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绝宠:逆天凰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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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在这方面有天分,修为进步很快,我一年精进的修为顶过他人数十年,也正因为如此,我变得有些恃才傲物,得罪了许多人。他们中有些人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待在我身边变成了很危险的事,而我的妻子是个最普通不过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凡人,却有那样的决心始终陪在我身边。”
“到后来,我成功布出了续命阵法,可是需要少女为引,我没有告诉我的妻子,我怕她会反对。但她那样了解我,秘密在她面前又怎么可能藏得住呢?她再三劝说我,我都不肯放弃,我想等我的阵法催动成功以后,再向她一一说清这些事情和缘由……”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我阵法催动的时候突然出现,跳入了阵中。阵法一旦启动,我也无法让它停下,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成了为我续命的阵引之一。”
役煞的叙述断断续续,并不十分生动,可是在他那样悲凉的语气衬托下,谢绾歌听得入神,她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那妻子跳入阵法中的伤心决绝。不能劝阻自己的丈夫犯下大错,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希望他收手。
或许是气氛太过于沉静,仿似无形中有一根线,轻轻扯出了役煞埋在心底多年的往事,也连带着扯出了他埋在心底的伤悲。
“我布下那续命阵法,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到三十岁,而前些年却沉迷在修炼与阵法当中,很少有时间陪她,我想延长自己的寿命,以便以后有更多时间来陪伴她,她却用那样的方式来阻止我。失去了她,我内心突然混沌了起来,逐渐被心魔所控,在心魔的驱使下,我不断不断改良增强阵法,向所谓的天道索取了数千年的寿命。”
“我觉得是天道对我不公,可是我早忘了,她在死前说的话……”役煞抬眼看向谢绾歌,“她与你说了同样的话,我不过是打着反抗天道不公的幌子,做着满足自己私欲的事。”
对上了役煞满是伤感的双眼,谢绾歌不知道该如何答他的话,索性闭了嘴,默默站在那里。
良久,役煞叹了口气,语带妥协,“罢了,你们所见那阵法虽不是我为之,可说到底与我也脱不了干系,我便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吧。”
第三十二章 冥界一日游
从小屋舍里出来后,谢绾歌总算有了些眉目,按照役煞的说法,他当年的阵法应当是极其保密的,若这世间还有谁能粗略复制出他的阵法,那就只有他的那个小侍童了。
“方才你在心中的呐喊,我听到了。”赤夜冷不防说了这句话,“是不是与我相处久了,也会沾染上我这样风趣幽默爱吐槽的特点呀?”
赤夜说完还不忘故作潇洒地一甩头,谢绾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现在很想不通为什么当初会认识这样一个人。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二货?”谢绾歌忍不住吐槽。
“你说什么?”
被赤夜这么一问,谢绾歌赶忙转移话题,“没什么,冥王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来无间鬼域之前他和你说了什么?咦,对了,他是不是还要带你去看什么东西?”
谢绾歌明显感觉到,她每说一句话,赤夜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谢绾歌偷笑。
果不其然,到地府时,冥王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凌薇很适时地出声道:“是我通知他的,不要太感激我。”随即一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表情。
赤夜狠狠瞪了凌薇一眼,随即又装回了那个翩翩佳公子的状态,很有风度地和冥王寒暄了起来。
谢绾歌有些不明白,遂问凌薇道:“赤夜他为什么每次见到冥王都是这个样子?”
凌薇的回答明显憋着笑,“因为当初他太过于没有正形儿,冥王觉得他很有趣,愣是让他变着花样给自己找乐子。”
地府果然很无聊吧,谢绾歌默默感慨,在心底为赤夜掬了一把同情泪。
显然冥王根本不吃赤夜正经寒暄那一套,拽着他就走,到谢绾歌面前时,状似随意地一挥手,面容严肃道:“天女大概是第一次来我冥界,就让凌薇带你四处转转吧,什么三生石呀,奈何桥呀,都去参观参观,不能白来嘛。”
不等谢绾歌拒绝,冥王已经拖着赤夜走远了。凌薇幸灾乐祸地看着赤夜欲哭无泪的模样,看起来心情很是美丽,连带着给谢绾歌带路的脚步都欢快了起来。
赤夜被拖走了,谢绾歌觉得如果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回去,似乎有点不够意思,索性就来个冥界一日游,顺便等等赤夜。
冥界的色调都偏向灰暗系,但有了无处不在的曼珠沙华装点,显出了一种别致的韵味。谢绾歌不禁想,若是冥界开放的话,且不论它的吸引力,就凭这有特色的景致,光是参观的门票钱恐怕都是一大笔收入呢。
忘川河已经见过,黄泉路只对亡魂开放,真正能参观的地方大概只有奈何桥和三生石了,毕竟轮回道那边鬼魂太多,不小心被挤得掉进了轮回井中就麻烦了。
奈何桥和传闻的差不多,上面排着队领孟婆汤的鬼魂有的哭得撕心裂肺,有的神情呆滞,还有的满脸欢喜期待,各式各样不胜枚举,人生百态,大抵如此。
倒是那三生石引起了谢绾歌的注意,三生石伫立在奈何桥旁,比人还要高些,通体黑玉材质,石面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鲜红大字——早登彼岸。谢绾歌觉得这三生石仿似有魔力一般,她好像听到了三生石的召唤,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触摸。
“不能……”
“摸”字还没有出口,谢绾歌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石面。三生石面并非想象中的玉石触感,谢绾歌的手直直穿过了石面,好像伸进了一个大漩涡中一般,还不待谢绾歌有何反应,整个人都已经被巨大的吸力带进了三生石中。
第三十三章 逃亡
被吸入三生石的瞬间,谢绾歌回头看到了凌薇焦急的脸,随后眼前一片黑暗;所有画面消失。
谢绾歌不敢轻易走动,只浑身高度戒备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渐渐有了光亮,周围景象也慢慢显现了出来,谢绾歌赫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不动的,如同画卷。
周围景象彻底清晰的瞬间,街道上的人都鲜活动作了起来,谢绾歌也在刹那间察觉到自己并不是站在街道上的,而是骑在一匹马上,而此时自己身上还穿着一套看起来很像是喜服的红色衣裙。
马匹急速奔腾,谢绾歌穿着那繁复的裙裾实在不方便骑马,身体有些左摇右晃,看起来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阿滢,抓紧缰绳,马上就能出城了。”
谢绾歌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下意识回过头,就看到了自己左后方紧跟着一骑马男子,方才话语正出自那男子之口。谢绾歌有些反应不能,瞧那男子的样貌,正是她先前在忘川河中见到的那男子。
凌薇好像说过,他叫……叫……叶青梧,对,就是这个名字,谢绾歌终于想了起来。可她又有了疑惑,那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谢绾歌扭头看自己,叶青梧满脸担忧,声音都焦急得变了调:“阿滢,别乱看,坐稳了,出了城我们就安全了。”
谢绾歌虽然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乖乖坐正了身体。这才发现,他们正朝着街道尽头的城门奔去,一路上经过之处都不可避免地鸡飞蛋打一片混乱。
在离城门越来越近的时候,谢绾歌听到十分凶悍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
“王爷有令,关上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城门官得到指令,巨大的城门缓缓合拢,谢绾歌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了——十有八九她现在正在逃亡,而身后便是追捕之人。
谢绾歌是会骑马的,粗略估计了一下马匹的速度,她有把握可以在城门完全关上之前出城,只是,她不确定身后的叶青梧能不能来得及,毕竟看起来他们是一起逃亡的,若他被丢下,似乎有些失了义气。
脑中方一闪过这个念头,叶青梧已经稳稳落在了她的身后,两人共乘一骑,马匹的速度却丝毫不减,谢绾歌在感慨真是匹好马的同时,也不忘感慨一下身后这人功夫真好。
“阿滢,别怕,我定会将你平安带出城的。”叶青梧附在谢绾歌耳边轻声安慰。
以谢绾歌当天师这些年的经验来说,她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附在了其他人身上,或者是在谁的记忆里,反正简单来说就是她现在被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叫“阿滢”的女子。
“咳咳,阿滢,我说过会回来的,你看,我从来不骗你的。”叶青梧的声音就在耳边,只是气息紊乱了起来。谢绾歌猜想定是他方才从那匹马上直接跃到了这匹马背上的缘故,在两匹飞驰的马上换骑确实是很费力气的事。
就在叶青梧话音将落的同时,马匹准确地从城门缝中窜出,城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他们安全出城,身心一瞬放松下来后,谢绾歌稍稍松了缰绳,将马速减缓些许。
想到方才马匹的表现,忍不住轻轻拍了拍马背,“真是匹好马。”
叶青梧的脑袋已经整个搭在了谢绾歌的肩膀上,谢绾歌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肩膀,叶青梧干脆双手从后面环住了谢绾歌的腰。这样的举动有些突然,谢绾歌很不习惯得扭来扭去,甚至想过该不该将这个登徒子从马上踹下去。
倒是叶青梧很是自然,“阿滢,让我抱一下,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他说话时候的气息更加不稳了,谢绾歌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了,急忙转过身想看个究竟。
“别动,再走远些,这里还不够安全。”叶青梧将谢绾歌禁锢在了怀里,一拽缰绳,马匹的速度不断加快。
一口气大约跑了二三十里,身后早没了追兵的身影,叶青梧放慢了马速,朝着小树林走去。
“踏风这两年也很想你,它在西北草原如今可是头马。”叶青梧突然说。
“是吗?”谢绾歌不知该如何回答。
“它回来了,便还是你的马。”叶青梧的声音中再也掩饰不住虚弱,“边关数年,它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第三十四章 叶青梧
“边关数年,它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话还没说完,叶青梧就从马上掉了下去,踏风也乖乖停了下来。
谢绾歌从马上一跃而下,看到叶青梧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叶青梧的身后插满了羽箭,不过片刻血已经在地上积了一个小坑,人也陷入了昏迷。
就连踏风的屁股和尾巴上都是大片血迹,想来他是撑着一路,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敢放松下来。
谢绾歌将叶青梧背后的箭都拔了出来,或许是因为隔得远,那些箭头扎得并不深,只要止住了血,应该就能得救。谢绾歌掐了个止血的诀,轻轻覆在叶青梧的背上,血流速度减少了,却并没有止住。
“奇怪。”
探查了一番自身情况之后,谢绾歌有些懊恼,现在这身体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自然没什么修为,她诀窍的效力都要大打折扣了。荒郊野岭没有人家,谢绾歌又不敢再移动他,怕将伤口挣大,血流得很更快。没有其他办法,谢绾歌只得将身上的罩衫撕成长条,将叶青梧背后伤口都包扎好止血。
虽然不知道有多大用处,但这是谢绾歌如今唯一能做的了。
踏风踱着步子走到了叶青梧身前,轻轻用脑袋拱了拱叶青梧的头,在喉咙里发出唔噜声,像是想要唤醒他的样子。
“阿滢……”叶青梧似乎是醒了过来,但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你要好好活着,离开京城,不要再回来了。”叶青梧每句话说得都很费力,“还想带你回西北草原呢,怕是,怕是没机会了。答应娶你的,我想,这,我这次怕是要食言了……”
谢绾歌明明是凭空变成了阿滢,没有任何记忆,可是听他这样说,还是很难过,只得一个劲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救不了你。”
“你已经很棒了,敢跟着我逃婚……”叶青梧深深吸了一口气,“几年不见,原来阿滢骑马的技术已经这么好了。”
叶青梧吃力抬起手,摸了摸谢绾歌的脸,“阿滢,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和你去做……”
“好怕来生再见不到你呀。”
语罢,叶青梧的手软软跌回了地上,谢绾歌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不知是被这样的景象感染,还是来自原主阿滢的悲伤。
踏风轻轻蹭了蹭谢绾歌的背,见她没有反应,又打了个响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