子抽完自己剩下的半包烟,一辆白色的福特蒙迪欧才停在了狍子眼前,下车的是那个让狍子失魂落魄许久的女人穆黄花。

  但此刻的狍子,是没有一丝欣赏这个女人动人的心情,努力起身迎这个女人,本来有几分沉重的表情变成更加更加的沉重,似乎没有一丝的弄虚作假在其。

  穆黄花冷着脸,看着狍子走向她,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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