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光-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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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然而陈酒身边一个小厮却幽幽然冷笑了下,阴阳怪气地道,“哎呀,拉什么拉,以三爷的伸手,飞也能飞上来的啊。”
我抬头瞥了眼这不长眼的家伙,一股怒火就直接冒了出来,抱着欢颜三两下爬了上去。放下她过后,我一把拽过那笑得像他妈一朵喇叭花似得小厮,“啪啪”两耳光直接给甩了上去。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飞一飞?老子立马就让你飞。”我怒道,又忍不住踹了那混蛋一脚。他主子看到我都还得礼让三分,居然养了这么个不长眼睛的混账东西。
他丫的吓得不讲话了,讪笑着跟我道歉。我瞥了眼甲板上的人,大略算了下有二三十个,应该都是陈酒手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看欢颜的眼神特别不对,一脸浪荡的笑容。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就又拉着欢颜顺着甲板走进了船舱里。这恐怖游轮一共是五层,最顶层是个演艺厅,中间是个t型的舞台,而四周则全都是观众。
演艺厅里面音乐震耳欲聋,舞台上正在进行十分色情的表演,是五个女人在表演脱衣舞,最后在主持人的起哄下居然拿着黄瓜往下体塞,一边塞一边浪笑。
边上的观众个个都非富即贵,在不断地往上扔现金,一叠一叠的。这些人扔钱越多,那些女人就表演得越重口味,他妈的一点儿美感都没有。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观众席上我居然看到了我二哥秦天明的影子,他在跟着人群起哄,笑得那叫一个猥琐。我这一刻,我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因为欢颜在身边。
本身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在欢颜的面前,我一直都保持着自己正人君子的一面。我不想她知道我那不堪的另一个身份,更不想她晓得我曾是个多么浪荡的男人。
我偷瞥了她一眼,她怔怔地看着台上表演的女人,眸光里透着一股痛心和追忆,大概是想起了她的过去。我想安慰她的,却又不晓得说什么,就只好拉着她先走了进去。
演艺厅里面乌烟瘴气得很,这里面的人抽的可不是什么香烟雪茄,大都是t2…1。这些人有百分之八九十我是认识的,都是跟我一样的衣冠禽兽。
明面上是企业的老总,董事长,但暗地里却是地下圈子的常客,很多重口且变态的东西,都是这些人想出来的。
欢颜死死拽着我的手,满手心都是汗,我瞥眼大厅里面的挂钟,马上就要到男体盛出场的时候了。我很担心,不管被推上来的人是不是杜南星我都很担心。
是他,欢颜肯定会难受;但如果不是他,那么他就危险了。
我们走在演艺厅最后排,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发现我们。我仔细看了眼今朝来的人,有几个是刺头,在地下圈子以亡命著称,是黑白两道都十分头疼的人。
如果杜南星真的在这里,我想就这样带人走恐怕不容易,得从长计议。我没有在演艺厅里看到薛老头子,说明今夜里的事儿可能不太一般。
怎么办呢?
陈酒是跟我打了招呼的,如果我真的搅乱了这场子,他们即便是忌惮我心里也肯定不爽。跟这些小人结怨那真的不值当,他们会用很损的招数报复。
我正想着办法,舞台上的灯光就变幻了,那几个跳舞的女人兴高采烈地拿着钱走人了,而后便是今夜里的重头戏来了:男体盛。
现场所有人都翘首以盼,个个眼冒精光。我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来处理这事,舞台中央就垂下了一束柔柔的光芒,紧接着舞台中间就降下去了。
“唔……”
一阵亢奋的轻呼从人群中传来,我轻叹了一声,偷偷瞥了欢颜一眼,她还一脸的懵懂。我真想把她喊出去,可一想到外面那二三十个亡命之徒又作罢了。
这群混子狠起来天王老子也不怕,在这公海上我还是不敢冒险。我的面子再大也比不得人家人多势众,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我不会硬碰硬。
音乐声下,下降的舞台又缓缓升起,是一张菱形的水晶面桌,十分的璀璨夺目。
桌面上躺着一个绝世妖孽的男人,留着五彩的小辫子,就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上摆满了寿司和刺身,真真是琳琅满目。
这不是杜南星还有谁?
欢颜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立即就要冲上去救人,我连忙把她拉住了。这个节骨眼上跑上去,这事态肯定控制不住,且不说这下面围观的群众很多人吸食了t2…1,单就薛家陈家就不会放过她。
要知道,这么一场男体盛宴拍卖,保守收入至少在五亿左右。并且筹办一次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甚至更久,所以欢颜这样跑上去阻止,等于就断了他们的财路,以薛陈两家人的本性,又怎会善罢甘休。
欢颜气急败坏地看了我一眼,脸依然绯红,我只好安慰她,“这是薛家的游轮,人肯定是薛家弄来的,陈魁利用警方在中间帮了不少忙,所以他们是有预谋的,我们先静观其变。”
她蹙了蹙眉没应我,但显然很不开心。我正想到后台去找薛老头子商量一下,看他是否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取消这次的拍卖,损失我来付。
然而没等我行动,那该死的主持人在介绍了杜南星的颜值和条件过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拍到手后不管你们怎么玩儿,只要不弄出人命都行。”
欢颜一听顿时色变,完全不管不顾地冲上了舞台,我拦都拦不住。
瞬间,全场的人都眸光灼灼地看向了她,那是一种诡异的,凌厉的光芒。尤其是台下的陈魁和陈酒,此刻那脸黑得跟焦炭似得,满脸怒容。
欢颜一上舞台就拼命地把杜南星身上的寿司和刺身扫掉了,把我那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陈酒和陈魁看到这一幕,立即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
我也忙不迭地走了过去,还冷冷地看了陈酒一眼,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应该是生气了,因为之前是给我透过底的,让我不要插手,但现在我来了。
他走过来盯着我,阴阳怪气地道,“三爷出场不是应该众星捧月吗?怎么今朝以这样的方式出来了?还有你啊秦欢,什么时候你抛弃了秦漠飞又搭上了三爷这尊大佛呢?”
这混账居然如此不给我面子,于是我眸光一沉,冷笑道,“今朝这人我拍了,欢颜喜欢我准备送给她。”
第544章 番外。猫腻
我讲这话的时候,欢颜惊愕地瞥了我一眼,又往后看了眼此刻开始围聚过来的观众。小心翼翼拽紧了我的衣角。她很害怕,但还是死死挡在杜南星的面前不肯离开。
陈魁和陈酒都没有表态,只是一脸寒霜地睨着我,暗示我不要插手这事。
如果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也就罢了。但不是,他是杜南星。抛开欢颜这层关系不说。他还是杜墨琛的独子,以我跟他的关系。又怎能袖手旁观。
若没有欢颜在场,这事情极好处理。以暴制暴便可。但在欢颜的面前我怎能曝光另外一个身份,这里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谓物以类聚,她一定会往更坏的地方想。
陈氏兄弟越阻挠,说明这事越有问题,我当然不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到时候锋芒盖过我。那我岂不是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于是我冷睨了那主持人岳太仓一眼,这混蛋就是薛老头子身边的爪牙,细皮嫩肉外加油嘴滑舌的。是恐怖游轮上当之有愧的一哥。但他是个小受。跟那老头子的关系暧昧得很。
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晓得薛老头子看到我事时也会忌惮三分。所以此刻见我和陈酒他们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就来当和事老了。
他哈哈一笑就扭了过来,没错是扭的,摆着臀直接一个转身扭过来了,冲我们笑道,“呵呵,三爷既然都这样说了,那酒爷、魁爷,二位就给小可个面子,把这顿美餐让给三爷如何?”
陈酒和陈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瞪了那家伙一眼,但他很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又补充了句,“如何啊两位爷?”
这家伙自持薛老头子疼他,在众人面前还是狂妄得很。不过陈酒兄弟俩可绝非善类,他这样一呛我很为他担心,估计他夜里菊花要彻底残了。
陈酒迟疑了很久道,“三爷,咱们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如果你的钱出得不到位,那么这小子你还是要让给我们兄弟俩。”
我冷哼了声道,“开个价!”
金钱在我眼里最不叫事了,我一直坚持认为,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既然陈家兄弟开了这样的口,那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带走了。
至于这笔账,往后慢慢算,我可不是一个喜欢以德服人的人。
陈酒听我这样说,眸光阴鸷地扫了眼台下围观的人,把视线落在了我那二哥秦天明头上,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伸出了一根指头,“我出这个数。”
秦天明本是在人群后面,但被陈酒那样一瞪,紧张地吞咽了下唾沫,颤巍巍地走出来喊出一句令我大跌眼镜的话,“那个,我加五千万。”
如果此时事态不是那么严重,我真想跑过去狠狠抽他一耳光。之前他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时候,那话讲得特别好听,说只要我还在,他这辈子就以我马首是瞻。
然而此时看到他对陈酒的那种唯唯诺诺,真令我颜面尽失。秦家的人啊,这骨头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
陈酒更好笑,死瞪着秦天明硬生生补充了句,“你确定是加五千万吗?”
秦天明一脸纠结地看了看陈酒,又看了看我,终于还是坚持只追加五千万。他还算识趣,如果在这种节骨眼上还帮着外人,那么接下来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至少要捋一捋他什么时候跟了他人。
陈酒还不甘心,眸光冷冷地横扫过台下所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在找薛老头子。然而那老头子不在,没有人来接他的盘,于是他悻悻地看向了我,说得一亿五千万。
我追加了两千万,然后准备带人走,但那岳太仓又来出幺蛾子了,说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出门太急,什么东西都没带,哪有那么多的钱,这混蛋分明是要从中作梗嘛。
是薛老头子授意了么?
我有些纳闷,但还是装着很不以为然地瞥了眼他,“老子没带钱,你确定要跟我按规矩来?”
他见我这样就有些怂了,但这混蛋一向伶牙俐齿,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就是告诉我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他们在拖,我猜不透这后面还有什么猫腻。
这样的事情越拖问题越大,必须马上把人带走才是上上策。
岳太仓讪笑了下,又道,“三爷,你这么大一尊佛,就别跟我这小喽啰计较了,我还不是听人指挥的?”
看这家伙油头粉面一脸谄媚的样子,我恶心得直接一脚把他给踹飞了,让他去找指挥他的人上来。而后我冷冷扫了眼台下那些强势围观的人,又补了句,“今天大家谁想多事,谁就不是我秦三的朋友,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认认人。”
所谓“狠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在地下圈子里,谁比谁狂妄谁就更令人忌惮。这里面认识我的人不少,所以我这一吼也没有人吭声。
倒是薛家那个二球大少爷薛庆坤出来了,阴阳怪气地挤兑我,“哟,三爷这是要群攻我们啊,好大的口气。”
所以说,薛家的人大都有勇无谋之辈,从薛老头子以下的后辈中,没有谁能比得上他。我若没有这么大口气,何必在一群亡命之徒面前如此讲话,我他妈的是活腻了?
这小子语音未落,陈酒就干咳了几声瞪他。我也没理会他,心思都在杜南星身上,他被人下药了,还没有醒,否则我们突围是没有问题的。
但眼下事态如此僵持,还是只有等薛老头子出来,花点儿钱把这事摆平算了。
这游轮上除了陈家和薛家养着的混子之外,还有不少雇佣兵在楼下几层,负责看管其他的场子。这帮人和老a都认识,平时不会轻易出手,但一出手就没有余地。
这会儿没有一个雇佣兵上来,我估计是有人放话了。
不一会儿,岳太仓就又出来了,没有把薛老头子叫出来,却喊了无数混子过来把演艺厅全部围了起来。
这阵仗,是要开干了么?
我下意识把欢颜护在了面前,睨了岳太仓一眼,“怎么,要动武?”
“三爷,我们这么敢对你动武啊,是大小姐说的,让小的带人来维护治安,她马上就过来。”
薛宝欣……
这薛老头子居然让她管理这个场子,说明她那江湖一姐的地位还不算是浪得虚名,至少那老头子还肯定她的能力。那这么说,今朝这事并非是老头子的主意,而是她?
她不会是想曲线对付秦漠飞,以达到报复他的地步吧?
我正暗忖着,薛宝欣就叼着香烟上来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