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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恩公,我没想撩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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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庆闻言看向玉竹,开口道:“你倒是很了解他。”
  玉竹挑了挑眉,棱角分明的面上露出一丝笑意道:“那个傻子,又藏不住事情。”
  贺庆闻言一怔,继而轻轻叹了口气。
  相对于刘恒远对小儿子的纵容,刘璟就没那么幸运了。
  刘恒远说要亲自验兵,果然没有食言,一大早便带着自己的副将詹荀去了校场。
  在场的将士们时隔两年未曾见到主帅,因此一个个都精神抖擞,恨不得把自己崩折了一般,笔直的立在那里。
  刘恒远对着将士们的时候话不多,因此只草草的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便示意刘璟带着他们开始操练,自己则立在一边看着。
  詹荀和刘恒远默契极深,不用对方开口便主动上前不时拎出来个人对几下招。好在刘璟这两年一直不曾松懈,他带回来的亲兵又十分刻苦,这才没当着主帅的面儿丢人。
  但即便如此,苛刻惯了的刘恒远依旧挑了一堆的毛病,丝毫没打算在士兵们面前给刘璟留面子。
  “这几十号人都是要陪你同生共死的,多严格都不为过。”刘恒远事后教训刘璟道:“别总想着适可而止,只有战死的兵,没有练死的兵,平时不苛刻,到了战场上大家就一起去死了!”
  刘璟自幼便听过无数回这种话,但当着刘恒远的面依旧不敢反驳,况且对方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回来的时候,挑了二十多个亲兵,各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给你,编入你自己的先锋营。”刘恒远道。
  刘璟闻言一怔,不禁有些意外。历来亲兵和主帅的关系都是从一而终,依照惯例,若主帅战死,亲兵都是要殉主的。虽然刘璟是刘恒远的儿子,可对方这个安排依旧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年纪大了,若陛下有心让刘家继续掌着征北军的这块虎符,他日再出战的人便是你,而不是我了。”刘恒远道:“把这些人给你,我也算是能稍稍放心一些。”
  刘璟闻言眉头一皱,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刘恒远见状忙道:“你不用多想,我这不是安排后事。北方战事稍缓,但是驻兵有一多半都还驻守在边境,朝廷总要派人去守着。况且朝中如今能带兵的人太少,若是陛下动了刘家,大余怎么办?”
  刘璟闻言心下稍安,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否则皇帝之前秋猎的时候没必要可以提拔他。
  果然,没过几日,朝中的旨意便下来了。刘恒远战功赫赫,当朝的武将无人能及,且这次戍边有功,皇帝直接封了刘恒远为当朝太傅。
  太傅一职此前一直悬虚,如今落在刘恒远身上也算是实至名归。位列三公,便意味着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么一来,刘家在京城的风头可以说是一时无两。
  与此同时,大概是为了应景,皇帝又以秋猎守卫得当的理由,封了刘璟为平北将军,官居三品。
  刘璟先前在征北军中虽是少帅,且掌先锋营,但一直以来都没有获封过品级,如今尚属首次。
  借着这个机会,刘璟将刘恒远带来的二十余亲兵编入了自己的先锋营,然后将府中的将士们再次做了整编。
  柳岸因为得了詹荀亲点,再加上顶着之前那个“忠勇将军”的虚衔,因此小升一级,从原来的伍长成了什长。
  整编之后,詹荀暂时接管了整支队伍,对包括刘璟在内的近一百号人,进行了十分严酷的训练。
  先前刘璟还担心柳岸跟着詹荀会吃苦,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也要陪着一起吃苦。这样一来倒也不错,刘璟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自己的身份,和将士们一起摔打一番了。
  柳岸本就不是个吃不得苦的人,再加上有心替刘璟要面子,总觉得自己是刘璟收进来的,若是跌了份儿,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因此训练起来便越发卖力。
  可怜了金路生,几乎从头到尾一直在拖后腿。即便有杨峥一直偷偷帮衬着,他也只能算是勉强压着詹荀制定的合格线。
  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京城终于迎来了年节。
  就在众人打算放肆一番,好好过个年的时候,宫里突然来人说要宣刘恒远和刘璟一起进宫。
  来宣旨的内侍不敢多说,但隐晦的暗示刘璟,江北那边似乎出了什么幺蛾子,恐怕这个年是过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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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父子俩进了宫; 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回府。
  众人这才知道事情并没有内侍说的那么严重; 北江并没有出事; 出事的是和北江隔河相望的一个叫东辽的小国。
  不过此事说起来倒也不是无关紧要。这东辽国是大余的附属国,平日里没什么往来,不过是逢年过节有些礼尚往来的走动。但是如今东辽被自己的邻国西辽欺负了; 自己又无力还手; 于是只能朝大余国告状。
  若单单只是两个小国之间的纠纷,倒也不足为重; 但偏偏西辽是大夏的附属国,而大夏正是和大余打了三年有余,才刚刚战败的那个国家。
  也就是说; 东辽和西辽的之间的对抗; 背后其实牵扯到的是大余国和大夏国的利益。这才是皇帝急招刘璟父子进宫的原因。
  晚饭的时候,众人聚在一起; 刘璟便将此事草草的朝众人说了。
  在座的人除了柳岸和金路生之外,所有人都是打过仗的,因此对大余周围各个附属国以及邻国的情况都算比较了解; 所以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唯独金路生一脸迷茫。
  “这个东辽和西辽是什么关系啊?”金路生忍不住问道。
  “原来叫辽,后来窝里反了; 所以分成了东辽和西辽。”杨峥解释道。
  “一家人打来打去的有什么意思啊。”金路生嘟囔道。
  杨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家不是行商的吗?你怎么连东辽西辽都不知道?”
  “所以我爹不让我继承他的衣钵,让我跟着你当兵啊。”金路生道。众人闻言不由失笑,杨峥无奈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过这些事情金路生不懂,柳岸却多少是知道的。他自幼跟着杨敏行; 所以耳濡目染,无形之中便学会了很多事情。
  这件事情他稍一想,便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陛下找你们去商议,是觉得西辽的挑衅是大夏怂恿的?”柳岸问道,“按理说不应该啊,大夏国刚打了败仗,还有没处理好的内忧,没理由这么急着挑事儿。”
  一来大夏和大余断断续续打了三年,再加上内忧,国力应该消耗的很厉害,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对大余挑衅才是。
  二来,两国打了三年也没分出绝对的优劣势,可见实力相当,即便是再打一仗,也未必能讨到好处,不过是劳民伤财,两败俱伤罢了。
  但凡大夏国掌权的人稍微有点脑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手挑唆自己的附属国闹事儿。
  “你想的很对,此事可能并非大夏在背后作梗。”刘璟道:“可西辽一个小国应该没有这样的胆子,很有可能有另外的原因,只是我们暂时不得而知罢了。”
  说白了像东辽、西辽这样自己毫无实力的小国家,自己没有对外抗衡的实力,所以只能依附于周围的强国。既然是依附于别国,那么被利用当成棋子,是很合理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个背后的始作俑者,此次的目的究竟为何。毕竟此举不仅会得罪大余,也会得罪西辽原来的主子大夏,可以说是十足的损人不利己。
  “那怎么办啊?”金路生道。
  “过了年节之后,我亲自带人去一趟北江。名义上是去戍边,暗地里查一下其中的猫腻。”刘璟道。
  柳岸闻言点了点头道:“征北军声名在外,你到了北防,就算什么都不做,恐怕也能吓破不少人的胆子。”
  “刚打完仗撤走了主力,一眨眼又来了个主帅,恐怕大夏这回也要吓一跳了。”杨峥道。
  刘恒远回朝的时候,留下了近三分之一的部队在北防戍边,又留了一部分人驻守在柳州。这次刘璟甚至都不需要带人去,只要到了北边,几万人都可以任他调遣。
  时隔两年多,又可以回北边,杨峥他们都很兴奋。在京城这段时间,他们一个个就像困在笼中的鸟一样,这回终于可以飞了在,自然是高兴的。
  晚饭后众人各自散去,刘璟却悄悄叫住了柳岸。
  柳岸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刘璟低声道:“洗完澡来我屋一趟。”
  柳岸不明所以,心里骤然闪过某个模糊的念头,但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他隐约有一些某方面的预感,却又不愿去戳破,于是十分茫然。
  他洗完了澡从浴房出来,远远的见到刘璟的屋里亮着烛火,门半开着,似乎在刻意等他。柳岸走过去敲了敲门,里头传来刘璟的声音让他进去。
  柳岸立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脚抬起又放下,似乎十分纠结。
  这时门突然打开,刘璟立在门口望着他不解的问道:“愣着干嘛,外头不冷吗?”柳岸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双脚不听使唤的踏了进去。
  刘璟关上门,然后过去拢了拢炭盆,让炭火烧得更旺一些。柳岸看着他侧脸,心里突突直跳,手心不由自主的冒了一层汗。
  刘璟弄完了炭盆起身望向柳岸,见少年一张脸泛着薄红,头发尚未干透,还有些潮湿,只觉得十分赏心悦目,不由便多看了一会儿。
  柳岸却不敢抬头看他,目光一直落在别处。
  “把上衣脱了。”刘璟道。
  柳岸一怔,面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但随即又掩饰住了。
  这时刘璟却转身从抽屉里取了一瓶药膏出来,道:“今天上午被詹荀摔着了吧?那一下我看着都挺疼的,估计肩膀都青了。”
  原来是要涂药!柳岸闻言只觉得心里十分尴尬,一时之间又是自责又是内疚。人家坦坦荡荡的,他偏要小人之心去想那些龌/龊的事情。
  柳岸一遍自责着,一遍飞快的把自己上衣扒/了,然后将赤/裸的后背毫无保留的留给了对方。
  刘璟一见之下不由皱了皱眉,只见少年肩背的连接处一片青紫,看上去就疼!
  “除了你和金路生之外,我们剩下的人基本都那么练过,经摔,你这是没摔打过,所以会比较严重。”刘璟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抹了药在柳岸肩背上轻轻揉按,“幸亏过完年我就带着你去北边了,不然非得被詹荀折腾的掉一层皮。”
  刘璟的指尖带着一丝清晰的热度,混合着凉凉的药膏,让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柳岸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十分龌/龊,所以此时心里泛起的异样于他而言特别有罪恶感。他不得不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口道:“詹将军也是好意,再说,的确是我太弱了。”
  刘璟闻言便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刘恒远的话,忙安慰道:“别听我爹的,他那么说你是拿你跟我比呢,也不想想你比我小好几岁,哪儿能一下就变成我这样。”
  “嗯。”柳岸口中应着,心里却无比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变成刘璟这般,强大而可靠。
  刘璟帮他抹完了肩背的伤,突然想起先前柳岸在庄子里受伤的事情,于是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那道刀伤。
  “转过来。”刘璟道。
  柳岸闻言便下意识的转了个身,却见刘璟的目光正直勾勾落在自己袒露的胸腹上,他面上不由一热,只觉得有些别扭,脸刷的一下便红了。
  “这疤恐怕是要留下了。”刘璟叹了口气便要伸手去摸。没想到柳岸一怔,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刘璟的手指。
  刘璟骤然抬眼,只见柳岸正面红耳赤的看着自己,当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忙收回手站起了身。
  气氛一时之间非常尴尬。
  “回去睡吧,不早了。”刘璟道。
  “哦。”柳岸忙应道。
  刘璟却又叫住他,将药膏放到他手里道:“拿回去吧,记得用。”柳岸点了点头,抓着药膏逃也似的出了门。
  刘璟原来确实是心无旁骛的,他一心惦记柳岸摔伤了,所以想着给对方上药,压根没想过其他的事情。
  可是方才柳岸脸一红,刘璟脑子里某根弦骤然便被拨动了。他原本就对少年存了些不可说的心思,虽然不曾想过真要做点什么,可这种悸动骤然被牵引,便有些收不住的架势。
  他一直费尽心机隐藏的情愫,这一夜骤然破土而出。
  刘璟做了一个十分露骨的梦,梦里的柳岸和现实中一样讨人喜欢,不同之处在于,梦中的少年没有丝毫的羞怯和抗拒,甚至有些主动。
  少年胸腹上的那道伤疤,时隔近两年原已经淡了不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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