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在上-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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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云氏见他这样,没好气的哼了声,祁正阳抓了抓头,试探问:“那夫人是想怎么办?处置暄儿媳妇?”
“我处置她?你儿子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云氏夸张的说了句。
祁正阳见她这说话神情,虽然话里带着气,却不像是要找暄儿媳妇麻烦的样子,祁正阳笑问:“怎么我觉着您今儿有些不对啊。暄儿媳妇打了秀禾丫头,你不生气?”
云氏啐了他一口:“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等睚眦必报之人,是不是?”
祁正阳赶忙摇手:“不是不是,在我心中,夫人最是深明大义。”
云氏失笑:“油嘴滑舌的。真不如你儿子。”
祁正阳确定云氏没有生气,悬着的心就此放下,拿起茶具,为两人各倒一杯茶,递到云氏手边,云氏接过,拿在手里没喝,又道:
“你知道今日暄儿来找我的事儿吗?”
祁正阳愣了愣,摇头:“这倒没听说,他说什么了?”
“他跟我说,青竹是他费了老劲儿抢回来的媳妇儿,要一心一意过一辈子的女人,让我不要欺负她,试着接纳她。”
云氏将祁暄的话简略出精要意思说给祁正阳听,祁正阳闻言笑了:“这小子,还不错嘛。”
“他当然不错。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还算什么男人?”云氏真心觉得儿子今日所为很是不错,不仅仅是他那番说辞打动了他,还有他的作为,也很令云氏感慨。
“想当年,我初初嫁入府中之时,老夫人对我也诸多异议,那时候若非你一直帮着我,我与老夫人之间的磨合,不会那么容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我的印象中,暄儿还一直是个需要我保护的孩子,可他今天说了这番大男人的话,才让我意识到,孩子长大了。”
云氏与祁正阳说起了往事,朦胧中带着少妇的风韵,祁正阳过去将她拥入怀中,夫妻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在一起说话了。云氏抱住祁正阳的腰,在他怀中轻声问道:
“你去漠北什么时候回来呀?”
祁正阳抚着云氏的秀发,笑言:“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云氏锤了两下他的后腰:“老不正经。”
“此去漠北应该不会太久,大梁游勇来犯,边关有季将军他们镇守,我去便是走个形式,若真是散兵游勇的话,不出两个月,该就能回了。”
祁正阳抱起云氏往床铺去,仿佛回到了从前青春正貌时。
*******
顾青竹这几天过的倒还算太平,她发现自从上回红渠事件之后,云氏对她的态度仿佛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不时给她送一些时令水果和点心来,顾青竹有时去请安,云氏也总能笑脸相迎,不再像从前那般敌视自己。
顾青竹心里纳闷,上一世的云氏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对她诸多挑剔,纵然顾青竹百般忍她,她对顾青竹都没有什么好脸子,这一世,顾青竹豁出去了,跟她当面摊牌,她反而倒能接受了?
云氏在那里说话,说两天以后要入宫去,皇后娘娘请云氏和顾青竹一同入宫觐见,祁暄提出自己也要去,云氏和他在那儿辩驳。
顾青竹的目光落在祁暄身上,好像那天之后,祁暄去找过云氏说话,云氏的改变,跟祁暄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青竹,你回去准备一下,不必紧张,皇后娘娘就是想见你一面。”
云氏对顾青竹道。
顾青竹起来福身应答:“是。”
“皇后娘娘想见青竹,就不想见我吗?我还是一起去好了。”祁暄在那里坚持。
云氏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皇后娘娘这回召见的都是些女眷,要在御花园里办个小宴会,也没见别家的老爷们儿一起去啊,净瞎胡闹,我把青竹带进宫,还能把她丢了不成?”
祁暄遗憾的叹息,与顾青竹一同行礼告退。
走在回廊上,祁暄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顾青竹,看了好几回,就是不说话,顾青竹都被他给看烦了,问:
“你有话就说。”
祁暄嘿嘿一笑:“入宫你怕吗?皇后娘娘你是见过的吧。”
“见过几回。很和气的人。”顾青竹做出了诚恳的评价,祁皇后为人大度,眼中并无高低贵贱,对谁都能一视同仁。尤其是对祁暄这个弟弟,就算自己在宫中风雨飘摇,腹背受敌,仍能够为犯了弥天大错的祁暄出头请恩。
当年若非祁皇后在宫中跪了一天一夜,才让元德帝心软,打消了将祁暄治罪的念头,改为发配漠北。若祁暄当年直接被斩了,哪里还会有后来他奋勇杀敌,建功立业的机会。
所以顾青竹对祁皇后心中是充满感激的。
“确实很和气,她其实一直很喜欢你。当年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你的好,只是那时我不领情,没听入耳中,你们俩的性格其实有那么一点像,她也是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不说,只会去做,所以当年她在后宫里,才会腹背受敌。”
祁暄提起上一世的事情,十分有感触。
顾青竹对祁皇后的遭遇多少也有了解,一开始封后时,据说皇上很是宠爱祁皇后,但是后来祁家屡屡生变,渐渐的让祁皇后与皇上之间隔阂加深,将皇上推向了别宫娘娘,一直到祁暄在漠北闯出了些名堂,捷报日日回京,那时祁皇后的日子才算稍微好过些,可在那之前,个中艰辛,谁能体会。
“那天你去找母亲说话,与她说了什么,怎的母亲对我的态度变了许多?”顾青竹走了一会儿,觉得心中好奇极了,自己努力了一辈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难道真的凭祁暄几句话就解决了?
提起这个,祁暄就笑了起来:
“我没说什么,就是很郑重的告诉她,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爱一辈子的女人,以前我娘误会了,以为是你耍手段勾引的我,那天我就把我怎么抢亲,怎么逼婚的事儿跟她说了一通,我娘现在见了你,只怕心里愧疚的很,今后不会为难你了。”
顾青竹满头黑线,看向祁暄,仿佛想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可信度是多少,祁暄拥住顾青竹的肩膀,两人连体般并肩而行。
“别这么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祁暄将脑袋靠向顾青竹,顾青竹猛地身子一矮,让祁暄靠了个空,祁暄气急败坏的追了上来,这回干脆从后面双臂圈住了顾青竹,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背上,这么个庞然大物趴在自己肩上,顾青竹想甩开他都甩不掉,只得由着他,不时想故技重施,但祁暄有了防备,这招就不灵了,夫妻俩在回廊上打打闹闹,远处看来,便是那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画卷。
当天傍晚,云氏给顾青竹送来了后天要入宫时穿的衣裳,是一套绾色暗金纹的襦裙,祁暄见了直说漂亮,顾青竹也觉得很好看,就是怕有些华丽过头。
“我不觉得,这样的衣裳才好看嘛。去换来瞧瞧。”
祁暄拿起衣裳托盘递给顾青竹,顾青竹有些犹豫,对外喊了一声:“翠娥。”
红渠手受伤了,翠娥便临时顶替红渠,在顾青竹身边伺候,祁暄拦住她:“喊她做什么?”
顾青竹低头看着衣裳:“喊她进来伺候我穿衣呀。”
这种入宫穿的吉服,层次比较多,得有人在旁边帮着才能穿好,翠娥掀帘子进来,给两人请安,还没近前,就被祁暄打发了:
“你去忙你的,这里没事儿。”
翠娥看了一眼顾青竹,不敢多问,福身下去,祁暄来到顾青竹身旁,将她的肩膀转了个方向,推搡着她入内:“走吧走吧,我伺候你一样的。”
顾青竹想回头:“什么一样的,你哪会这些,别闹了,去把翠娥喊进来,要不今儿就别穿了。”
“怎么能不穿呢,尺寸什么的都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我一个世子伺候你,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丫鬟?放心吧,保证伺候好你。”
祁暄推着顾青竹入房去,顾青竹只觉得祁暄不怀好意,当即反悔:“我不穿了,母亲给我做衣服时,裁了尺寸,不会不合适的。”
“得穿,衣裳穿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
祁暄将房门关上,落下门栓,顾青竹就觉得越发不对了,她怎么会鬼迷心窍跟祁暄进房换衣裳呢。
第139章
相较于顾青竹的拘束,祁暄倒是兴致勃勃; 上前去解顾青竹的衣裳; 顾青竹上下失守,不一会儿就给除了外衫; 祁暄还想再继续除她的内衫; 顾青竹慌忙阻止:
“够了够了; 我自己来。”
“我帮你。”
“不用!”
“别客气,我真会穿。”
“真不用。”
几番推辞之下; 顾青竹抱着衣裳就钻到了屏风后面; 勒令祁暄在外面等着,手忙脚乱把衣裳换了走出来,总觉得有些别扭。
祁暄把顾青竹拉到梳妆台前:“我说我给你穿吧,身后的衣带子都没系对。”
说完这些,祁暄便走到顾青竹身后; 顾青竹回身想去看; 却什么也看不到,祁暄在她后腰处理衣带,不是戳到顾青竹的腰间痒痒肉,顾青竹躲了两回,被祁暄两手握住了细腰:“别动,衣带没法系了。”
顾青竹只好站着,看着镜中的自己; 衣裳确实很美; 绾色的衣裳衬的她皮肤细腻; 白里透红,款式倒也不繁缀,简介大方,没有多余的花纹,祁暄蹲在她身后,像是在认认真真的给她系衣带子,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笨拙,顾青竹忍不住问:
“你到底会不会?”
“当然。”
祁暄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自信,过了一会儿后,站起身,将顾青竹转了个圈,让顾青竹在镜子里看她背后的绳结:
“瞧瞧,手艺不错吧。”
顾青竹回头看去,果真先前有些凌乱的绳结,在他不懈努力之下,整齐了许多,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跟他道谢,忽然祁暄又指着她前襟说道:
“这里好像也没穿好。”
顾青竹低头看了一眼:“挺好的啊。”
“不行不行,你这个穿法不对,我来给你弄。”
祁暄一副坚持‘精益求精’的姿态,让顾青竹有些怀疑,但看在他用心为她整理衣带的份上,便由着他整理了。
祁暄让顾青竹面对镜子站着,他在她身后给她整理前面的衣襟,看着好像挺专业的样子,顾青竹却十分不自在,都不敢去看镜子里的两个人,他们现在姿势,完全就是祁暄从后面抱住她,身子贴的很近,祁暄的呼吸就在顾青竹的脸颊旁。
“你看,这个绳子得穿过这里。”
祁暄将顾青竹侧襟的衣边翻个面儿,尽管没碰着顾青竹,可他的手在自己襟前动作,还是令顾青竹觉得尴尬不已,俏脸通红,忽然祁暄在她耳旁吹了一股热风: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顾青竹猛地一惊,抬眼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两颊绯红,双目含羞,说不出的娇柔,祁暄弯腰在她身侧,俊目盯着镜中的自己,带着摄人的侵略,噙着嘴角,似笑非笑。
顾青竹目光流转,低下头想从他的怀抱中脱离,祁暄先她一步将她圈在怀中,顾青竹越是挣扎,脸上就越是发烫,祁暄的胳膊像是烙铁般将她胸前烫的火热,四肢没由来的酸软起来,顾青竹咬着下唇,为难道:
“你放开我。”
祁暄忽的咬住顾青竹的耳廓,这刺激让顾青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祁暄像是故意的,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不放。”
这一声不放,让顾青竹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喉咙干哑的厉害,浑身燥热,两眼中顷刻便湿润起来,无力挣扎:“放开。”
尽管在挣扎,可顾青竹的声音却似水般温柔,不是不想给祁暄一下子,可她的手脚仿佛不听使唤,软的像是灌了水,这样的声音听在祁暄耳中,无异于邀请,将顾青竹横抱而起,托着她放到梳妆台上坐好,祁暄抚着顾青竹的脸颊缓缓靠近,顾青竹下意识想跑,可身后就是镜子,两边被祁暄拦住,想低头避开,下颚被轻柔的捏起,祁暄的唇贴上她的,柔软的触感让顾青竹慌忙闭上了嘴,祁暄描绘了一会儿她的唇后,忽然身后在顾青竹脖子后面捏了一下,顾青竹吃痛,微微张嘴,便是趁着这个时机,祁暄将顾青竹压在镜子上狠狠的欺压起来。
顾青竹的手在祁暄的肩膀上都敲疼了,依旧没能让他放开,身子软的像一团泥,软趴趴的吊在祁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顾青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祁暄才开恩松开了她,仍不让开,轻抚顾青竹的脸颊,流连忘返的在她唇上亲了又亲,没够的样子。
“怎么办,刚整理好的衣裳,又乱了。”
祁暄与顾青竹鼻尖相抵,温柔的说,顾青竹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前襟已然被扯开大半,颈子和锁骨露了出来,回想先前,顾青竹发现自己竟然糊涂到连祁暄什么时候扯开她衣襟的都不知道。
“啊——”
如此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