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第16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瞎媚棠袒孛乓欢ㄒ馈⒁咽雷幽棠獭M馊丝隙ɑ崴担骸安还啬闶隆!�
外人肯定会公道的说:“方氏这媳妇是送过曾祖父上山的人。曾祖父刚安葬,出了门子的老姑奶奶和孙媳妇过不去,这不对。有事儿也得等等再说不迟。”
别人一问,全是内心嫉妒上出来的闲言碎语。当长嫂的不敬弟妹,只因为亲事是老姑奶奶的亲家定的,所以老姑奶奶不顾孝期里,回娘家寻事。
怎么听怎么难听,也为刚去的老侯蒙一点儿猜测中不中听的名声。
钟家会处置方氏,因为他们敬重老侯。安老太太也敬重老侯,听到钟家有处置,也就不会回娘家说话。
她只一心一意地对待容姐儿,拿心爱的加寿用过的东西给她使用。容姐儿很喜欢,老太太心里好过一些,石氏和老国公也放心,而且感激不尽。
……
容姐儿吃完饭换好干净衣裳,方姨妈母女送褚大花过来。容姐儿叫着:“花姑姑,”和大花出去玩耍。
袁训去衙门以前过来辞行,就见到院子里的石榴花树下面,褚大花手握一把木头大刀,又舞得虎虎生风。廊下容姐儿看得直眉瞪眼,一动也不动。
她们俩个时常这样的玩耍,大花弄个东西就舞弄来去,容姐儿让奶妈带着,远远的抱着个玩具当看客。
袁训喝彩:“好,你长大是员女将军。”大花放下东西很喜欢,她进京的这段日子里,知道这是要讨好的老爷。按嫂嫂小红教的,大花回话:
“大花长大像老爷。”
容姐儿软软学话:“像老爷。”
袁训大笑,带着她们回房。方姨妈母女听到他的夸奖不止一回,每回都是恭敬而且不敢当。送走袁训,玩具摊开一地,大花是容姐儿的好玩伴,两个玩起来。
小红进来,对婆婆和祖母道:“大花该上学了,又玩上了。”方姨妈和方明珠都笑:“陪会儿容姐,不然她一个人玩呢。”小红就一个人上学去,走的时候告诉大花:“晚上和我写字。”容姐儿跟后面又学话:“写字。”
有大花陪着,容姐儿就快快乐乐,也找过父母亲,但是一哄就得,没有孤单感。
褚大花爱玩刀剑,不爱写字,没有小红嫂嫂陪着几乎不肯安坐。方氏母女认为陪容姐儿也是一件中用的事儿,大花是个姑娘写字不着急。老太太要为大花挑女婿,也愿意让她拘在自己面前,教她学着当个大家里姑娘,而不是草场上的小野人儿。
至于大花在这房里抡木头刀剑,一个是怕伤到容姐儿,这钟点儿不多。一个是老太太也不会拘到大花端坐一天。她是让大花玩一会儿,就进房和容姐儿玩耍,插空儿教她。
“大花,来客人要分主次。”
大花和容姐儿扯动同一个东西有来有去,答应着:“好。”容姐儿也说好。
“大花,点茶的时候放核桃放红枣,顺序不能错了,错了味就不一样。”
“好。”大花答应。
“好。”容姐儿答应。
“大花,不是正式日子,大热天的,姑娘们首饰要雅致。”
“好。”大花和容姐儿头也不抬的答应。
这种教导的格局,孩子们能听多少不一定。但老太太就是要用无处不在的法子来说,有时候无意中的记住比特意说的还要清楚。大花呢,真的认真听讲,她也不耐烦。
正说着,外面有人回话:“回老太太,大喜的事情,山西二太太三太太进京来了。”
方氏母女心中有数,邵氏张氏收到她们的信。安老太太不明就里,寻思不出来原因只是纳闷,再就吃惊:“出了什么大事情,她们不给宝珠看生意,却回京里来?”
在老太太看来,宝珠的生意不好好守着怎么行。上年纪的人最怕出事情,老太太甚至变了脸色,她可不觉得大喜,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往外面张望,喃喃自语:“天呐,山西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往这里的路上,老国公夫人陪着邵氏张氏过来。她们在山西常来常往,老国公夫人又多是袁训给老太太请过安后,往安老太太面前去。这就方便同行。
老国公夫人也是疑惑的,先就路上问个清楚。
“山西出了什么事?”
邵氏张氏闻言,笑道:“没有事儿,好几年不见老太太,来看看。”
------题外话------
昨天杂事多了也是真的,也没有把握好。以为还能多写,结果累又上来。保证十点哈哈,今天恢复一下再多写。
第八百零一章,元皓劝和
挂念老太太的邵氏张氏,在路上对老国公夫人打听老太太的身体。就老太太的年纪来说,老国公夫人认为她是康健的。她的回答和方氏母女在信中说的不一样,邵氏张氏只能等见到再下结论。而好在,她们进院子的时候,老太太站到廊下,又省一段路程。
一抬眼,婆媳们对上眼眸,隔得远远的互相把对方打量起来。
老太太还是疑惑满面,就往媳妇们面上看气色。要是山西出了事情,总有三五分慌张带到京里。邵氏张氏则看婆婆的脸面儿精神。本来都没有打算流泪,但那眸光对上眸光,忽然情浓如长河决堤。
“老太太,”邵氏张氏哭着加快步子:“舅老太爷怎么就去了,怎么就抛下您去了呢。”
南安老侯是今年去世,邵氏张氏在见到龙书慧以前,先收到安老太太给她们的信,在山西已戴孝在身。进了京,也避免不了要提到他。
安老太太也哭了,想到哥哥更是痛哭:“不是我没叫你们回来,你们也知道,舅老太爷卧病这些年,年年都是撑一撑还能过一年。说一声去了,也算高寿。但往来山西送信和你们回来,也赶不上下葬。”
说话中,邵氏张氏来到她的面前,接替丫头一左一右的扶起婆婆。在这个地方端详她,细小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邵氏张氏生出痛楚,方姨太太和明珠说的没有错,老太太真的老了。
她们这会儿想不到,几年没见,又有老侯去世的大悲伤,安老太太苍老没什么异常。邵氏张氏心头涌出一句话,老太太是擎天柱,她要是也倒下来可怎么好?
哀哀的哭道:“我们再也不离开您了。”安老太太的眼泪嘎然而止。
不久前的疑惑重新浮现,安老太太问道:“为什么回京?方姨太太和明珠还没有回去呢。你们来了,宝珠在山西的生意交给谁。”
“交给书慧和显贵显兆的媳妇。”
“书慧刚去,她不懂的地方还多。实说吧,出了什么事情?”安老太太追问。
邵氏张氏说没有,安老太太弄懂以后,恼了。勃然大怒的敲打着手中拐杖,打得地上一片啪啪声,好似随时也会打人。
“回去!这就回去!图京里舒服是不是?觉得自己老了是不是?孩子们还没有长大,哪里就轮到你们享清闲。宝珠相信你们,把山西一片的生意都给你们管,你们怎么能辜负她,说抛下就抛下。”
一迭连声地叫管家:“备船,把二太太三太太送到码头上去。”
老国公夫人劝她:“二太太三太太刚到,您就是打发回去,也得等她们住下来,拜过钟家老侯爷的灵位,和孩子们见上一见。”
安老太太让她劝下来,但气得不理邵氏张氏,甩开她们的手扶上丫头,往房里边去边嘟囔:“刚四十出头就想偷懒,我不答应。又是拜托给钱婆婆张婆婆她们了吧,书慧又是小人儿家,这老的老小的小,可不行。”
邵氏张氏心如刀绞,泪水忍不住的往外面流。方姨妈和方明珠知道原因,也哭的泪如泉涌。老国公夫人又来劝她们:“难怪老太太要生气,见面是喜庆事情,你也流泪她也流泪,上年纪的人看着扎心。”
邵氏抽抽泣泣:“钱婆婆张婆婆,早几年已经没了。我婆婆还寄去银子,让我们代她奠拜。”而她们的年纪也记错。方姨妈和方明珠点着头。张氏呜呜咽咽:“我婆婆原本是个好记性…。”在这里她说不下去。
老国公夫人恍然大悟,也随着有了痛心。
她们进去,把安老太太哄了一通。出来,先往南安侯府老侯的灵位前上香,再去太子府看望宝珠和加寿。掌珠玉珠家里没功夫去,是她们过来。
母女见面是欢喜的,掌珠对母亲说正经成了小名士,玉珠对母亲再说一遍好孩子亲事定的出乎意外。直说到二更以后,掌珠玉珠告辞,约好明天后天过府摆宴。邵氏张氏送到二门上,再回来,丫头请她们去安老太太房里,说有话说。
……
安老太太坐在窗下的月光里,语重心长说了一番话:“不是我白天要撵你们,老二家的,老三家的,宝珠这一大家子人没有长辈哪能行?太后是个天和地,国夫人是个精气神儿。我和你们托赖着这天地和精气神儿过不发愁不烦心的日子,能干点儿就赶紧的抓住了。执瑜执璞去了山西,有你们在也能照顾到衣食,我放心。显贵媳妇和显兆媳妇到山西,虽有国公府在,有你们在,我才放心。还有书慧,她刚去没有多久,你们没说多照应点儿,多体贴点儿,怎么为了我就抛下这些孩子们回来?”
她面现慈爱:“咱们都老了,不就是疼孩子的时候。你们呐,疼我,我不稀罕。我疼你们,你们也不要了。我在京里,你们在山西,倒是为一大家子多出力的好。”
安老太太看向窗外,她仿佛能看到南安老侯点头微笑。老太太默然,哥哥定下的这门好亲事,哥哥虽然走了不能再照看,却还有自己。
邵氏张氏让她的话打动,原来不止老太太可以是擎天柱,只要愿意,自己们也是这个家里的擎天柱。老太太留她们住到宝珠和加寿生孩子,让她们不要想着自己身子,总是:“还能为孩子们上心,这就是上天的厚待。我老了,说一声走就走了,还有你们在,也走得安心。”
老太太觉得哥哥老侯走的时候,她就应该走了。但哥哥说的对,她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抛下孩子们,总是能照看一年是一年。借着媳妇们忽然回来的这个机会,把这些话传给她们。这个家不是哪一个人能成,而是大家共同维持着。
……
小黑子走进户部的时候,因为他按月往这里来,几个书办已认得他。冲着镇南王府和王世子的好圣眷,都点头微笑:“来了?”
“来了。”如果莫大梁在这里,肯定认不出来这个衣着绸缎,外表也斯文很多的小哥儿是小黑子。他说着,含笑还打上一揖。
“大人刚才还在说你,快进去吧。”书办对房里指着。小黑子道声谢进去,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小包裹出来。
他离开以后,书办们羡慕不已:“每个月一百六十两银子,皇上对镇南王世子的疼爱,别人家里哪能有?”
“就是太后最偏疼袁爱,也不能有。”
“得了吧,太后偏疼忠毅侯,还能让咱们看到?”
议论声小黑子已听不到,他上马回府,把银包送到世子爷面前。元皓从里面取出五十两,余下的收着,同小黑子出来,角门上有他的小马和小黑子的大马等着,跟世子出门的家人又是四个,奶妈跟去两个,丫头跟去两个,元皓主仆上马,往宫门上来。
太监往里回话,回的很凑趣:“胖队长又请皇上来了,现在宫门上候着。”皇帝有了欣然。
在皇帝眼里,元皓一天比一天懂事。他回京以后,皇帝对他格外加恩,一百六十两银子每个月还有。元皓呢,在出游路上学的,受人恩惠要感激,受皇帝的也是一样。他拿到一百六十两银子,就请皇帝出宫用饭。
在奏章中案牍劳形的皇帝借此松乏身子,也能亲自看一看京中的繁华。
让取衣裳来换,而元皓也不用宣进来。有负责护卫的侍卫们出去,问明世子在哪条街上请客,是哪个酒楼,他们先行过去查看巡视。
皇帝换一件淡淡蓝色的夏衣,系一个透雕仙果白玉佩,对着铜镜照过,自感一身清爽。为散心而出去,神色上也怡人的愉悦出来。笑容满面出来和元皓会合。
走到街上,元皓以舅舅称呼他,指新鲜铺子给他看。喜欢的,就逛上一逛,皇帝惬意之极。只把侍卫们累上一回。
到酒楼上,包间帘子打开,里面迎出高矮不等的一堆孩子。必不可少的韩正经、好孩子、小十、小红。有小红在,必不可少褚大花。今天又多出来一个腿软软极小的孩子,容姐儿。
大家行礼,口称:“老爷好。”容姐儿学着行,蹲下来后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惹得皇帝大笑一通。
元皓怔忡地问所有人:“怎么把她也带出来了,她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