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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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越可是土生土长的郦城人,郦城人口味淡众所周知,可是童越却是辣也能吃,清淡也可,到哪儿都饿不死的那一类型。
一边灌水一边吃菜,那滋味真是销魂,饭吃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童心的电话,听着童心的声音,童越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童心要回家!
“姐,你怎么还没有下班!”童心的声音有些小委屈,像等久了的孩子。
童越一惊,差一点没有从座位上直接坐起来:“心心,对不起,姐姐现在在C城出差,要不这样吧,我打电话给时玉,让她去家里陪你,好吗?”
“没事,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姐,你不用麻烦时玉姐姐了!”童心是个乖孩子,听到姐姐在外面出差,也就算了,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
“那好,电视柜里有外卖单,你看一下想吃什么,就打电话叫点外卖,对了,零钱还是放在老地方,你如果没钱了直接在那里面拿就可以了!”童越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虽然交待了很多,但是恨不得自己现在赶紧飞回去,照顾童心。
毕竟,童心虽然现在健康无忧,可是多年来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了!
“好了,姐,我知道了,文濯哥哥打电话过来了,晚点聊!”童心似乎又有电话进来,跟童越随便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文濯,他现在跟童心的联系比较多吗,可是他们两个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
他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家人身边,难不成还指望她回心转意吗?
结了帐,童越出了小店,一个人漫无目的沿着河堤行走,夜风有些凉,带着一丝冷意,C城的天,总是比郦城凉,郦城如今还是短裤短袖,而这边已经是加了一层薄薄的外套。
河水冰凉,在月色下显出一抹静月般的白,水波荡漾,像是起了一层细碎的涟漪。
她看着那月光,觉得心情一时不好起来,有些话明明说得决绝,可总是没办法那么决绝,并不是不爱,只是没办法在一起,说得正是她跟文濯两人。
如果没有那些事,他们应该结婚了,有小宝宝了。
可是,如今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她嫁了人,生过孩子,怎么还能跟他在一起!
很多事情,童越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像是封存了记忆,把那些记忆锁在抽屉里,不看,不听,不闻,不关心,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淡忘了。
她催眠自己,她是段亦阳的太太,段亦阳对她很好,对童心很好,她也许可以真的幸福。
更重要的是,有段亦阳在,只要时机成熟,有些事情就可以提出来,让他帮他洗去爸爸身上的污名,她所求不多,一是为了爸爸洗去污名,二是让童心平安健康的长大。
至于文濯……他们已经错过了,镜已碎,怎么能圆呢?
虽是这么想的,童越却觉得有些难过,买了一些啤酒,一些零嘴儿,在河堤边边喝酒边吃零嘴儿,今晚吃这么多辣的,明天肠胃一定很不舒服,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难得,放纵一次。
难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放纵一回。
童越不知道喝了多久,只觉得晕乎乎的,脑子有点儿转,摸到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就给宋时玉打电话:“时玉,你来接我。”
段亦阳跟黄总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身边的女人却时不时的让他喝一杯,女人身上有很浓的胭脂味儿,他不喜欢,不像童越,清清爽爽的,就算是偶尔会用香水,却是清淡的,让人闻起来很舒服,看着女人辩不清的五官,却艳丽妖娆。
“你离我远一点儿!”段亦阳知道这是逢场作戏,可是今天却纯粹不喜,所以拒绝的也分外了当,那女人原本以为能攀上一根高枝儿,这么英俊的男人,坐了他的台就能在姐妹面前好生说一通,却没有想到男人这般冷淡,一时之间好不委屈:“段总?”
那声音儿真真是好听,段亦阳却觉得不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玩你的!”
女人只得远离段亦阳几分,而申远坐得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可是黄总却注意到了,摆了摆手,让身边的女人离得远一点儿,身子却探过来,声音却透着一股子讨好:“段总,是不是小雨做的有什么不对,惹您生气了!”
“没有。”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段亦阳的脸色映衬的高深莫测,那琥珀色的眼却觉得几分幽沉,似镀了一层寒玉一般:“黄总,我出去一下,你们玩!”
说着,起身,男人的个子很高,哪怕在C城,这样的身高都显得挺朗帅气,更何况是段亦阳,这般俊美的男人,除了肤色苍白,唇色淡紫,他俊美清冷的如天上神君。
出了酒店,段亦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一向不怎么喝酒,这次纯粹被逼无奈,在商场没有几个真正不喝酒的人。
除非,你权势涛天,才能真正的不喝酒。
吃了药,气息才缓下来,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水,觉得心里的那股子闷痛缓解些许,才轻悠悠的吁了一口气,虽然方才尽量避免了,申远也一直都在照应,他喝得酒并不多,可是酒精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难受。
月光清冷如泉,男人如同雕刻一般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忽明忽暗,冰凉的路灯都显出一种说不出的苍白,男人倚在车上,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镀了一层说不出的悲伤。
而他全身上下,悲伤似乎在无限蔓延。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他死了,段家该怎么办,四叔的遗愿又该如何是好!
而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辈子,还有指望吗?
段亦阳的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凉薄,有恨意有眼底浅浅流淌,他现在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跟那人抗衡,以静制动,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挣脱束缚,将段氏掌握在手中。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来,像是打碎了一城静寂。
音乐很悠远,是一首钢琴曲,听着有几分悲伤,段亦阳却很喜欢,音乐像是流淌到了他的心底,他吐了一口气,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眉心微蹙。
童越的声音就那么静静的跳入他耳里:“时玉,你来接我。”
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时玉,段亦阳有点儿印象,但是不深,好看的眉微微一拧,几乎成了绳,听到女人的醉意,他问:“你喝酒了?”
“没喝,就喝一点点,时玉,我就喝这一次,就一次,你不要怪我好不好?”那声音,分明是有点儿撒娇讨好的味道,听得段亦阳心里一酥。
大脑里还没有发出指令,声音已经溢了出来:“你在哪儿?”
被男人性感的声音一刺激,童越的醉意就清醒了几分,段亦阳,她怎么把电话打到段亦阳那里了,低头一看,屏幕上还真是段亦阳的名字,不由有几分头大:“亦阳,怎么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男人的音色,偏凉。
正文 第49章 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童越想嘿嘿一笑,却觉得舌头今晚有点儿打结,笑不出来,真真是苦逼,大着舌头开口问道:“亦阳,你忙完了啊!”
“在哪儿?”三个字,直接了当。
“河堤边。”其实童越也闹不明白自己在哪儿,摇了摇头,却觉得头更晕了,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怎么能让她晕了呢,真讨厌。
听着她醉乎乎的声音,段亦阳也没有打算从她嘴里套出什么答案:“你在那儿呆着别动!”
毕竟是陌生的城市,段亦阳确实不放似童越一个人在外面,上了车,油门一踩就出了停车场,就开始打童越,河堤离得不并远,并不难找。
所以段亦阳很快就找到了,可是这么长的河堤,童越一个人能在哪儿呢。
找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人,再打电话,童越手机给关机了,那一瞬间,段亦阳都有种想报警的冲动了,可惜这是C城,不说人生地不熟,虽然有分公司,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上,如果在郦城,一通电话,分分钟就能把人给找到。
可惜,这是C城。
一个并不很熟悉的地方,段亦阳下了车,沿着河堤开始寻找,夜风有点儿凉,这丫头哪儿不去,偏偏来这里喝酒,如果找到她,必须得揍一顿!少了不的!
当他看到童越倒在河堤上那一幕时,段亦阳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于千千万万人之中,终于找到了合适自己的那个人,她躺在那里,青丝如墨流水一般散在草丛上。
小脸儿在银月的月光下映衬的有些分苍白白皙,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她像是睡着了,小嘴却是一张一合的,段亦阳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童越的长发如同深海中的海藻被鲨鱼冲击一过,瞬间凌乱起来,带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那一瞬间,段亦阳心里的没了。
看着这样的童越,他心里突然软了起来,女人像是感觉到有人到了一样,伸手,搂住男人,软软的笑意在唇边荡开:“你来了。”
段亦阳没说话,月光映在男人眼底,清冷如霜,却俊美如毒。
“你终于来了。”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让段亦阳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将女人从地扯拽了起来:“起来,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胳膊从她胳膊肘下一穿而过,童越却躲,像怕痒似的,声音娇娇的,软的很,跟小猫儿舔过手掌心一样,酥麻得很:“痒,痒,嗯,啊……”
段亦阳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背我,好吗?”童越问。
“上来吧!”男人蹲下身,虽然他也喝了点儿酒,身体还没有恢复,可是总不能让童越在这里呆一夜吧,眸色时透出一种纯净,嗓音里透着三分笑意。
“得了!”童越乐了,爬上男人的背,段亦阳的肩很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童越趴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传来:“还跟从前一样。”
她小声的咕哝一句,段亦阳却没有听清,皱着眉问道:“你说什么?”
可是女人却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挨着他的背,暖暖的,他背着她,那一瞬间,像是背了整个世界,童越,如果四叔没有把遗产全数给你,也许我们的关系会不一样。
心,似乎慢慢动了一下,紧接着跳跃的有点儿厉害。
软得一塌糊涂,如果……如果事情结束后,童越还愿意留在他身边,也许他们会有不一样的未来,只是,她会怪他吗,依着她的性子,想必不会原谅他吧!
回到酒店,段亦阳把童越放在床上,准备把她的衣服解开,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女人突然坐起来,惊艳的小脸儿就凑在他唇边。
他忍不住,一个吻就落在她耳窝处,她觉得有些痒,又咯咯直笑,躲。
童越抖得厉害,像是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眼睛睁开,有星光在里面掠过,她的眼睛本来就非常好看,尤其是笑的时候微微一眯,便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魔力一般,放光,紧紧的攥住他的视线,让他沉沦,让他动心。
他想,他是真的有点儿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没有利用,也没有利益,只是单纯的喜欢。
更何况,她是他的妻,做这种事情总是理所当然的。
心里的欲望欲发直接,像是海啸一般冲击着他所有的感官,他渴望着跟她成为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妻,有一股子火热在心底升腾起来,冲击着他所有的情感。
要她,要她,要她,这个念头在心底无限放大,他竟然像一个毛头小子迫不及待起来。
眼看就要冲破最后一关,童越的声音却突然溢出来:“文濯,轻点儿啊!疼!”
那一瞬间,就仿佛大冬天里一桶冷水从头淋了下来,酒店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上,薄薄的一层纱,有森白的月光从外面透进来,竟然透着森凉。
段亦阳的眸色冷的如同那窗外的月光,盯着床上的童越,是彻骨的森寒。
那目光本来是凉的,到了最后竟然加了几分恨意。
如此绝然,又如此浓烈,他站了好一会儿,床上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点反应都无。
他是知道的,童越跟文濯有一段过去,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眼听见又是一回事儿,他总觉得,他们这么大人了,谁能没有一段过往。
童越喜欢文濯很正常,他们有段过去也正常。
可是,童越在他床上的时候,却念的是文濯的名字,他甚至把他当成文濯了,这一点他忍不了,他的太太啊,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喊的念的是别人。
那种滋味真是不好受,段亦阳啊段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