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光-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墙テ胨⑺Ⅱナ仔欣瘛�
难道他包场了?
我有点纳闷,问秦驰恩,“三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好日子。”他笑了笑,推着我到了最中央的餐桌边。把我抱在了椅子上。
这餐桌布置得非常华丽,上面有高低烛台和一束艳丽的玫瑰花。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他这是要烛光晚餐么?
随后。秦驰恩抬手一个响指,餐厅四周的灯忽然都暗淡了下来。他坐在我的对面,用打火机开始点蜡烛,烛光映着他专注的脸孔,透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不羁。
点好蜡烛过后,餐厅的小舞台忽然亮起了一盏射灯,光芒柔柔地照着小舞台。如梦似幻。
舞台上走出来个小提琴手,是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肤色很黑。可能是犹太人。他很优雅地冲我们行了个礼。开始拉起了曲子,很轻快的调调。都是美国乡村音乐。
不一会,服务生把餐车推了过来,是开胃甜点,汤,一一摆放在了桌上。秦驰恩拿起醒酒瓶给我倒了半杯酒,也给自己倒了半杯,而后端起酒杯看着我。
“欢颜,今天是我的生日,干杯。”
“啊……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呢?我什么都没准备。”我有点不好意思,早点说我至少要准备一份生日礼物的。
“有你陪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三生有幸遇上你,cheers!”他轻轻撞了一下我的酒杯,而后一饮而尽。我酒量不好就汲了一小口,怕酒后失态。
服务生相继送来了各种美味,鹅肝酱、焗蜗牛等等。我平日里并不爱这些西餐,但今天有点饿了,吃得也不亦乐乎。
秦驰恩的胃口不怎么样,每一样菜都吃尝了一点点,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看我吃,一脸的宠溺。其实我最怕他露出这表情了,怕终究会被他感动。
吃了一半的时候,他问我,“欢颜,你想不想听我拉小提琴?”
“你会拉小提琴?”我有点惊愕,他们秦家的人都这么了得么?个个都是能文能武。
“你听听看。”
他莞尔一笑,起身走向了舞台,那小提琴手把小提琴给他就下去了。他坐在舞台的高脚凳上,试了试音,紧接着开始拉起了曲子。旋律很熟,这是我国著名的十大曲子之一的《梁祝》,全中国大部分的人应该都耳熟能详。
秦驰恩拉得很投入,凄美的音律如泣如诉,仿佛就是在给大家讲述那个流传千古的爱情故事。我想不到他居然还会这个,感觉站在舞台上的他瞬间就光芒万丈,高贵得令人无法直视。
他跟我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所以喜欢这种细腻凄美的旋律。而我更倾向于那种快节奏的乡村小调,会令人觉得欢愉。不过他拉的曲子很动听,神情更是专注,我不警觉都看呆了,忽然间想到了送他一份有趣的生日礼物。
于是我叫来了服务生,问他们要了一张a4纸和铅笔,拿着菜谱开始画起了秦驰恩在舞台上的样子。
我速写的水平还是有口皆碑的,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他的神韵。平日里天天看着他,就没觉得他有多出众。
而此时跃然纸上,才发现他身上有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没法具体形容,这是人生阅历所积淀出来的气质,连秦漠飞都没法比。
我画得很仔细,他并不晓得我在画他,只专注于拉琴,仿佛这地方就是他一个人的专场。
当然,确实也是专场,餐厅里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就连服务生都在后台没有出来,深怕打扰了我们。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和他!
我在画画,他在拉琴,这个画面相当的温馨。当他的琴声慢慢告一段落,我手里的画也画好了,想了想,还写上了我的名字“欢颜”。
秦驰恩放下小提琴走过来的时候,我把画递给了他,“三哥,生日快乐。”
他微微一愣,接过画认真看了起来,特别的激动,“我有这么帅吗?”他不确定地斜睨我问道。
我笑了笑,“你即使对自己长相没信心,也得对我画画的水平有信心,我可是连续四届得过奖的人。你喜欢吗?就是没有好点的工具,要不然会画得更加好看。”
“很喜欢,我明天就找个地方把它裱起来。”
“那等有空我给你画个好点的。”
“那就一起裱。”
他坐下后胃口似乎好了很多,吃了不少,喝得也不少,最后有点微醺了。但他很开心,脸颊上的笑容一直没消散过。
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些心酸。不过是一幅随笔画他就开心成这样,他是多容易满足呢?
“欢颜,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生日,这幅画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谢谢你。”他喝多了,醉眼朦胧地看着我道。
所谓酒后吐真言,他讲的一定是真的,那他其他三十多年都没有人给他过生日吗,包括他的妈妈?我只知道他不被父辈喜欢,但他妈妈应该是喜欢的吧?
“三哥,时间很晚了,我们回房吧?”
“还不想回去,多陪陪我好吗欢颜,陪我到楼下走一走?”
“……好吧!”
……
普罗旺斯这边的天气很冷,即使还不到深秋,这夜里的温度也已经冻人心骨了。
我们在酒店楼下的花园中,秦驰恩此时已经睡着了,就枕着我没有知觉的双腿,睡得很沉。
我无言地看着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方才他推着我来花园中转了转,就抱着我坐在长椅边聊天,讲述他小时候的故事。
我才晓得他和他妈妈相处得并不好,那是一个个性很强的女人,对他要求非常严苛。
可能是因为秦家的人不待见他们母子的缘故,所以她就特别想让他出人头地,剥夺了他童年所有的快乐,鞭策他,激励他,花重金培养他,但就是不曾给他母亲该有的慈爱。
说到最后他沉默了,拧着眉好一会,就这样枕着我的腿睡过去了。
我没带手机下来,刚才摸了他兜里也没有手机,这下子怎么回去,我又扛不动他。我拿起阿莎给我准备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有点焦虑了,这么冷的天,再这样下去他跟我都扛不住的。
在这等半天了,也没有人过来,我也不敢高声喊,怕人误会什么。
于是我就抱着手臂静静坐着,准备等秦驰恩酒醒了才叫他。他的手一直环抱着我,扣得很紧,估计是下意识的。
我有些感慨,我们俩个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真的有点清不清楚的关系。但我知道对他的感情并不是喜欢,那声“三哥”已经说明一切了。
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俩的影子显得有点凄凉,落寞。我低头看了看他熟睡的脸,可能是睡得不舒服,所以眉峰皱着的。脸颊有些红红的,酒像是没有下去。
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会这样?
我忍不住伸手触了一下他的脸,才发现他的脸很烫,不,不光是脸烫,额头也很烫。我吓了一跳,连忙摸了一下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他这是怎么了?
“三哥,三哥……”我慌忙摇了摇他,但他没意识,紧扣着的手也一下子松掉,竟垂了下去。
糟了,一定是他喝酒引起旧伤复发了。
我吓得大喊了起来,喊“救命”,这花园就在酒店隔壁。保安听到声音很快就跑了过来,我急忙给他说了一下秦驰恩的状况,让他把我扶上轮椅,再帮忙叫一下救护车。
这保安见事态严重,立即就拿着对讲机哇啦啦地喊了起来,于是小径上很快就来了不少保安,里三层外三层把我们给围住了,居然还有人在拍照,弄得我特别没脸。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地方幽会,明眼人都会往暧昧的方面想,我本是无所谓的,但因为现在行踪是隐秘的,自然要低调一点。
“小姐,先生……”就在此时,阿莎也找了过来,一边喊一边挤进来了,看到秦驰恩这状态时都吓慌了。
我如释重负,让她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顺便把我推走,我真怕这里面有好事者把这画面给传播出去了。
救护车等了一刻钟才过来,医生给秦驰恩检查了一下过后,蹙了蹙眉问我,“他有什么病史吗?”
我想了想,把他之前脾脏出血的事情给医生说了,又说今天晚上吃了些什么,喝了些什么,他听得面色很沉。
周遭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都像看猴戏似得看着我们,看得我毛骨悚然。此情此景,令我心头十分不安。
“你们都散了吧,一个病人有那么好看的吗?”我忍不住怒道。
“呵呵!”
一阵暧昧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我看到他们那意味深长的样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这些人一定想歪了,可事实胜于雄辩,我们这个样子也由不得别人想歪。
“医生,麻烦你快点好吗?他已经昏迷很久了。”
我忙不迭地催医生,他冲我摆摆手,又检查了好一会过后才让医护人员把秦驰恩抬上了车。
我行动不方便就先让阿莎一个人跟过去了,自己则滚动着轮椅回了酒店,而我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对着我指指戳戳,令我心头越来越不安。
第222章 别离开我
我是在酒店服务生的帮助下才回了房,拿了手机和包就又出门了。我不放心秦驰恩,他这次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酒店的接送车送我去的医院,途中我给阿莎打了个电话,她就早早在医院的大门口等我了。
接到我的时候,她心急如焚地道。“小姐,先生还在抢救室里抢救呢。医生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还在抢救?
我低头看了下腕表,这都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在抢救呢?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死?
想到“死”这个字。我心头莫名颤了一下,我不希望他死,即使当初他那样利用我,也都不想他死去。他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陪过我,而此时,我也想陪在他的身边。
阿莎把我推到了抢救室前,门上面那个指示灯还亮着。我默默祈祷着,但愿秦驰恩平安无恙。
“小姐对不起,我去餐厅找你们的时候没找到。若不然先生也不会这样。”阿莎很自责。以为是她没来得及接我而造成了这次意外的发生。
我轻叹了一声,道“这不关你的事。可能是三哥在用餐时喝了些酒,再加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出事了。”
其实应该是我导致的,我这两天情绪不对,他风尘仆仆赶来又来不及好好养一养身体,陪着我折腾来折腾去,把本就虚弱的身体就越弄越糟糕了。
我果真还是个累赘啊,都不晓得他到底爱我哪一点,会为我付出到这种份上。正应了他那句话,他说漠飞是我的劫数,而我是他的劫数。
我还能为他做点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到。
大概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抢救室的门总算是开了,秦驰恩被护士推了出来,他还是没醒,就静静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颊一丝血色都没有。
我连忙滚动着轮椅上去了,急急问跟着出来的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放下口罩吐了一口气,跟我道,“没太大问题,是肠胃不堪重负造成的,我已经帮他清理了胃里的东西,等他醒来就暂时不要吃东西,先等一两天。”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忙不迭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护士把秦驰恩推进病房过后,阿莎也连忙把我推了进去,我看时间已过凌晨,就让她先回去歇着了,等会儿来替我。
其实我也有点困,但还是不敢离开。我没好意思把这事告诉程婉卿,否则她一定会厌恶我的。人才刚出院又因我而入院,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阿莎走后,护士过来给秦驰恩输上了营养液也走了,病房里就剩了我一个人,感觉特别的无助。
我这一两年很倒霉,出入医院的次数都占了所有时间的三分之一,所以我十分讨厌医院,更讨厌病房这种白森森的布置,墙壁,床褥,无一不让我憎恶。
但秦驰恩比我更倒霉,他入院是因为我,一次是我用刀扎他的,差点儿死掉。这一次又是因为我,活生生把气度不凡的样子给折磨得这样憔悴。
很多时候想起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感慨之余又觉得特别心酸,想不透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男人,还是一个在人前心狠手辣且老奸巨猾的男人。
已经快凌晨三点了,秦驰恩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就那样静静躺着,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欢颜,欢颜……”
我正愣神时,秦驰恩忽然在喊我,我回过神来连忙把身子探了过去喊道,“三哥,三哥我在这里呢。”
“欢颜,别离开我……”
他并没有醒,是下意识地在梦呓。眉峰拧成了结,一张脸也绷得很紧,连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这是在做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