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御夫 >

第214章

御夫-第214章

小说: 御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姑娘,你没事吧?”夜凰此时已经爬了起来,急忙探头要看叶韶颜的情况,可叶韶颜胳膊肘一杵夜凰:“躲我身后”

    四个字,抖音更重,却是透着一股子气势,令夜凰心如刀割只能缩在她的身后,而这个时候,忽的有风掠过,在叶韶颜大惊的转身护夜凰身后时,就见小葵手提长鞭从夜凰的身边掠出,继而长鞭如蛇的打向那个瘦猴:“着家伙”

    这瘦猴本就被余歌同蓝飒弄的是狼狈不堪,如今再加上个小葵,三人下手,他哪有招架之力?只应付了两个回合,就被小葵一鞭子抽在了脸上,伤了一只眼,捂着那只流血的眼,栽倒在地,被三人给围剿拿下。

    “颜儿”瘦猴一拿下,蓝飒就冲着叶韶颜奔了过来,余歌同小葵将那瘦猴按压的脸都贴在了地上,而他受伤的那只眼的血水流淌的他的脸都看不清楚了。

    “翔风……”蓝飒一到跟前,叶韶颜转头叫他,人就身子一软往地上出溜,而夜凰急忙拉了她,也已经看得清楚,在叶韶颜的锁骨处,插着一枚铁流星。

    “不碍事的,只是伤了……”叶韶颜努力笑颜,但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脸,而此时小葵两步冲了过来,抬手就在叶韶颜的锁骨周围点穴,封了她的筋脉,继而转身一鞭子抽向那趴在地上的男人,弄的余歌都哆嗦了下,以为小葵要抽他呢

    “把解药拿来,我可以放你走”小葵张口就是交易的句子,没有一点废话,可那瘦猴却是阴阴的笑了笑说到:“解药?没有,我这趟来可是要她命的,用的自然是无解药的毒。”

    “是吗?”小葵说着转身冲叶韶颜说到:“你忍着”说罢拿了张手帕出来包了手,一把就把那枚铁流星给拔了出来。

    叶韶颜闷哼一声额头见汗的跌进了蓝飒的怀里,小葵拿着那带血的铁流星走到瘦猴的面前,直接就往他的背上一按,在其破肤入肉中说到:“罗刹门的人最爱用毒,也爱用暗器,霍正,我知道你练了多年的偏门,手有厚茧,持毒物而不伤,只是你的皮再厚,其内的血肉也是脆弱,既然你说无药可解,那好,你就给她陪葬吧,一命赔一命的,她也不亏”

    “你,你怎知我是底细?”瘦猴大惊而问,小葵却把鞭子慢慢的收了起来,继而不答的跛着脚慢慢的往夜凰跟前走,再不是抢步的快速,而那瘦猴脸色一变,继而激动的大叫到:“绝情鞭?你,你难道是红衣会的那个令狐……”

    小葵回头看他:“别废话了,你是陪葬还是换生,自己选吧?”

    那瘦猴咬了咬唇,却开口大笑到:“天意,天意啊哈哈,我罗刹门死伤了几十个弟兄,都办不成这差事,还有什么脸面立足江湖?如今就算我苟活下来,也要应付官府的追杀,还能有什么指望?实话和你说,我真没解药原本我是盘算好了,要了那女人的命,却没想到,这里又多了两位高人,我霍正也算到了头了,可是我告诉你们,凭她的身份,保她的人,都要死令狐老大,你们红衣会素来消息灵通,你不会不知她是谁保青鸾郡主可是与皇上……”

    他话还没说完,小葵一甩手,鞭子就抽往余歌的腿上,余歌大惊而抬腿闪躲,那小葵手腕一转,鞭子就朝霍正的肩头一抽,疼的他抬头才叫出声,鞭子如蛇的缠上了他的脖子,而后小葵动手一拉,霍正便是双手急忙去抓鞭子,脸也被勒得发白。

    “你的话太多了”小葵说着鞭子扯的更紧,而在霍正双眼翻起,口吐流涎时,小葵说到:“有人告诉我,你的血可以解毒,我会好生试试的”

    话音落时,霍正双手保持着抓鞭子的动作死掉了,小葵把鞭子一抖抽了回来,竟是冲蓝飒说到:“蓝大帮主,你想救叶姑娘的话,就别耽搁,赶紧取他的心血出来做引,配以此药给她取毒”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递给了蓝飒。

    “可是你刚才不是把有毒的那个暗器……”夜凰想要强调霍正也中了毒,但小葵把手一扬,夜凰便瞧见她手中帕子里包着一枚一半见血一半泛着幽绿的铁流星。

    “你这是……”

    “插到他身上的是假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了他,可这家伙不拿解药出来,我只能让他出血救人了”说罢将帕子包好看向余歌,而夜凰此时也才反应过来她要面对一个大问题,急忙的也看向余歌。

    余歌傻傻的站在霍正的尸体旁,对于这个死尸他视若无睹,反而是盯着地面好一会才抬了头看向夜凰:“你,你是青鸾?”。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拉人下水

    一个清清淡淡的问句,偏偏就是晴天大霹雳,使得夜凰心都飞到了嗓子眼,而蓝飒同叶韶颜却都一瞬间脸有凝重,警惕的看向余歌,唯有小葵不慌不忙的看了下几个人,动手去扶叶韶颜:“有些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吧,我还是和蓝帮主赶紧给你驱毒才是真”

    “可是……”蓝飒明显的不放心,小葵却笑了:“那家伙不会伤她的。”

    叶韶颜冲着蓝飒摇头:“我没事的,还是守着……”

    “蓝飒你和小葵带叶姑娘去驱毒疗伤,我和余少说说话,不会有事”夜凰看着余歌大声言语,余歌仰头看了下天边,才低头看向蓝飒:“我不是小人”

    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小葵又在旁边拉扶着叶韶颜走,蓝飒只得相陪着转身入屋,哪怕是一步三回头。

    三个人磨磨蹭蹭的进了屋后,夜凰冲余歌干笑了一下,余歌迈步走入凉亭,夜凰想了想随了过去。

    “你真的是青鸾?”余歌一坐到亭栏上便是询问,夜凰坐在他的对面:“一个倒霉之人,有冒充的必要吗?”

    余歌静静的抿了会儿唇才轻声说到:“你可以不认的。”

    “难道你会上当?”夜凰撇嘴嗤笑:“就算我少不知事,可你也没那么单纯好骗吧?”

    “可是我就会上当,我就会相信你不是”余歌说着抬眼盯向夜凰,狭长的眼里有说出来的情愫。

    “啊?”夜凰一愣,继而蹙眉:“为什么?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欺君……那又如何?”余歌猛然站了起来,转身撑栏看着亭下一方水池内游动的鱼儿不再言语。

    夜凰的心砰砰的跳着,自打余歌知道她的身份起,她就在想要怎样威逼利诱来保证“伤害”是最小,却不料还不等她想法子呢,人家却主动呵护起来。

    “为什么?”夜凰想不通因由,忍不住开口:“他是你爹,知而不报欺君不说,更是会站在你爹的对立面上,你,你就不怕……”

    “我需要怕吗?一个根本不会争位姓余的人,一个皇族的谱上都瞧不见的人,我难到还怕别人来构陷于我?至于对立面,谁敢给我扣这个帽子?就是我的,我的爹,也不能”余歌说着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夜凰闻言转了眼珠,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为什么会帮我?别说什么亲戚血缘,皇家最是无情的,你我也没相熟到那份上。”

    余歌扭头看向了夜凰:“你知道我多少事?”

    夜凰愣了下没作答,余歌又言:“你总该知道我为何姓余吧?”

    夜凰点点头:“多少知道些。”

    余歌苦笑了下,看向那些在水中扎堆的鱼儿轻声说到:“有娘就没爹,有爹就死了娘,我的家,何来温暖?这般的缺失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那该死的政治什么皇家脸面,我娘有过乞讨之事,就活不得,可若无乞讨,我和娘早死了,而他呢,却早把我娘给忘了……我现在是过得逍遥自在,富贵闲人一个,可是我凭什么富贵闲人?并不是我的血缘,而是我的娘用死来给我换了这一生的安逸”

    余歌说着伸手砸了下木栏:“明明是一家人,却因为政治,因为斗争,最后永远缺失,他尚不知痛,可我却知”余歌伸手在自己的面前翻覆口中轻喃:“我是一个闲人,可我却努力的向御前护卫学习武功,我是一个不会争权的人,却还是向夫子请教,为什么,因为我想要报仇,为我母亲报仇,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我的仇人是皇后,可是当我有了武功,也饱读诗书后,我才明白,皇后她没有错,我才明白,我的仇人是看不见的政治,是看不见的一套套规矩我能恨谁?我又能如何去报仇?”

    余歌的脸上显出一抹哀伤,但更多的透着一种无奈,压抑的无奈:“所以我放弃了,我自由自在的玩,我想照母亲的希望做一个富贵闲人,安安逸逸的过完这一生,你知道吗?”说着他转身冲夜凰一笑,声音放大了许多:“我不会告发你,是因为我讨厌政治,我会愿意上当,是因为,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是赤家的人,我们怎么能自相残杀呢?所以,请告诉我,你不是”

    夜凰眼里涌出的泪光模糊了双眼,她点点头张口道:“我不……”

    “她是”一声确认之音从门院处响起,继而墨纪快步的冲了过来。

    “墨墨?”夜凰诧异的望着他:“你……”

    墨纪抬了手止住夜凰的言语,走到余歌的面前说到:“缺失的就必然要补上,否则,漏盆依然漏,破屋依然破”

    余歌盯着墨纪足足看了其十秒才言:“你知道她的底细。”

    墨纪点点头:“是,但我非逆臣。”

    “这还不算逆?”

    “逆帝意就算逆臣的话,岂不是君王要杀生天下百姓,我也要杀?为臣者忠君无错,但忠君并非不分奸恶,不知是非若是一味的君王要如何就如何,那绝不是忠臣,而是佞臣”墨纪说着一脸坚毅之色:“你来告诉我,武王爷是好还是坏?”

    余歌哆嗦了唇不作答。

    “你或许可以告诉我,你的母亲是好还是坏……”

    “她当然是好的”余歌有些激动的吼了出来:“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

    “不错,可好人就要死吗?”墨纪说着眯缝了双眼:“因为重兵在握,令帝不安,帝王便不顾兄弟之情,使其没落,这对吗?因为嫔妃卑贱讨于闹市,皇家之颜有损,便冷眼看其死,使其遗憾,这对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余歌的脸色有些发白。

    “世间事,未必说的清对与错,只有做与不做,我乃忠臣,一颗心效忠于陛下,就更要保陛下英明,不能让他错到无法回头。”

    “所以……”

    “所以,我会让他知道武王爷不能舍,我会让他知道,冷血君王并不长久,得天下,坐天下者,必是仁君”墨纪说着身子挺的笔直,夜凰看着他,泪已落下,口中轻喃:“得民心者,得天下我爹坐镇边疆,可换数十年疆土安泰,百姓乐业,而皇上怎能因为他重兵就不安?岂不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余歌是脸面发白,身子轻颤最后急急的转了身:“你们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都说了,我愿意上当,我愿意什么都不知道啊”

    “避,非良道”墨纪说着迈了一步走到余歌的身边与他并排站立:“为臣者,忠于国为子者,孝于父大小皆言一字:救你难道真要坐视不理,做一个非忠非孝之人?”

    “非忠非孝?难道我去告发你们才对?”余歌瞪了眼。

    “那你就是奸佞了,祸国殃民,遭人唾弃不说,就是余妃娘娘在天之灵怕也不得安乐”

    “那你到底要我如何?”余歌盯着墨纪,一脸的激动。

    墨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是我要你如何,而是你身为人子的该如何?父有错,子补之,顾父颜,不伤善,为孝者,义之”墨纪说完退开一步冲余歌欠身一揖,便将带泪的夜凰一搂:“夫人,我们回去吧”

    夜凰觉得有些怪,但她素来知道墨纪是个有盘算的,便点点头,随他前行,结果才出凉亭,就听得余歌一声轻吼:“站住”继而走到了墨纪的身后言到:“你说的对,袖手旁观未必是孝,对着干未必是不孝不忠,我要如何做,才对?”

    墨纪回头看他一眼:“把他碰到的,扶起来,把他看错的,纠正到对”说着一笑:“不过,千万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不顾君颜否则,那就是帮凶了”说罢扭头扶着夜凰前行而去,余歌也未再出声。

    待到回了院落内,夜凰忍不住开了口:“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书房……”

    “蓝飒来告诉我,他知道了”墨纪轻声的说着将其扶进了书房,夜凰又问到:“那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其实他袖手旁观不是很好了吗?”

    墨纪摇摇头,将唇贴上夜凰的唇:“只有一条绳上的蚂蚱,才没办法两心”

    夜凰闻言张大了嘴,她看着墨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能想到墨纪有盘算,却不料人家竟是要把皇上的儿子拖下水,来和自己一条战线

    “爱,有万种,可宽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