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地主家的傻儿子 >

第104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第104章

小说: 地主家的傻儿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忙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应着,“是是,小臣明白。”
  “嗯,这才是。”钱玉微笑说完,还要说什么,身后淳于敷已经被护卫抬着软轿追过来了。
  高畹兮也坐在软轿上,就在淳于敷身侧,此时望见她,一阵惊讶,“钱夫人你怎么过来了?”
  亏她还火急火燎地找人呢,结果人本尊在府里不但没被抓,还优渥地被人抬着,过来问她怎么现身在此处。
  木雪一阵无奈,正想问她要不要和她一道回去,一边的淳于敷却对她微微一笑,道,“四小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孩子……也还好么?”
  淳于敷怎么知道她有孩子的?她又没见过。
  木雪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缓过神来,皱眉道,“你那时给我的滑胎药,是假的?”
  “并非是假药,文施好赖是个大夫,怎么能配药害人呢?”淳于敷抿嘴轻笑道,“只是,文施不才,自认为颇为了解四小姐的性格。不论文施如何劝说,四小姐一定会喝下那滑胎药,所以,文施只是稍微在那药上做了些手脚罢了。”
  知道她一定会喝,所以,给她的两包都是安胎药?
  想通了这些关节,木雪暗叹一声,不得不佩服淳于敷确实智谋过人,没有起初的决绝,心中对于她的这一行为,还有不少感激。
  多亏了淳于敷,否则,她如今乖顺的女儿,就该没了。
  想着,木雪给她施了个谢礼,从心底感谢她道,“真是多谢淳于姑娘了。”
  “无事,那毕竟是钱公子的孩子。”指不定也是唯一一个孩子。
  说完,她望了眼一边不说话的钱玉,颇为知心地对她淡淡笑道,“殿下不是欢喜孩子么,钱夫人有个女儿,如今也该满月了,听人说长得可爱得厉害,殿下若是喜欢,大可过去钱夫人那去看看。”
  这个淳于敷,可真是……她何时说过欢喜孩子了!再说,她自认为自个儿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可没有胸怀替旁人养孩子。
  想到那莫名其妙来的孩子,她心里那好容易燃起来的爱火也渐渐被扑灭了。
  钱玉眉心跳了跳,冷着脸道,“那就不必了,外头的马车收拾好了,淳于姑娘,咱们走吧。”
  话落,她便吩咐护卫把她往外头推。
  淳于敷连忙叫住她,笑道,“殿下,文施与这位木姑娘是旧识,我们许久未见了,文施想和她叙叙旧,殿下可否允了文施,将这位木姑娘一道带入宫中,与文施说说话儿解闷?”
  好么,她自认为她已经算是个合格的月老了,谁知道淳于敷比她还喜欢爱管闲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可恶!
  她说这话的意图,要不是让她重新亲近木雪,她就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想着,钱玉郁闷地看一眼淳于敷,一本正经道,“淳于姑娘莫要说笑,宫中又岂是寻常人能够进去的?”
  “殿下才是说笑。”淳于敷对她明媚一笑,瞥一眼身旁的高畹兮,无辜道,“既然这位不知名的姑娘都能得殿下旨意入宫,为何与文施有旧的这位木姑娘就入不得宫了?”
  呵呵,呵呵。论伶牙利齿和诡辩,她自认是说不过淳于敷这个说一万句谎话都不会皱眉头的女人的。
  钱玉只好投降,叹道,“随淳于姑娘的便吧。只是在宫中,就要遵守宫里的规矩才是。”
  “殿下放心。”闻言,淳于敷抿唇轻笑,“文施自会提点木姑娘的。”
  “那就好。”钱玉闷闷地说一句,又幽怨地望了一眼木雪,才让护卫推她走开。
  候着钱玉走了,木雪方皱眉问淳于敷道,“淳于姑娘,这是何意?”
  淳于敷淡淡一笑,“就是文施方才说的意思。”
  木雪忙拒绝道,“蒙淳于姑娘高爱,但木雪出身低微……”
  “钱夫人,你别推辞啦,咱们一块过去,还能做个伴呢。”没等她拒绝完,高畹兮就笑着一把抓住她手臂,打断了她的话笑道。
  她的老天…王妃到底是真的不知还是不知…她们跟这北齐王进宫,万一他心怀不轨,那她们岂不是只有受着的份儿?
  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淳于敷淡笑宽慰她说,“四小姐放心,殿下为人刚正…不会做出什么图谋不轨之事,况且……”
  若是你知道了她的身分,怕是要想方设法让她对你图谋不轨呢。
  “况且如何?”
  “咳,无事,只是三日后就是文施与殿下大婚的时候,这段时日恐怕不太平,四小姐带着孩子在外头住,怕是有危险呢。”淳于敷正色道,“还是宫中安全些。”
  高畹兮也说这段日子不安稳,淳于敷也这么说,那这北齐有关皇权的争斗,该是真的了。
  不过,她们要是住在宫里头,不是更危险?
  木雪皱眉,还想拒绝她的提议,淳于敷却不容分说地直让护卫再抬过来软轿,几乎是让女官架着她按在软轿上,吩咐着往马车里抬。
  并又叫过来几个贴身的女官,让过去她们的住所去把方满月的孩子也抱过来,和她们一块儿进去宫里。
  被架到轿子上,木雪很是生气,怒向淳于敷道,“淳于姑娘,你怎么青天白日的绑人!”
  “哎呀,四小姐说得是什么话,如今这可是半夜呢,哪来的青天白日?再说,文施只是看这黑灯瞎火的,怕四小姐摔了罢了。”
  虽说腿上跪得瘀血还没散,锥心的疼痛也逼得她浮了一身的冷汗。
  淳于敷倒异常精神,坐在软轿上笑呵呵地与她咬文嚼字道,“四小姐放心,宫里头的吃食不错,看四小姐近来瘦了不少,得好好补补才是。”
  说完,她笑着转头去对前头马车里的钱玉道,“殿下,您说可对?”
  “孤怎么知道!”钱玉依旧臭着脸,目不斜视道,“瘦得又不是孤!”
  这是还在和人生气呢,再说下去,恐怕这两位主儿都要气坏了。
  淳于敷看得分明,也就不再说什么,笑着说了两句打圆场的话,才吩咐车夫拉了轿帘,驾马车回。
  厚厚的羊毛毡帘方被拉上,她便倒在一边的马车壁上,抱着身子,冷汗涔涔地不停打冷颤。
  这一幕,将巧被因为不放心她身上的伤,偷偷让车夫停下,跑过来掀开帘子的高畹兮看着正着。
  “你怎么了?”见状,高畹兮急急忙忙说着,进去就要扶着她。
  “你…别过来…”几乎是咬牙说完了这句话,淳于敷又打了个冷颤,虚弱地抬头看她一眼,“把…帘子…拉上!”
  “好,好。”高畹兮慌忙照做,拉上帘子后匆忙进去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着急道,“是不是你背上的伤太疼了?你说你那么倔做什么,我方才让你先敷药,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闭…嘴!”几乎是从胸腔里头低声吼出来这句话,淳于敷满脸痛苦地靠着她,身子一会儿像在冰里冻着一般冰冷,一会儿又像在火中炙烤一样炎热。
  异常的状况让高畹兮警觉起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住她的手,惊慌诘问道,“你是不是中了和王爷一样的毒?”


第144章 第144章
  这症状,和王爷发病时一模一样; 只是淳于敷不是说只有皇族才会中毒么?她怎么中的毒?
  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她却来不及多想了,急忙起身就要离开; “你等着; 本宫立时去让北齐王给你寻御医!”
  “别过去!”淳于敷及时拉住她,牙齿一边打战一面道; “你就是出去了…叫来御医…也没有用的…清河王是怎么死的…你忘了?”
  高畹兮一愣,好半天才转过身来,艰难问她; “你是什么…意思?”
  “咳…字面上的意思,王妃不会不明白的。”
  咳一声,淳于敷对她露出一缕苦笑; 道;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 是文施对女色毫无兴趣; 所以,可能会比清河王要多活个几年。”
  “你不是皇族; 怎么会染病的?”高畹兮却对这个消息接受不能; 走上前一步,抓着她的肩膀,快哭了似的和她道,“你别死啊,你死了; 本宫给谁写信,跟谁闹别扭啊!”
  合着她活着就是为了让这位王妃有收信、闹别扭的对象的?
  淳于敷颇有些哭笑不得,又咳嗽几声,才虚弱地半躺在马车壁上,慢慢与她笑道,“我虽不是皇族,可殿下是啊。”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这毒,是代北齐王中的?!
  “你的意思,你是代北齐王中的毒?”高畹兮越发搞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你不是大夫么,你怎么会中毒的?吃东西、穿衣裳前你不会望闻问切么!”
  “就是知道有毒,所以才更要吃,更要穿啊。”淳于敷慢慢说着,举起手伸到自己眼前,看见指甲上越来越深的毒色,笑开了,“那些东西,是必须得吃,必须得用的。殿下知道,我也知道,所以咱们俩每次就对着送过来的东西猜拳,赢了的就把东西吃光。”
  想想在漠南时,有一次,她们为了谁该吃这个争论的险些打起来的场景,淳于敷就觉得好笑。
  钱玉坚持不想拖累她,她坚持不肯让钱玉死,两个人被逼得没法子,一合计,只能用孩童间的游戏,来决定她们的生死了。
  不过还好她是大夫,每次钱玉赢了,吃下那些含了慢毒的东西时,她还能替她把里头的毒物逼出来一些。
  至于她自己么,医者不自医,御医也解不了她的毒,只能听天由命,能活多久是多久了。
  “你是说,北齐王也中了毒?是谁干的?谁能有这样大的胆子?!”
  高畹兮听得难过,这两个人是不是傻,哪有知道东西里有毒还吃的!“北齐王既然知道自己的膳食里有毒,又为何还要吃?!”
  “王妃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不想她掺和进来,淳于敷闭上眼,淡淡道,“这京都如今不能与从前相提并论,越早远离越好,王妃还是快些离开吧。”
  “本宫说了,你让本宫走,本宫就偏不走!”高畹兮的倔脾气也犯了,一甩袍袖,怒道,“大不了咱们一块死在这京都罢了!”
  “王妃为何要因为文施置气而置自己性命于不顾呢。”淳于敷颇为心累地叹了口气,对着怎么都说不通的高畹兮,疲惫摇摇头,闭眼道,“那就随王妃的便吧,只是,到走不了的时候,可莫要怪文施未曾提点王妃。”
  高畹兮固执地哼道,“放心,本宫的事用不着你管!就是死了,本宫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完,她也不顾淳于敷愿不愿意,继续和她挤在这辆马车上,霸着她身旁的座就不肯走了。
  一行人到得宫门时,已快近酉时了。
  宫门口灯火辉煌,驾车的护卫在宫门口停了马车,掀开帘子,扶着钱玉从车里走出来时,从宫门西侧便走过来一位和她一般美貌的公子,养了她十几年的钱世勋跟在他身后,两人施施然地走到她们面前。
  望着垂下帘子的几辆马车,美貌的男人弯了弯桃花眼,戏谑道,“真是想不到孝卿你居然那般喜爱淳于姑娘,本公子只是听说淳于大人罚她跪了一天祠堂,你既然就心疼地过去淳于府把人接回来了,怎么,是迫不及待要和淳于姑娘洞房了么?”
  明人不说暗话,齐孝衍知道她是女人还这么说,真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
  想想,钱玉冷笑一声,道,“孤好歹还是北齐王,想做些什么,难道还要与燕公子商量?倒是公子,虽说孤的后宫里没有嫔妃,但都这般时候了,公子还出入王宫,又意欲何为?”
  “你!”她那美貌大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许是顾虑到身旁有钱世勋在,咬牙将这股气忍了下来,又恢复了寻常笑眯眯的模样,转脸平和地与一边的钱世勋道,“仲父,您看,孝卿她又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这样晚了,她还不睡下,明儿个怎么有精神早朝呢?”
  “嗯,孝衍考虑得是。”钱世勋皱眉,好一会儿才板着脸点点头,望一眼钱玉,教训她道,“你如今既然是北齐王,就该以江山社稷为重才是,夜半还往外跑,实在是有损皇族的颜面。”
  “是么,孤只是夜里出去一趟就是丢了皇族颜面,那燕公子深夜过去勾栏花苑,又怎么算?”钱玉不甘示弱,冷冷看着钱世勋,“钱大人不是喜抬出祖宗条律与孤说事么?怎么,孤的好大哥做出这样的事,钱大人就不加理会了?”
  “仲父,您别听她胡说!”听说,齐孝衍慌忙解释道,“是您之前跟我说过那些大人喜欢花楼,所以我——”
  “好了!”及时打断他的话,灯火下,钱世勋的脸色很明显地黑了下去。
  这些话,是能在外头说得?他是怕钱玉找不到他结党营私的把柄了可是?明明一母同胞的两个人,怎么这个总是扶不上墙。
  叹了一声,钱世勋一下撩开衣摆,主动向钱玉下跪谢罪道,“是老臣有罪,不识好歹带着燕公子过来宫门中,违了规矩,还望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