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逆时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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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疲惫彻彻底底的垮了。
“赵哥,我真的好累好累。”徐饶在赵匡乱身说着,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赵匡乱所说的这个试炼,虽然他此刻格外看不透这个等了自己一夜的男人脸那及其复杂的笑容。
“累对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徐饶剩下的路,让我陪你走着。”赵匡乱拍着徐饶的后背一次次的说着,虽然他不一定能够给予徐饶完完全全的希望,但是同样不会给予徐饶一丝一毫的绝望,如同这个世界一般,有着无法方法巧妙的度过这一生,大多人却唯独选了折磨,他们会是真的傻?
徐饶悲惨的笑着,这样倒在赵匡乱身睡了过去,他是真的累了,累到骨子里,这一夜对徐饶来说,好似过了整整一年。
赵匡乱扶着昏了过去满身伤口的徐饶,慢慢背起,然后默默走了另一条山路,那里似乎通往另一个世界,自己这昏暗而又没有未来的世界,似乎终于了有那么几丝微不足道的曙光。
赵匡乱这样想着。
刀叔在院像是某些老头子一般不紧不慢的打着太极,极其奢侈的挥霍着自己的时光,虽然赵匡乱离开了一夜,但是刀叔像是没事人一般,因为刀叔很清楚这一座大山无论怎么也无法折腾了那个人了。
但是等刀叔看到背着浑身是血的徐饶的赵匡乱后,刀叔那一张怎么说都算是波澜不惊的脸还是抽搐了几分。
抛下这如同时间一般折磨人心的太极拳,刀叔接过伤痕累累的徐饶,等刀叔看到徐饶后脑勺那一刀重重的抓痕后,皱了皱眉头,直接扛着徐饶进了房间。
赵匡乱没有跟去,他知道刀叔会处理好一切,而是守在门口卷着一根卷烟,卷好放在嘴边不紧不慢的抽着,脸一直带着一股很复杂很复杂的神情。
周而复始的不知道赵匡乱到底卷了多少根烟,抽了多少根烟,满手是血的刀叔才离开房间,从小木盆里洗着手说道:“解决了,不算是多大的伤,但是还得在床躺半个月,少一天都不成。”
赵匡乱默默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徐饶身伤口的规模,但是在刀叔眼,只要是要不了命的伤口,都不算是多大的伤。
“昨晚你让他做了什么,去会了会那头大虎?”刀叔终于洗干净了手,接过赵匡乱卷好的烟抽着。
赵匡乱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这是极其具有私心的一道考验,又像是一场巨大的豪赌,至于这一场无形之的豪赌到底是多么多么的巨大,还得让时间来考证。
“怎么说?”刀叔挠了挠脑袋。
“他活了下来,这么简单,刀叔你觉得是不是天意,那东西没有要了他的命。”赵匡乱说着,眼神之有几分难得的炽热。
“是不是天意我不知道,但是光凭这一点,的确有点太过戏剧性了点,只不过这一次你有些过了,如果他死在了那大虎手,即便是洪擎苍不拿你怎么样,那个郭野可不会带一点点的人情味,招惹那个家伙,我们的清静日子可是到了头了。”刀叔说着,不过好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虽然在屋躺着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世家的背景,但是在刀叔面前,要那个北京的一线纨绔又或者红三代还要可怕。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一直所等待着的人,是不是这个时代所等着的那个人。”赵匡乱说着,他也很清楚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仅有的一次任性,也是最不能最不能有的任性。
“事实证明他是一个你所等待着的人?”刀叔说着,脸多多少少有些难以遮掩的不愉。
“或许吧,至少他走了跟我一点没差的路,我要的东西,也只有这么多,至少现在他都刚好有。”赵匡乱淡淡的说着,曾经他是那个最不相信命的人,如今他是这个最相信命的人,相信到迷信的地步。
“也对,那大虎没弄死他,也有那一条大虎的说法,但是乱子,你也不要太过深陷其,虽然这一切太过戏剧性了点,但是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一个圆他以同样的方式画了过来,你不怕他会走了跟你一样的路,然后重蹈覆辙?不怕他这样怨恨你一辈子?”刀叔说着,一脸认真的看着赵匡乱,他需要赵匡乱直视一个现实,又或者直视一个答案,那一片星空,注定是遥不可及的。
赵匡乱沉默着,放下烟头,抬起头,那一张能够看到太多太多伤痕的脸那复杂的表情反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赵匡乱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一个圆,不会这样一直画下去,总有一天,那遥不可及的星空,也会变的唾手可得起来,我赵匡乱这辈子都做不到了,我会把这个意志继承给徐饶,我不管他会不会怨恨我一辈子,如果徐饶做不到,这个意志也会传承下去,因为这是一个圆,总有一天会回到起点,也总有一天会再次开始。”
刀叔叹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注定是一个死循环,世家也好,野心家也好,赵匡乱这种崛起的大枭的大枭也好,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额头,还有着一片大,在他自以为操控着一切的时候,会无奈的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卒子,于是对那个世界之的世界,时代之的时代发起了挑战。
不过下场大多是悲哀的,但这一次次的挑战,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总会有那些聪明人前赴后继。
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些在刀叔眼最聪明的聪明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我没有意见,对徐饶我能够出十分力,我出十一分,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不像样,但我心对他多多少少没有厌恶,因为他很像你。”刀叔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虽然如此,但是刀叔心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他期待这个如同赵匡乱一般的徐饶,又会缔造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赵匡乱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后默默说道:“等他踏出小兴安岭的时候,我要他翻天覆地,我要他捅破这一个天。”
“这是最没有压力的事情,当年你背后有着一个不成形的赵家,如今他背后有着那一头野兽,还能够叫洪擎苍一声叔,我们要是再添一份力,够他在国站在顶点跟那些响当当的大人物们逐鹿原了。
赵匡乱一阵笑,像是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他要做的很简单,是静静等徐饶醒来,然后给予他能够给予的一切,如同给予这个不完整的圆形,画最后最后的一笔。
远远的另一边。
坐在屋自己下着一盘棋的洪擎苍,看着徐饶所留下的残局慢慢陷入了沉思,良久良久,终于看出了个所以然了,虎豹之躯虽未成纹,但以有食牛之力。
洪擎苍同样笑了,好似在默默等待着什么一般,一场暴雨,一场属于另外一个崭新时代的腥风血雨。
巨大的石壁下,孤零零的坟包,恰如葬在这里的外人一般,这个坟包也会有着这个坟包的故事,只不过早已经随着这岁月最寒冷最寒冷的风霜已经被人深深的遗忘了。
不过那早已经风化的虎骨,仍然存在于此。
那头巨大的大虫,正舔舐的爪子,巨大的眼睛之放出一道光,像是在传承着什么,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继承着什么。
一声虎啸,镇住了这一片山林。
另外一边,下着大雨的杭州,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黑伞的男人下了加长的林肯汽车,站在西湖湖畔,看着这么一场大雨。
身后站着一个要多么动人有多么动人的女人。
“在想着什么?”女人说着。
“我在想一个小子,一个即将要撕掉这个世界所有在位者笑容的家伙。”郭野笑着转过头,身后是一场大雨磅礴。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扎枪
似乎像是一场梦境,眼前的一片空白被一只巨大的虎爪所撕裂,巨大的老虎张开那巨大的嘴,似乎要吞噬整个自己,徐饶打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是一个很陌生很陌生的环境。
转过头,一双滚圆滚圆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一个脸被抹的黑黑的孩子正看着自己。
一大一小的眼睛这样对视着,这个少年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一点都不怕生一般,不再趴在床的一边,起身玩着一杆红色的扎枪,徐饶当然看出了这是自己的家伙。
显然这个少年并不会耍这东西,笨拙的转着一圈又一圈,玩的不亦乐乎。
“这是哪里?”徐饶清了清嗓子说道,慢慢摸了摸自己后脑袋的伤口,发现自己被麻绳绑住,腰间的伤口也被涂了药,虽然如此,徐饶稍稍动了动身子一阵撕心裂肺一般的疼。
少年像是没有听到徐饶所说的话一般,仍然耍着这一根扎枪,似乎打心眼意这东西。
“赵哥呢?”徐饶很无奈的再次问道,想着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哑巴。
少年停止了手的动作,或许是因为听到了什么的原因,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徐饶说道:“乱子哥出去了,你是谁?”
看着这个警惕盯着自己的孩子,徐饶发现有些难回答这个问题,他也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到底是谁,显然城市里的那一套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小东西,一边玩去。”刀叔推门而入,开始正对峙着的一大一小,直接冲东子做了一个不厌其烦的手势。
东子像是炸了毛一般盯着刀叔,不过也仅仅是盯着,一点也不敢做其他的动作,扛着这如同战利品一般的扎枪灰溜溜的离开房间,去院耍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徐饶吧?”刀叔那张极其猥琐的脸露出一丝算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徐饶使劲点了点头,欲要说些什么,却在嗓子眼之间停住似乎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合适。
“你叫我刀叔吧。”刀叔显然是看到了徐饶的为难,很热合的说着,在徐饶一旁坐下,看了看徐饶后脑勺的伤口,点了点头道:“恢复不错,没想到躺在两天能恢复到这地步,看来你没少折腾这副骨架子。”
“我躺了两天?”徐饶一脸难以置信,心再次畏惧起那头大虎,没想到被看似轻轻打了几下子,这样躺了整整两天,要可知道徐饶对现在自己这副躯体是很有信心,没有想到那刚刚有的一点幻想,被这座大山无情的打破了。
“你以为呢?再怎么折腾,你也只是个人,跟那畜生是没办法较的。”刀叔笑道,有点喜欢徐饶这一份实诚,在刀叔看来,徐饶这人看透很简单,说白了,是有些话不该说的不会说,该说的一定会说,虽然这个道理看似无的简单,但是要是真正的做起来,很难很难,至少刀叔是这样的认为。
徐饶摇了摇头,有点对自己失望了,尽管如此,骨子里却翻腾起一股子热血出来。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刀叔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问道。
徐饶自嘲的笑了,笑的有些惨淡,这完全可以属于他的黑历史,但是对于这个刀叔,徐饶也是知无不言,把那一天所发生的东西从前说的后,没有露出一个细节,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虽然徐饶不擅长讲故事,但是讲自己亲身所发生的,虽然做不到让听者身临其境,但是至少能够让人听一个明白。
徐饶原本以为这个看似不拘小节的男人会哈哈大笑的听完,但是刀叔听时格外的认真,似乎一点也不怀疑徐饶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包括徐饶那样零距离的接触了那一头大虎。
讲完后,徐饶重重松了一口气,刀叔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熟练的卷起一根老式卷烟,动作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在村子里路口晒太阳的老头子。
卷完后,刀叔不忘让了让徐饶,徐饶摇了摇头。
刀叔也没有过于的谦让,收起烟袋,然后默默的抽着,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身边这个病号徐饶,默默说道:“徐饶啊徐饶,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徐饶听的一头雾水,但是看着刀叔那怀古伤今的表情,没有很俗不可耐的追问下去,毕竟刀叔这一类人,说是一点故事都没有,徐饶都觉得自己那是白活。
“现在你所经历,跟当年乱子经历的太想了,如同一个模子所刻出来的一般,那一头大虎是赵匡乱他踏入这个世界的考验,他同样也通过了。”刀叔深深吐出一口烟说着,看着徐饶,他总能够想到当年的赵匡乱,似乎两人之间,有着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眼神,乃至一样的野心,最后是不是还会有着一样的故事?
“我觉得凭我,哪怕是搏一辈子,都不一定到达赵哥这个高度。”徐饶说着,这是徐饶打心眼里的实诚话,在徐饶心的定义之,赵匡乱跟洪擎苍乃至是那个郭野,也是同一个高度的人物,虽然他没有见过赵匡乱真正出手,但这是徐饶的直觉,甚至眼前这个刀叔,徐饶都觉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