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光-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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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道,“伤好了吗?在那边带着习惯吗?”
“早就好了,人家在这边好无聊哦。jon,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昨天我都梦见你了,你说你不要我了,吓得我忽然就醒了,可醒了又不敢打电话给你。”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妹妹啊。”
她的话令我心头顿时有些酸溜溜的,因为我们干的是高危的活动,所以我不允许她用网络私自联系我,这样容易出岔子。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我联系他们,而不准他们联系我。
此时听到她满是委屈的话,我有些自责了。当初真不应该让她走上这条路,她虽然是白鲨的女儿,但她终归没有对不起我,反而因为她的存在,让我生命中对了几分光彩。
她顿了顿,又很小声地道,“jon,我不想做你的妹妹。”
“傻丫头,你不是我妹妹是什么呢?你才一点点大我就开始照顾你,我是你的哥哥。”我真无法接受她那份情,于情于理都不想接受。
她顿然沉默了,我听到了话筒里传来轻微的哭泣声。我脑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能徒手打死一个特种兵的女孩,拿着电话泣不成声的样子。
想说点什么,我却找不到话,于是等了好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就让她这样慢慢地开始恨我吧,感受到我的凉薄,冷漠和无情,心越冷,就越容易走出来。
我对着电脑一阵发愣,竟不知不觉翻出了一张商颖的照片,这是她在楼下院子里赏花时的画面,她一脸淡笑,而那笑意未及眼底,她的眸光透过花不知道在看啥。
其实我早就觉得商颖不太对劲,她接近我的目的不太单纯。只是因为她是我枕边人而不想去深究,细想,当时她还没有那个本事伤害到我。
她会否真的活着呢?如果活着,那么她为何要假死?任性?亦或者是因为别的?
细想之下,我才觉得她有些可怕,一般的女人,是无论如何做不出这样的戏来。而她居然是在我和秦漠飞两个人面前演这样的戏,我甚至一度还深信不疑。
眼下我相信她还活着,因为秦漠飞不会无缘无故讲这样的话。她若回来会怎样呢?以她的性子一定不会饶过欢颜,她对自己都那么狠,更何况对别的女人?
秦漠飞对欢颜应该是有心的,否则他不会讲那些夹枪带棍的话,也不会那么神经质对对待她。然而对于商颖我就不得而知了,当年他是要娶她的,那证明他对她是有情的,无论什么感情。
欢颜在秦漠飞面前已经十分卑微了,若商颖回来,她岂不是……我无法想象她怀着身孕在一旁暗自神伤的模样,那会让我更加追悔莫及。
这夜里我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欢颜,商颖,两个人来来回回地转换。
我有种深深的担忧,觉得商颖如果回来,欢颜就一定会掉入地狱,届时她又何去何从?她那么单纯一个女人,如何去跟一个敢把性命当儿戏的女人斗呢?
……
我煲了鸡汤,装在保温桶里去医院看欢颜了,我没有把和秦漠飞对峙的事情告诉她,怕她难受。看她一脸黯然和落寞,估计她想见的人没有来。
我把鸡汤倒碗里,她其实不太愿意喝,可能是不忍心拒绝我,就勉为其难地喝了口,还笑着跟我说好喝。我知道自己煲汤的技术,哪里能算是好喝,只是我不想让小青代劳,想亲自为她做点事。
欢颜是个很顾及别人感受的女人,这点我十分的欣赏。我生命中有几个重要的女人,妈妈、索菲娅,商颖等,但在细节上都没有她做得好。
毛主席老人家说,“有比较才有鉴别,有鉴别才能分好坏”,虽然这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儿过分,但人生中的选择不都是这样么?因为比较,才会辨别主次,才能够选择。
所以我爱上了欢颜,因为她身上让人着迷的东西太多了。
她喝鸡汤的样子很好看,小口小口的,深怕掉一滴在被子上。我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世上最美的风景。真的,她就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
喝了鸡汤过后,欢颜忽然问我,“三哥,我看到好多人喊你三爷,你应该还有别的身份吧?”
“可能别人习惯这样喊我吧。”我怎么能够告诉她我那么不堪的一面,一定会吓到她的。
她听罢莞尔一笑,又道,“你们秦家的人我一个都惹不起,你以后还是不要来看我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她居然把我归为了秦家的人,我有些啼笑皆非,我想她一定以为我接近她的目的不单纯,她对秦漠飞的恐惧已经放大到对秦家所有人都恐惧了。
我无奈地道,“欢颜,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不就是你们眼中商颖的替代品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更无言以对了,我跟她说商颖跟她有些相似但不尽相同,她们是独立的两个个体,怎么会是替代品呢。不光是我,我估计秦漠飞也没有把她当替代品。
她不会明白,她根本就是无可替代的。
但她钻牛角尖了,一心在自怜自艾。我无法说动她这可怕的心思,也就没再打扰她了。人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的轴,认定了一件事怎么都不回头,除非碰壁。
我离开医院过后回到了公司,接到了秦漠枫的一个电话,很突然。他虽然在帮我管理酒吧,但很少跟我单线联系,知觉告诉我有事情。
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他冷漠依旧的声音,“三叔,我看到了一个人。”
“嗯?”
“好像是商颖,还带着一个小孩六七岁的小孩。”
“你确定?”我顿时愣住了,那个六七岁的小孩,会是我的孩子吗?
“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是她,身边还跟着杰西,在拉斯维加斯一家赌场看到的。”
“……所以你又去赌场了?”
“小玩了几把,赚了几千万而已。”
秦漠枫好赌这事很多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本就在拉斯维加斯,这是全球知名的赌城,很多大的赌城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好在他从来没输过,我也就不管了。
我跟他寒暄了几句就挂了,心里头莫名有些慌张。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了商颖的消息,我却不太敢面对了。但我还是疯狂地想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于是我立即定了去美国的机票,准备在杰西所在的小镇去拦截他。正好上次他出卖我的事儿还没有了结,一并处理了。
我是下午两点多的飞机,到纽约国际机场的时候正好午夜过后,这边往返的人还很多。当我拎着小行李箱从机场出来的时候,眼前忽然掠过一道娇小的影子,很快,好像是商颖。
我愣了下,连忙快步流星地追了过去,一直跟到了机场外的十字路口,却把人跟没了。我杵在昏暗的十字路口,心里头顿然间拔凉拔凉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第533章 番外。寻觅
杰西所在的小镇是纽约最臭名昭著的地方,这里的人大概是被他蛊惑得失去了方向,终日沉迷在醉生梦死的幻觉里。所以这小镇周边十分不平静。烧杀抢掠的事情屡有发生。
警察对这地方已经失去了耐心,所以只要这边不出现什么大事情,他们一半都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
这小镇白天几乎看不到人出没,一到夜里就热闹得很。所以这边的应召女很多。都聚集在路灯下,个个浓妆艳抹。对着来往的居民们搔首弄姿。
听说这里最好混的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应召女。一种就是毒贩,因为需求量大。
其实我很后悔把t2…1给杰西。他所在的地方会把这东西的坏处表现得淋漓尽致,让我深深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恶心多么渣的侩子手。
我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这边的居民已经陆陆续续地出来了,都朝着杰西那所酒吧而去。那地方就像是他们的集中营,所有吸毒的人都要在那边去拿毒品。
我也进去了,找了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坐下,要了一杯白兰地。准备守株待兔。如果杰西真的跟商颖在一起,我会见见她,问问孩子的事儿。以及当年她为何要跳楼的原因。
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要回去,我绝不让我的儿子重蹈覆辙。商颖如何生活我没办法为她做选择。因为当年她就没有选择我。而孩子是我的,我会为他铺路。
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座无虚席了,里面都是美国本土的贫民,坐在那里高谈阔论,骂奥巴马不管他们,骂上帝对不起他们这些良民。
我就静静听着,仿佛看一个世纪大笑话一样。很多国人不会知道,在无数人向往崇拜的美利坚,也有如此阴晦不堪的地方,把人性的丑恶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应召女郎的情色交易大都是在酒吧里完成,因为她们收费仅五十美元,没有能力去客栈消费。所以,如果喝酒的时候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和看到什么激烈的动作,那都很正常。
就比如现在,我面前的第二张沙发上,一对男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活塞运动。男的可能磕了药,在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亦疯狂地撞击着那个满脸浓妆的女人。
诸如此类的交易自然不会太过享受,应召女郎们都只为了赚快钱,能多一个客人是一个客人。所以那女人很着急,不断地咒骂着那个趴在她身上持久力超长的男人。
男人虽然磕了药,但神志是清醒的,被骂了几句过后,忽然起身抬手一耳光朝那女人抽了过去,随即骂了那女人一句“婊子”。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混迹的女人都不是软角色,背后有人在操控着她们。所以这女人翻身而起,直接一脚就朝那男子狠踹了过去,大概是踹在他肿胀的地方,顿时哀嚎一声就蜷了下去。
女人并不解气,冲过去问男子要钱,男子一脸怒容,缓过来过后抓起女人的头发就拳打脚踢了起来,打得那女人不断地嘶叫,一下子引来了很多应召女郎。
小镇上的这些应召女郎都很团结,此时看到姐妹被打,立即就结伴冲了过去。我估计那男子也是个混子,转头一吆喝,四下里又有几个男子冲了过去,不由分说抓起酒瓶就乱打这些女人。
整个酒吧因为群殴而变得十分嘈杂,我身边都飞来了好几个酒瓶子,砸得一地都是玻璃渣。酒吧的保安压不住这场面,眼看着要出人命了。
我在纠结要不要管这破事,毕竟我不是那种冲动型见义勇为的人,不爱惹事。只是看到那几个应召女郎被打得头破血流,顿然间有些于心不忍,纠结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我没有跟那家伙废话,直接一把拽过其中跳得最高的那个人拿枪抵住了他的头,打开了保险。“叫他们停下,否则子弹会从这里穿透。”
在酒吧逞能的人都不是什么硬茬,喜欢欺软怕硬,所以看到我拿出枪立即就怂了,全都住了手,抬头虎视眈眈地瞪着我,还一脸蛮横。
这样的人我看得多了,很不以为然。我瞧见三五个女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就用枪托狠狠砸了一下这家伙,道,“把钱全部拿出来。”
这几个混蛋身上没多少钱,于是我让他们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比如手表,金链子什么的,堆了一大堆。这些家伙没钱,但穿戴的东西还有像样的,可能是抢来舍不得卖的。
我估摸总价值也有好几万美金,就斜睨了下一个受伤较轻的应召女郎,问她,“这些钱够看伤了吗?”
她怯懦地看了我一眼,又扫了眼桌上那一堆钱和物,点了点头,“够了!”
“带她们走!”
这群混子这时候认怂,转头就会找她们晦气,我十分清楚这其中的潜规则。于是几个女人就拿起那些东西搀扶着离开了酒吧,她们刚出去,门口就传来了几声干瘪的掌声,像是在讽刺我。
我回头一看,是杰西跟他的保镖进来了,脸上挂着一股诡异莫测的笑。我斜睨了他一眼,收起枪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着酒杯抿了口。
几个混子看到杰西进来也都老实了,退到了一边去。他走过来在我桌边坐下,拿起杯子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而后才睨着我,一脸似笑非笑。
“jon,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一件事,听说你收了个女人叫商颖,她还有个儿子,我能见见她吗?”
我不想跟杰西废话,他知道我来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像他这样的小角色还不敢对我下黑手,所以我并不害怕他能出什么幺蛾子。
他也没料到我会直接问,顿时就愣住了,随即讪笑了一下,“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的,不过这个女人不叫商颖,叫珍妮。她确实有个儿子,不过是个混血儿。”
我并不相信杰西的话,但在他这地盘上,我不好直接翻脸,于是笑了笑道,“那么我能见一见吗?”
“当然,jon你是我的朋友,也是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