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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成妖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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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洛走上来解释,“这东西一直挂着柱子上,只是之前又风水局未破,我们的视线□□扰,才看不见。”所以别再看常道长的手了,他真没有伸进柱子里,一切都不过是幻觉欺骗了我们双眼。
  管家还是感觉很神奇,一脸赞叹,然后问常丰,“道长,这风水局是破了吗?”接着看了常丰手里的黑布包一眼,问:“这又是什么?”
  常丰没有回他,而是打开了黑布包,等打开后他立即变了脸色。
  沈洛也望过去,这一望她立即头皮发麻。
  黑布包里没有其他可怖的东西,只是一个巴掌大笑眯眯的胎儿石俑。胎儿看起来五官俱全,四肢完整,如同在母体中蜷缩着,然而嘴角诡异的弯起,显得诡异之极。
  就是这个石俑令沈洛和常丰同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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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洛会认出来,正是她前一段时间看了大量书,对这种邪术她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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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踉谒惺橹凶钕晗傅募窃亓恕�
  而沈洛却在一本医书上看到一段注语,详细的介绍了跏窃趺蠢盟勒叩赝隽槲浇楦皆谑速敢焕嗳诵蔚裆希纬汕看笳蕉妨Φ脑沽椤D且绞樯险庖欢尾恢悄且蝗沃魅诵吹模雌鹄锤袷翘档囊蛔な滤旨窃谑樯稀�
  常丰会认出来是因为他少年时跟随师父去过滇南一代,虽然跛凳鞘Т欢故怯幸恍┑嶙搴笠崾褂谩�
  就是那一次,他师父一个不慎,吃了大亏,所以他才对这个东西记忆犹深。
  两人都对这个东西尤为忌惮,最后还是沈洛接过来,拿出一张符放在石俑上,将它从新用黑布包起来。
  沈洛眉头深深蹙起,先前是蛊术,她就觉得不对,没想到如今连醵汲隼戳耍媳呤浅隽耸裁词侣穑�
  好在这次的醭鱿植痪茫锩娴脑沽橐裁挥凶炒螅蝗痪筒缓枚愿读耍蚵逯案械酵膊还遣菽揪啵哉庑┬拔镒苑⒌挚埂H粽嫒堑剿坏馈拔謇渍�/法”符箓下去,一了百了,什么邪气怨灵通通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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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会立马消散,可只要时间一长,迟早被吉气挤压空间,沈洛可是还记得,东边院子里还有一颗给力的古柏树正持续不断的提供着生气。
  屋里的事情完了,三人又走到院子里,期间管家一个劲问常丰,“这屋里真没问题了吧?不会有遗漏吧?”
  问得常丰都忍不住歪嘴,“没问题,真没问题,屋里就藏了那么个玩意,有沈娘子镇着呢,绝对不会有问题!”
  沈洛见常丰都有些不耐烦了,忙开口解围,“常道长,你过来看看,这屋檐是不是有问题?”


第37章 海棠春艳(21)
  常丰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手指向的方向; 向上一看,就见那高高的飞檐与旁边一处低矮的屋檐形成夹角; 那低矮的屋檐被笼罩在飞檐下,不见天日; 一块横梁已经潮湿发霉; 再加上上方厚厚的瓦片遮挡,下方十分阴暗,不时有水汽汇集成滴,滴落在地。
  “滴血煞!”他眉头深深皱起。
  滴血煞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管家挤了过来,忙询问; “常道长; 那不过是屋檐滴水; 怎么成了滴血煞?”
  “你有所不知; 这滴血煞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煞; 一般人家若是不注意; 家中救会出现; 这种煞气不会伤到性命; 但长时间下去却会扰乱人身心健康。”
  管家一听,便道:“这么说; 这煞形成是因为意外喽?”
  沈洛这时插嘴; “不是意外; 应该是人为。”
  常丰听到这话; 转头看她,沈洛走到屋檐下,抬头看向那滴水处,然后询问二人,“你们看这处正对着何方?”
  两人回头一望,正好望到东边那颗巨大的柏树。
  管家白了脸,“小少爷!”随即他又反驳,“这不可能,府里谁会要害小少爷?”能做手脚的只能说在府里有些地位,他实在想不出谁会对小少爷出手,这可是少爷和少夫人成婚十年来唯一的儿子。
  “怎么不可能?”沈洛问,“这滴血煞虽然对大人作用不大,可若是针对的是孩子,那可就一对一个准!”
  “你们家小少爷是不是夜里时差哭泣,身体也很病弱?”
  管家惊讶的看着沈洛,“沈娘子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家小少爷自打满月后,确实时常夜里啼哭,而且很爱生病。那时少爷心疼儿子,便去寻了风水师来家里,风水师说是少爷住的院子挡不住从西面而来的邪气,让邪气干扰到小少爷,所以少爷才听从风水师的话,把主屋的屋檐加高。也有取节节高升之意。别说,后来屋檐拉高后,小少爷还真不怎么爱哭了。不过自打搬到别院后,小少爷夜哭有了复发的现象。”
  沈洛点点头,“嗯,那是因为这煞被掩藏了,当离开那院子后,自然又会受到干扰。”随后她仔细说明缘由,“正是这煞后来被屋檐挡住了,所以有人才一不做二不休在里面设了风水局,我看嘛,这针对的还是你家小少爷。”
  “这……”管家一听,立马挺不住了,“我去喊我家老爷来。”涉及到小少爷,这事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了。
  管家跑出去喊人去别院把老爷请来,然后他又跑回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还请二位告知怎么破了这滴血煞。”
  沈洛退后一步,让常丰出手,“这事你来。”杀鸡焉用牛刀,她出手,可就不保证这院子还能不能保住了。
  常丰听沈洛这么一说,他便将这事接了过来,他算是知道了,沈娘子虽然对一些修道内的门道不是很了解,可以说是门外汉,可她那身修为却不是假的,而且很有灵性,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也不知道沈娘子从哪儿得来这一身修为,从前他可没听说过沈娘子这么个人。
  常丰也没多探究,或许是个人机缘,不是没有那种服用了天地灵物,平白得来一身修为的说法,不过这都是传闻,或许沈娘子就是这一种。毕竟她家可是富得流油,也许从哪里寻了灵物也说不定。
  “这个好办,只要回头将屋檐拆了,暴晒几日,再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水汽上升,这些解决后,滴血煞自然会解。”所以有些事听着恐怖,等了解后,也就这么回事。
  管家将这些事都记在了心里,打算回头都说给自己老爷听。
  这宅子的主人来的很快,就好像一直等在附近似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家老爷一来就向常丰赔礼,“真是抱歉了常道长,劳你大驾了。在下一直在等在对面的茶楼里,没来见你实在太失礼了。”
  常丰显然是认识这家老爷,他拱手回道:“没想到这处宅子是张老爷府上,真是失敬。”
  张老爷叹息一声,“常道长,我不是有意掩瞒这是我家宅子,真是家门不幸,我之所以不愿意露面其实我是怀疑这家里的事跟我那儿媳妇有关……”
  张老爷一来,爆了这么个消息,显然让沈洛和常丰很意外。
  不可能吧!这是沈洛第一个反应。因为若是按照她之前推理,不论是滴血煞还是风水局针对的都是张家那位刚出生不久的小少爷,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试问有哪个女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完全是对孩子下死手?
  “这是真的,自此家里风水出了状况,我就仔细调查了一番,种种蛛丝马迹都指向了我那儿媳。”张老爷也不愿意相信,他儿媳妇是他亲自从老友那里聘回来,自打老友去世后,他就待她如亲女儿。
  就算她之前肚子一直没有消息,他也没有给她施加压力,反而劝着儿子好好宽慰儿媳妇,让她不要着急。没想到,如今好不容易生下了子嗣,她又不知怎的下手,要弄死孩子!
  而这里面的缘由连张老爷自己都想不通,所以才不打算伸张,找琼花观的道士悄悄将宅子里的问题给解决了。
  只是没想到,这宅子里的问题这么大,竟然被人设了恶毒的风水局,若是时间一长,别说孙子,就是他一家都跑不掉了。
  所以他不能再容忍下去,这才愿意出来。
  “我已经派人去叫我儿子跟儿媳妇了。等两人过来,还请二位将这宅子里的问题说一说,这些事我必然要弄个明白。”
  沈洛和常丰相视一眼,然后答应了张老爷,正好两人也想弄清楚,那醮雍味础�
  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只是意外。
  张少爷是被家丁们抓过来的,他来时身上满是酒气,还有脂粉的香气。
  沈洛一闻到这个味,就忍不住捂住鼻子,常丰也蹙眉。
  张老爷生气道:“我说我今天让你来宅子你怎么不愿意来,还推辞有事,跑去喝花酒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爹,我这是应酬,应酬,说了多少遍了,我跟同窗们应酬,雅兴一起,不喝点酒助助兴怎么行?”张少爷推开扶着他的家丁向张老爷反驳道。
  “那你身上这些脂粉味有是怎么回事?”张老爷气愤的拉扯着张少爷的衣袖质问。
  沈洛和常丰有些尴尬,看着这对父子两争吵,一旁的管家忙退后几步避开,显然对于父子二人的争吵已经司空见惯。
  “喝酒请几个教坊司的官妓过来作陪,这是雅事一桩,爹你太大惊小怪了。”
  随后,张少爷眯着眼扫向常丰,迟疑的问,“这位想必就是琼花观的道长吧?”他说完,看向了沈洛,随即眼睛一亮,这位娘子虽然年纪小,生的可真好!
  “正是在下,张少爷可以叫在下常丰。”常丰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将沈洛挡在身后。
  看不见小美人,张少爷咂巴一下嘴,有些可惜。
  张老爷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这不省心的儿子,“看什么看?这位是沈府的沈娘子,你皮给我绷紧点!”
  一听这是皇帝未来的女人,张少爷立马脸色变了,他老实的待在他爹身后,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
  再怎么不着调,可也知道,皇帝的女人不是他能调戏的。
  好在,张少爷没太出格说一些无法挽回的话,这事两方默契的揭过去不提。
  沈洛还没反应过来,她还真没有自己身份已经不同的认知,可以说现在整个江南,除了皇帝,她可以横着走。这就是皇家的权势,不然为何琼花观眼巴巴的交好沈洛,甚至愿意投向沈洛,还不是看向皇权。
  有了皇权支持,在这个道教被佛教挤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时代,他们完全可以成为皇帝手里的一把刀,用来打压佛教,形成宗教的平衡。
  这也是孙道长未说出口的,也是沈洛不知道的,不过在不久的将来,当她与佛教对立后,自然可以体会。
  张少爷的妻子,也就是张少夫人很快也坐着马车过来了,她是一位看着很温柔似水的女子,很难让人相信她会狠心谋杀亲子。
  她下车后就向张老爷徐徐行了一个礼,“爹,你叫儿媳来是有何事?”
  张老爷让她起身,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
  张少爷也开口,“是啊,爹,您叫我和薇娘过来有何事。”说着他瞅了常丰和沈洛一眼,“这里不是有高人吗?即使这宅子风水有问题,他们也应该能解决。”
  张少夫人手捏紧了帕子,也道:“是啊,爹,有什么不能回别院再说?虎头还等着儿媳照顾。”
  张少爷补充了一句,“可不能亏着我儿子。”
  张少爷不说这话还好,说了,张夫人脸上虽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扭曲恨意。
  沈洛若有所思,看来这里面真有内情。
  张老爷呵斥了一声儿子,“叫你过来,自然是有重要事,你再多话,这个月的月例没了!”
  张公子举手投降,在嘴里嘟囔道:“爹,你就知道拿这事来威胁我。”
  张少夫人安静的站在一旁,就好像习惯了看到这一幕。
  沈洛捣捣常丰,低声道:“咱们是不是该退了?”
  她总有不好的预感,等秘密揭开,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常丰还没有回答,沈老爷说起了正事,“这次叫你们二人过来,是有事情想要问你们。咱们家确实被人坏了风水,不仅是一次,而且还有了第二次。”
  张少爷跳出来,问常丰,“道长,真有此事?”
  常丰说了这宅子出问题的是何处。
  等他说完,张老爷两眼紧盯着张少夫人,沉声问,“儿媳妇,家里一向是你在打理,你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张少爷一听他爹这样问,立刻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啊,原来是你搞得鬼,难怪家里这段时间不平静。”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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