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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谁用情深铸成牢-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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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判断和安排。

    有专业团队打理,goldentime的运行根本不需要我多操心,一切都很顺利。

    到Z市后的第四个月,恰逢阿年忌日,那天,我去了海城。

    公司派了司机专程送我,清早出发,差不多午饭时间到达。

    然而,当我捧着精心准备的白菊走到阿年的墓碑前时,已经有人去过了。

    阿年是个孤儿,顾院长走之后,除了我,他再没有其他亲人,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严久寂。

    知道阿年的忌日,还知道他葬在这里,同时也有理由来拜祭他的,恐怕也只有严久寂一个人了。

    当天海城日头很好,从摆放在墓碑前的那一束白菊的新鲜度来看,应该是已经放了有好一会儿了,所以我推测严久寂已经离开,对此我也没有太在意。

    把手里头的白菊放到阿年面前之后,和他说了些有的没的,关于叶承则的事,我有心隐瞒了下来。

    我不直到有没有灵魂这件事,如果有,我希望司向南在阿年心里永远都只是司向南就好。

    稍微坐了一会儿,直到离开的时候才在太阳的反光下在一旁的草地里看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MP3。

    这个MP3外观上没有任何可以辨认主人身份的标签,打开一看,机子里总共只有一个被命名为吾爱的音频文件。

    我本来想交给守墓员,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那个音频文件名,我鬼使神差地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耳机,接上MP3之后按下了播放键。

    整个音频,只有一个女人说的一句话,短短四个字:“五年后见。”

    而这个说话的女人,怎么听都是我。

    我有些不敢置信,正打算再听一遍,前面却忽然伸出一只大掌,直接把那个MP3给夺了过去。

    我抬头去看来人,却蓦地撞入一双熟悉得让人感觉莫名心惊的黑眸中——是严久寂。

    他额间带着些许薄汗,气息显得有些急促,一点也没有往日里的从容不迫。

    静默半晌,他终于把那个MP3放进口袋,而后沉声道:“这是我的,谢谢。”

    【这两个章节本来应该早就发的,可是删删写写一直不满意,拖到了现在。望谅解】

正文 第233章 再无可能

    这是他的?我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些回忆。

    我的手机里好像也有这份音频,不过重点是前面严久寂保证五年后把严瑾交给我的话,最后这句只是礼貌性的回应而已。

    可他却偏偏把我最后这句礼貌性的回应截了出来,还单独制作成了音频放在MP3里,再联想到他给那个音频起的名字……

    我把耳机的线缠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也不知道心里在紧张和期待些什么,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像是下一秒就会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心里有无数总猜测和妄想,正欲张嘴问出口,却听见他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客套话:“听说你现在已经是goldentime的老板,恭喜。”

    那语调,礼貌而疏远,哪里有点对我念念不忘的样子。

    我知道,聪明人在这时候应该顺着他铺好的台阶往下走,礼尚往来地客套客套,然后相互道别,各不相干。

    可我到底还是不够聪明,直截了当的问:“严久寂,你是不是一早就爱惨了我?”

    怕他否认,我又急着接上说:“那个MP3里面的音频我听过了,音频的名字我也看见了。”

    听到我的话,严久寂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空白,过了一会儿,他抿唇,张嘴却是对我说:“时间不早,一起去吃午饭。”

    说完,他忽的转身就走,我也顾不上太多,连忙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臂:“严久寂,你给我一句准话就那么难吗?”

    他不应我,甩开我的手,继续头也不回快步向前走。

    我心里气得慌,索性冲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双手抓住他的双臂:“严久寂,回答我,不要再装聋作哑了!”

    严久寂定定地看着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字一句地道:“对,顾瑾时,我爱你。可是那又如何?”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回荡着他的那一句“顾瑾时我爱你”。

    心里很想要相信,可是又不敢相信。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严久寂面对面坐在一家西餐厅的包厢里。

    严久寂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每端上来一样,第一口肯定是放在我盘子里的。

    看严久寂吃饭,是一种很享受的事。

    很从容,也很优雅,好像天大的事情也无法惊扰他一样。

    而且他很懂得控制,再合胃口的菜也绝对不会多吃。

    我看着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脑子里还想着他之前说的那一句“我爱你”。

    说实话,挺意外。

    我在逼着他给我一句准话的时候,其实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再一次自讨没趣的。

    却没想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打得我措手不及。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严久寂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听他在这头说“知道”“对”,最后又报了我们的包间号。

    很快,我就知道打电话给他的人是谁了。

    当安琪带着她的女儿推门而入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慌乱,想起严久寂的那一句“我爱你”竟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一年多不见,安琪的女儿看起来长开了不少,个子比印象中高了许多。

    见到严久寂,她欢快地朝他怀里扑了过去,嘴里还叫着“爹地”。

    严久寂那样一个清冷的人,居然在见到她时,毫不吝啬地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然后带着笑意提醒了一句:“好好走路。”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再想到严瑾,我忽然觉得很心塞。

    难道是因为严瑾无法给他正常的天伦之乐,所以他转而把感情投注在了安琪女儿身上?

    以往每一次安琪见着我总是带有一种很明显的敌意,可这一回她却把我忽视了个彻底,走进包间之后就像是没看到我一样,只对严久寂说了一句:“爷爷已经开始催了,我们最好早点出发去老宅。”

    严久寂淡淡答了声:“知道了。”

    安琪点了点头,朝她女儿招了招手:“可可,爹地工作已经很累了,你不要总是对爹地撒娇。”

    眉眼之间尽是慈母的风采,和一年多前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一次大相径庭。

    如果不是那时候严久寂也在场,她并没有在严久寂演戏的必要,我还真怀疑她是在表演。

    而可可看向安琪时也不再有那种显而易见的畏惧之情,虽然还是看起来怕怕的,但已经好了太多。

    看来这对母女之间的感情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之间,我不知道严久寂发挥了多少作用。

    只是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应该是作用不小。

    之前就知道安琪这个女儿的时候人小鬼大得很,过了一年,她的那股机灵劲更甚了。

    她略显不友善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问严久寂:“所以,爹地你是在和这个阿姨谈生意?还要很久吗?”

    严久寂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不久,很快就好。”

    闻言,可可长长地松了口气,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阵猛亲:“太好啦!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看太姥爷啦!”

    多么和乐融融相亲相爱的画面,就像是为了特意讽刺我一样。

    我无声地冷笑,随即率先站了起来:“既然严总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今天多谢严总款待,他日来Z市我做东。”

    话落,我也不等他回答,拿起随身携带的手包就向外走。

    在从安琪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我说:“后会有期,顾总。”

    我瞥了她一眼,径自向外走去。

    餐厅楼下,公司派给我的司机小何正在等我,见我出去,他立刻去把车子开了过来。

    我上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严久寂带着安琪和可可从餐厅里出来。

    车子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严久寂最后说的那一句“那又如何”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和安琪结婚,他已经另有家室,所以爱与不爱,都已经没差。

    是,我从小就是坏女孩,长大了也是坏女人,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当第三者,从没有。

    于是我终于明白,我和他之间此后再无可能,而我也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正文 第234章 真替他不值

    回到Z市已经是晚上,一天长途奔波,我特准司机小何第二天放假休息,也顺带给自己批了一天的假,因为阿年忌日后的第二天就是严瑾的生日。

    严格说来,我着实不是一个勤奋的老板,回来之后都是按部就班,靠的都是蔡经理和他所带领的团队。

    不过我也没有无故缺席过,这是这四个月来第一次。

    当天晚上回到Z市之后,我就立刻在附近的蛋糕房定了一个蛋糕。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陪严瑾过生日,但是我还是想为她准备一个生日蛋糕,哪怕只是给我自己图个心理安慰。

    想起中午的时候,安琪母女和严久寂之间的对话和他们相处的场景,我不禁开始替严瑾担心起来。

    我怕严久寂有了新人忘旧人,连严瑾的生日都一不小心就忘了。

    而这个时间,估计他正和安琪母女看望安老爷子,这时候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都挺有惹人嫌的,不过我无所谓他们嫌不嫌我,我只知道严瑾的生日就算我不能陪在她身边,至少严久寂得在。

    电话被接通的时候,那头有点吵,继而传来的居然是安琪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我沉默了一会儿,出声,“安小姐你好,我找严总。”

    “原来是顾总,真不好意思,久哥手机里没存你的号码,我还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就自作主张给接起来了。”

    安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诧异,也不知是真诧异还是假诧异,或者她只是单纯想给我个下马威。

    不过我也没有想要在这一点上和她纠结,只又重复了一遍:“我找严总。”

    “真抱歉,久哥现在在给可可洗澡呢,恐怕不方便接电话。顾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哦?给别人家的女儿洗澡?真的是越来越有“慈父”的架势了。

    我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往外冒,声音倒依旧平静:“我晚点再打给他。”

    刚想把电话挂断,安琪却又在那头轻声道:“顾总,这都已经快九点了,久哥虽然是个工作狂,但也是需要个人生活空间的,工作上的事明天上班时间再谈吧。”

    安琪的话里处处透着炫耀,我拼了命地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可一想到严瑾,到底还是破了功:“是女儿的事。”

    末了,我很故意地补了一句:“他亲生的那个。”

    安琪不怒反笑:“顾瑾时,你还知道你有一个女儿呀?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做母亲的能这么狠心,就算是离了婚,孩子也判给了久哥,可你居然连看她一眼都不曾。和你比起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堪称是好妈妈了。”

    安琪话语间的嘲讽之意甚是明显,我并不想和她争辩,只说了句:“我们之间的事,还不需要你来评价。”

    可安琪却还不肯放过我,声音也变得气愤起来:“本来这事我是管不着,可我心疼久哥,你知道他这一年半是怎么过来的吗?凭什么东奔西走,费心费力的都是他,而你却能坐享其成!顾瑾时,我真没见过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既然和叶承则搞在了一起,还回来干什么,想脚踏两条船?我告诉你,严久寂现在是我安琪的男人,你别妄想!”

    我抿了抿唇:“安小姐既然这么有信心,何必如此恼羞成怒?听起来倒更像是心虚……你害怕了?”

    “害怕?”安琪冷笑了一声,“就凭你?顾瑾时,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就凭你现在不得不叫我一声顾总。当初严久寂舍我而就你,不过就是因为你背后有安家,而我什么也没有。如果哪一天,我能给他的支持比你能给他的还要多,你说他会选谁?”

    这一回,安琪并没有马上出声,在一阵冷笑之后,她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平静不少。

    “这就是你眼里的严久寂?一个为了利益牺牲婚姻的男人?呵,我——真替他不值!”

    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安琪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忽的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不知道她说的那一句“替他不值”是什么意思。

    难道连她也知道严久寂和我离婚,逼我离开,是受了叶承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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