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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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越愣了一秒钟,今天下午就在,是跟她在天台上分开之后,就去了酒吧吗,记忆中的文濯向来冷静自持,为人自律,可是他怎么能喝那么多酒呢。
大脑里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匆匆掀了被子下了床:“好的,我马上过来,你告诉我一下地址。”挂了电话之后,童越觉得自己完全乱了。
曾经以为不会再在乎的人,听到他烂醉如泥的消息最终还是痛了心。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又想不起来自己穿了什么衣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赤着脚下楼,可是她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客厅的灯明亮通明。
而段亦阳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懒洋洋的拿着遥控器,随意的选着台,而电视屏幕里却没有声音,他只是在盯上面的图面,选择了静音,应该是怕影响了其他人。
“你怎么还没睡?”童越十分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还坐在这里,她这才想起来,刚刚起身的时候,确实没发现身边有人睡过,只不过被她忽略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睡得跟猪一样!”段亦阳的声意有些烦躁,在看到她一副出门的打扮时,不由愣了一下,记忆中的童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但是现在,她随手套了一件薄毛衣,下身是牛仔裤,可是那薄衣的款式分明是穿反的,她这么着急,出去要做什么,而且都这么晚了。
童越咬了咬牙,发誓她再也不要跟段亦阳说话了,这个坏人!
段亦阳紧紧的锁着童越的眸子,她的眼睛红红的,就跟小兔子似的,像是刚刚哭过了,她好端端的在楼上睡觉,怎么会哭,而她这副样子,他心里一咯噔,本能的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出去?”
“嗯,有点事!”童越说这话的时候,正准备抬步离开。
段亦阳又发了话,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偏偏这个时候出去,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很危险?”
“有点急事。”童越定在了原地,又解释了一句,可是双目茫然,有些无助的样子,很是让人心揪。
段亦阳以为宋时玉有什么事,毕竟童越跟她关系最好,想了想,不由多说了一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童越想也没想的拒绝道。
段亦阳的眉毛深深的皱了起来,童越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去见谁,而且能让她反应这么大的,心里跳出一个人来,不想承认却偏偏逼得他不得不承认。
“你是去见文濯?”段亦阳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声。
可是童越却觉得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明明知道段亦阳跟文濯关系不好,两人几乎是死对头,只要有一个在场,另一个出现,准得撕起来。
这大概就是命定的劫数,她舔了舔唇,鼓起勇气说道:“刚刚酒保给我打电话,说他喝醉了,没有人去接他,让我把他带回去,我只是去送他回家,并没有别的意思。”
最终,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她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她也一直在避退,能不见文濯她尽量不跟他有什么接触,可是这一次,听到文濯喝了那么多酒,她承认,她心疼了。
段亦阳的眸色里立马跳出了一些火,童越嫁给他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他对文濯是什么样的态度,那是不死不休的态度,那是关乎于尊严的态度。
他的爸爸,本来是他一个人的爸爸,是他一个人的天,一个人的所有。
可是突然有一天,奶奶告诉他,爸爸其实还有一个私生子。
他出事之前,曾经跟妈妈说过,要把他认祖归宗,毕竟是段家的孩子,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可是,他不许,明明他们一家人,一家三口,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插入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是文濯,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他恨那些背叛者,为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为什么他们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心,从小到大,他所求并不多,只要爸爸妈妈和睦的在一起,陪他吃一顿饭,他就满足了,可是没有,他们之间不是争,便是吵。
有时候,他听得累了,大声对他们说,你们别吵了,你们不如离婚吧!
然后妈妈竭斯底里的朝他发泄,打他,骂他,他都忍受着,可是过后她又把自己搂在怀抱里,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亦阳,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他的心一直在受这种拆磨,每一时每一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从来不要妈妈的对不起,他只想要的是她的疼爱而已。
他知道,妈妈很爱爸爸,可是爸爸不喜欢她,每一次针锋相对之后,妈妈一个人总会丢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偷偷哭泣,他想,妈妈一定后悔了,当年不顾所有人反对嫁给了爸爸,结果爸爸从头到尾心里都没有她的存在。
这样的联姻,束缚的不止爸爸一个人,还有她自己。
想起那些往事,段亦阳感觉心仿佛被人撕成了两半,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不管他有多少伤口,不管他有多么痛苦,他眸色里腥红腥红的,如同泡在红色的药水里面,那颜色,瞧着让人心疼,可是他尽量放平了语气,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不可理喻,可纵使如此,他的每一字,每一句,还带着一股子明显的颤抖之意:“童越,文濯他是一个成年人,他有权利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他今天喝醉了,你去接他一次,可是你不能次次都去接他。”
说到这里,大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在心底翻滚的情绪压下去,他感觉愤怒就像是汽泡一般在心底炸开,翻出各种各样的风浪来:“再说,你跟他不过是前男友,前女友的关系,你凭什么为他的安全考虑,他是死是活,早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今天也可以出这道门,只是出去之后,你从今以后就不是我的段太太,你自己考虑清楚!”
童越见过不讲理的人,没见过像段亦阳这么不讲理的人,那明明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到底多大的深仇大恨让他这么执着的恨一个人:“段亦阳,你讲不讲理!”
她还在跟自己争辩,她是那么喜欢他,也对,毕竟是初恋。
这个世界上,初恋最是难忘,像是埋了一根,狠狠的扎入心底,再也拔除不了!
虽然今天中午他听到她在天台上对文濯说的那些话,他很开心,可是这一刻,段亦阳心底觉得冷,明明不是冬天,却感觉却了冰雪消融般的凉,冻结了他的心脏。
他想用一些热气,缓解那些冰冷,想化解心底藏的寒冰。
可是他没办法,只要听到文濯的名字,他就没有理智可言,他想,他跟文濯注定不能做兄弟,只能当仇人,从他愿意回到段家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
他高傲的抬起头,目光睨着童越,那目光里像是藏了千千万万把刀,豪不留情的朝她劈了过去,是杀人的颜色:“对于我来说,我段亦阳就是理,童越,我给你机会,但是我不可能永远给你机会,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可以,我退出,成全你们!”
正文 第164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童越从前没有觉得透心凉是什么概念,可是今晚,她好生体验了一遭,她望着段亦阳,感觉男人的眸子里似乎浮出了杀人的颜色。
可是这般倾城的男人,哪怕是要杀人,亦是倾城的,亦是让人沉醉的。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不相信,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咄咄逼人,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疯狂恨意,像是有一股子力量想要把她绞杀掉,她想,他们应该不是夫妻,是仇敌。
不然,哪有夫妻之间会这是般针锋相对的。
她死死的捏着手机,想大声跟他吵,跟他辩论,她明明只是担心文濯,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他却把她往死里逼,如果不去,文濯喝了那么多酒,一个人在酒吧里总归不安全。
可是如果去的话,可是段亦阳这种没有理智的样子,她真担心他会说到做到!
“段亦阳,你能不能讲理一点儿,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难道文濯真的出了事,你才甘心,他可是你亲兄弟!”童越也恼了,抬起胸膛对他吼过去。
段亦阳站了起来,哪怕是这般简单随意的动作,依旧优雅的跟画儿似的,他眸子里浅浅一笑,无端生出许多春意来,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沁满了光泽,优雅夺人。
他长腿一迈,朝童越走了几步,直到在她面前站定,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带了一丝笑,可是笑意之下却藏了千万把冰锋一般的刀:“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兄弟,我跟他从来都是敌人,从他回段家那一刻开始,就是我段亦阳的敌人!”
“你……”童越气得简直没话说了,这个简直是暴君,不可理喻,连给我申辩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暴君,真想呼他一巴掌,看他清醒不。
“我怎么,童越,今晚你选我还是选他?”段亦阳直接了当的问,一丝犹豫都没有,那目光,那姿态,仿佛童越一句话,他可以给她天堂,也可以给她地狱。
一念之差,究竟要做什么选择,童越觉得今晚的段亦阳简直没法沟通,她跟他沟通不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拧,简直跟驴似的:“你明知道,我两个都不想选!”
“那你的意思是说,两个人你都要舍弃了?”段亦阳漫不经心的凉凉一问。
童越的瞳仁一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今晚的男人太过危险,简直像是森林里突然逃蹿出来的野曾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只要她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拆骨入腹。
她的手指紧了又紧,都凝出了一层湿意,她觉得段亦阳越来越不可理智了,为什么他能左拥右抱,一会儿跟秦羽约会,一会儿陪着乔唯。
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去接一下文濯,文濯他都喝醉了,人事不省,为什么这一件小小的事情,他就要跟自己大动干戈,要闹出不死不休来,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是夫妻,不是敌人,为什么,他不肯理解她一点儿。
再怎么说,文濯也是她爱了多年的初恋,她狠不下心来不管他的死活,她做不到不闻不问:“段亦阳,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选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选我了!”不知为何,他心底竟然有一丝窃喜。
可是这丝窃喜还没有升腾出去,下一秒,她就将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之中:“我两个都不选。”只有这样,两个都不得罪,今晚的段亦阳太危险了,她不想小命不保。
而且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早知道方才段亦阳要跟她一起去的时候就直接带着他去找文濯了,而非现在,她出去,只能在这里跟他吵架。
可是到时候,这两人碰了面,打起来,弄死一个可怎么办!
段亦阳却轻蔑一笑,眼稍都里透着一股子邪魅之气来,他吊儿郎当的看了她一眼,笑意深显,在眸色里浮出一丝倾城的颜色来:“可惜,你今晚非选不可!”
“我不选!”
“你必须选,童越,你如果不选,你今晚别想离开这个屋子!”段亦阳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不乎了,反正已经落下了暴君的名号,他又什么好在意的。
“你这个疯子!”童越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去,咬他一口,可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像是催命一般,在她手心震动着,她觉得掌心都麻了。
而在静寂的夜里,手机铃声显得益发尖锐刺耳,段亦阳的目光紧了一紧,看向了她的手机。
童越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一秒钟,就接起了电话:“喂,您好。”
“越越小姐,你朋友现的情况非常不好,他都吐血了,你快来看看他吧!”酒保在那边声音杂乱的吼道,那边似乎有很吵的人声,很热闹的音乐。
童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他吐血了,他竟然喝酒喝到胃出血,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不管段亦阳现在怎么闹,她不能留下来,她收回手机,拢在手心里,面对着段亦阳:“我要出去!”
段亦阳的身子一怔,他没有听到电话里面说了什么,可是看到童越一下子变了的脸色,心中也有一股子不好的预感,笑了笑,眼底竟然跳出了一丝颜色,那样子显得整个人轻浮至极,可是那倾城的光,却带给他无以伦比的颜色。
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招人。
他似乎听到了对方说了什么,唇角轻轻一勾,有些嘲弄,又有些不可置信:“童越,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过去,万一他只是骗你呢?”
“他不会骗我的!文濯他不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