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掰开也是黑的-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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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溪止知道,彭越是想念封悦,前面封悦落了榜,这次大比前的院试,封悦肯定会参加,彭越就能见到封悦。
☆、1572。第1572章 狐仙和小和尚(3)
而这一次,彭越确实见到了封悦,可封悦却惹上了大麻烦。
权贵知道她还活着,派了杀手追杀她,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彭越悄悄救下她,把她带回了彭家村。
孤男寡女不好解释,彭越就干脆宣称,昏迷的封悦是他意中人。
而封悦昏迷了三天,彭家待她如亲生女儿,封悦面对情深义重的彭越、以及温暖的彭家人,也动了心。
可封悦肩负着家仇,就算喜欢彭越,她也不能留下。
在她犹豫着想向彭越告别时,权贵派来的杀手找上彭家村。
彭家村一夜之间毁于大火,封悦被权贵的人掳走,溪止拼死把彭越从火海中救出来,清醒的彭越却被仇恨冲昏了头。
他要复仇,他要救封悦,他要告御状。
彭越带着溪止,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京城,可真的到了京城,他才知道那权贵的势力有多大,才知道这御状他根本连边儿都摸不着。
为了复仇,彭越留在京城,给一个清正廉明著称的大官做了仆役。
这一晃就是一年多,大官嘴上说很愤怒、会帮彭家村和彭越讨回公道,实际上他根本不敢惹那个权贵。
权贵可是当今天子的子嗣,贵为王爷。
为了彭越一个乡野小秀才,大官怎么可能去断送自己仕途?
彭越失魂落魄的走到了王府门前。
王府正在办喜事。
封悦一身火红的嫁衣,被王爷牵着,带进了王府大院。
这一切,就好像那个立志要复仇的侠女封悦根本不存在,这一切只是彭越杜撰。
彭越想不明白,封家那可是血海深仇,封悦怎么说忘就忘?
他寻机会拦了封悦。
可封悦苍白了脸,只说让彭越走,别来京城,也别再找她。
京城到处都是王爷的眼线,彭越还没回到大官府里,就被王爷的人拖走,打死在地牢里。
而等溪止觉得不对时,在地牢里找到的只有彭越的尸体。
溪止发誓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彭越。
时光荏苒,她终于等到了彭越的转世。
可这一世,彭越成了山庙中的小和尚。
封悦转世成山下林府的千金小姐,那王爷也跟着封悦转世,成了封悦的表哥,李家李泽。
玄慈在庙中长大,却还是破戒爱上了林悦。
林悦向玄慈诉衷肠,玄慈动容,可这一切却被跟着的李泽看到。
眼看着即将悲剧重演,溪止出手弄晕李泽,直接把玄慈和林悦带到了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
但溪止万万没想到,林悦出身娇贵,玄慈生长在庙里、丝毫不通人情世故,如果没有她隔三差五给他们弄点银钱,两个人都得活活饿死。
可就算这样,林悦也是先受不了了。
她暗中给李泽传了书信,很快,李泽带人找到他们,把林悦带了回去。
而明面上,李泽答应林悦不追究玄慈。可暗地里,他出尔反尔,手下的人想把玄慈打死。
溪止赶紧把玄慈救走。
溪止决心带玄慈重新找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生活。
可玄慈拒绝了。
他感谢溪止,却让溪止把他带回小山庙。
☆、1573。第1573章 狐仙和小和尚(4)
护法师叔打断了他一条腿,事情才算作罢。
而溪止就在晚上偷偷用内丹给玄慈疗伤。
可她是狐仙的秘密被李泽发现了,李泽趁溪止给玄慈疗伤,夺走了她的内丹,又把她抓走,活剥了皮。
而玄慈,因为想救溪止,被李泽的人直接把他捆了,从山后一处山崖扔了下去。
。
可夏秋接收完剧情,却发现溪止身上没有半分怨恨。
而她要完成的任务也只是攻略玄慈。
身为狐仙,溪止太良善,她完全有一万种方法能弄死李泽,但她却下不去手。
攻略就攻略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泽跟林悦不来招惹也就算了,要是真敢犯到她头上,那夏秋就不会手软。
这次,夏秋书穿的节点挺好。
这时的玄慈和林悦刚刚认识,两人仅仅是几面之缘。
倒是方便夏秋攻略。
。
雪白的狐狸在树丛间摇了摇尾巴,转眼又成了一位玉面书生。
书生眸里一闪,又变出一柄折扇,慢慢悠悠就向那山顶的小庙去。
钟鸣,暮日。
庙门已经闭了,夏秋叩叩门,庙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小和尚。
面容端净,长相冠玉。
“施主,敢问有何贵干?”
玄慈疑惑的看着夏秋。
此刻庙门已经闭了,烧香的香客早就离开,马上也到他们做晚课的时间。
“在下想在这儿借宿一宿,小师傅,不如行个方便?”夏秋温和的道。
“施主,佛门清净地,如若无事不如移步下山,山下附近都有村落,不如去那里住宿?”玄慈垂了眸,单手合十在身前,说着就要闭门。
“在下澹台人士,到这儿游玩,看着山上风景极好,又听说寺里的明城法师非常有学问,所以慕名而来,想向法师讨教一番佛学。”
夏秋伸手拦住了门,笑眯眯又道。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玄慈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
“师父马上有晚课,晚课过后,施主可以去找师父讨教。”
“谢过小师父,小师父,不知道你法号叫什么?我看你生得极好,这长相这容貌,做和尚实在是可惜了。”夏秋扇子一合,挑着扇子勾起玄慈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道。
“施主!”玄慈脸红又怒,连退了好几步。
他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犯了嗔戒,低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又恢复了平静。
“晚课马上要开始了,后院有香客借宿的厢房,晚课后寺里就会供晚斋,施主可以自行前去。”
明知自己犯了嗔戒,但是想到这玉面书生刚说的“容貌”,本来都是形容大姑娘的词,这却用在他身上,玄慈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涌。
。
夏秋看着玄慈匆匆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现在的玄慈看着十四五岁,正是少年,生得也是洁净讨喜。
而溪止这容貌,夏秋借着那山间的溪水也看过。
眉目弯弯,眉毛浅淡,脸颊圆圆的带点婴儿肥,看着也是个小姑娘。
用狐狸的年龄来算,一百多岁的溪止也是个小娃娃。
如果在一起,凭颜值来说,这看起来倒也般配。
只是现在,夏秋幻化出一张男儿身的面容,方便行动。
寺后有三间厢房,被一堵墙简单的分隔成两边,两间是男客厢房,一间是女客厢房。
夏秋随意选了间,而晚课斋饭,他去时都没见到玄慈,玄慈好像是刻意在避他。
☆、1574。第1574章 狐仙和小和尚(5)
吃罢了斋饭,身披袈裟的明诚法师唤住了夏秋。
“施主,听说你心向佛学?”
听说你慕名来找我?慕名?那肯定是我很有名。
夏秋看着这大和尚,顿下脚步。
她本来是想去找玄慈,但现在她又不着急了,向明诚法师微微一笑,夏秋应了,跟着明诚法师去禅房。
两人谈论了一夜。
第二日,玄慈给明诚侍奉洗漱,禅房的门开了,明诚笑容满面的走出来,并肩而出的夏秋神色自若。
玄慈看了看对这夏公子一脸赞赏的自家师父,当下垂下眼。
“师父,马上要早课了。”
“噢,夏公子,你很有悟性,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在小寺里多留些时日,跟老衲再论一番禅。”明诚恍然想起,却向夏秋如此道。
“师父,本寺向来不留外客。”玄慈又道。
“是啊,不留外客……玄慈,你今日话怎如此之多?”明诚皱眉看玄慈,“夏公子乃跟我佛有缘之人,慧根深厚,多留几日又如何?”
玄慈抿抿唇,越过明诚向旁边拿着折扇的夏秋看去。
夏秋薄唇边笑容微微,这笑容,要是女儿身,那定是芳华满目。
但她如今幻化的是男儿身,玉面书生夏溪止,所以这笑容越耀眼,玄慈看着就越觉得他是在向自己故意挑衅。
“师父,师兄还没备好早膳,我去看看,帮他准备一下。”玄慈别开眼不去看夏秋,又道。
他的语气平和至极,仿佛丝毫没被夏秋激怒。
但是少年毕竟是少年,那紧抿的唇暗中就泄露了他的情绪。
夏秋笑了笑,向明诚夸玄慈。
“法师的弟子真是勤俭,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夏公子过奖了,我这弟子从小在寺里长大,性子端方,也就对我佛虔诚。”明诚笑得越发开怀,却又谦逊。
玄慈离去的脚步还不远,夏秋的话他自然一字不漏的听了。
但这进退有度、落落大方,他听着却知道这并不是在夸,反而是在反讽着他。
想到那张好看的脸上、笑着说话却笑又不及眸底的神情,玄慈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夏溪止,明明就是一个披着好看的皮,说好听的话,却虚伪至极的人,可他能看出来,为何他的师父就看不出呢?
而玄慈原本以为这公子讨厌归讨厌,但是在这儿住几天也就算了,但没想到在他不经意间,夏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服了寺里除了他的所有人。
提起夏溪止,明诚法师,护法师叔,玄慈的两个师兄弟,都赞不绝口。
“玄慈小师父,你可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为何皱眉看我?”
玄慈想着心事,却听耳边传来这声音。
他看去。
周围的明诚法师、师叔和师兄弟,皆是一脸不赞同的看他,仿佛在谴责,夏公子那么有慧根、那么谈吐风雅的人,你怎么能对他有意见呢?
没有错,明明这寺里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但现在玄慈觉得,他快被这夏公子逼得待不下去了。
“夏公子生得好看,玄慈有些愣了。”玄慈不得已的回。
他总不能说,他在想怎样才能揭开这夏公子的狐狸皮,怎样才能让夏公子早早离开他们寺,还他平静生活吧?
完了,先是犯了嗔戒,这又犯了妄语,要下拔舌地狱!
玄慈心里又是懊恼。
“玄慈,你乃出家之人,怎还会受这皮相蛊惑?大殿的烛火最近暗了些,你今晚就在大殿守着烛火诵经去吧。”
☆、1575。第1575章 狐仙和小和尚(6)
说是让玄慈守烛火,其实就是明诚故意惩罚他。
对和尚来言,沉迷色相就是犯了色…戒。
“是,师父。”玄慈倒毫不推诿的应了。
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这几日接连被夏溪止挑得容易动怒,去守烛火也刚好,可以让他静静心,以后也能平心静气的面对这夏公子。
看着玄慈面色平静,夏秋笑眯眯的,该说什么说什么,又向这一众和尚们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天下佛学是一家,夏秋不信佛,但是在训练室里看的书多了,有些佛学哲理言论她就记住了。
这个世界的佛学明显还停留在非常粗糙的阶段,她随随便便说些偈语,明诚他们就连连顿悟。
他们把她捧得跟佛子似的,弄得夏秋脸皮那么厚的人都有点害臊。
不过,该撩还是撩,攻略起玄慈,夏秋还是丝毫不手软。
毕竟在这个世界,十几岁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
夜晚,大殿里燃着一盏烛火。
夜风习习,玄慈盘在殿前的蒲团上,笔直的背影,看起来端庄严肃。
夏秋大摇大摆进去,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的烧鸡,毫无形象的坐到玄慈边上,吃的津津有味。
边吃边说。
“小和尚,你说做和尚多苦啊,不能吃肉,也不能娶媳妇,你生的这么好看,和尚太浪费了。”
玄慈却好像听不到夏秋话一样,面容清华,依然诵着他自己的经。
“喂喂,你竟然不理我,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夏秋看玄慈这作态,轻笑一声。
她眸光动了动,撕掉一只油光漉漉的鸡腿,毫不客气向玄慈的薄唇上一塞。
唇上有异样,玄慈猝不及防,那鸡腿竟然直接被夏秋塞进他嘴里。
夏秋一丢手,油漉漉的鸡腿从他嘴边掉落,滚在玄慈的僧袍上,沾了他一身的油。
玄慈愣住了。
“哈哈,小和尚,你这算不算也破了戒?”
夏秋大笑。
他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玄慈愣了很久,忽地起身拱腰到大殿的角落里使劲呕吐,吐得胆汁都快出来,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味,他还不停歇。
“至于吗?不就是鸡腿入了口?你又没咬没吞的。”
夏秋到底看不下去,她走到玄慈身后,扶起玄慈帮他拍背,一边问道。
“人家修佛都修心,像你这样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