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师在八零年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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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思来想去,这次还是再下一次狠手。
找街坊们都问清楚了事情经过,他又去找了孟庭松的战友小詹了解详情。
可惜只是治安拘留,许建章几天就放出来了。
那畜生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容五爷就暗自盘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狠狠地关上几年?
小詹却是个实心眼的正派人,骨子里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他在部队时跟孟庭松关系很好,对容五爷自然也很好。
小詹虽然也不耻许建章的作为,可唯一能帮着容五爷的地方,就是经常往大碗胡同那边转转,发现许建章过去闹事,就把他带回派出所。
至于往别人身上乱扣罪名的事,小詹是万万不会做的
容五爷也了解小詹的为人,也就没跟他提自己的打算,问完许建章的情况就离开了。
一路上,容五爷的脸色沉得厉害。
他可不相信许建章那个眼高手低,不务正业的破落户就没做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
容五爷回来这些年,就没让许建章从他们手里抠走一分钱。
许建章又是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养家的,靠着他在效益不好的酱油厂那点工资,怎么可能维持一家人的花销?
既然小詹那些派出所的同志需要有理有据,才能依法办事。那他干脆就找人把许建章的老底挖出来,摊开在他们面前。
容五爷性格果决,说干就干。
他年轻时是个京城老纨绔,走鸡斗狗什么都干。那时,他家境也富裕,又是个豪爽侠义的性子,所以结交了不少的朋友。
几十年下来,有些朋友把他彻底忘了;有的见他落魄了就扭头走开,装作不认识他,见他发达了,又凑上来笑嘻嘻地叫他一声“五爷”。这些人他自然不会深交。
可有些朋友却是过命的交情,他有钱时不会凑上来说他好话,他落难时却总想着帮趁他渡过难关。
孟庭松父亲算是一个,带着一帮小子倒腾票的老马头也算一个。
五奶奶一直以为当初是街坊给她送粮食和药。可实际上,却是老马头暗中叫人一直照看她。
只是那么个年月,老马头自己干得也不是正经行当,也不好公开露面。
可就单凭这些,五爷就记他这份情。
他回到京城后,也曾想过要报答他,可老马却摆手说道:
“五爷,您可别寒碜我了。早年间,要不是您不把我扛回家去,我这小命早就没了,还哪能有现在的日子呀?您现在要是跟我说要报答我,纯粹就是打我脸呢。”
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自此私底下的往来就越发密切了。
五爷每次弄到什么新鲜玩意,总会想着给这位老朋友稍一份。
老马头也从不拒绝,只是每次五爷那边遇见麻烦,他定是会想办法帮他解决的。上次,许建章被人套麻袋爆揍了一顿,也是老马头下的手。
几年下来,这俩老兄弟感情越发深厚了。
如今许建章又跑来闹事,容五爷自然是过来找老马想办法。
老马听了许建章又干出这种混蛋事,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凑到五爷耳边说道:
“不如这样,我找人直接把那畜生的两条狗腿给卸了,看他以后还怎么上门闹事。”
容五爷面色微变,拦着他说道。
“可这终归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依那畜生的尿性,就算他两腿瘸了,也敢厚着脸皮爬到我们家口来讨饭吃。再说了,咱们老兄弟做的事都不太体面,平日里还是谨慎些为妙。”
“那五爷您说这事咱该怎么办?赶也赶过,打也打过,派出所也关过,可这小子臭不要脸,像狗皮膏药一样,抽不冷子就往您家里去。难不成您真的打算就此搬家了不成?”老马沉着脸问。
五爷叹了口气说道:“依我看,咱们也不用找人去收拾他。那畜生本来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他脸皮厚、胆子大、人也蠢,平日里他也做不了什么正经事。你帮我划拉划拉,看看他留下什么尾巴没有。只要有了他犯事的证据,到时候,再找人去派出所报案。他这次就别想出来了。”
老马一听这话倒是有理,把老鼠往死里打,还伤不着玉瓶,五爷这招倒是高明。他自然也就同意了。
老马没读过多少书,在扫盲班里学会了写字。平日里,他有什么事拿不定注意就会询问容五爷。
容五爷为人精明机警,他这辈子既见过大场面,又遭过大罪,人生起起落落都经过了。这些年下来,他的性子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自然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反骨。他又有老婆要照顾,所以行事起来低调谨慎了。
平日里,他没少给老马出主意,也劝他行事不要太过张扬。
老马很多事都会听他的。
说完打老鼠的事,老哥俩干脆就聊起了最近各自买卖上的事,聊着聊着就说起了老马家里的小儿子。那孩子刚刚十岁大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
五爷就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你媳妇和小儿子打算吧。以后行事千万别那么冲动。你想呀你倒腾票子就算被抓起来,没几天也放出来了。要真是打架斗殴,再伤了人指不定判几年呢。”
老马点头道:“你说的是,我这也五十多了,也该想想后路了。”
☆、第22章 第 22 章
22
容五爷想了想,又问老马:“我说的那个春节里的买卖,你想得怎么样了?要不你也来过来跟我一起做吧。虽然辛苦了些,可干得好的话,一年的钱都能挣出来了。”
老马却沉吟道:“虽说这也是件难得的好事,可我还得再想想。那帮小子春节里都爱往我家跑。我要是不在家的话,也推说不过去了。”
容五爷瞥了他一眼。“你这老家伙,刚还说打算退下来呢。不如借此机会让一让,也给那些年轻人腾腾地。”
“这……”老马仍是有些迟疑。
容五爷却没再继续逼他,反而转开了话题,又聊起了别的事。
聊着聊着眼看就到饭点了,老马媳妇菜都炒好了,就端上桌了。
容五爷一想,家里还有秀秀照顾五奶奶,也就没着急往家赶,干脆就留在马家吃了顿午饭。
老哥俩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容五爷说着说着,就提起了苏秀秀到他们家以后的事。
老马也说道:“那还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容五爷就问他:“那我打算把她领回我家养,让那孩子入了我家的户籍给我们老两口当女儿。老马,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老马却迟疑道:“这……那孩子会愿意改姓容么?”
容五爷却摆手说道:“不改姓也无所谓,她姓苏,五奶奶也姓苏,不跟我姓跟我老婆姓也是一样的。所以我说这好事都赶巧了,合该她就是我家的孩子。”
老马听了这话,不禁有些震惊。“五爷,您现在还真是想得开了。”
容家在旧时也算是高墙大户,可容五爷现在却连姓氏都不在意了。
容五爷却笑道:“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这辈子好事坏事我都统统经历过了。早年间倒是收养了两个姓容的孩子,可那却是狼崽子,最后还不是强行又改回了姓氏。
我本来已经绝了养孩子的念头。我就觉得大概是上天注定要绝了我容氏。可现在又出现了转机,上天又给我家送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孩子。我还有什么可强求的?”
老马也笑道:“这么说来,倒还真是老天给的缘分。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过礼,到时我也带着我小儿子去凑个热闹,也沾沾你们的喜气。”
容五爷就说:“怎么也等开春吧,我得先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手续。对了,我听小松说过,那丫头好像跟我老婆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人去那边打听打听。”
“这自然是没问题呀?只是不知道五奶奶她们是哪里的人?”老马问。
“昌平的小南口苏家庄的。”容五爷开口说道。
老马就笑着说,“这倒好办了。说来也巧,我手底下有个能干伶俐的小子,他家就是苏家庄的,他爷爷也算是村中族老,几代的事都知道。正好让他回家过年时,帮着打听打听。”
容五爷也乐了。“那可好了,我回去再问问五奶奶,她还记得不记得有没有什么亲人了,回头再过来告诉你。”
“行。”老哥俩说完,又干了一杯酒。
他们俩在饭桌上喝酒聊天,老马媳妇带着孩子在另一间屋里吃饭,并不打扰他们的兴致。
这顿酒喝得实在畅快,等到吃完饭,容五爷再一看时钟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这才穿好了衣服,带上崭新的围巾帽子手套,遮得严严实实的,往家里走。
他那帽子围巾虽然都是黑色的毛线,乍一看上去并不太显眼,可是仔细一瞧那上面的花纹都很精致,在细枝末节的地方,还带着红色的小花。
这种帽子就算年轻人带起来也很好看,可商场里却没有买的,都是五奶奶一针一针亲手织出来的。
本来五奶奶这些年心里一直不痛快。
她年轻时也曾是个多才多艺的贤惠人,可自打腿坏了之后,所有手艺都扔在一边了。
苏秀秀来他们家之后,五奶奶初时看着苏秀秀怪可怜的,这才拿起毛衣针给她织了一件毛衣。
没想到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把他们家的毛线都给翻出来了,五奶奶织完毛衣,又给容五爷织了帽子围巾手套,说是怕他这老头在外面受冻。
现在,她手里织的那件毛衣也是给容五爷的,还说要给他做条棉裤呢。
五奶奶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干等着看连续剧,然后跟着剧中人一起流眼泪了。
她现在每天都忙个不停,就算休息的时候,也更愿意跟苏秀秀说话聊天。
容五爷就觉得他老婆的心气好像又活过来了。再加上,苏秀秀那丫头还帮着治好了五奶奶的腿。
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他老婆也能下地走路了。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美。想到这些,容五爷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喜气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容五爷和五奶奶都在等孟庭松的回信。
苏秀秀虽然也察觉出了老两口的异样,可她却什么也没有问,仍是一心照顾五奶奶。
几日后,容五爷真的弄了个助行器回来,五奶奶扶着那玩意就能站住了。
因为助行器是四只脚支撑,不容易跌倒,五奶奶扶着它竟能一点一点往前蹭着走了。
容五爷早听说过他老婆能下地了,可是真正看着她向他走来时,仍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一时间,他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搀着老伴的手说道:“你这还真是能走路了。”
五奶奶也红着眼睛说道:“可不是么,能走了,而且走得稳稳的。”
苏秀秀就站在一旁,看着这老两口子。
当天中午,为了庆祝五奶奶下地走路,五爷本来想带着五奶奶和苏秀秀出去搓一顿馆子。
可五奶奶却说:“我这到底还得借助工具,算不得堂堂正正真能走路了。倒不如等我再练好些,自己走出大门,咱们再出去搓一顿。到时候,我也显显威风。”
苏秀秀也说:“五奶奶现在扶着助行器虽然也能走,却不宜走太远,不然肯定会累坏的。”
五爷也觉得这娘俩说得有理,也就决定先不出门了。
可这到底也是几年来难得的好事,五爷索性又亲自下厨,炒了好几个好菜凑了一桌。
就这样,一家人关起门来,热热闹闹地大吃了一顿。
席间,五奶奶还破例喝了一杯白酒。苏秀秀那边也倒了一杯北冰洋汽水。
五爷正经八百地跟她们干了一杯,嘴里还说道:“这大年根底下,咱们家遇见了这么多好事,等到明年日子一定更好过。”
五奶奶也笑着说道:“可不是么,明年肯定是个好年。”
说着,她还笑眯眯地看了苏秀秀一眼,苏秀秀也抿嘴冲着她笑笑。
就这样,容家人一连高兴了好几天。
大概是真的开始转运了,好事接二连三的来。
转过天来,五爷就接到了孟庭松发来的电报,只有短短几句字。
“勿急,我写信跟秀秀说。”
孟庭松知道五爷五奶奶想正式收养苏秀秀,也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
只是,苏秀秀虽然年纪小,自尊心却很强。当初他想收养她当妹妹,把她带回家,苏秀秀死活都不干,非要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所以,孟庭松就觉得这事还是得慢慢跟苏秀秀说,急不得。
发完电报,孟庭松又给苏秀秀寄了一封信。
五爷提前一步收到电报,只得暂时按耐下性子来,又悄悄对五奶奶说,
“小松已经给秀秀写信了,咱们老两口还得再等几天。”
五奶奶自然是没意见。
这事放在一边暂且不提,另一边,老马的人也搜罗到了不少许建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