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余罪:金丝雀-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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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等出了剧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姓周那小子未必知道,让他胡乱去猜测去吧。
但是我发现对付那小子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他背后还有陆兆祥那个便宜爹。
当他发现靠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彻底hold住那只小豹子的时候,他选择了直接订婚。
可恶。
还给我发了张订婚宴的喜帖。
妈的。
老子的聘礼都还没准备好呢,被他给抢先了。
订婚宴那天我真的挺生气的,我告诉她,我会送她一个独一无二的聘礼。对,是聘礼,不是贺礼。
就算她敢跟别人订婚,最后也只能跟我结婚。儿子都生了,还能跑得了?我可不信她有这种本事,我也不信姓周的小子能有本事娶到她。
我在安县准备了一套房子,因为她从小是在安县长大的,也许她会更习惯安县,所以回安县的时候,应该有一个去处。另外,叶老虎的产业,我是想好了要给她来继承的,到时
候她也可能会经常回一回安县的,不能没地方待。
知微路是陆兆祥的地盘,牡丹园又有太多过去的痕迹,我知道她肯定是不喜欢的。她甚至可能疑心我跟文佩的关系,比如我为什么要这般纪念祭奠文佩之类的。
等到我的大戏准备好的时候,她正在饱受恐吓电话的困扰。
多么拙劣的手段,还以为她是三年前的那个小丫头,那我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可都白费了。不过这场恐吓电话,正好给了我一个契机,省去了好多口舌。要不然,说服她跟我去安
县看戏说不定也要一点时间。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项采薇的事情,她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接受不了,这真相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残忍。也许这就是她的成长所必然要经历的事情,而终于有这么一天,我把薇姐
姐的女儿带回了这里,亲口告诉她真相,还她一个清平世界。
我很想对项采薇说一声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也想对她说,希望她能把兰心交给我,放心,我一定会善待她,让她自由飞翔的。
就在解决完叶老虎的第二天,我告诉兰心,那就是我送她的聘礼。
她已经接受了。
我相信,这种分量的聘礼,周启文也好,林砾也好,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全部加起来,也置办不出来这么一份聘礼。
可是她答应了,陆兆祥那边还是个问题。我得想个办法,不管是坑蒙拐骗还是威逼利诱,都得让陆兆祥把女儿嫁给我。她回到陆家,是我还给他的,托陆家暂时帮我照看而已。
现在我想要回来,他们不给,可没那么容易。
我觉得我运气还是挺好的,就在我纠结这件事的时候,我哥哥秦扬主动跟我联系了。他在网上发了邮件给我,问我一些过去的事情,他不相信有些事情真的像当时我们所知道的
那样,两个人之间毫无情义可言,如此冷血。
他还说,这好几年的时间里,他想明白了,即使那些事情是真的,也希望能得到我的谅解。
秦公子番外二十四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三岁,这是个很尴尬的年龄差。我刚进初中他上高中了,我刚进高中他读大学去了,大学又跟我不在同一所学校。
其实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比较好的,他一向都很维护我,我也对这个大哥一直都很服气。假如说不是当初他要置我于死地,我也绝不会跟他反目成仇,甚至于我根本就不会
跟他抢东西。
这几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都生活在对文佩的悼念和愧疚之中,我并不记恨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来向我求和。其实有很大可能,是他想要吞并我,以求和为名,伺机卷土重来。
可是我决定相信他一次。
这也是生命中的一场豪赌,如果我赢了,我们兄弟也许会和好如初,我将会重新找回我的哥哥。如果我输了,很可能最后一无所有,他的枪会直接指到我额头上。
这个时候,我有女人,有儿子,有很多事情将要去做,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一切都押上去做赌注的,但我就是不相信秦扬真的会是那样,我始终都觉得我们之间可能真的是有
什么误会。
后来,我赌赢了。
我去机场接他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他能懂,我也能懂。
秦扬回来的时候没让任何人知道,他是悄悄回来的。在知道了我的处境以后,他说,你曾经欠了我一个女人,现在我送你一个女人。
这一场兄弟之间的双簧,由此拉开序幕。
在绕了一个巨大的圈子以后,我的女人终于还是心甘情愿地回到了我身边。说起来真是有点丢人,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我儿子他妈,为什么追起来这么费劲呢?我倾尽大半个秦氏的力量,什么苦肉计都演上来了,就差点没把自己当猴子耍给她看了。
好吧我乐意。
我一直在等着她告诉我儿子的事,可是我等了那么久,她一直都没有说。
我儿子还一直都没见过亲爹呢,她也真是能忍。
她最终说出真相的时候是在那种不可描述的情况下,她被人下了药。虽然我早就知道,可是她说出来的时候,样子特别媚,我一下就没忍住……
我想偷偷说一句,那个药,真是太太太让人脸红心跳了,可惜对身体不好。
呸呸呸,我说什么呢,感觉自己跟个怪蜀黍一样。
后来我再问她,她才承认了儿子的事。其实一开始只是在心里猜测,即使我一向都猜得很准的,但是心里还是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直到她真的说出来,确定了我的猜测,我当
时的心差点要飞出去。你也许很难理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心爱的女人忽然给你生了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当时特别想把他们娘俩一起搂在怀里。和她之间,忽然就有了一种血
脉相连的感觉,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延续了,不再是两个单独的个体。
无论如何,我要见一见我儿子。
我当下就直接去了浈阳街。
我站在陆兆祥面前的时候,他显然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他说,我不会把他还给你。
我说,我要见他。
他说,见了徒思念。
我说,我要见他。
他说,他姓陆。
我说,我要见他。
陆兆祥差点没被我这种毫无章法的粗暴逻辑逼疯,最终还是让我上楼了。但是他要求我,不许说话,见一面就走。
他只给了我五分钟的时间,我跟我儿子的第一次见面,就像探监一样,不,还比不上探监,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我跟着保姆上楼,走到育婴房外头,隔着窗户,看见他在睡
觉。
保姆这才放我进去,同意我近距离地看看这个小东西。
他那么小,看起来很白很嫩。
他眉毛整齐浓密,有我的眉眼和她优美的下巴弧线。
陆兆祥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看起来是健康的。只可惜,也许为了防着我,也为了防着其他人,应该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被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了。他的小手紧紧地捏
成拳头,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发力。
或许是因为某种奇妙的心理感应,在我近距离地俯身看他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很大,很明亮,纯净得一尘不染。我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影子,莫名的有种玷污了净土的负罪感。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居然……皱了皱眉。
该死,这个我自己的习惯动作,怎么头一次见面就能被这小家伙学去?
而且,你这小崽子,特么的头一次见到你爹,你皱个眉头是几个意思?
但他皱过眉头之后,居然……裂开嘴笑了。
这种笑容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一直渗透到我心窝里去了。
好,很好。
虽然以后他未必记得这一次的会见,但是就这么一笑,我觉得,真特么是亲生的。我瞬间就原谅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不请自来地在不太合适的时间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了。
一旁的保姆脸色不太好看,我根本也不想看,但她开始催促我了,说五分钟时间到了。
妈的陆兆祥,活该你一辈子没儿子。
这大概是我做事最冲动的一次,不顾陆兆祥的阻拦,不顾被他知道我有多在意这个儿子,一意孤行地去看了他一次。
这是在他非常年幼的时候,唯一的一次。
就这五分钟,我不后悔。我在那个瞬间好像忽然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我是一个父亲了,我身上有更深重的责任。总有一天,我要带他走,带他去他该去的地方,一家三口
在一起。
还有,无论如何,我一定得把他妈给娶到手。明明就是我老婆,可是偏偏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搞得好像是我在外头养了个小情人似的,想叫她再给我生一个都有种偷偷摸摸
的感觉,真难受。
育婴房里并没有安摄像头。我四下看了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对保姆说道:“里面有十万块。我给我儿子拍一张照片。”
趁着保姆愣神的当儿,我迅速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后来那张照片在我钱包里放了很久。
秦公子番外二十六
我从陆家出来的时候,唐一平已经把车子停在浈阳街的门口等我。
车子的后座放着一个纸袋。
那是我要他去想办法弄到的东西,是兰心当时生孩子的时候住院的病历。我错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但是我需要了解
她当时的情形到底如何。
其实这件东西,早就应该去拿的,但我知道陆兆祥一直都在盯着我,所以我也没有去拿。到了这时候,我忍不住还
是要去找他了,再藏着掖着这一瞬间的感情,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揣着那一张珍贵的照片,又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拿起了病历的纸袋。
我从车子的反光镜里看到唐一平的神色有点凝重,虽然他一向都是这么严肃的一张脸,但我还是觉得他的反应有点
不对劲。这么多年来对于他的了解,使我几乎能察觉到他每一点细微的异常。
我的手顿了顿,“你看过病历了?”唐一平没吱声,但是车子却明显地晃了一下,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再说话,打开纸袋。我的确有点紧张,因为我从唐一平的表情里,就已经读出了问题来,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
情发生。
我儿子是早产,病历上写着孕妇受到物理性撞击导致羊水破裂。那件事我后来已经知道的,她在一次码头袭击的时
候舍身护陆兆祥,然后动了胎气生下儿子的。
我相信那只小豹子没有那么蠢,肯去舍身救那个便宜爹,我不用想就能知道她肯定是在想办法获取信任。但是,这
太危险。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问题,我特么亲手把陆兆祥给揍成猪头都不解气。
早产对身体是有伤害的,但这件事我之前就知道,唐一平也知道,他不至于露出这种表情。我沉着脸继续翻下去,
当看到后面的时候,我的心嗵的一下沉了下去。
我儿子的脚,写着“先天性左脚掌及三趾缺失”,后面还附着一张X光照片,小小的畸形脚掌,看着都觉得心酸。
也许以后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少了半个脚掌,他就是一个残缺的孩子,这样的缺陷,将伴随他一辈子。
我往上面去看,在孕妇病历里面,有一条是化学药物中毒。
从她回到陆家,应该就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了。但是还是发生了这种事,陆兆祥这个心,未免也太大了。要不然,
就是根本不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陆兆祥,他也真是个人才,儿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儿子,这亲生的女儿跟捡来的似的。要不是看在兰心的份上,我一定好好问候他家往上数十八辈子的祖先!
好吧,这都是我的疏忽,我经常以为自己能够算无遗策,但事实上,人的力量依然太过于卑微,因为你永远也不知
道,别人有多么的无情。
他们总要拿出点态度来。既然现在项采薇的事情也掀出来了,该解决的也解决了,是时候让陆家做点什么了。
我在第二天再一次去了浈阳街。
我知道陆兆祥不会再让我看见我儿子,但是离他那么近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心灵感应这回事?
也许他以后也没有办法记得这么小的事情,但是至少他现在如果稍微有点思考的能力,他应该要知道,他爸爸来了,来
为他和他妈妈争取利益。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野心家,我并不稀罕成为省城最大的垄断资本家,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有必要为自己
的老婆孩子讨回公道。
我坐在陆兆祥面前的时候,我冷着脸,直接开门见山,我说,明瀚的脚,兰心的伤,还有项采薇当年受的苦,都应
该有个说法,别以为你护着叶老虎这么一件事就能体现你作为一个大佬的本事了,抛弃妻子,容忍养子残害亲生女儿和
外孙子,同样不会显得你有多么高尚,只会让你怂得不像个男人而已。
说起来他算是我长辈,现在更是我岳父。但我对他,有点尊敬不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兰心,我想我会稍微有点佩服
这个老头的。但是多了这么一层关系,原谅我永远只在意我自己的亲疏。
我来这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