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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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孟萧冷冷一笑,言辞如同一把刀,她憋得太久,她为了完成妹妹的遗愿,甚至放下自己的一双儿女,在这个人身边守了五年,可是他是什么态度:“事到如今我总算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薄情寡性的人,当初阿甜真是瞎了眼,才喜欢上你!”
段听琛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穿透了心脏,他张了张嘴巴,唇色灰败,半晌没说话。
“段听琛,你让我走可以,我想问一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甜临死之前,会给我发了那样一封信,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威胁她?”孟萧尖锐的问出那些问题。
因为这件事,她等了太多年,妹妹车祸之前,提前给了她一封信,告诉她自己的处境,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赶到,就接到了她死亡的消息。
如果这是一桩谋杀,为什么事到如今她都找不到一点儿消息。
段听琛的脸色还没有从方才的痛苦之中舒缓过来,这会儿又换上震惊的表情,他望着孟萧,这个跟阿甜一模一样的女人,音调几乎走了形:“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作假,可是孟萧又问了一句:“你是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段听琛低语一句,容色上爬满了憔悴,他就算是意志力再强,也终于不堪疲惫晕了过去,孟萧站在那里良久没有动。
她以为段听琛醒了之后,至少能探彻出一点儿当年的真相,可是如今她才明白过来,当年的真相似乎又隔了一层雾,连段听琛都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谁在幕后捣鬼。
她知道孟甜一直过得不好,不然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了,她连段听琛都要瞒着,这到底是对是错,她连临死的时候都再三叮嘱她不能说出那个真相。
段亦阳又去看了文濯,文濯的手术还在进行中,医生来来回回,结果不容乐观,而段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看着段亦阳,突然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他,段亦阳,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段老太太要疯了,她的儿子,还没有叫她一声妈,就躺在了手术室里重伤昏迷不醒,也许可能救不回来,她怎么都没办法想明白,为什么文濯要那么做。
明明不关他的事,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死心眼。
可是小濯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要妈妈的命啊。
段亦阳挨了一巴掌,并没有躲,或者他不想躲,关于文濯的事,他心里太乱太乱,也太过难受,没有人知道他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如果可以选择,他并不希望被文濯救。
他跟文濯两个是死敌,是对头,什么时候到了为对方付出性命的地步。
也许这桩事是他心尖上最疼的一根刺,可是与文濯来说,他同样受到了欺骗,这件事的最阔祸首应该是段老太太才对,他抬起,眸色冰凉,似乎淬了毒一般:“让我偿命?奶奶,你可是亲眼看到了是我让人撞得文濯?”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一桩普通的车祝,还是说有什么地方被她遗忘了。
段亦阳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语气倒是森凉至极:“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以为这是一桩意外事故,奶奶,你活得真可笑!”
“你把话说明白!”段老太太其实也有点儿乱,一把拽住了段亦阳的胳膊,连声音又尖又细,她太慌了,这会儿明颜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找不到他,没有明颜,她怎么可能不慌不乱,这些年一直是明颜在她身边提醒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段亦阳冷冷一拂手,并不打算多说:“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真相,不如问问你的明管家!”
段老太太如遭雷壁,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信!”她一连说了几遍,脸色惨白如雪,如果不是申远出手扶住了她,恐怕段老太太早就一屁股跌在地上了,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对眼睛跟死鱼一般。
申远把人扔在椅子上,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还有这么一天,她以前去天阳国际的时候,飞扬跋扈,这会儿倒是神色哀伤了。
段亦阳却轻嗤一声:“我的好奶奶,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明颜就是撞死文濯的那个凶手,如果段文濯有三长两短,你要怪的人该是你的好管家,而不是我!”
段老太太一声不吭,闭了闭眼睛,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文濯到底是因为段亦阳受得伤,他虽然不喜欢文濯,可是这个时候,文濯救了他一次,他不可置之不理,如果不是文濯,这会儿躺在医院里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临走之前,段亦阳又给文濯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就连叶锋他都拉过来了,就是希望文濯能活下来,不然他一辈子良心不安,可是他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谁让你救,谁允许你救了!
申远担忧的望着他:“阿阳,文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这件事暂时封锁消息,等他醒了再说吧!”文濯不是段家的人,可是现在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一来段文濯还是天阳国际最大的股东,二来,他名义上还是段亦阳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果在他病危的时候公布这件事,恐怕会对天阳国际不利。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申远今天也愁坏了,倒霉事儿一桩接着一桩,以为段亦阳能就此放下天阳国际的种种一切,可惜没想到,命运又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段亦阳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的出了医院,童越和童心还等着他呢,他不能让那两个人有事,可是没有想到,刚出医院,叶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走了?”
“疯子,那个人就麻烦你了!”段亦阳吐了一口气,拜托道。
叶锋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愤怒,似乎电话那端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一样:“段亦阳,你给我弄明白,机票已经定好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机场到美国给你做换心手术!”
段亦阳顿了顿,他怎么忘了,他让叶锋去安排换心手术的事情,叶锋说会尽快,但是他没有想过会是今天,他已经订好了今天去美国的机票,那边所有的医生都已经到齐了,就等着给他做手术,可是,偏偏出了这样的事儿。
童越和童心不知所踪,文濯还在手术室里生死不知,他怎么走得了?
又怎么能放得下,他想上天一定不想让他现在走,他吸了一口气,抱歉道:“疯子,对不起,我恐怕又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正文 第277章 这样,会没命的!
叶锋一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把手术刀捅在段亦阳身上,他咬牙切齿的问道:“段亦阳,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么难得,你竟然说你不去,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我知道,可是我去不了!”段亦阳想,这是一个抉择,他终于还是放弃了最后的机会,冬天的风干冷,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显得有些滋润:“她出事我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你知不知道,你迟早会被这个女人害死的,我当初就应该杀了她!”叶锋气疯了,完全失去理智可言了,段亦阳不会知道,为了安排这一桩手术,他花费了多少精力。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因为有玉家人会在。
而玉家人最最痛恨的就是人不守时,如果段亦阳明天到不了美国,以后玉家人是不会再插手他的病况,如果没有玉家人,这个手术成功的机率几乎不到百分之一。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自己会没命的!
“疯子,对不起!让你费心了!文濯这边,还要麻烦你!”说了再见之后,段亦阳就挂断了电话,事有轻重,他不可能分不清楚。
可是比起童越的命,他觉得自己的命不算什么,如果童越死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如果他死了,童越会记他一辈子,这大概就是他的自私,他自私到想比她先走一步。
段亦阳刚到庄鸣指定的地方,一个拳头就砸了过来,幸好他反应快,不然这鼻头就歪了,定眼一看,正是怒气冲冲的白家少爷,此时此刻的白家少爷暴怒的如同一只领地被占的狮子一般,他气急败坏的吼道:“段亦阳,你怎么照顾童越的!”
童越出事,白奕不比段亦阳少一分难过,他听到童越出事儿的消息就赶过来了,就怕自己晚来一步,就会少一块儿肉,到了就盯着监控,视频,一处一丝都不放过。
他想,如果他认真一点儿,童越一定能尽快找到。
她是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一定吓傻了吧,她一定很害怕,等着他来救她呢,他真傻,她说不需要保护,他把所有的保护都撤了,连一个保镖都没留。
可是,却导致了这样的后果,最惨烈的后果。
段亦阳望着白奕,这个男人如同困兽,他的神情,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自己的担忧,愤怒,他很想一个拳头还回去,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童越还等他救呢。
他一刻,一分,一秒都不能等:“你想打架,可以,我奉陪,但不是现在!”
“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姓段的,我想揍你很久了!”白奕还想扑过去,可是肩上却出现了一双大手,一看就是庄鸣的,庄鸣是个兵,刚退伍不久,这会儿手掌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茧,人都说庄家三少,庄鸣出身尊贵,是与生俱来要养尊处优的主儿。
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打大高中毕业就进了军校,再之后入伍,整整七年,他已经二十六岁了,退伍转业,如今是个副局,这个男人有军人的气势,天生的霸气,震得白家小少爷不敢动弹不得:“小白,你想打架?”
明明不紧不慢的声音,却偏偏听出了白奕一身鸡皮疙瘩,大概是小时候被教训多了,所以这会儿忍不住畏惧庄鸣,他试图扭开身子,可偏偏动弹不得。
那一处被庄鸣捏着的地方,骨头要碎了,他蹙了蹙眉:“庄哥,我不敢了!”
这句话像小时候,每次白家小少爷不知死活惹怒了庄家三少的下场,每次不揍个鼻青脸肿绝对不收手,庄鸣这才满意,松开了手,搁了一句话:“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打架,就不能骨头疼的问题了,我会让你全身的骨架都放松一下!”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经历,哪怕如白小少爷,白家如今的家主,郦城暗夜的王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个俊美冷漠的男人简直是一个极品恋态,他不知死活才抬惹了他。
三人不闹了,在一旁的会议桌坐定,投影仪上放了今天的视频片段,是童越出事之后庄鸣让人剪辑出来的,可怜涉事者似乎早有预料,他们局子里有人。
所以这一段视频几乎是被掐断了,根本无迹可寻,所以这样一来,只知道出事了,不知道车子是哪辆,开向何方,谁劫走了童家姐弟。
不过庄鸣并没有气馁,他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他在特种兵呆了几年,如果不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估计还在部队里,没有回来,他其实也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并没有出声,一直不停的敲着手指,紧扣,最后出声:“这几辆车,小白,你让人去查查!”
与此同时,段亦阳也紧锁了眉头,望向了庄鸣,那一团漆黑如墨的眉眼之中似乎写了让人安定的情绪,他张了张嘴,问道:“庄哥,你觉得这几辆车有可能?”
“应该有!”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是不会给人希望的,尤其是这种不知道结果的希望。
白奕出去打电话,庄鸣抬头看了一眼段亦阳,男人苍白的容色显得凉薄多情,可是却透着一股子焦灼认真:“阿阳,童越跟童心现在还是安全的。”
“我知道。”段亦阳应了一声,其实他心里有些模糊的猜测,可是不敢确定,这个时候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测都是白费的。
天越来越黑,太阳几乎沉入了海平线一内,可是童越还一无所知。
“不会有事的!”庄鸣看着段亦阳的样子,又说了一句。
段亦阳收回茫然的视线,像是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肯定而又认真的说了一句:“不会有事的,你说得对,他们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别人说的,是如此肯定,又是如此迷茫。
庄鸣知道段亦阳是不会被人打垮的主儿,看了一眼段亦阳的神色,又开始跟他讨论案情,既然对方说不能报警,他们有点儿动静就被对方发现了,由此可以猜测也许局里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