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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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铺垫已经足够的时候,吉索特引入了正题,“听闻米凯尔阁下曾经在早些年,收下了一位天赋极其高的弟子呢。”
米凯尔微微笑了笑,“天赋极其高吗?也许是吧。他就像圣经中大天使加百列一般,拥有着天赋力量的同时,心思纯净,性格温和。”
奇迹天使……能够带来‘改变和变革’的加百列……
仁慈的天使君主之一,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不太会主动攻击。
吉索特伯爵心头一跳,他仔细观察着米凯尔的样子,有些吃不准对方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大教主阁下,您的徒弟在多年前离开了养育他的米凯尔大教堂,也离开了他的恩师您,您可知,这几年他的下落?”
“嗯?”米凯尔用微扬的单音,模棱两可了这个回答。
“唉,说来,当时我也不敢相信……”吉索特乍一看绝对更像一位慈祥爷爷的脸孔,展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仿佛真的在为Giotto痛心一般。“近年新出现的自卫团,就是您的徒弟一手创建的。”
“自卫团吗?”米凯尔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他微笑着对吉索特颔首,看上去在为Giotto骄傲,“我听说过,这是保护平民的组织。”
“说是如此的。”吉索特叹息了声,“但是最后还是规划到了黑手党的类别中啊。”
“形式是短暂的,真意才是永存的。只要Giotto谨记我主的教诲,善待他人,神的光辉将与他永存。愿仁慈的主保佑他,阿门。”
一句话将吉索特干脆地堵住了一切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您说的是。”吉索特恍然大悟,他虔诚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甚至站起身来,很郑重地向米凯尔弯下腰,“受教了,确实是我肤浅了些。愿您的弟子为民众带来温暖。阿门。”
“阿门。”
米凯尔微笑犹在。
巨大华丽的教堂大门在合上的一瞬间,吉索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该死的修士,该死的神职人员!
他们根本就不明白——!
这群被虚无缥缈,存在不存在都和人没什么关系的神明洗脑的狂信者根本不明白,什么是为大局着想。以为一件事,表面上看是好的,就不会产生坏的影响和后果了吗?
对吉索特这样的高官来说,宗教不过是他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作为冠冕堂皇借口来说服民众的有利‘东西’而已。
他永远都记得引领他进政治生涯老师的教导——民众有权保持无知。
这对大家都好。
现在的意大利本身就没那么安全,四周列国哪个不是虎视眈眈!真的以为,他们至今为止不进攻,就是因为可笑的所谓神所庇佑的土地吗?
放屁!
还不是政府和黑手党不管如何内斗,对外是一致才让他们计算得知,不敢妄动么。
相比较之下,宗教……神作了什么!
“无论如何,就算神真的存在,就算神罚降临在我的身上……”吉索特握紧了权,对自己坚定地说,“我也不会让意大利在我手上亡国……米凯尔大教主,对不住了。这个位子,还是换一个,明事理的人来做吧。”
吉索特没有发现拐角处的视线盲点处,一个女孩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神色没有不屑,没有赞同,没有任何的表情,仅仅是一看就知道是沉思着的样子。
然后她似乎是咧嘴笑了下。比较之下有点过于尖锐的虎牙的露了出来,在她闭上嘴的同时又消失无踪。
接着她缓缓地消散了身形。
徒留一句话在空中。
“米凯尔……大教主。似乎……非常美味。嗯,那就让我吃了你吧。”
空气中乍然的扭曲让米凯尔一下子抬起头,下一秒,他已经退开到数十步的距离之外,而原来的地方,伴随着一身巨响,不仅仅是桌椅的碎屑飞溅开来,连地面和墙壁都留下了深深的三道——宛如利爪般的印记。
不,不是宛如,那根本就是巨大野兽爪子抓过的痕迹。
光从那深度,就能想象出是何等强大的力量了。
米凯尔眯起眼,脸上难得收敛了笑容,露出了冷峻的神色来。只见米凯尔举起手中一直不离手,被他人当做圣经的书,书页无风自翻,连带着本人金色的眸子上都渲染上了金红色的光芒,与此同时,空气被某种力量压挤,将藏匿的对方逼迫得现出了身形。
“你是……”
那个女孩。
但是……
米凯尔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和之前的沉静印象完全不一样,此刻这陌生的女孩咧着嘴,露出了好像是在笑一般的神色。她的脸孔因为力量的释放而愈发地扭曲起来,好像聊斋中的精怪无法维持了人形,要现出真身一般的样子。
……这个样子,不是特别陌生……
米凯尔久违地微微抽了口气。
不是因为那是一张绝对不可能是人类的脸孔,而是……
“饕餮……?”
听到这两个字的女孩面容似乎更加地扭曲了下,那双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的兽瞳闪烁着嗜血的意味,“居然能够认识这个东西,西方的传教士。”她顿了顿,笑起来,天真而残忍,奇异地结合了起来,“我的名字是……”
“华……”
“华红!?”米凯尔的声音一下子变调了。
女孩愣住了。
那展现出兽类特征的恐怖面孔恢复了人形的精美,她看向这位大教主,神色定定。
“……”米凯尔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你……”华红依然血色的眼中闪过暴虐,而后她忽然就笑了,“我忘了……谁都无所谓啊……!”指甲前端伸长成了锐利的凶器,杀气形成了漩涡,卷起了对峙两人的发,“我要……吃掉你。”
吃掉你,得到你的力量;然后——活下去。
再也不要像那时候一样了……
弱小到了……死也不甘心的地步。
【你妹晋江又抽了看不到文件少了70多个字……以后给你们看免费的H补偿你们至少三千字……亲亲你们所以不要怪我不是我想的QAQ高兴的话就无视这个方框内容吧(够了)你妹字数还没到么坟蛋!】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身边都有个幸灾乐祸的贱淫!
心情突然十分不好,感觉好累 = = 一大堆的事情积压下来,人际关系也要各种调整,任务也越来越多,烦心事也越来越多。
好想直接离开晋江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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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阿紫:
08到12年,我们认识了4年,09年的时候,是我人生的低谷,如果不是你那个时候陪伴着我,现在晋江根本不会有我这个人存在。你是我在晋江陪伴我时间最长的朋友。无论我是落魄还是繁荣,你都在我身边。
不管我现在怎么样,不管我身边现在有多少,你还是我的娘家人永不变~=3=】
……心情突然变好了,刚刚调戏过媳妇过后。
我:刚刚夫君和我说话了……她问我是不是有一个22的媳妇,我说嗯,然后她又问我是不是很宠她,我说嗯,然后夫君说‘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感觉,每一个聪明人都喜欢找一个2货来疼,就像我找你一样’
媳妇: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憋笑
一分钟以后。
媳妇:你妹!!!!!!
不行了我的HHP你肿么了!!!
第五章 要习惯失去,正如我们习惯得到
摒弃人性并非会站到世界的巅峰,但站在巅峰的代价却必定就是摒弃人性。
***
女孩一口一口抿着热巧克力,此时的她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狰狞的样子,重新变得安静又乖巧的样子,很容易就能在第一眼博得好感的感觉。
红发的教主坐在精美雕刻的中世纪复古长餐桌的另一边,她的视线看上去是集中在手上的书中,可实际上不难看出,她似乎在神游,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于,白衣的华红喝光了饮品,将杯子推远了些,凝眸看向她没能奈何,对方也没有杀死她的‘故人’。
“之前我一直没问。”女孩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我认识的人中,不记得有你这样……”她歪了歪头,露出了笑容,天真纯粹如幼童,又带着孩童特有的残酷,“天真又心慈手软的人啊。”
米凯尔沉默地看向她,好一会儿,才说话,“是我。季沫。”
然后她就看着华红一直带有的那急剧特色的笑容消失了。
“是你……”她咬着字,接着拍了拍手,没有任何的喜悦意味,“竟然是你啊……是了,我早该想到的。”她眉头皱了起来,淡淡地说,“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天真……”
米凯尔抿了抿嘴,没有意外地听完了她的下半句话,“天真到了能害死自己的地步。”
这一次,华红的笑容带上了自讽,“不过我以为,就算是你。知道了那件事是我的手笔后,你也是会恨我的。”
“……嗯。”米凯尔低应了声。华红对于季沫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很小的时候,在她还是个孩子,在她还对友谊爱情存在着尚未得到就已经憧憬期翼永恒的天真的时候,华红是她第一个朋友。
好朋友,好姐妹。她一直这么以为的。她还记得当年她们两个到哪里都一起,互相陪伴的快乐,分享秘密的喜悦。
所以决裂来的如此突兀,乃至成为了季沫心中的一根刺。
她无法相信,甚至特意去校门口拦住华红,企图挽回她们的友谊,她甚至退让到了,失去自尊的地步,得来的只有一句话而已。
“别傻了,我不信你不明白,友谊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东西罢了。”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可是季沫永远记得她的心都一点点的在发冷。
“其实,你针对的不是我,我的死,是一个意外。”
“如果你不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优柔寡断藕断丝连。”华红冷冷地指出,“我只是想要弄死那位戏弄了你感情的老师而已。”
米凯尔苦笑了起来,“我该说一声谢谢?”
华红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事已经是太过于久远的曾经,谁都回不到过去,挽回不了什么改变不了什么的话,再说下去也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你倒是变强了很多。”华红打破了寂静,转移到了其他的话题,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番季沫现在的样子,“虽说我觉得你在心灵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弱,能强大到这个地步,八成是运气。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她的声音冰冷到了人的心中去。“我想你大概有兴趣知道下我经历了什么?”
“……未必。”米凯尔是真的不想知道,因为她觉得,如果她知道,她是会难过的。
“饕餮这个血统不错,在我眼里,除了能吃的和不能吃外,就没别的归类了。”华红不意外季沫的拒绝,从小,她就没改变过对季沫的看法——幼稚,不适时宜的心软。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这种人不弄死自己,华红都会觉得是奇迹。“我可是连神都弄死了。”
“……同归于尽什么的,倒是像你这样偏执的人会做的事。”
华红一下子站起来,吃惊地瞪着米凯尔。“你……”
从小就是如此了,华红这个人宁愿两败俱伤一拍两散都不会看着对方一方占便宜的类型。就像一只幼小的狼崽子,随时都露出锐利的獠牙,棺材形的嘴即使是亲近的人在阻碍到她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咬断对方的喉咙。
季沫羡慕过她的果断狠戾,却是她永远做不来也学不来的。
“……算了。”华红重新坐回去,垂下眼帘,“我连……萧舶都杀了,如何会放过那神明。”
“你杀了萧舶!?”这回轮到季沫不淡定了。她大概很久都没尝过这种很厉害波动的情绪了。萧舶可以说是华红的青梅竹马,季沫很清楚那个男孩有多么爱着华红,可惜华红从来没把爱情放在比较重要的位子上过。这与相信无关,纯粹是不在乎是真是假,只是不是重要的而已。
“嗯,既然清楚两个人中只能活下来一个,我怎么可能不下杀手呢。除非是我自己不想活了,矛盾纠结什么的,也等我把威胁除去再做。看,这就是我和你还有萧舶最大的不同。那家伙……下不了手,或者犹豫了,这就决定了一切。”
这就是华红。
偏生没人真的能说她如何不对。也许就理论上来说,她是‘反派’。但这世间哪里有一味的善与恶。多少人能说自己是不自私的?在最终的决定中,不会偏向有利于自己的方面?
唯一一点是,华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