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商女:妙手空间猎军少-第2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秘书疑惑地想要摇头,可眼神却是逐渐变得有些迷茫起来,思索了半天,反应有些迟钝道:“哦,是秦小姐啊,请进,院长正在办公室休息。”
宋叶笑着冲对方点点头,跟秘书擦肩而过的瞬间,身上飘散出一股诡异的香味。察觉到对方没有跟上来,她摩挲着手腕上一串黑色的石头手链,对狄安娜研制出来的催0眠香效果很是满意。
一路畅通无阻从白色的走廊走到最中间的大门,宋叶无不在感慨秦家旁支奢侈的生活,顶层的装修布置比起楼下,有些天壤之别。
推门进去的时候,桌案前正闹得欢快的一男一女正处于提枪上阵的状态,猛地看见门口出现的少女,小护士吓得一声尖叫拉住了衣服,而头发都白了半边头可以当小护士爷爷的老男人也差点就萎了。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小琴,小琴,你给我过来。”老男人气急败坏,一边急着穿衣服,一边还不忘大声喊着外边的小秘书。
砰地一声,大门被用力关上,隔音良好的门板将声音全部切断。
宋叶神色如常走到沙发边上落座,“秦院长放心,对你我没有任何拍照的兴趣。”她还怕拍了脏了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的地方,不说清楚,我立刻叫保安上来。”老男人横了她一眼,眼睛落到宋叶脸上的时候,却是突然顿住。
“挪开你的眼珠子,否则待会我就把它带走。”宋叶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看着办公室的环境,嘴里却恶毒地发出了威胁。
老男人也立即感觉到来者不善,脚步不自觉就挪到了电话旁边,猛地一伸手刚要去抓话筒打电话叫人,就忽然觉得眼前一花,接着砰地一声响,就见座机按键上边明晃晃正插着一把瑞士军刀。
少女把玩着手里另外一把军刀,眉目清冷,口气透着几分玩味,“秦院长如果不愿意配合,下一刀,我就不敢保证会飞到哪里了。”
啪嗒,老男人手一抖,手里的听筒瞬间就掉了下去,身体一晃荡,两条腿都跟着软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王堂的主人,宋叶。”少女捏着刀锋,嘴角露出一抹客气的笑。
“药王堂……”老男人明显目光一闪,下意识有些心虚,“你们跟我育明医院井水不犯河水,有何贵干。”
几乎现在京城公立私立,大大小小的医院都不待见药王堂的人,因为这一年来药王堂树大招风,几乎把上层的资源一抢而空。
“我来,是来请秦院长帮个忙。”宋叶摊开手,直白道:“我知道楼下那十几个住院的病人是秦老爷子安排的,药王堂的人探视不到,所以想请你帮我带话过去。”
老男人一愣,也没料到宋叶这么直接开门见山,想来到底是小朋友不懂门路跟规矩,初出茅庐就把家主给得罪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大定,这才从萎掉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走到沙发对面落座,有些许找回主场的得意,“我倒是没想到,叱咤商界的药王堂是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的产业。呵呵,之前你有老爷子撑腰,在京城吃得开,现在老爷子要你玩完,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毕竟我也姓秦,不是吗?”
求人态度都这么嚣张,老男人这会儿是要狠狠让她知道厉害,“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件事情酝酿不了多久,老爷子就会有大动作,你现在求上门估计他也不会见你。不过,我这里,如果你态度诚恳一点的话,或许我能把你降低点损失。”
宋叶能够感觉到对方的一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量,像是在估价货品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哦?你想要我怎么求才肯帮我?”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清清冷冷,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恬静淡雅,恍若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呵呵,你这么有手段能让老爷子支持药王堂,不会不懂的。”老男人被勾动得心里泛痒,刚才被打断的好事又有些冲动了,“宋叶,你该知晓老爷子的手段,药王堂是保不住了,而你到时候要背的官司,恐怕得坐穿老底,不如现在先跟了我,我还能保住你。”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坐牢可惜了。
听完对方的盘算,宋叶禁不住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是没有到达眼底,“如果我不从呢?”
“不从?”老男人只当她是强弩之末在硬撑着,“那你就一辈子在牢里边过吧。”
他认定宋叶直接找上他是已经走投无路,秦老爷子的手段众所周知,他也不认为对方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可正当他这般洋洋得意念想着的时候,眼前却是一花,忽然便觉得脖子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前,手里的瑞士军刀正明晃晃抵在他的脖子上,“看来,这个忙是请不动秦院长了,那么换一种方法。”
少女清冷毫无起伏的话音刚落,瑞士军刀猛地贴着老男人的脖子绕了一圈,刀锋的冰凉让人不寒而栗,接着那刀到了背后,纤细的手腕一转,刀柄直接朝着后背砸下去。
“啊……唔……”剧痛袭来,老男人禁不住惨叫了一声,可嘴巴刚一张开,一只小手又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573。第573章 小东西,有妙用
惊呼声被堵住,老男人还没从痛楚中缓过来,猛地就觉得有一颗东西堵在了喉咙里,然后头就摁着往后一仰,那东西直接就顺着喉咙滑进了食道。
什么东西?
老男人一惊,下意识在钳制被松开的时候就想要挣扎,但手刚要伸进嘴里去扣,冷不丁头顶上方就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吐出来,我的刀就帮你洗胃。”
说着,那冰冷的刀锋已经又瞬间滑落到了他大腹便便的肚子上,稍微一动,衬衫上的纽扣就被割断,让人见识到其锋利的程度。
老男人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妄动分毫,只能默默地感觉到那颗不知名的东西成功到达胃里消失不见。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肚子里的东西跟眼前的双重威胁让老男人变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问着。
“毒药。”宋叶直接丢下两个字,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就收了军刀,悠闲坐回对面的沙发上。
老男人这会儿脸都绿了,又不禁怀疑这是不是对方在故弄玄虚,这都什么年代里,还以为随便拿颗糖果出来就能冒充鹤顶红跟断魂散啊。
“呵,秦院长是忘了我是做什么了。”宋叶见他面上迟疑,倒是也不着急,还给了温馨提示,“药石是药王堂的,毒药配方是我自制的,解药也只有我有。”
老男人心里咯噔一声,被这一言惊得幡然醒悟,他可没忘记药石一脉的来头,那可是在深山老林里传承了几百年的神秘医术,自己也曾经私底下试验过药王堂那些神奇的药石。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嘴唇一抖,刚想说什么,猛地就感觉到肚皮上有些痒,那股子痒意像是从血肉里透出来的,他忍不住用手去抓,可是一碰到又觉得那痒的地方绵延开来,顺着肚皮一下子传到四肢百骸,让人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嘶……这到底是什么?”老男人这时候也顾不了形象,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左右磨蹭,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可以去挠。
“一点小东西而已,死不了人。”宋叶觉得看着一堆肥肉在面前扭动有些倒胃口,所以移开了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剂丢到桌子上,“这管药剂可以缓解症状,真正的解药,等你替我办成事情之后。”
老男人抬起头,一把抓过了药剂却没有立刻使用,而是持续用目光狠狠瞪着宋叶。
宋叶挑眉迎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秦院长莫不是忘了,刚才是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先礼后兵,我是照着顺序来的。”
大家都是斯文人,宋叶也不想太粗暴,毕竟穿着裙子动手有些不雅,但走完流程,事情沟通不顺畅,也就怪不得她了。
威胁人还能这样坦然的,估计也就只有眼前的少女了。
老男人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可形势比人强,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低头,“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解药给我?”
这问话的方式,跟几分钟前宋叶问的也是一样,只是如今形势逆转,主客场对调了而已。
宋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管药剂跟一封信丢给他,“这一管药剂是给楼下十几个‘病人’准备的,动手的人……就让她来吧。”她随手一指,就把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护士拖下了水。
“这……你不能在我医院闹出人命。”经过那一阵的痒意之后,感觉逐渐有了消退,老男人也心生忌惮,对少女的药剂有些犯怵。
“放心,也是些小东西而已,要得到解药,让他们照着信上做。”宋叶指了指桌面山白纸,嘴角的笑意有些恶劣,“你的解药,就取决于他们的表现,我拭目以待。”
少女落落大方地起身,蹁跹的裙摆摇曳,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场,就如同来的时候,门口有些主任经过的时候,也只当少女是来窜门的,并没有多想。
可谁也不曾料到,此时他们高高在上的院长已经被少女吓得瘫软在沙发上。
宋叶就这样离开了医院,连去秦家人员蹲守的地方转悠一圈的意思都没有。这种送上门去给人打的活,她可不会干,既然秦老爷子利用秦家旁支做掩体,那她也可以让他们自己人去对付自己人。
近来她倒是发现冷家的药剂跟药石是个好东西,药石一脉的东西都是悬壶济世的救命良方,但她的空间里研究储存的却都是当初冷家在私底下研究的药剂。
经过宋叶的改良之后,药剂被稀释,搭配着药石一起用,倒是可以做到不伤人命又能把对手拿捏在手心。
小东西,有妙用啊。
医院的事情就留给秦家人自己去折腾,药王堂门口的吵闹跟谩骂宋叶也没去管。秦家的人脉关系在京城四通八达,报警也只是把药王堂的负面形象宣扬开,于事无补,一切事情只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才会真正平息下来。
这一天夜里,秦湛去开完会回来,宋叶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老爷子未免太看得起秦家的地位,你跟秦家没有可比性。”秦湛将她抱上窗台,在朦胧的月光下用深邃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少女的眉眼,让对方看到他眼底的认真,“药王堂我会派人处理,你不用担心。”
尽管两人已经是军婚上的夫妻,每天晚上都是同床共枕,但此时此刻被男人用这样一副深情的面孔看着,薄情宋叶也难免一阵脸热,都怪月光太美,将男人眼底的深情照得太清楚。
“婚礼一切都是你包办,药王堂的事情我就自己处理吧,你尽快交流完,才可以陪我。”宋叶低垂着眼帘,语音落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呵呵,好。”晓得少女鲜少说这样甜蜜的爱语,有些不好意思,秦湛轻笑着,眸光温柔凝视着少女微微泛起红晕的双颊,倾身在她的眼睛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口勿。
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唇瓣,活了二十八年的秦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渴望另外一个人的时候。
☆、574。第574章 牙印,消了
人生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算是血亲,在割断脐带的时候,彼此也互相分离开来的。生长在大家族,秦湛的生父从来都是光鲜亮丽,花天酒地,生母则是在小楼里郁郁寡欢,他对这两个至亲的感情并不深厚,所以很小的时候,被剥夺了仅剩一点梦想的时候,他在战场上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见过太多的生死之后,他的感情就越发地淡薄起来,连朋友都是一年到头联系不多,杵在人群中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甚至已经打算了孤独终老。
但此刻拥抱着怀中的少女,秦湛才知道自己以往的念想是多么可笑。
不是不爱,只是遇不到罢了。现在遇到了,他的一腔热血跟深情都恨不得全部双手奉献,对少女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时刻的小心,数不清的心软,全都心甘情愿。
宋叶从他细密的口勿中感受到了太多的情绪,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男人以这样一副仰望的姿态渴0求着她,让她的心在不经意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她禁不住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双能轻易捏碎人骨的小手此刻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月孛子上,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牙印,微微红月中的唇开合,呢喃细语说着,“牙印,消了。”
秦湛眼中逐渐熄灭的火光一跳,望着少女眉眼之间透出的温柔,猛地一把将人从窗台上抱下来,顷刻间压到了床板上,细密的口勿不断落下,带着更加狂0热的姿态。
牙印,当然还没消,昨天从校场回来,宋叶还依样画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