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青涩时光 >

第470章

青涩时光-第470章

小说: 青涩时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殴珊突堆铡2灰俣妨耍松潭淌辏挥迷诔鸷拗锌嗫嗑澜帷!�
  “你是因为要死了,所以才看得这么透吧?”
  “是,人之将死,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你要尽快做决定。我听少卿说,你的病也不能再拖了,我不希望欣茹唯一一点血脉就这样死去,你应该有个后人。”
  “呵呵,你到是变得慈悲了。”
  我想他可能真的想成全我,让我活下来。所以我的心情很复杂,是妥协,还是拒绝,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一方面我不屑他身上任何一点东西,可另一方面,我想活着。
  秦斐然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笑了笑道,“老三,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谁真的那么想死。我若不是已经迟暮,也不会这样认命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就走了,拐杖跟着他步伐的节奏一下下击打着地面,就像是重锤般敲在我的心头,很痛。我微微转头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喉咙忽然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得,梗得难受。
  如果他早点这么慈悲,我的人生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在海边站了很久,望着茫茫无际的海平面愣神。心里很痛苦,都是将死之人,而我却无法放弃心头的结,没法就这样原谅他们任何一个。
  ……
  我做恶梦了,梦到秦斐然用一把刀把他自己开膛破肚了,他抓出血淋淋的肝递给我,嘴里嚷嚷着说“老三,我的肝给你,放过他们吧,我的肝给你,你活下去吧……”。
  这话仿佛魔音一般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直到我从梦中惊醒都还挥之不去的感觉。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打开灯后才发现才凌晨一点多钟,窗外一片墨黑。
  我再无睡意,裹着睡袍来到了阳台边,一低头却看到索菲娅和塔纳相拥在假山边在窃窃私语什么。我隐约听到她说要去魔都,但因为风大也没听清楚太多。
  最后两人似乎不欢而散,索菲娅就气冲冲的回屋了。塔纳杵在原地一脸寒霜地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握得紧紧的。我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他神情,有种莫名的戒备。
  塔纳这小子一开始确实很忠诚老实,但自从和索菲娅相处暧昧之后,仿佛有了别的心思。这些东西我都看在眼里,说不计较那是假的。
  我担心他会愈演愈烈,到最后我彻底控制不了他了。他可是管理着我的绝对力量,一旦逆反我势必无计可施。
  不,不能任其这样发展下去。
  我悄然回了屋,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我发现自己真的变得慈悲了许多,按照我以前的本性,塔纳怕是早就被我找个机会除掉了。
  现在我正是用人之际,自然不能把他怎么着,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早间十分,我刚入睡一会儿,索菲娅就来敲门了。我还没应声她就自己开门进来了,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床边俯身看着我,脸上笑吟吟的,“jon,我准备去魔都一趟。”
  “有事?”我装着不知道的样子。
  她点点头,道,“嗯,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来,很快的。”
  “去吧,凡事要小心些,别去惹是生非。”索菲娅一走,我也正好处理处理塔纳,挫挫他的锐气。
  “你……就这样爽快地答应我了?”她见我没二话,满脸质疑地盯着我问道。
  我随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管着你做什么?想去就去嘛,魔都那边还是比较好玩的,你别惹是生非就好。”
  “嗯,出货的时候我尽量赶回来。”
  索菲娅莞尔一笑,低头想吻我,我微微别开了头,她的唇就印在了我脸上。她可能有些受伤,咬着唇瞥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我抹了抹被她吻过的脸,叹了声。
  我起床的时候,塔纳已经把索菲娅送走都回来了,他情绪有点低落,看到我都无精打采的。我也没跟他多说什么,洗漱过后就直接到了地下室里,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之前没有完成的t3…1的配方分子式。
  t3…1我并不打算再研制了,但稍微改一改配方,来惩戒一下塔纳还是可以的。我在实验室里忙活了半天,制了一颗胶囊出来,是半透明液体状。
  我拿着胶囊走出了地下室,来到大厅里泡了一壶大红袍,把胶囊化在了茶里面。塔纳在大门口打电话,不知道跟谁打,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的。
  我拿出了棋盘,一边摆一边看他,等他收起电话了就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陪我下棋。他不疑有他,急匆匆就走过来了,于是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一尝武夷山的大红袍,这是中国最出名的好茶之一。”
  “谢谢老板!”
  其实塔纳并不懂茶,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端起茶杯嗅了嗅,才把一杯茶喝掉了。我莞尔一笑,接着又给他倒了一杯,指了指棋,让他陪我下一局。
  塔纳下棋的水平很臭,但他好胜心很强,我每次都只用半子的强势赢了他,所以很容易激起了他的好胜因子,就一直要缠着跟我下棋。
  我一边下棋,一边给他倒茶,他不知不觉就喝光了一整壶的茶水。而后我就捻着棋子不下了,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塔纳,你是不是跟外面的人有联系啊?”
  他一怔,慌忙摇了摇头,“没有的老板,我是你的人,绝不会跟其他人有联系的。”他矢口否认,但神情微微有些慌张。
  我笑了笑,道,“别怕,我也就是问问你而已。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疑心病中,所以希望身边的人对我保持绝对的忠诚,容不得半点逆反之心。”
  “老,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塔纳听我这样说,可能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看了眼茶壶,还轻抚了一下肚子。不过这东西不会那么快发作,所以他还处于将信将疑的状态。
  我耸了耸肩,但笑不语。
  他脸色瞬间一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自己就扇起耳光来了,“对不起老板,我只是很喜欢索菲娅而已,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你可以继续喜欢她,我并不干涉!”顿了顿,我欺近他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道,“但是塔纳,你一定要弄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纵使我病入膏肓,也依然可以运筹帷幄,你,或者你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懂?”
  “我不敢,绝对不敢!”
  “呵呵,你们安分守己,那就什么事都没有,若不然就别怪我不念及兄弟情分。我不喜欢阳奉阴违的人,尤其是看到我生病了就有二心的人。”
  响鼓不用重锤,我也就没有多说下去了。塔纳跟我很多年也是个明白人,我若下手自然没有轻饶的道理。他不敢再说什么,但那脸却越来越苍白。
  未知的危险是最恐惧的,他并不知道我给他下了什么毒,但却知道自己一定中毒了。我冲他诡异地笑了笑,起身就又上楼了,在楼梯边时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负于身侧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十分的纠结。


第638章 番外。面具下

  我一直低估了一个人:索菲娅!
  她在我眼中始终是个娇宠的女孩,粘着我,如她所说深爱着我。这么多年我无暇去管她的私事。所以坚定地认为她除了残忍暴戾一点之外,其他都还好。
  但不是,若非甄允昊的忽然到来,我都不会晓得原来她也是一个双面的存在。一面针对我。听话黏人,对我百依百顺。一面针对别人。是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她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任何手段。包括肉体。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但似乎。这又是一种情理之中的必然,她不是正道中人,手段花样百出是正常。
  我在偶然之中看到了她和海关高管之子袁威在一起,她也发现我了,但仅仅是一笑而过,再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袁威迷恋她的美色,同意把我那批藏有猫腻的家具送出海关。这都是索菲娅的功劳。
  原本我已经让欢颜代我签收了快件,这其实是我想用她秦家长媳的身份运送货物,所以她签的字其实是一份协议。
  我的货物并没有靠岸。只是途径香港转道要过海关而已。五号仓库的东西。不过是我用来迷惑秦漠飞他们注意力的残次品,因为他们听到风声盯上我了。
  本来这一切天衣无缝。然而索菲娅不经意的曝光引起了欢颜的怀疑,她似乎发现了我毒枭的身份。原本我一直没露面,但因为假意放出去的烟幕弹被欢颜识破,她意识到我在利用她了。
  不得已,我把她打晕带上了货轮,准备带她一起回魔都。带着她一起,秦漠飞那边的人不会轻举妄动,再有,既然她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我也就不瞒她了,想让她看清楚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她面前隐藏了这么些年,我也确实累了,都快忘记自己是戴着面具在生存了。
  欢颜醒来的时候我正在拉小提琴,因为心里惶恐,想用小提琴的音律把这感觉压下去,也希望她听到这声音能想起当初我第一次拉琴给她听的时候,那会儿我们关系很暧昧。
  她一睁眼就用一种痛心和质疑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已经肯定了我的身份。其实这不难猜,秦漠飞和阿飞的动作那么大,索菲娅又曝光了,她一定能想到。
  她看了很久问我,用笃定的语气问我,“三哥,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那声“三哥”令我心头一阵酸楚,于是什么都不想瞒她了,跟她说,“欢颜,人有的时候是无法把握自己的,有可能逆流而上,有可能随波逐流,都没有绝对。”
  我算是默认了,在她面前,任何隐瞒都没有用了,我不想。她变得很惊愕,很难以置信,可能是希望我否定。但我做不到,这面具戴得太累了。
  她冲我嘶吼,咆哮,质问我为什么要走这么一条路。我多想告诉她所有,告诉她我的迫不得已和挣扎,可我讲不出口。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怎好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前找借口和理由。
  她怒了,口无遮拦地道,“你把我带来这边做什么?挟持我?发展我成为你的下线帮你贩毒?”
  我被她这话刺伤了,我这辈子害了千千万万个人,却从没想过要害她沈欢颜。她真就那么的眼盲吗,看不到我对她那份狂热执着的心?
  我不想做任何解释,直接丢了一把枪在她的面前,让她立刻马上杀了我。杀了我,黑三角因我而起的风云就算平息了,而秦漠飞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她被我吓到了,盯着地上的手枪退了好几步。但我不打算放过她,一步步朝她紧逼,我想看看这个令我爱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还有几分在乎我。
  她被我逼得无路可退,吓哭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一脸委屈。
  而我依然愤恨不平,她怎么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我的痛苦。在当年那种情况下,我若不逆天而行又怎么爬得起来,怎么能够给死去的母亲报仇。
  但这些她都不懂!
  “你会掉脑袋的,会被枪毙的你知不知道?”她哭喊道,对我痛心疾首。
  我心瞬间就软了,把所有的戾气都收了起来,她还是舍不得我的,还是留了几分惦念给我的。
  我忽然间释怀了,捡起脚下的小提琴拉了一首《十面埋伏》给她听,我想让欢颜知道我内心的悲壮和迫不得已,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琴音一结束,我就把小提琴扔了。自此之后,我绝不会再为任何一个女人拉小提琴。
  欢颜哭得很伤心,哭得我不忍心对她态度恶劣了。兴许我死了过后,秦家又会掀起一场风云,届时她可能会晓得我堕落的缘由,希望那个时候她不要再厌恶我。
  关于家具的事情,我也把真相告诉她了,她还是觉得自己受骗了。
  我无法反驳,给她讲了一种没有腿的飞鸟,跟她说,我就是那种没有腿的飞鸟,若非死去,否则永不落地。
  这也表示我对抗阿飞那边的人的决心,若非我自愿,否则他们斗不过我!
  在游轮上,我没有再隐瞒欢颜半点,甚至把她带进了我的控制室。这是我的神经中枢,大部分的交易就是通过这里完成的,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其中厉害关系。
  当着她的面,我还交易了一次毒品,就是为了安抚北美那边的大佬。这一切欢颜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对我真真实实地反感到了极点。
  我故意的,我想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彻底曝光在她面前,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挣扎在善与恶边缘的男人。
  从香港到魔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我们航行得很慢。主要是因为欢颜,想跟她多待一会儿,看看海上的风景。以我这身体状况,可能没有下一次了。
  我很珍惜和欢颜独处的时间,看着她,心里就像是多了几分慰藉,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虽然唾弃我,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