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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恩公,我没想撩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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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伴随着梦中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快感,柳岸毫无预兆的醒了过来。他望着床帐上方的黑暗,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由自主的回味了片刻梦中的景象,只觉得十分难为情。
  虽然不是第一次梦到了,可每次醒来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他很讶异梦中的自己面对刘璟时,竟然能那般毫无顾忌和遮掩,若是有朝一日真要同对方发生点什么,自己恐怕做不到那般恣意妄为。
  自己竟然会想这些东西!
  柳岸暗暗的自责了一下,却再也睡不着了。
  梦里的点点滴滴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刘璟的每一动作,自己的每一句呻/吟都清晰无比。
  好羞耻啊!
  杨X金:狼人梦境……
  金路生自幼和父亲的商队走南闯北,所以见惯了各地的气候,也听多了各式各样的故事,但他对杨峥讲的故事却特别喜欢,总觉得一样的事情到了杨峥嘴里就有趣得多了。
  大概是喜欢吹牛的人都有说故事的天赋吧!
  他时常听杨峥讲起曾经征北军在北防戍边,和狼群作战的故事,所以平日里总想着若是自己能亲眼见识一回那样的场面,就算是被狼咬一顿也值了。
  杨峥对他这个想法不以为意,还时常吓唬他说,那些狼彪悍的很,逮着人就先咬喉咙,一口就能结果了人的性命。
  金路生觉得挺吓人,不过越是吓人他觉得越刺激。
  “嗷呜~~~~”
  一声狼叫突然响起,金路生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漫天黑暗的荒野中。周围的寒气裹挟着呼啸的风吹向他,偏偏周围连颗树也没有,想找个避风的地方都难得很。
  他愣怔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冷不丁发现黑暗中有两团绿光正盯着自己!
  啊,那是狼的眼睛!
  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金路生,在空旷寒冷的黑夜中,竟然没有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只是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捕猎者对着自己的猎物之时会流露出来的东西。显然,少年被这匹狼锁定了!
  不过金路生不知怎么的,竟不知道害怕,似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立在原地盯着那狼的眼睛看了一会,便径直朝那匹狼走了过去。
  少年一步步走近,随之慢慢看清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那是一只体型庞大,毛发铮亮的成年公狼,即便在光源稀少的黑暗中,金路生都能看清它的轮廓和样貌。
  可真是一匹漂亮的狼啊,它在狼群里一定是头领!少年心里暗暗想道。
  片刻后,那匹狼见金路生走近,慢慢伏低了身体。这是动物要发起袭击时的姿势,不过金路生并未退缩,而是立在几丈远的地方与那匹狼对视。
  “嗷呜~~~”金路生学着狼叫的声音,对着那匹狼叫了一声。那只庞大危险的家伙愣了一下,而后不等少年反应过来,骤然一跃而起,将少年扑倒在地。
  少年被撞倒在地,继而被狼压在了身下。那狼的毛发蹭过少年皮肤,竟没有寒冷之感,反倒让人有些依恋。
  金路生盯着那匹狼,脑海中闪过短暂的恐惧之感。他想到杨峥说过,狼都是袭击人的咽喉,也不知杨峥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自己恐怕这下要玩儿完了。
  只见那狼果真凑到金路生的脖颈处,带着野兽的凶猛气息和慑人的压迫感,反复嗅了嗅,而后竟然伸出舌头在少年脖颈舔了几下。
  金路生睁开眼看了一下,只觉得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匹狼,似乎和方才的感觉不一样了,他再仔细一看,这哪里是狼,分明就变成了个人。
  这个由狼化成的人,一丝/不挂的伏在金路生身上,肩头和背上散布着新旧不一的伤痕,金路生伸手一摸便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杨峥?”金路生问道。
  伏在他身上的人终于抬头看向他,那张脸不是杨峥还能有谁?
  “杨峥,你在干嘛?”金路生问道。
  杨峥却嘿嘿一笑,也不答话,自顾自低头开始亲吻身下的少年。
  金路生初时还觉得有些别扭,但随即觉得被亲吻的很舒服,而且身体渐渐勃发出了浓浓的**,于是便忍不住抱住了杨峥的身体,不断的磨蹭对方。
  少年一阵恍惚,便觉得被对方的某物侵入了身体,但他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又舒服又新鲜,于是抱着对方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许多。
  杨峥不发一言,只一边律动,一边不时亲吻少年的唇。
  过了许久,两人同时攀到了顶峰。
  杨峥抽身而去,少年却用双脚勾着他的腰,一脸迷茫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带你去看狼?”杨峥道。
  “你不就是?”金路生问道。
  杨峥闻言不由一笑,抱着少年又将人压在了身下。


第64章 
  大雪天; 温一壶酒; 炒两个下酒菜; 对很多男人来说,真的是不可多得的悠闲和享受。
  因为这次没有外人,刘璟破例让柳岸陪自己对饮。两人盘腿坐在靠窗的矮榻上; 不紧不慢的喝着酒; 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雪下得很大,积雪越来越厚; 他们的行程被无限期的拖住了。好在随行的人也不多,住在农户家里,只要把吃住的银子给足了; 倒也不算给人添麻烦。
  北境的百姓都很景仰征北军; 听说刘璟他们是征北军的将士之后,都十分殷勤; 加上将士们执意要付吃住的银子,他们更加欢喜不已。
  虽然刘璟只谎称自己是一个负责巡防的百夫长,百姓们依旧对他格外关照; 甚至还有村子里的姑娘拿了自己缝制了要去卖的棉帽子送给他。
  “这帽子戴着可真暖和,还能护住耳朵呢!”柳岸放下酒杯拿起姑娘送的棉帽子戴上; 一脸的笑意。
  刘璟有些尴尬,道:“快别戴了,回头我再让人还回去。征北军有军令,不得领受百姓的东西。”
  “没有军令你就要了?”柳岸问道。
  “当然不要,姑娘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要呢。”刘璟道。
  柳岸捻着酒杯在手里摩挲; 不时偷偷看刘璟,只觉得对方眉目比初识那会儿更加凌厉,脸颊和下巴的轮廓也更加分明,整个人透着青年男人特有的英气,当真是越看越喜欢看。
  刘璟不知柳岸心中所想,只念着那帽子的事情,于是顺手将柳岸头上的帽子摘了放到一边,开口道:“待回北江之后,我再上一道折子,算是象征性的述职。估计陛下也不会放心北防没有像样的人守,所以咱们暂时应该不会回京城了。”
  “嗯,北江挺好,只要不打仗。”柳岸道。
  “我还以为你喜欢打仗呢?”刘璟道。
  柳岸道:“建功立业是男儿当有的追求,可打仗这事儿能不打还是不要打的好,毕竟只要一动手,就得死人。”刘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柳岸的话让他觉得欣慰。
  “打不打仗咱们说了可不算。”这时贺庆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下酒菜进来,放到两人面前的桌上道:“加个菜,带我一个呗。”
  刘璟往旁边挪了挪,让贺庆坐到自己旁边。柳岸问道:“听说路生搬到你那屋住了?他是不是和杨将军闹别扭了?”
  “嗨,谁知道,杨峥连自己的亲随都留不住,干脆让路生给我当亲随得了。”贺庆喝了一口酒道。
  柳岸挑了挑眉没做声,刘璟却若有所思的道:“这事儿恐怕不是金路生答应就能定的,你要真有这个心思,恐怕得找杨峥先打一架。”
  “得得得,我就是随口一说。”贺庆端起酒杯和两人分别碰了碰,道:“金路生那小子可不好对付,傻兮兮的直来直去,除了杨峥估计没人有耐心哄他。”
  三人当即哈哈大笑,这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杨峥伸头往屋里看了一圈,问道:“那个谁不在啊?”
  “哪个谁?”贺庆故意问道。
  “等我得空找你算账。”杨峥瞪了贺庆一眼,关上门又出去了。
  屋里的几人不以为意,当即又继续喝起了酒。这些年来,杨峥和金路生打打闹闹的不知道拧过多少回了,回回都是一副要分道扬镳的架势,到了也没分成。
  这回不知道杨峥又怎么得罪了金路生,搞得那孩子一气之下抱着铺盖卷去了贺庆的住处,而且丝毫没有主动回心转意的迹象。
  杨峥裹着披风从他们借助的农家出来,找了个士兵一问,得知自己要找的人似乎在村口,于是犹豫了一下便直奔村口去了。
  这村子原本也不大,统共不过几十户人家,从住处到村口也没多少距离。不过因为雪一直没有停,所以路不太好走,一脚下去雪能直接没到膝盖。
  杨峥一步步艰难的挪到村口,终于远远的见到了人。
  只见村口不远处的一处斜坡上,金路生和几个士兵站在一起,正和一个姑娘说着什么,旁边还跟着两个村里的小伙子。
  那两个小伙子弯着腰似乎在朝金路生脚上绑什么东西,杨峥皱着眉朝几人走过去,这时金路生也看到了他,朝他丢来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
  这小子脾气真是被自己惯坏了,杨峥心道。
  他一步一挪的眼看快要走到金路生身边的时候,却见对方突然弓着身子朝前一倾,整个人朝着斜坡滑了下去。
  杨峥大惊,险些扑了过去,好在他随即发现对方并非不慎跌落,似乎是故意滑下去的。等金路生在坡底停稳之后,杨峥才发现对方脚上绑了东西。
  “滑雪?”杨峥打量着众人问道。
  “要不要一起来?”旁边的小伙子开口问道。
  杨峥看了看众人脚上绑的东西,问道:“这好学吗?”
  “好学的,多练练在平地上也能滑,不比骑马慢多少。”那人道。
  杨峥几年前倒是也见过滑雪,但是他觉得这种东西似乎学起来并不简单,于是没有什么兴趣。如今他看金路生似乎很痴迷的样子,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道:“让我试试。”
  对方当即拿了板子帮杨峥绑上,而后又说了一些要点,最后把雪杖递给了他。杨峥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似乎也不难,于是照着对方说的法子,沿着金路生的方向冲了下去。
  谁知道他这一下发力不对,又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所以整个人几乎是以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滚下去的。
  金路生冷眼看着他摔了跟头,压根没搭理,解下板子拎着上了坡顶。以往对方即便是闹别扭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也会嘲讽一番,杨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冷淡的时候,突然心里有些慌了。
  金路生却好似心无旁骛,学的十分认真,没多久就可以在平地上滑了。杨峥装模作样的也跟着学,瞅准了功夫便偷偷将旁人都打发走了。
  等金路生发现的时候,偌大的村口只剩了他俩。眼看对方一副要收拾东西走人的架势,杨峥突然急了,甩开脚上的板子便上前拉住了金路生。
  “你真打算永远不理我了?”杨峥问道。
  “杨将军,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金路生道。
  “路生,你别这样行吗?好好说话。”杨峥道。
  “没什么好话可说。”金路生道。
  杨峥一听更慌了,忙问道:“我这几天是有些不太对,可能有些疏远了你,可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不声不响的就搬出去找贺庆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
  “是你先莫名其妙的吼我,你不是让我滚远点吗?怎么现在又不记得了?”金路生怒道。
  杨峥张口结舌道:“我说的是让你和我保持点距离,没让你滚远点。”
  “都一样。”金路生道:“我打算和你永远保持距离!”
  “什么叫永远保持距离,你不和我好了?”杨峥问道。
  金路生道:“你喜怒无常,无故发火,莫名其妙就不理我,我问你什么你也不说,谁再和你好谁有病!”
  金路生说罢就要甩手走人,杨峥却一脸无奈的拉着人不让走:“好好好,是我不对,可是你气性也太大了吧!”
  “我就是气性大啊!”金路生道。
  杨峥被他一句话噎住不知该说什么了。
  金路生抽回自己的胳膊,退开了两步,道:“前天晚上是我的生辰,我本想找你一起偷偷去厨房做寿面,可我一掀你被子,你就吼我,还差点把我踹了。”
  “我没要踹你。”杨峥辩解道。
  “你以前不这样,咱俩原来睡一个床都没事,现在掀你被子都不让了。你变了,既然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喜欢你了,我不想和你玩儿了。”金路生气鼓鼓的道,一脸要恩断义绝的架势。
  杨峥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那样啊!”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反而不敢太亲密,总觉得那样太过随意的亲密显得很唐突。
  “鬼才信你!”金路生拎起板子就要走。
  杨峥又气又急,又有些懊恼,几步上前将人拉住,然后强硬的掰过金路生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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