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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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活人,是如何被食人鱼一口一口吞掉的!”
玉阮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卧槽,段亦阳,你丫比我还狠,这招,绝了!
她竖了一下大拇指,靠了过来,对段亦阳说道:“你丫脑回路怎么转的,想出这种损招,不怕被雷劈啊!”主要是,绝了,她见过千奇百状的死人,段亦阳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
段亦阳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没办法,我可是为明管家足足深思了两年,明管家,你看我对得起你吧,像你这想心思恶毒的人,就该以牙还牙,你说是不是?”
明颜饶是再大的胆子听到方才的话还是吓得面无人色,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可怕的场景,他浑身抖了抖,想开口求饶,可是说不出来一句话,突然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传来,玉阮卧槽了一声,破口大骂道:“卧槽,这丫竟然尿了!”
文濯也面有难色的看着明颜,他确实尿了,应该是被吓得不轻,他恐惧的看着段亦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大少爷,我错了,我不敢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文濯别开了眼,不想再看,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就应该得到惩罚,他害死了自己的养父母,不能原谅,所以他不想再看接下来的一幕。
段亦阳似乎没有听到明颜在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了文濯身上,对文濯,似乎随着他护住自己那一刻,他替自己废了双腿之后,再大的怨气都没了。
再说,他这两年过得并不比自己好,有些恩怨早就该放下了,不由走到他面前,对着他说道:“文濯,你的意思呢,这个人该不该死?”
“该死!”文濯咬了咬牙,似乎有些意外段亦阳会问自己的意见,确实自从段亦阳死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再一次见到段亦阳活了过来,他并不清楚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他还活着,自己心里的歉意就减轻一分,只要人活着,就好了。
想了想,握着拳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死有余辜!”对明颜,他自己没有办法动手,只能借助于段亦阳的手杀了这个人了。
他虽然身休里流着这个男人的血,可是生恩不如养恩大,他害死了自己的养父母,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原谅他!他就该下地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段亦阳一挥手,让人把文濯送到另一辆游艇之上,而他跟玉阮还有开游艇的人带着明颜去了那个传说中的食人鱼的地方,段亦阳划破了明颜的手腕,血落入深海之中,立时有成千上万条食人鱼飞扑过来,想找到食物一般。
明颜吓坏了,脸色青白青白的,使劲磕头求饶,让他换个办法,他不想被啃得只剩下骨头,甚至连骨头渣都没有,可是段亦阳却笑了一下,那笑简直带了一种天真独特的味道。
这样的人,何其漂亮,又何其俊美,又何其无情,又何其残忍:“可惜,你现在说这些晚了,当初你毒死我爸,撞死我爸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心软,明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是你偿还的时候了,所以,你就下地狱去吧!”
“你放心,看在你死的这么凄惨的份儿上,我会替你照顾文濯,只不过你呢,你就永远葬身这大海之中吧,让你尝尝,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儿!”段亦阳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字一顿,说得极清楚,也极真切,他是恨,恨这个人亲手毁了他的家。
明颜摇头,拒绝的语气:“大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一刀捅死我得了!给我一个痛快吧!”那种死法太残忍,也太可怕,他受不了的。
可惜,段亦阳却突然将明颜从船上推了下去,坠入了深海之中,明颜尖叫一声,随即成千上万条食人鱼飞扑过来,将他撕的血肉模糊,血,很快染红了海面。
而明颜很快消失不见了,海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段亦阳整个人扶住扶手上,身子有些抖,他杀了人,亲手解决了这个人,妈妈,你在天上可以安歇了吧,四叔,我替你报了仇,一切都结束了。
正文 第304章 女人啊,简直不能信
平静的海面上,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段亦阳半天之后,才问了一句玉阮:“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明颜是他心底的梦魇,必须亲手解决,不然他后半生安心不了。
当年,他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就想弄死明颜,可惜他那个时候没有那个能力。
确实如他所说,这两年,他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他一直在找明颜,找不到这个人,他没有办法心安,他怕他突然像是一条隐匿多年的毒蛇一般突然蹿出来,狠狠的咬他一口。
再一次害他的家人,他在乎的人,他已经经不起失去了,所以必须解决。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段亦阳这会儿才觉得心空荡荡的,玉阮却没有什么神色,像是只看了一场好戏,游艇很快靠了岸,她坦然一笑:“这种事儿,我见多了。”
段亦阳想到她的身世,无奈摇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他们跟文濯会合,文濯一直靠在岸上,看到段亦阳和玉阮出现,却没有看到那个人,知道他已经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真要好好感谢一下段亦阳,不然他还真没有办法对明颜下手,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一直不承认,更甚至深痛厌恶。
可他毕竟是,不是吗,就算再恨,再怨,再巴不得他死,他也不希望明颜死在自己手中。
段亦阳看到文濯的时候也有些意外,倒是看到文濯身边的那个人影时,更是意外,乔唯,她怎么会在这里?眉头一拧,质问的语气:“谁让你来这里的?”
“哥!”乔唯惊讶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难道你还以为我死了!”段亦阳难得调侃了一句,这是他跟乔唯说话所没有用过轻松的语气,乔唯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似的,突然用力扑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哽咽的说道:“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段亦阳虽然一向不喜欢乔唯,但是这会儿也没有把她推开,毕竟他能活着真不容易,有些事情早就看淡了,就算当年他爸,他妈都背叛了他,现在他等于死过一次的人,这些都不会再计较了,至于乔唯,一个小姑娘,他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儿。
她又没有什么错,凭什么一直冷着脸对她,他这个妹妹啊,倒是豪不气馁,感觉脖子里仿佛有热泪滚过,他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多大的人了,还哭,不嫌丢人!”
明明训斥的语气,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乔唯嘟着唇颇有道理的反驳道:“我就是孩子,我再大,在你面前也是孩子!”
文濯看到这一种兄妹情深的画面,突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之感,他清咳了一声,打断了正在依依不舍的两人:“乔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乔唯赶紧丢了哥哥,去推文濯,段亦阳叹了一声,方才是谁哭着喊一辈子不跟他分开的,这会儿又变了心意了,女人啊,简直不能信!
不过,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乔唯跟文濯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上前一步,将人拽了回来,质问的语气:“小唯,你跟文濯什么关系?”
“哥……”乔唯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尴尬,她跟文濯既不是情侣,也不是恋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一直以为是她死皮赖脸蹭在文濯身后的,尤其是这两年,文濯双腿残疾之后,不能行走,她更是得了空就去照顾他。
她喜欢他,可是她不傻,知道文濯心里没有她,她不强求,只要能照顾他一天就是一天吧,反正她还年轻,才二十岁出头,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跟他耗费。
“朋友。”文濯突然冷冷的出了声,对段亦阳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恨,可是怨到底是有的,这个男人抢走了童越,而他此生漫漫,恐怕只有他一个人。
乔唯眼眶儿一红,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了,可是还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段亦阳看着乔唯的神色,又看了看文濯的,不由冷冷一笑:“小唯,等会儿你先跟我回去,至于文少爷,我会让人送他回去,他用不着你来送,再说,你想送也要看别人领不领情。”
乔唯更委屈了,可怜兮兮的又喊了一声:“哥!”
“闭嘴,马上回去!”段亦阳冷冷说道,同时推了乔唯一把,让她跟玉阮一起回去,玉阮是识相的人,这会儿见他们三个闹腾站得远远的。
可是谁也没有想过意外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七少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拿着枪对着段亦阳就是一枪,段亦阳反应快,堪堪一避,可是子弹却是擦着胳膊蹭了过去,而七少一击不中,再度放了一枪,而段亦阳这会儿滚落在地上,文濯却突然朝段亦阳扑了过去。
这一扑,化去所有恩恩怨怨,这一扑,化去这两年乔唯对他的照顾,这一扑,他再也不欠段家人什么,这一扑,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归。
可是,他没有想到,段亦阳也没有想到,段亦阳被文濯压在身下的时候,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他段亦阳需要他文濯一个残废去救他,他有手有脚,哪怕是被聂七打了一枪,他也觉得没什么,可是谁让他文濯替他挡子弹了,当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他不需要文濯的好心,他不想再欠这个人什么,明颜死了,他跟他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了,可是谁让他救自己了!
但是,他显然没有想到,受伤的会是乔唯,她看着文濯扑向大哥的时候,身子也不由自主动了,她太了解文濯的心思了,他这两年沉默的简直像一个失声者一样。
他不说话,整日整日的不说话,以前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可如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不说话,乔唯陪他说话,说笑话,讲故事,什么搞怪怎么来。
可是,他不笑,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像文濯这么难哄。
可是她知道,文濯是为了哥哥受伤的,哥哥没了,她要照顾他,直到他好起来,当然这里面也有自己的私人原因,她喜欢文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
她知道他有一个心上人,他的心上人就是她嫂子童越,可是童越恨他,不爱他,不理他,那她来抚慰他的心灵,可是她不知道文濯有一颗世界上最柔软的心,也有一颗最坚强的心。
她在他身边呆了两年,他一点儿动容都没有,对她,从来只有排斥,厌恶。
她不泄气,真的不泄气,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感动他,她总是这么想的。
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涣散,她闻到了自己身体里面有血腥味飘出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体之内流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是真的疼,子弹穿破血肉,疼得她想哭,可是她不能哭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文濯惊慌失措的脸,看着哥哥段亦阳愤怒不已的一张脸,她想说,没事,我只是有点儿疼,睡睡就好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嘴唇抖得不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天真蓝啊,海边的风又软又密,像是羽毛一般轻扫在她脸上,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初见的那个男人,清白的衣,俊美的发,浓密的睫毛,还有粉嫩的唇瓣。
一切仿佛像当初一样,她初见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叫文濯啊。
“哥……”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顺利的吐出一个字,是喊段亦阳的名字,这个哥哥,总是不喜欢她,可是又偷偷的对她好,不让他知道。
她知道,他其实嘴硬心软,对她好,死不承认,从来会吼她,不让她喊他哥哥,可是她喜欢这个哥哥,冷面热心,天底下再也没有像段亦阳一样的好哥哥。
其实她想喊文濯的名字,想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如果她死了,最后一个人喊的是他,他一定会自责,会难受,她不想要他的自责难过。
她希望他开心一点儿,这个世界还那么美好,他要替她活下去。
带血的手指伸出来,她疼得越来越受不了,咬了一下舌,强迫自己不要昏过去,如果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终于朝他伸出了手,第一次:“文濯,替我好好活着……”
一句话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文濯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像是要抓住她的生命一样,仿佛这样,她就能够活下去,就能够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