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胶似漆-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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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安静了一会儿,又听妈妈说:“你看你,护照放在餐桌上根本没装到包里,你什么脑子啊?”
接着听妈妈唠叨几句爸爸的不是,突然问:“欢儿呢?怎么没在屋里?”
爸爸说:“可能出去了吧。”
妈妈说:“他刚出院到处跑什么?我看到小羡的鞋在门口,应该是回来了,你去问问她知不知道。”
“你去问呗,女孩子家的房间我去干什么?”爸爸说。
“真是的,父女俩有什么好避讳的。”妈妈说着,人已经到了莫羡房门口,敲敲门,说,“小羡,我进来了啊。”
关忆北立刻用被子蒙住头,莫羡慌了,拥着被子喊:“妈你等一下!”
妈妈手快地推开门,屋里灯光通亮,一眼见到地上的男人衣裤,顿时愣了。再往床上看,莫羡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而她身旁的被子里明显多了一个人。
就算女儿出嫁了又离婚,现在是单身,可突然趁他们不在家领了个男人回来,还是让妈妈气血上涌。
妈妈刚要发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莫欢拉了出去。
“妈你等会儿。”莫欢说,接着伸头进来把屋里扫视一遍,冲莫羡了然一笑。
莫羡脸上微红,咬着嘴唇瞪莫欢一眼。
莫欢朝她竖起大拇指,接着把灯关了,又把门关上。
“莫欢你干什么?”妈妈皱眉问。
莫欢嘘了声,跟妈妈耳语一番,妈妈眼睛越瞪越大,朝莫羡房间看了又看。
于是在床上抱在一起的莫羡跟关忆北便听到妈妈第二次敲门,说话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小羡啊,今晚我跟你爸爸到对面房子睡了啊。你们……明早想吃点什么?我好去买。”
莫羡蜷在被窝里咬指甲,关忆北开始低声地笑,把手搂到她的腰上,。
妈妈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里面没有回应,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那我去买点小馄饨吧,还有家的豆浆也不错……”
莫欢招呼道:“妈,走了,睡觉去。”
“你爸的枕头带了?”妈妈问。
“带了带了,别耽误事儿了,快走吧。”莫欢催促。
爸爸妈妈先后出了门,莫欢握着门把,故意朝着房子里喊:“明早七点半开饭啊。”
妈妈拧了莫欢的胳膊一把,埋怨:“嚷嚷什么啊你!”
“高兴嘛。”莫羡呲牙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院子的□□,爱你~~~
☆、第60章 060
家里安静下来。
关忆北钻出了被子; 吸了口新鲜空气,往门口看了眼,忍不住咕哝了句:“我躲什么?”
钦定的女婿,丈母娘比谁积极地撮合他们复婚; 如今好不容易生米煮成了熟饭,他领功还来不及; 又躲什么呢?
关忆北抹了把脸; 看看躺在身边的人; 便什么都不愿想了; 他伸手过去抱她。莫羡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任由他把她抱了过去。
“还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根柔声问,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
莫羡咬咬唇。
……其实……也还好。
她算是强上了他。
起初的时候疼得她快要死了,她捏紧了拳头抵在他胸口,弓着身子强忍; 才没临阵脱逃。幸好他那时候没动,否则她真的会挠死他。
后来……便还好。他抱她亲她,双手跟唇舌的抚慰让她好过了一些。
再后来……便是很好……好得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有过经验。
“你做过?”她低声问。她真的有些在意。
关忆北撇嘴,问她:“自己打飞机算吗?”
他的不正经她领教了太多; 是以便不说话了。
关忆北显得兴致勃□□来; 长腿一勾把她裹进怀里,附到她耳边嬉皮笑脸:“我当你这是夸我了啊。”
莫羡脸上微红,又咬咬嘴唇。关忆北的手往下摸,她忙抓住他的手; 却被他反手一握,他把她的手拉了出来。被子滑下去,肩膀露出来,刚才运动的汗湿还在,皮肤着了凉凉的空气,一阵冷,莫羡打了个喷嚏。
关忆北立刻用胸怀裹住她。
他把她的手放到她眼前,手指轻轻捻弄着她左手的无名指。很黑,看不到他做了什么,直到一枚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戒指。
他低头去亲她的肩,她觉得麻痒,把肩耸了下。
“明天,去民政局。”他亲到了她的脖子,嘴里嘟囔。
莫羡抿唇,慢慢把手又藏到了被子里,拇指轻轻去蹭戒托。戒指是温热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人都躺在他的怀里,跟他厮磨。她就这么任性地疯了一把,却没想好疯狂过后怎么收场。
跟他重新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可是……就这样复婚吗?
总觉得该解决的问题一个都没解决,还是会不得善终。
“我头有些晕。”她刻意扯开话题。
关忆北沉吟片刻,强把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莫羡立刻闭上眼,低下头。即使知道他看不清她,她还是不敢面对他。总觉得心虚。
关忆北用额头抵上她,半晌后调笑到:“我是第一次,你不会想吃完了甩手就走吧?”
莫羡嘴角抽了下,不语。
关忆北的手握在她的肩头,拇指在她肩上搓了搓,接着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拢进怀里,说:“我现在也开始头疼了。”
他抱着她,良久,最后轻声说:“挺晚的了,睡吧。”
她“嗯”了声,知道他是放弃了,心头一松,眉间也舒展开来。
睡吧,天大的事儿明天再说。莫羡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慢慢睡去了。
翌日清晨,莫羡被手机铃声吵醒,关忆北的一条胳膊压在她身上,她起不了身,便推他,说:“你的电话。”关忆北迷迷糊糊爬起来,脑子有些糊,机械地下床去找裤子摸出了手机,看都没看就接听了,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莫羡翻了个身,接着睡。
“你是还没起床?”盛鸿年疑惑地问。
关忆北揉揉眼,“唔”了声承认。
“你特么不是要我今天六点来找你吗?我到你家门口了,可你特么在哪儿呢?”盛鸿年火大的骂。
关忆北抓抓头发,坐到床边,问:“现在几点了?”
“六点五分!大哥!”盛鸿年大声说。
关忆北眯缝着眼睛垂下头,胳膊搭到膝盖上,嘟囔:“这么早……”
昨晚睡下的时候具体几点虽不清楚,不过从自己的困倦程度上来推测,应该是很晚。
“早个屁!我特么五点半就起来了!你人呢?”盛鸿年因为早起,肝火旺得很。
关忆北晃晃脑袋,张开眼。股间的血迹让他头脑一瞬清醒过来,立刻回头去看。莫羡拥着被子背对着他。
他想起昨晚跟她春|宵一度的一堆细节,身下便有些蠢|动。
“你到底在哪儿?”盛鸿年问。
“我……在她家。”关忆北吞吐了一下,如实说。
盛鸿年愣了愣,继而乐了,问:“那你今天还去吗?”
关忆北想了想,说:“还去。”
“我来接你?”
“行吧。”
“我二十分钟后到,你还有点儿时间。”盛鸿年意有所指地说。
关忆北扬了扬眉,又看了眼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莫羡,深以为然。
“二十分钟后见。”他说完,挂了电话,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莫羡正在补眠,冷不防被关忆北拖过去压到身下。
他的皮肤带着干燥的凉意,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她问他要干嘛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亲了个七荤八素。
莫羡呜咽一声,困得很,不是很清醒,却也伸开胳膊抱住他的肩,接受了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急切的动作跟火热的身体。
刺痛让她呻|吟一声,他停着没动。
“钱包你放在哪儿了?”妈妈的声音。
“旅行箱里,在餐桌底下。”爸爸的声音。
“哎呀,昨晚怎么没带到那边啊?”妈妈埋怨。
“你怎么那么多话?”爸爸抱怨。
她身子一紧,他喉结滚动几下,二话不说开始动。
床又嘎吱嘎吱地响,外头瞬间安静了。
大清早地办事还被爸爸妈妈发现,他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莫羡又羞又气拿拳头去锤他,打在他肩上,绵软无力。
“你轻点儿!”她低声命令。
“好。”他应着,依旧大开大合,她的身子抛起来又落下,她咬紧了嘴唇才没叫出声。
“你快点儿!”她无力地说。
“好。”他喘着气说,身下加速,冲撞霍然激烈。
一瞬间,莫羡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去浴室洗澡了。她蔫蔫地趴在床上,突然很庆幸自己卧室有独立卫生间。
关忆北腰上围着她的粉红色浴巾出来,有些滑稽。她懒懒地看他一眼,又闭上眼。她听他窸窸窣窣地穿衣声,懒得再睁眼看他。
“我得出去办点事。”他说。
莫羡闭上眼,“哦”了声。
她只觉得累,困,头晕,想躺着不动。
关忆北迅速把衣服套上,快步出了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她的爸爸妈妈估计不好意思待,都走了。他倒了杯水,加了些糖,拿着杯子跑回她卧室,扶她起来强行把一杯糖水喂给她喝。
他猜她昨晚没吃饭,看样子今早她也不会起来吃了,怕她低血糖,先给她补一补。
如果不是今天事关重大,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可事情都计划好了,为了她,今天必须跟盛鸿年一起走一趟。
喂她喝完了水,盛鸿年的电话又来了。关忆北匆匆帮莫羡擦擦嘴,边接着电话边跑了出去。莫羡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脑袋,想他大概又有医院的事情要处理,因为太累,她也懒得了解太多,只埋头睡回笼觉。
关忆北下了楼,看到盛鸿年的车子停在路边,车窗开着,盛鸿年胳膊搭在车门上,朝着他暧昧地笑。
关忆北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上去了。
盛鸿年对着他左看右看,轻飘飘道:“恭喜啊,夙愿得偿。”
关忆北笑笑,拉过安全带,问:“东西拿了?”
盛鸿年扔过来一个文件袋,说:“律师函,鉴定书,律师资格证,昨晚连夜找人弄的,足以以假乱真。”
关忆北打开文件袋逐一看了看,脸上的神色很满意。
“真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儿。我以为只有我这种下三滥才会想出这种主意,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盛鸿年调侃。
关忆北把文件袋封好,说:“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办?”
盛鸿年啧啧两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得意地说:“我老婆光欺负别人了,我可没你这种机会跑去害人。”
关忆北看了眼盛鸿年,他得意得太明显了,就问:“清欢那里,搞定了?”
“差不多了。”盛鸿年得意地勾起嘴角,说,“池勒川已经领证了。我想咱仨把婚宴一块儿办了怎么样?池勒川说想去荷兰,因为他老婆喜欢花。我跟清欢都无所谓。你觉得莫羡会喜欢去荷兰吗?”
关忆北扬眉,没接话,扭头看窗外去了。
两个哥们的感情已经步入正轨,他这头,都吃干抹净了老婆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嫁他。
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盛鸿年是何等人,立刻看出了端倪,多看了关忆北几眼,默不作声地发动了汽车。
“税务局那边,你说好了?”关忆北问。
“没问题,是我哥们,他十点去。”盛鸿年说。
“商先生那边呢?你说好了?”盛鸿年问。
“昨天我跟他谈了,他今天会让身边的人过去。大概十一点吧。”关忆北说。
盛鸿年开着车摇头,感慨道:“犯得着吗?一个小破代理商,惊动这么多人。想他也够可怜的,什么都不知道,被你算计成这样。”
关忆北说:“速战速决比较好。”
盛鸿年说:“行吧。哥们今天陪你演一场戏!”
说完,踩了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莫羡在床上躺了一整个上午,妈妈来叫了她几次,她都不愿意起来。因为满身酸疼,宿醉头晕。
可中午的时候接了小南的一个电话后,她立刻爬起来了。
因为小南说,代理商到公司去翻供了,韩略让她尽快过去。
☆、第61章 061
莫羡公司的海城产品总代理商今天上午总共遇到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发生在上午八点。
两名自称是律师的男子到了代理商的办公室。戴眼镜的那名亮了律师证; 自称是莫羡的律师,告知他向法院提发起了对他的起诉,说他犯了诬告陷害罪。
男子拿出笔迹鉴定书,中英文对照的; 鉴定机构是境外的。鉴定书上面写得很明白,收条上的签名跟莫羡的笔迹相符度只有10%。
戴眼镜这位解释说; 鉴定书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