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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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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孝衍一张美貌的脸上俱是狠辣,盯着底下劝谏的几个大臣,冷笑道,“贾大人,听说你的儿子今夜要娶新妇?朕宫里还未充盈,怎么贾大人就先要娶媳妇了呢?”
  花白胡子的老人忙慌张叩头,“老臣有罪。”
  “呵,知道有罪就好,今夜就把你的媳妇送到朕宫里吧。算是赎罪了。”
  “这…陛下…”
  “怎么,不肯?那好,朕只好亲自动手了!”齐孝衍冷笑着唤护卫,“来人,到贾大人家里把他的儿子杀了,要娶的媳妇送到朕的龙床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
  底下的老头儿哭得厉害,就差上去抱着他的腿求饶了。齐孝衍充耳不闻,又对底下噤若寒蝉的臣子道,“诸位大人,家里若是有貌美的女儿或是儿媳,不必朕说,诸位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见他们沉默着不搭腔,齐孝衍也不恼,唤几个亲卫到下面的几个大人家里将他们的女儿带了过来后,在殿堂上对那些亲卫笑道,“好了,这些士族女儿,都是娇生惯养的,皮娇肉嫩得很,往常你们连面儿都见不到的,来,今儿个都赏给你们了,随你们怎么玩儿吧。就在这朝堂上,当着她们父亲的面儿,让他们看看自己女儿的放荡样子。若是有人反抗,只管告诉朕,朕可诛杀他三族。”
  “陛下…陛下开恩啊…陛下。”
  他话音未落,底下已经哭成了一片,齐孝衍却不管这些,大笑着留下一地哭泣的女子老臣,来到了一间天牢里。
  唤狱卒开了门后,笑着展开自己的一身皇袍,对里头坐在枯草上的男子笑道,“仲父您看看,如今是谁笑到了最后?”
  钱世勋没有答他,自顾自低头吃一碟发了霉的黄豆。
  “呵呵,怎么无话可说了是么。从小朕就被拿来和孝卿比较,文不如她武不如她,你教她教得尽心,对朕只是略提点几句,还要骂朕不聪慧!虽然如此,到最后,登基的不还是朕?啧啧,你还偏心孝卿呢,你看看你的这只手,不是她砍掉的?”
  钱世勋还是未答言,齐孝衍却是彻底失了耐心,急走几步上前去,一把抓住他,逼着他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说!朕身上的毒,解药在哪儿?”
  钱世勋偏过脸皱眉道,“你说得是什么话?你身上怎么会有毒?”
  “你以为能瞒得过朕?!自小,你就在朕的饭食里下慢毒,哈哈哈哈,朕知道,你是为了保住齐孝卿,对不对?好,如你的意了,仲父,朕没有杀孝卿,朕只是将她关起来了,也没有向外人说出她的女子身分,仲父,衍儿求您,给我解药吧…毒发的时候…好难过…好难过…”
  说着,他捂着心口跪了下来,哭道,“仲父,您给我解药吧…我知道快毒发了…我不想死啊…”
  钱世勋眼神复杂地望了他一眼,叹道,“衍儿,你身上没有毒,你和玉儿,你们生来就有病症…我派人寻了好久的方子才拿药克住了一些…后来为了让玉儿给你让位,才将给她食用的解药分量减了几分……你自己自作主张将我给你的药看作毒/药,不服用它,甚至还以我的名义骗玉儿和那淳于家的女娃吃含有剧毒的东西…衍儿,仲父从小教导你要仁爱,你这样,让仲父如何去向你地府的父皇交代…玉儿是女子,这皇位也让给你了,你放了她,让她和那木家女娃走吧。”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齐孝衍眼神涣散,狂躁地笑,一把敲碎了牢房里头的小木桌,瞪着他道,“你偏心她,我早知道!明明当初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让她逊位的,你却一直拖到后来,看她要杀我了,才让漠南的军队过来,你偏心她!”
  “你是你父皇的嫡子,仲父又怎么会偏心。何况,是你父皇临终前定下的这李代桃僵的法子,我又怎么会不遵守,可玉儿她自小就受了许多苦,看在她是你妹妹又替你打下江山的分上,你放了她吧。”
  “我不信,我不信!”看看齐孝衍就要发狂,钱世勋眉头一皱,为了保下钱玉的命,只好骗他道,“好,衍儿你别气,只要你保证不杀玉儿,仲父就派人给你送解药……一月一送,如何?”
  齐孝衍急切地抬头,“真的?”
  钱世勋赶紧宽慰他,“仲父不会骗你,仲父不是曾经对你保证过,让你当皇帝么。你看,你不就穿上了龙袍?”
  齐孝衍露出个苍白的笑,“呵…呵…好,朕不杀她…不杀…仲父…您出来吧…出来…替朕送解药…”
  说着,他命带来的小太监弄来了藤椅,让钱世勋坐在上头,抬着他回去。
  跟着齐孝衍的龙辇被抬出牢房后,钱世勋叹了口气。
  他养钱玉,是尽可能地严格教导,对齐孝衍,则更多的是放纵自如,养了这么多年,钱玉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齐孝衍又是先帝留下唯一的血脉,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本是想让钱玉替她哥哥打下江山后,就让齐孝衍赐她良田千顷让她回去好好儿和那木家女娃过日子呢,谁知他们兄妹,不知为何,竟然龃龉至此,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在中间夹着,做什么都里外不是人了。
  正自慨叹,忽然龙辇行至皇城边上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劲衣的男人,持着长剑凛凛向齐孝衍刺过去,“昏君,我代外间无辜的女子要你狗命!”
  “护驾!快护驾!”
  事发突然,齐孝衍带来的又没护卫,只得几个小太监,见那刺客袭过来,吓得连忙放下龙辇,喊叫起来。
  龙辇被放了下来,越发让那刺客有可乘之机,齐孝衍慌张地就要从龙辇里跳出来,还未起身,说时迟那时快,那刺客已然持着长剑刺到他面前。
  齐孝衍吓得大叫,正要喊“我命休矣”,忽然面前跑过来一个小太监,挺身而出替他挡了这剑。
  小太监人瘦弱,劲倒怪大,手抓着那剑刃不让刺客有可乘之机,回头对他痛苦道,“陛下…快走!”
  他连连点头,正要离开,这时,皇城中巡逻的御林军闻声正巧也赶了过来,将那刺客制住后,齐齐跪下告罪,“臣等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既然知道有罪,就一人下去领二十大板吧。”齐孝衍心有余悸地说着,脸上阴沉下来,望一眼那垂着头的刺客,又吩咐说,“竟敢刺杀朕,把他拉下去,千刀万剐!”
  “是。”御林军们押着刺客下去了,齐孝衍这才有心思管方才替他挡刀的小太监。
  走到他跟前,望一眼他手上的越,问说,“你倒是忠心,叫什么名字?原本是在哪儿当差的?”
  “奴才名唤小多子。在御花园养花的。”
  齐孝衍满意的点头,“嗯,难得一个养花的小太监都这样忠心,好,从今儿起你就在御前替朕泡茶吧。”


第161章 第161章
  清晨,木雪正在梳洗; 就听见见外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让几个小丫头过去看看; 回来报说,却是十几个百姓在卖女儿。
  木雪疑惑道; “怎的会有这样多的百姓一块儿过来卖女儿?”
  “奴婢们也不知道呢; 外头高姑娘正在和那些人交谈呢。”
  “是么,那咱们出去瞧瞧。”
  领着小丫头出去看时; 果真见了一堆百姓携着女儿,在高畹兮面前哭诉。
  “姑娘,可怜可怜我们吧; 求姑娘收了她吧。”
  “姑娘…只要姑娘愿意收了她,我们全家做牛做马下地府都要报姑娘的恩德啊。”
  “姑娘……”
  她赶紧走上前去,向高畹兮询问道; “这是怎么了?”
  “外面抓女子抓得厉害; 全国的赋税又加了几分; 家里养不起了; 听说我们这里的姑娘不卖身,就要送过来。”高畹兮叹口气和她解释道。
  “这…咱们开这个地方; 又不是专程为收容她们的。”木雪闻言; 也叹了口气,望一眼那些跪在地上不断哭求的女子,“开了一个例,自然会有百个,十个; 到时候若是朝廷发现不妥追问下来,咱们不是得遭殃?”
  “本宫就是这个意思,奈何跟他们说,他们一句也不听。”高畹兮低声叹说着,看她一眼,笑了,“木姑娘,本宫以为以你慈悲,定会什么不说就答应呢。”
  “要答应,也得看看咱们有没有余心。”木雪无奈道,“咱们如今就和泥菩萨过江似的,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她们?”
  “这倒是,不过,又怎么和他们说好?”
  “木雪有个主意,王妃好生看着便好。”露出抹无奈的笑,木雪咳了声,先让那群百姓止了哭,而后淡淡道,“非是我们不收容你们的女儿,而是…你们看见了么,只有这般姿色的,才能入阁…”
  说着,她指了指高畹兮,而后又略打量了眼他们跪在地上的女儿,“诸位的女儿虽也容貌佳,但必须得如这位姑娘这样的,方能进得了咱们风月阁。否则,要咱们给你银子帮你们保女儿,这未免太便宜诸位了吧?”
  高畹兮出身大士族,周遭风韵气度又怎是那些贫苦出身的女子比得了的,听她这么一说,不少百姓自惭形秽,默默地扯着自家女儿离开了。
  就是腆着脸不走的,木雪也不恼,唤几个护卫,指着地上跪着的人对他们道,“这几位姑娘想要卖身寻不到对的地方,你们带她们出门,拐一条街,那里就有家普通的花月楼,寻常走夫一钱银子就能进去买醉的,你们将她们带过去,往后指不定还能和她们有个良宵呢。”
  “是。”护卫们应着,上来就要拖人,吓得那些百姓连忙讨饶,哭着在地上叩头说不卖女儿了。
  木雪淡淡一笑,“既然如此,诸位就回去吧,往后再要卖女儿,可也别过来咱们这地儿了。”
  听见她这话,那些人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女儿离开了。
  看他们慌张奔逃的样子,高畹兮笑得开怀,拉着木雪道,“木姑娘,亏得你有这个法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些人虽心地不算坏,可利用旁人的心地,也算不得多好。”木雪叹一声,这些道理还是钱玉教给她的,她过了这些日子才明白。
  外头人心不古,有善念,又能如何?
  高畹兮叹笑,“难得木姑娘看得清。”
  两人正说话,淳于敷从内院缓缓走了过来,皱眉道,“方才发生何事了,那样吵人。”
  看见她,高畹兮别扭地转过了身去,木雪只好自己将方才的事叙述给她听。
  淳于敷听了,皱眉不语,好一会儿才道,“是么,竟然要逼得百姓卖儿鬻女,齐孝衍的□□当真是弥深啊。看来,殿下也凶多吉少了。”
  木雪听得心里怕得很,还要说什么时,钱多却从偷偷外头溜了进来,满头大汗地笑着对她道,“少奶奶,小的打听到少爷到底被关在哪座宫殿里了,偷着打听之下,少爷还好生活着呢。”
  “是么。”木雪惊喜地看他,“在哪儿?”
  “就在靠近舞殿的那座冷宫里。”钱多老实答道,“小的还听说,是老爷给少爷求情,那害咱们少爷的混蛋才答应给少爷留一条命的。”
  “钱大人?”木雪闻言皱眉,“他不是一直想要杀钱玉么?不然,也不会射了那箭了。”
  “恐怕,钱大人的意思,也不是就想杀了钱公子。”旁观者清,高畹兮想了会儿,道,“木姑娘,你其实比钱公子身量要矮上几分,若当时你不替钱公子挡那支箭的话,其实它该是射/向钱公子肋下的。”
  木雪嘴角略抽,“王妃的意思,是我白挡那支箭了?”
  “也不是就白挡了,起码钱公子对你的芥蒂不是少了许多?”高畹兮笑呵呵道。“要是齐孝衍没有捣乱,指不定你们连第二个孩子都有了呢。”
  木雪面色微红,还要说话,淳于敷忽然叫钱多,“钱多,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哎。”钱多答应着乖乖跟她走了。
  后头木雪这时才察觉到不对来,“钱多何时这么听淳于敷的话了?”
  “你倒不如问问,钱多一个小厮为何能知道这样多,和那给咱们茅屋住的男人到底去哪儿了比较好。”高畹兮苦笑一声,“他已经一个半月不见人影了,他那女儿虽不哭不闹,本宫看着,却总觉得心疼得很。”
  “王妃的意思是……”
  “谁知道呢,反正待会儿出来,淳于敷若是要咱们帮什么忙,咱们还是趁早替那男人立个衣冠冢吧。”高畹兮叹一声,苦笑着摇头,“免得那女孩儿长大了,连祭拜生身父亲的地儿都没有。”
  木雪听了,沉默不语。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钱多和淳于敷从内院出来,钱多还连连向淳于敷保证,“淳于姑娘放心吧,小的一定办成这件事。”
  说完,他给高畹兮和木雪请了个安,转身就跑了。
  淳于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高畹兮却直直地走到她身前,冷淡道,“你又让他干什么了?”
  “偷齐孝衍的腰牌。”淳于敷也很坦荡,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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