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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世子调教日常-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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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青灵,“……”
  好不容易,太后娘娘靠谱了一回,那中间乱入的一句“不放过别人没关系”到底是怎么跑进去的?
  叶青灵刚出慈宁宫,就见宣茗若无其事的带着一队锦衣卫晃了过来,见了她讶道,“文贞郡主这是要出宫?这倒是巧了,正好我带人巡逻至此”。
  叶青灵无语点头。
  宣茗严肃开口,“相请不如偶遇,我送郡主出宫吧”。
  叶青灵,“……”
  郡王,相请不如偶遇,不是这么用的吧?
  ……
  ……
  叶青程和叶青殊回了叶府,便对叶青殊道,“阿殊,你先回去换衣裳,我去拜见父亲和母亲”。
  叶青殊冷笑着扫了他一眼,“你陪我去换衣裳”。
  叶青程噎了噎,叹道,“阿殊,别闹,时间紧,我先去拜见父亲和母亲,后面还有许多事”。
  “你若不肯陪我去换衣裳,我不换就是”。
  叶青程穿着素淡,不换倒也无所谓,但叶青殊却穿着鲜红的骑马装,头饰更是繁复华丽,若是刚得了庞氏死讯的时候,就这般招摇的走到叶守义面前——
  叶青程头疼,“阿殊——”
  叶青殊冷笑,“这里可不是世子殿下的明粹宫,世子殿下的令,未必管用的”。
  叶青程只好妥协,“我陪你回芍药小院”。
  叶青殊回芍药小院换了件月白的对襟小袄,素白的挑线裙子,乌发简单挽成反绾髻,清清淡淡簪上一朵白色的绢花。
  她打扮妥当,午膳也摆好了,唔,庞氏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能让她和叶青程空着肚子去给她操办丧事!
  不想进了花厅,却没看见叶青程,随口问道,“兄长去做什么了?”
  “大爷说左右不急,便也先回去换件素些的衣裳,既是孝心,也免了有心人的口舌”。
  叶青殊也没想太多,将杜鹃叫了进来,又吩咐去请刀嬷嬷,他们定然是要去颍川奔丧的,但京城这边也不能马虎,有许多事情要准备,庞氏死的突然,许多事情更是手忙脚乱。
  她与杜鹃、刀嬷嬷将事情定好了章程,下意识去看摆在窗台边的更漏,不想却看了个空。
  一直摆在那里,从未变过位置的更漏竟然不见了!
  叶青殊拧了拧眉,猛地醒悟过来,叶青程这是使计绊住她,自己去挨叶守义的骂了!
  顿时又急又怒,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去就来”,抬脚就往外走,不想她火急火燎的赶到芍药小院门口,却被阿昭拦下了。
  阿昭手里捧着盏更漏,正是一直摆在花厅窗台边的那盏,郑重对她道,“大哥说了,要等沙子漏到这里,才许你出院子”。
  叶青殊气急,那都是一个时辰后了!
  她那时候再去见叶守义,叶青程都已经挨骂挨了千万遍了!说不定都被叶守义的口水淹死了!
  “这样,我给你五千两,你放我出去”。
  五千两!
  阿昭双眼猛地一亮,随即受惊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要听大哥的话!我不要五千两!”
  “不要五千两?”叶青殊微微一笑,“那,要不要一万两?”
  阿昭,“……”
  大哥救命啊!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第368章 安心养病
  叶青殊这边和阿昭磨皮,叶守义最猛烈的第一波怒火已经过去了,冷冷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叶青程。
  “世子殿下请起,如今叶某可受不起殿下一跪!”
  叶青程跪着没动,“请父亲息怒”。
  “息怒?”
  叶守义刚刚下去一点的怒火再次高涨,“我怎么息怒!她连嫡亲的祖母都敢下手!下次是不是就要杀母弑父了!”
  “父亲,来报丧的人说了,祖母的身体一直不好,此次也是药石罔灵才不幸病逝,怎会与阿殊相干?”
  “不与她相干?母亲自大哥出事后,的确一直缠绵病榻,却也还一直好好的,并无性命之忧,怎的她一回来,就乍然离世?”
  “不是她下的手?难道还是她命硬,克死了大伯一家,姑母一家和未婚夫不够,还要克死亲祖母么?”
  叶青程闭了闭眼,竭力压着怒气和悲凉,“姑母和表妹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乃是长乐公主受了下仆挑唆,动的手,请父亲不要这般说阿殊”。
  “好,就算你姑母的事与她无干,你伯父呢?你祖母呢?你敢说就一定与她无干?不如你立个誓,以阿殊的生死荣辱为誓,我就信此事与她无干!”
  叶青程沉默,叶守义哈地悲声大笑,“怎么?你不敢?是的,你不敢!你是最清楚的那个,下手的除了她还有谁!”
  “她一直恨母亲过于严苛,她早就恨不得母亲去死!杀尽天下负我人么!她有什么不敢的!如今你成了龙子皇孙,她就更没了顾忌!”
  叶青程倏然抬头,“芳菲从我那偷的两首小诗是给了父亲?”
  一九已经查了出来,芳菲并没有如她所说回了老家,而是不知去向,只她在他身边伺候多年,只偷了那么一张纸,做事又极为谨慎,其他的,一时很难查出来。
  甚至他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事情就一定是芳菲所为。
  他之所以直接说芳菲,就是为诈一诈叶守义的话。
  果然,叶守义并没有怀疑,只当他已经查出来了,冷笑道,“怎么?她有胆子做,还怕人说不成?就算没有芳菲告密,难道我就不知道自己生的是个什么东西不成?”
  叶青程面色一冷,眼中全是冰冷的杀意,竟真是芳菲!
  这么多年来,他看在她是阿殊的贴身大丫鬟的面子上,对她十分厚待,她竟然就这般回报他,还带累了阿殊!
  她偷了那两首诗送给父亲,是不是还顺带说了许多捏造是非的话,让父亲对阿殊进一步加深?
  叶青程咬牙,她最好聪明一点,藏的严严实实的别出来,否则他一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她这是怕我挡了你的路!杀了母亲既解了气,又能让我辞官回乡守孝!再也不能挡你的路,挡她的路!”
  “这份杀伐果断,连我也是要佩服的,我叶守义虽然没有儿子,却生了个好女儿好女儿啊!”
  叶守义双目赤红,俊美瘦削的脸因着狂笑显出十分的狰狞来,他笑着笑着,却淌下两行泪来,“我叶守义的好女儿好女儿啊!”
  叶青程沉默听着叶守义颠来倒去的来回列数着叶青殊的过错和罪行,发泄着他的怒气和伤痛。
  终于,叶守义终于说累了,颓然用双手捂住脸控制不住的大声哽咽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呢喃着,“母亲母亲——”
  是我对不起你,不但没能尽孝,反倒因为教女无方,处处教你受委屈受排挤,最后还枉送了性命!
  “父亲,这次阿殊大难不死,受惊极大,父亲有气**朝青程发,阿殊那边,还请父亲体贴女儿家颜面金贵”。
  叶青程简单却诚恳的一番话,再次让叶守义消退一些的怒气飙升直上,“女儿家的颜面金贵!她嫡亲的祖母的性命就不金贵了,她大伯一家上下老小的性命就不金贵了……”
  叶青程依旧沉默等他怒气发泄完,再次诚恳开口,“请父亲体谅阿殊遇此大难,体贴女儿家颜面金贵”。
  “休想!”
  叶守义双目赤红,狠狠盯着叶青程,“她犯下这等罪行,我恨不能亲手掐死她!她不是手腕通天,直接让未婚夫婿死于非命吗?那她也不必嫁人了!”
  “我会在颍川给她建个家庙,让她一辈子为她犯下罪行思过忏悔,为她犯下的罪行赎罪,为她害死的亲人祈福!”
  叶青程闭了闭眼,木然开口,“父亲,祖母虽不幸离世,祖父却还甚是康健,请父亲三思而后行”。
  叶守义不敢置信的盯着他,半晌方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他气的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叶青程沉默,一副默认的姿态。
  “你!”
  叶守义猛地一拍桌子,“我倒要瞧瞧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叶青程恭敬的垂着头跪着,声音冷淡而飘忽,“子欲养而亲不待,祖母已然离世,青程劝父亲不要轻易拿祖父涉险”。
  叶守义一张白皙俊美的脸气的通红发紫,怒极下伸手抓起一个东西狠狠朝叶青程砸去!
  叶青程一动不动任那注着清水,残留着墨汁的辟雍砚夹着劲风狠狠砸到自己额头,坚硬厚重的棱角顿时将他的额头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血窟窿来,墨汁清水淋了他一脸,混着血迹,触目惊心。
  叶守义一呆,张了张嘴想扬声喊人,到了嘴边却成了又冷又硬的一句,“若是五年十年后,世子殿下自然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现在——”
  现在,你才初初验明正身,尚未站稳脚跟,自身难保,又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叶青程沉默磕了个头,“请父亲保重身体,安心养病,我会请杭太医贴身照顾父亲,其他,有我和阿殊,父亲不必操心”。
  他说着自起了身,退了出去,对守在门口的雷安道,“父亲身体不好,最近两天就不要出门了,有什么事去芍药小院请示姑娘,我将五九留下来”。
  “是”。
  叶守义呆了呆,才听懂了他的意思,忙跨上两步大声喝道,“雷安!”
  雷安躬身行礼,“请老爷安心养病”。
  “滚开!”
  雷安依旧保持着恭敬异常的姿势,却结结实实挡住了叶守义的去路,“请老爷安心养病”。
  “叶青——”
  他又气又怒又羞又辱下,气血攻心,竟是连最后一个“程”字都未说出口,就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雷安忙一把接住,叶青程回头看了一眼,下意识抬脚往回走,眼中满是挣扎之色。
  然而,他终究还是收回了往回走的步子,不再看倒在雷安怀里死了一般的叶守义,“来人,请杭太医”。


第369章 护你现世安稳
  叶青程还未出咏雪院,就见宣茗和叶青灵并肩而来,他愣了愣,微微加快脚步迎了过去。
  不想叶青灵却忽地捂住嘴失声惊呼了起来,一边喊着兄长,一边小步朝他跑来。
  他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叶守义砸伤了,而他心情起伏下,只下意识的抬袖擦了擦,竟是连清洗都忘了。
  他忙又抬袖擦了擦,这才发现头上被叶守义砸出的伤口还在汩汩淌着血。
  这片刻的功夫,叶青灵已经跑到了他跟前,美丽端庄的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兄长,发生什么事了?快,来人,去请杭太医来!”
  叶青程摆手,“无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父亲,父亲他——”
  “父亲他,悲痛过度,须得安心养病,暂时无法见外人,我们先去给母亲请安”。
  再悲痛过度,无法见外人,也不该无法见她这个嫡亲的女儿才是。
  甚至,做父亲的悲伤痛苦,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更该在一旁伺候才是。
  叶青灵没有质疑叶青程话中的矛盾之处,默了默,低头福了福,“兄长费心了,兄长先去包扎伤口,母亲那边,文贞自会照应妥当”。
  绝对不会让母亲闯到外书房来,给兄长你添乱。
  叶青程微微一笑,“那就劳烦文贞了,表哥,请随我来”。
  宣茗,“……”
  我能不能选择和文贞一起去见未来丈母娘?
  ……
  ……
  那头阿昭十分痛苦且英勇的挡住了叶青殊的银子攻势,又拒绝了例如会做云片糖的厨子,点心铺子等等一想就让他痛苦无比的诱人条件。
  叶青殊见他油盐不进,偏偏阿昭身份在那,武功又在那,她根本拿他没办法,只好沉着脸往回走,不想刚转头,就见四九鬼鬼祟祟的小跑着过来了。
  见了她大惊失色,掉头就想往回跑,叶青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给我站住!”
  四九又跑了两步,在装作没听见和自认倒霉间徘徊了一会,还是认命的掉头往回走,磨磨蹭蹭蹭到叶青殊面前,硬着头皮俯身行礼,“见过姑娘”。
  叶青殊俏脸生寒,“谁给你的胆子往后宅闯的?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四九又在痛哭流涕求放过和自认倒霉间徘徊了一会,认命的被“拖”下去了。
  迁怒了一个倒霉鬼后,叶青殊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沉着脸默不作声往回走。
  花厅中,杜鹃和刀嬷嬷还在见各个管事婆子丫鬟,将服丧的事交代下去。
  叶青殊愤愤回了主屋,乒里乓当找到针线房刚送来的叶青程的一件鹤氅,就扔到地板上,狠狠踩了几脚,想想不解气,又往上面呸了几口。
  果然成了什么破世子,就敢跟她耍横了!还敢不让她出院子!还派了个破阿昭拦着他!关键她还就拿他没办法!
  叶青殊想着又朝地上的鹤氅狠狠踩了两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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