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红尘,换你余生-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雅兰皱眉,点点头。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
贺函站在门外,“妈,枫儿非闹着找阿玥,”
我心底松了一口气,李雅兰果然放我走了。
晚上,我和贺函躺在床上,我试探性的问了贺函一句,“你想不想恢复性福?”
贺函闭着眼,对我爱答不理,“怎么,你想要了?”
我:‘……”算我多管闲事。
其实我只想用在皇宫那学的穴位按摩罚,看能不能打通贺函的经络,然后重整雄风,以后也对我感恩点。
可贺函的态度,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些。
“你真不想做男人?”我又问了句。
贺函猛地翻身压上来,面无表情,眼底泛着怒意,“你要是想让我上你可以直接说,就算我不行,我也有其它方法让你爽翻!”
我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我好心问一句想帮帮你,你至于这么激动。”凑近贺函,想看凄楚他眼底的情绪。
贺函却腾的一下猛起身,怒道,“你要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强抢民女?
又过了两天,贺三说允许我出去转转了。
但我觉得他们更多的是试探我,或许看看我有没有单子跑。
目前来说,我当然没有胆子。
这里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别墅,公共设施修的超级好,健身房,按摩房,餐厅等等,全都是高端配置。
但我几乎看不到着附近有什么工厂,或者这些人在做些什么工作。
因为这里的人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我带着龙凤胎在这里胡乱转悠,龙凤胎会争着抢着带我去一些他们觉得好玩的地方。
顺着泉水往山上走,我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因为暗处肯定有人盯着,偶尔我都能看到身影晃过。
站在龙凤胎带我去的山顶,我望过去,心一凉。
四周都是连不绝,看不见任任何建筑的大山!
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个与世隔绝十分隐秘的地方……或者说势力,他们肯定坐着见不得的人事情,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富有,家里的现金都是一堆一堆的。
“夫人,该回去了。”一个穿着农夫装的男人站在我身边,以不容拒绝语气警告我。
我点头,牵着蹦蹦跳跳的龙凤胎往回走。
到底,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特别奇怪的是,路上偶尔会有人和交谈,但从来没有年轻女人……偶尔只有中年妇女。
好不容易看到不远处有个挖药草的女孩,五官很清秀,纤秀的身子,身上穿着碎花裙子,看起来很田园,年纪应该在30以内,我走上前去。
那女人看过,对上我的目光,忙多开了,并且快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怔仲。
等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八九的小女孩,小女孩递给了李雅兰一个饭盒,脸上勉强挂着笑意。
我大步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阿玥,终于看到个同龄人了我,憋死我了。”
那女孩一下收敛了笑容,目光闪躲,“李婶,我先走了。”
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我终于明白——
好像这里有什么规矩,作为一个新来的外来户,这些人都不会和我说话。
有几次我见到几个年轻的女孩围在一起聊着,一起做着什么手工,结果我一靠近,就立刻说有事都走了。
贺三和李雅兰这段时间出去了,趁着他们不回来,我亲自下厨做了顿好吃的。
两个小包子吃的满脸都是,贺函没吭声,也坐下吃了。
“你……”
“你做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不可能帮你,不管你想做任何事情。”贺函冷笑。
我心冷了一截子,这个男人一直帮我,恐怕也是为了我适应这里,但他一直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没想让你帮我离开,来着三个月,这里的女人都不和我说话,为什么?”
“过一段时间,他们会和你说话的。”
“为什么?”
“宁玥,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应该能明白。”
“……她们在这里呆多久了?”
“有些十几年,有些两三年,还有些不到一年。”贺函直视我,想在我脸上看到什么。
可惜,我早已无所畏惧,“这里面的女人都是拐卖进来的是吗?”
贺函没说话,脱衣服去洗澡。
贺函这人大部分时间视我于无物,他不会碰我,对我没有欲,望,可以毫不避嫌的在面前脱个精光去洗澡,也会让我进去给他擦背。
我发现我前半生都逃脱不了伺候男人的活。
“你前妻也是被买来的?”我一边捏着顾函的肩膀,一边试探性问道。
猛地,顾函睁开眼睛,复杂的看着我。
“嗯。”
“她……真是病死的?”说实话,我不信。
“和你有关吗?”
“我只是觉得……你是好人。”
“好人?”贺函怪异一笑,“那你肯定不会想到,我前妻是被我掐死的,因为她不听话,想逃跑。”
我张了张嘴。
贺函这次是真的在警告我了。
为了整理心情,更清楚的知道这里的地形,我经常四处走动,偶尔会在河边坐着,不过都是独来独往,因为没人肯接近我。
无聊的我在地里烤叫化鸡的时候,一个穿着碎花裙子女孩坐在我身边,我眼睛一亮,“是你!”
“你好,你是宁玥吧,真漂亮,我叫刘晨月。”
“你们……的都知道我?”
“嗯,你是贺三叔的儿媳妇,谁不知道,上一次不是我不理你,而是……”女孩看了看四周,低声道——
“你是新来的,一般所有新来的“人口”,必须要过半年的观察期,大家才能和她说话,谁若犯了这个规则,要受惩罚的。”
“那……你现在……”怎么敢和我说话?
“前一阵李婶说,鉴于你表现好,我们可以和你说话了,让你快点融入我们。”
“你也是和我一样……”
刘晨月摇摇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拐来当童养媳了,几乎算是在这里长大的。”
我心里突然打鼓,刘晨月会不会是贺三他们派来试探我的?一来就和我讨论这些禁,忌的事情,显然是相比拉近我和她的关系……
第66章 恐怖!
要保持警惕,我不能没有相信的人,因为我要获取信息,但同时我也不能相信任何人,因为处处是坑。
在我来第四个月的时候,贺三叫我过去。
“涵儿碰你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
“我以为你李婶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你来这的主要目的!”贺三脸一掉,板了起来。
“不是我不愿意,贺函不愿意啊,我一碰他他就躲老远。”
啪!
贺三猛拍桌子,“他躲的远,你不会想办法,你是死的吗!白长这幅脸蛋和身材了!”
我:所以贺函不行都怪我了?
“他不行需要找医生吧,不然再漂亮的美人也不行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压根就希望他一直这样不行着人,然后安心享受荣华富贵!”
贺三一下把手里的瓷杯子摔在地上,热水贱到了我脚面上。
我被烫的后退一步,看贺三真的怒了,我说,“能不能治好我可以试试,如果治好了他,我能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想要离开呢?”我平静反问。
“……你知道说这话会有什么后果?”贺三的眼底宛如猝毒了,“这句话一旦传出去,别说是我,这个村子的每一个人都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我脸色微变,握紧手,然后又放开耸耸肩
“是你问我的,如果能就能,不能就算了,反正每天吃好喝好,在外面我可住不起这么大的房子,不过,我治好他了,他不许再娶别的女人!”
贺三盯了我一会,才说,“这个我可没法保证,能不能留下涵儿,要看你能力!”
晚上回去,我把贺三和我说的给贺函说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治疗你现在。”
“治好了干什么,干你?”贺函怒道,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
“如果你接受我的治疗,只要你好了,我让你——上我!”这贺函简直就吃了炸药了,他以为我会怕他这点口头侮辱?
贺函猛地回头压住我,“你想试?那就先让我试试你手感好不好?”
“好,请便。”我红唇微动。
“你……你真的不在乎?”贺函皱眉。
“可能你不知道我以前的行业,为了上学,我去做了小姐。”我平静道。
却不行,贺函听了没有任何吃惊,宛如听我讲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有多少男人?”
“如果你好了,就能成为我第三个男人。”这个男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你爸说,如果我治不好你,我就会受到惩罚。”
“我爸真是高看你了。”贺函的语气不知道是自嘲他自己,还是嘲讽我。
“我们试试如何?”我跪在贺函身上,试探性按了按贺函的穴位,没敢扒贺函的裤子,这厮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用一种我要夺他清白的眼神看我,付不起这责。
按了半天,一般这几个禁,忌穴位一碰,男人再柳下惠的都该有反映了,可偏偏贺函就是没有。
真的ED了?
又不像。
我试探性的往下拉了拉某人的四角裤,立刻引来一阵犀利的眼刀。
我讪讪的松手。
从前,都是男人争相爬上我的床。
现在,我主动以献身为代价,却被人像女流,氓一样的防着,我真怀疑我是不是被拐来的媳妇,好吃好吃的奢侈生活,老公还是个没法办事的性无能,这种生活多少女人拼死拼活出卖自己都换不来。
晚上睡觉我迷迷糊糊的就滚到旁边,然后扒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就一睡到底。
中间这东西想挣脱我,我牢牢地抱住它!
我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抢夺觊觎!
挣了一会,贺函不动了,目光憋屈的看着怀里抓着自己衬衫的人,热乎拉拉的怎么睡觉!和火一样。
梦里我吃到了冰棍,凉滋滋的,爽的很没忍住伸舌头又添了几口。
凉凉的舌头突然伸到自己胸上,贺函吓了一跳,然后目光深沉的看着我,伸手想把我推开。
结果我一个转身,咕噜到另一边去了。
贺函气得闭上眼睛,又伸手摸了摸胸口,尽管板着脸,却阻止不了身体越发炽热的温度。
翌日,我睁开眼睛,贺函还再睡?这厮每天五点准时起床出去晨跑锻炼,晚上睡的也不早,今天都……八点了!
我戳了戳贺函。
猛地,一双眸子立刻防备的睁开,仿佛抓到了坐坏事的人。
“大哥,你……”
“你想干什么!”
“……你今天没晨跑,我提醒你一下。”我眼神真诚。
“你管。”
说完,贺函转身背过去继续睡了。
我爬起来陪两个小恶魔出去玩——
“妈妈,你晚上怎么不陪我们睡。”贺雪枫问我。
“因为你爸爸有病,需要按摩。”
“什么病?”
“总是……病治好了你们就可能会有弟弟妹妹了。”
夜晚又给贺函按摩穴位,帮助他恢复雄风,这一晚贺函不像之前那么抗拒了。
于是有一天,在事后,我试探性的问他,“你很爱你前妻?”
可惜贺函没有理我,于是我给他讲起了我的事情。
“你以为我落在这里就是绝路了?”我吃着蛋糕舔了舔嘴。
“那你以为你还有生路?”贺函来了兴趣,看过来。
“小时候更恐怖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人贩子算什么,我比人贩子还恐怖信不信?”我递给贺函一块,可惜被贺函挡回来了。
“怎么说?”
“我小时候杀过自己的亲弟弟,放在锅里烤死的。”我歪着头。
贺函听了脸色不好,“你真是毒。”
“你不知道事实真相凭什么说我?后来被我打断腿扔到山里,可惜,最后我还是活了下来,你觉得一般人能做到吗?所以我相信,这里不会是我的绝路。”我坚定的说。
贺函皱眉那么我看不懂的看着我,然后猛地站起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被吼的吓了一跳。
“人贩子村呗,只是我不明白这里的人没有工作,怎么能如此富……”话说道一半,我突然停下来。
难道……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贺函,万万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你猜到了?”贺函冷笑,脸上带着无比愤怒。
我背靠在墙上,额头泛着冷汗——这个村子,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犯罪团伙,所有村民以贩卖人口为生,甚至有着内部的乞丐帮!
而我面前的男人,也是这个团伙的一部分,甚至是相当重要的人,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