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中药店老板的日常记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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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密据点了”药师寺凉子打算直接用枪把锁给破坏掉,但是泉田准一郎却说,“如果是警视说的那样,枪声会把对方惊醒的吧。”
“还是找找有没有铁丝之类的东西吧。”
药师寺凉子摁摁眉心, “泉田真的以为那些人还活着吗?在发生这些事后,他们还能在这里吗?”
“即使是调查的警员也会消失,何况是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可即使是这样……”
“砰!”
“哗啦哗啦哗啦……”树林间栖息的鸟类全向天空涌去,泉田准一郎话还没说完,药师寺凉子就直接一枪暴力地将锁打开了。她吹了吹还冒着烟的枪管,朝泉田准一郎努了努嘴。
“警视……”泉田准一郎无力扶额。
“好了,我们进去吧。”
扯掉锁,铁大门直接自动往里移去,发出吱呀的响声。门上的爬山虎不过是掩护,中间其实已经被扯断了。
药师寺凉子将枪对准前方,随时做好射击的准备。泉田准一郎也跟着她的动作进去了,几步便走到了她的前面。
疗养院其实不大,至少和现在的疗养院比起来就小得多了。但想想是几十年前的,在那个年代来看也算是大了。
荒芜的院子里尽显萧条,旁边的树影看起来就格外肆恕A饺寺阶呓ィ徊恍⌒木突岵鹊娇菔髦Γ⒊錾臁6看畏⒊錾欤镒家焕傻淖⒁饬Χ家戎熬琛�
“别那么小心翼翼的,时间还没到。”
药师寺凉子说道,下一秒,她就打开了木质大门。
“小心总归没错。”
跟着药师寺走入疗养院内部,一阵霉味便扑鼻而来,以及还夹着着一些腐肉的味道、“真恶心。”
药师寺嫌弃地挥挥手,但这股味道完全散不了。即使是在阳光充足的白天,那也许需要好几个那样的白天。
“味道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泉田准一郎的手电对准旁边的一扇大门,“好像是餐厅。”
“过去看看。”
她把枪收起来,率先朝着餐厅走去。
“等等警视……”
身后的泉田根本来不及制止她,只好无奈地跟上去。
——总是这样,很令人担心啊……
出乎意料,餐厅竟然很干净——并不是认知上的干净,而是相对于大厅来说,确实很干净。
虽然没有一尘不染的程度,但人的视觉上至少感到舒服。
唯一的缺点便是,这股腐肉的味道确实来自于此。
两人站在一具腐烂得不像样的尸体前,捂着鼻子,实在无法继续待下去了。
“虽说是夏天,不过这里的温度倒不怎么高,甚至还有点冷,可尸体腐烂程度也太厉害了。而且尸体上也没有虫类。除了腐肉,什么也没有。太奇怪了……”
“没什么可奇怪的。也许正因为是此次事件的重心地点,温度比其他医院低也很正常,至于虫子,恐怕是因为这样的地方,连虫子也没法生存下去吧。”
又或者,是某种异能?
泉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需要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吗?”
“当然,在白稚小姐他们来之前,起码要找到有用的东西才好。”
说是这么说,但真要找,却也无从找起,什么样的才是有用的东西?于是只好分开四处看看。
为什么这家疗养院会那么特殊?
难不成真是她所想的那样,之前的医院发生过什么事故?
这样的话……应该有地下室暗室之类的设施才对……
于是泉田准一郎去找地下室的入口,而她则是上了二楼,这里大概原先是病房,之后就是普通的房间。药师寺凉子从楼梯口的那几间房开始,沿着走廊往尽头的房间走去。电线腐朽地落下来,墙壁上是些颜色很深的污渍,散发着一股奇怪而冲鼻的味道。墙壁与地面之间还有些水渍,看看这些破碎的窗户,可能是下雨的时候飘进来的雨积水。
今日的月光被厚厚的云层挡住,药师寺看了看时间,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至少在这一个小时内要找到点什么。
忽而,耳边传来“唰”的一声,她反应迅速地将手电的光对准发出声音的灌木丛,看灌木丛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刚从那里跑过。
药师寺站在走廊的窗前,目光深思。
随后她发了条信息给泉田准一郎;
【小心,还有其他人在,随时准备开枪。】于是接下来,药师寺的动作就比之前小心得多了,不仅要观察有没有暗室之类的地方,还有注意外人的袭击。
她的手掌贴在病房的墙壁上,边走,边触摸着墙壁。一条走廊即将走完。毫无异样,直到最后一间与最后第二间房之间的墙壁,与其他的有明显的不同。
——这一面墙壁,要宽多了。
光晕对准墙,药师寺仔细查看墙壁的特殊之处。但外表看不出来,随后便用手敲了敲,声音较响,又敲了敲隔壁的墙,声音明显就闷多了。
“找到了……”
唇角勾起,她正打算通知泉田准一郎,却听到拐角处有脚步声传来。
哒哒哒……
她来不及想什么,迅速关掉手电,直接走几步开门躲进位于中间的一间房。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真要说来,这脚步声其实并不算明显,前后的声音有着明显得不同,两只脚踩在地板上的着重度很不一样,像是……跛脚的。
药师寺凝神听着,脚步声从她躲着的房间走了过去,直到脚步声就停在某个地方,不走了。
时间仿佛是静止的。她高举着早已上好膛的枪,随时准备给对方来上一发子弹。
只是,停步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
大约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脚步声停在了那里就毫无行动了。
会不会其实已经离开了?
虽说这么想,但她还是没有开门去一探究竟。在这个不熟悉的对方,还是谨慎一点好。
但就在这时,门却被暴力地踹开了!
厚云层散去,露出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在此时站在门口的……人上。
应该是人吧,身高与她差不多,以及起伏的呼吸声。双目瞪得鲜红。
“什么人?!”
她厉声一呵,一手手电,一手枪,直接对着那人。
而在下一秒,她还未看清那人的容貌,那人便朝她袭击过来。
药师寺迅速往旁侧一躲,之后发现那人的行动似乎格外得笨拙。
“去死!全部去死!”
药师寺一个后旋腿,直接将人踢到了旁边的木床上,因为经久未修,那人的身体撞到木床上后,床就散架了。
可他毫无痛觉似的,依旧不依不挠地朝她攻击过来。
索性将手电扔到一旁,枪也收了起来。那人手上没有武器,只凭着本能朝她攻击。对此,即使没有手枪,她的胜算依旧很大。况且,这神出鬼没的月光也足够了。
“该死女表子!”
那人的口中吐出脏话,表情还凶神恶煞。
“真是粗鲁的家伙。”
看来是受了不少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来了这里,谁也别想出去!就一起死吧!她……”
“砰——!”
那人张狂的笑声停在了这一秒,随后身躯便往后倒去。药师寺见状,呼出了一口气。
“警视!”
因为听到剧烈的打斗声而赶来的泉田准一郎,急忙向药师寺凉子跑去。
“你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药师寺挥挥手,顺然地接受了泉田的搀扶。
“那个人到底是谁?”
确认药师寺并没有受伤,泉田才将注意力放在死去的男人身上。
“我想他口中的女表子,不是在骂我。这个人明显已经疯癫状态了。不过也正是因此,才能得到不少信息呢。”
“警视知道什么了吗?”
泉田将她扶出去。
“她——他说了她,那么他想要杀的人应该是个女性。而且,还说什么来了这里谁也别想出去的话,恐怕是因为那个她,他才会被困在这里。更甚者,不只是他,还有其他人。往坏处想,其他人估计已经死了吧。比如餐厅里发现的腐烂的尸体……”
说到这儿,药师寺顿了顿,侧头问道:“泉田君,你有没有问到香味?”
忽然间,鼻尖被一股香味所吸引,那是她从未闻过的香味。
很香,却不熏人。
与此同时,背后响起了声音。
两人转头看去,发现先前被枪…杀的人,正双目无神地看着他们。
这种状况,两人心中不禁一凉。
“传说的返魂香……”
即使没有闻过返魂香的味道,但此时此刻也该明白了。
不仅如此,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都有这种类似的声响,而且似乎都朝他们的方向过来。
药师寺举起枪,直接开枪。
但子弹打在那人的身上,似乎无痛无痒。那人只是看了看胸前的小洞,然后继续朝他们走来。
而且因为枪声,那些行动的声响似乎更加剧烈了。动作比之前要快多了。
“这下麻烦了,枪声把他们引过来了……”
走廊的两边已经出现了身影,而且该死得很多!
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尸体啊!
两人被逼到窗前,正准备从二楼跳下去。
“丰苇原中国,在此引起骚乱之者,吾夜斗神降临于此,臣服于雪器之威,佛除种种污秽障壁——斩!”
在药师寺与泉田准一郎的眼中,那些活死人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甚至连残渣都不剩。
而走廊的中间,正站着一名手持双太刀的少年。
“看来赶来的及时啊!”
夜斗呼了口气,抹了把汗。双太刀很快便变成了雪音的样子,一脸嫌弃,“手汗都弄得我湿漉漉的了,好恶心啊……”
夜斗:“……”
“药师寺小姐!泉田先生,你们没事吧?”
白稚带着太宰治从另一面的窗外跳了进来。
泉田看了看窗外,虽然是二楼,不过也有四米左右了。
“比并没有什么大碍,你们来得及时。这位是?”她指的是夜斗。
白稚说道:“关于介绍的话,稍后进行吧,现在虽然离午夜还有十分钟,可对方似乎已经按耐不住行动了呢。接下来事,就交给我吧。”
活死人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躲在暗中的蠢蠢欲动的东西还未被完全消灭。
——如果与《十六夜之夜》上记录的无异的话,那么此事将很快结束。
在此以白稚之名!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哒宰似乎毫无用处……
算了,负责貌美如花也是项工作。
毕竟侦探社结束的案子还得写报告不是吗……虽然我并不觉得他会写出正常的报告来_(:з」∠)_
第35章
“……名字既是咒, 亦是最简单的咒。少女在念出「你的名字」之时, 所谓的亡者复生,它的真实才算是真正显露在世人面前。原为长泽私人病院, 现为废弃的青山疗养院。在此无法沉眠的怨气因某种异能而蔓延至东京乃至整个日本。而在此, 便要揭开长泽私人病院在三十年前的一桩医疗事故。不, 或许称之为失败的人体实验……”
武装侦探社里,国木田独步两手捧着太宰治所写的关于“亡者复生”的结案报告, 一边念着, 额上的神经也随着念出的话句而跳动得犹如狂想曲。
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报告一掌拍在桌子上,吼道:“好歹给我认认真真地写一份正常的报告出来啊!”
“这算什么啊?你的名字?你的脑袋还沉浸在无聊的恋爱世界里吗?!还有‘某种异能’?到底是什么异能啊?!如此结案未免太儿戏了!还有你的报告, 简直人间惨剧!”
太宰治伸着小指掏耳朵, 仿佛为了给国木田先生的话而开道。
他说道:“国木田先生就是太古板了。恋爱可不是无聊的事,倒是枯燥乏味的报告,让我连一点兴趣也提不上来啊。况且……”
说到这儿,太宰治顿了顿,意味深长地一笑:“不可言说之事,现实中是真的不可言说。”
国木田推推眼镜,放弃了与太宰治的争辩, 重新坐回了位子上,端正了坐姿。
“所以,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一人揽下的理由又是什么?”
在军方将这件难以侦破的案子交给武装侦探社时,当时只有国木田和太宰治有空,所以如无意外, 这件案子会由他们二人来调查。但奇怪的事,太宰治一人揽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