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头,对你依然心动-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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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悦点头,“阿姨刚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还没有醒呢。”
薛泽西和薛卓寒迫不及待的进了病房,直到看到病床上安然无事的叶楠后,一颗千疮百孔惶恐不安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
薛泽西感激地握住了唐嘉悦的手,因为过于激动,指尖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谢谢你。”
唐嘉悦笑了笑,“阿姨也曾经帮助过我,对我很好的,我当然不会见死不救了。”
陆清浅目光落在薛泽西和唐嘉悦交握的手上,很快就又挪开了。
薛泽西和薛卓寒去看叶楠了,陆清浅这才走到唐嘉悦面前,对她笑了笑,“真是辛苦大嫂了,这么冷天还要跳江去把母亲救起来。”
唐嘉悦说:“小时候我和薛泽西是邻居嘛,阿姨对我很好,就像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江水再冷我也要把阿姨救起来。”
陆清浅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迟疑道:“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大嫂是昨天就知道薛泽西的母亲出事了,可是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说出来通知薛泽西呢?”
唐嘉悦解释道:“因为我把阿姨救出来的时候,她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昨天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一整天,我怕万一我告诉了薛泽西,阿姨却出了什么意外死了的话,那我岂不是白让薛泽西过来了,让他空欢喜一场……”
陆清浅笑了笑,“大嫂倒还真是为薛泽西着想。”
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陆清浅也进了病房。
唐嘉悦看了看陆清浅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看来,陆清浅好像有所察觉了呢。
……………………
薛宅。
吕丽华还并不知道唐嘉悦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事情,沾沾自喜的正在讲电话约一帮贵太太下午去喝下午茶。
砰地一声,大门被打开,当先进来的是一对穿着制服的人。
吕丽华吓了一大跳,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挂掉电话,站起身不悦的皱眉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警察,“谁让你们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盛清野斜叼着烟,掀起眼皮淡淡的睨了吕丽华一眼,吐出一口烟雾说:“吕丽华女士对吧。”
吕丽华隐约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叶楠已经死了,而且那两个人也拿了钱早就离开了云城,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才对,这样想着,吕丽华就挺直了腰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昂首挺胸说:“是我,不过警察先生这样擅闯民宅是为哪般呢?这里可没有你要抓的犯人。”
盛清野轻嗤一声,“怎么没有?你不就是吗?”
吕丽华瞳孔猛地缩了缩,神情微变,心下沉吟难道真的是叶楠的事情被这帮人知道了?
盛清野说:“你涉嫌杀人未遂,跟我们去警局接受调查吧。”
“杀人未遂?”吕丽华声音猛地拔高,却还在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说:“我杀什么人了?你少胡说八道!”
盛清野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脑子有问题,警察都已经找上门了,还在装傻充愣。
“被你亲手推进江水里的叶楠现在正在第二医院,你说你杀谁了?”
吕丽华身体猛地一阵摇晃,叶楠的事情居然被发现了?
盛清野给徐大成使了一个眼色,徐大成上前把手铐拷在了吕丽华的双手上。
吕丽华一下子崩溃了,双手死死扣着沙发的边缘不肯走,并且还叫喊道:“我要见薛卓寒!让薛卓寒过来见我!”
盛清野对吕丽华的哭喊不配合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对徐大成挥了一下手。
这么多警察还能奈何不了一个中年女人?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吧。
“我要见薛卓寒!我要见薛卓寒!”
吕丽华还在大喊,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传了过来,“我来了。”
听见这个声音,吕丽华径直瞪大眼睛看过去,然后不管不顾的跑过去,却不小心绊了一跤跌在了薛卓寒的脚边。
吕丽华狼狈的抬起头看向薛卓寒,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裤脚,“薛卓寒,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让这些人带走我!我可是你的妻子!”
薛卓寒却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他淡漠的低头看了吕丽华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腿拿开,仿佛被吕丽华碰一下都会被玷污一样。
“吕丽华,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会把离婚协议书送进去,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不……不!”
吕丽华身形剧颤,“薛卓寒你不能这么对我!”
后面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警察给拖走了。
第一百零一章 有关你绑架了陆清浅的事情
薛海一听说自己母亲吕丽华被抓走了,就立马赶回了家。
“爸,这是怎么一回事?妈怎么会被警察抓走的?”
薛卓寒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这才慢慢的掀起眼皮瞄了薛海一眼,“她杀人未遂。”
“杀人未遂?”薛海一脸不解,“我妈她会杀谁啊?”
一个整日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会亲手杀谁啊?据薛海所知,吕丽华平日里无非就是和一帮贵太太们喝喝茶打打牌,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的,就算受了气也会拿唐嘉悦撒撒气,怎么会严重到要杀人的地步呢?
“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薛海实在是想不出吕丽华可能会杀人的理由。
薛卓寒轻啜了一口茶,“你有什么疑问跟我提没用,警方已经找到确凿证据了。”
薛海明白这是薛卓寒不愿意和自己透露太多,而这点就更让薛海觉得奇怪了,有什么事情会让薛卓寒对自己有所隐瞒呢?
他到现在,连自己的母亲杀了谁为什么杀人都不知道。
不得以,薛海只好赶往警局了解情况。
盛清野正在审讯室里面审问吕丽华,而吕丽华拒不配合,不论他问什么,都沉默不说话。
徐大成急了,猛地拍了桌子一下,怒吼道:“吕丽华!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可以逃过法律的罪责!”
吕丽华身体瑟缩了一下,看了徐大成一眼,但还是僵硬着没说话。
就在这时,景昭宁走了进来,她来到盛清野旁边,弯下身附在他耳边。
盛清野条件反射的侧身躲了一下,景昭宁离他太近,他就浑身都不舒服。
景昭宁伸手搂住盛清野的脖子,一下子就把盛清野给拉了回来,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把叶楠从医院里抬走的人也被抓了回来。”
盛清野诧异地挑起眉,这么快?
景昭宁说:“是有人把他们绑起来扔到警局门口的。”
盛清野皱了皱眉,“查出是谁了吗?”
景昭宁摇摇头,“监控显示,那个人是开着车把那两个人送过来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拍到驾驶座上的人的样子,还有,车牌号已经查过了,是一年前的失窃车辆。”
也就是说,无从查起。
盛清野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有人在暗中帮助警察抓到犯人,又或者说是有人在帮警方找出吕丽华杀人的证据,想要置吕丽华于死地。
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盛清野转头对景昭宁说:“把那两个人关押起来审讯……”
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因为盛清野发现自己现在和景昭宁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本来他是侧着脸的,可现在脸转过来了就变成和景昭宁面对面,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嘴唇之间的距离相隔不足五厘米。
景昭宁那双堪比“小燕子”的大眼睛眨了眨,扑闪的眼睫毛轻轻拂在盛清野脸颊上,盛清野觉得有些痒,而这种痒,不仅仅是身上的,还有心上的。
景昭宁倒是不甚在意,莹润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盛清野,“盛队,你说什么?”
盛清野为了掩饰尴尬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又搔了搔头发,下意识的在身上摸索着,因为他紧张的时候就格外的想抽烟。
只可惜,摸了半天也没能摸到什么。
轻咳一声,盛清野说:“审讯那两个人。”
景昭宁领了命说了一声好的,就离开了。
盛清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问吕丽华问到哪里了,转过头发现徐大成正看着自己,不有恼羞成怒,伸手拍了徐大成后脑勺一巴掌,“看什么看!”
景昭宁出去后正好碰上了来这里了解案情的薛海,薛海拦住景昭宁:“这位美女警官,请问我母亲吕丽红在哪里?”
“正在审讯室审问呢。”景昭宁看了薛海一眼,“你是她儿子?”
薛海点点头,“请问我母亲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景昭宁打了一个响指,叫来警队一个实习生,指了指薛海说:“这是嫌疑人的儿子,你跟他讲一下案子,我还有事。”
实习生点点头,然后让薛海坐下,跟他讲了一下案子的大体情况。
审了吕丽华好半天都没有结果,盛清野就去看看景昭宁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当他走进去透过镜子看到景昭宁后,觉得这个平时总是黏着自己的小丫头其实也有很厉害的一面,倒真不愧是这届警校第一名毕业的学生。
一个同事对盛清野说:“盛队,小景这丫头不简单啊。”
另一个同事说:“我听说她本来是要被分到市局的,但是自己却执意要来咱们分局,咱们分局能有这么一个高材生可真是幸运啊。”
“就是啊,我还听说很多地方都争着抢着要她去呢,结果人家哪儿都不去,偏偏来了咱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吸引到她的地方了。”
同事们聊着聊着,忽然把话头转向了盛清野,“诶,盛队,你和小景走得挺近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盛清野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神色不在然道:“谁跟她走的近了。”
同事纳闷,“你俩不是住一个小区吗?每天前后脚来警队,她抱着一大堆早餐说是你请客的,难道关系还不好?”
盛清野却愣住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和景昭宁住在同一个小区?还每天前后脚来警队?还以自己的名义每天买早餐请大家吃饭?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呢,景昭宁就已经结束审讯走出来了。
同事对景昭宁竖起大拇指,“小景,真厉害!”
景昭宁笑了笑,然后看向盛清野,盛清野容色淡淡的点点头,勉勉强强道:“还行吧。”
这句话传到景昭宁耳里,就自动变成了夸赞的话,她笑逐颜开,整个人就像一株灿烂而含苞待放的花一样,耀眼而明亮。
盛清野勾了勾唇角,问:“他们有没有说是谁把他们抓过来的?”
景昭宁遗憾地摇摇头:“那个人很机警也很聪明,据那两个人说,那个人一直都带着面具没有露过面,也没有跟他们说过话,只是把他们打晕了,然后送到了这里。”
盛清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把叶楠从滨江里救出来的唐嘉悦,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怪怪的,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吕丽华要杀叶楠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要自己费那么大的劲把叶楠从江水里救出来呢?又或者是因为七年前的事情就对警察失望了,所以想要自己把叶楠救出来呢?
如果是最后的理由的还勉强可以行得通,只是唐嘉悦那样一个瘦弱苍白的女人要在寒冬腊月里,在翻滚的江水中把叶楠救出来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回到吕丽华的审讯室,盛清野拉开椅子坐下来,淡淡道:“你雇的那两个人已经招了,你难道还要负隅顽抗吗?”
闻言,吕丽华神色猛地一变,紧咬着嘴唇,交握在双腿上的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
盛清野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吕丽华自我纠结。
反正吕丽华迟早都要招,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而已,而见了棺材,就会立马崩溃掉,所有的自信都会土崩瓦解。
过了一会儿,吕丽华果然如盛清野所想,颤抖着流下眼泪神色凄厉道:“那个女人抢了我的丈夫!她是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我惩罚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对!”
盛清野静静地听着,果然审讯这种豪门人物就像在看狗血剧一样,上一次是薛泽西,而这一次是吕丽华,看来薛家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啊。
徐大成说:“可是这也不是你要杀人的理由啊。”
吕丽华恶狠狠地瞪着徐大成:“你懂什么?!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能嫁给薛卓寒吗?!他就是我的全部,可是现在有个贱女人要抢走的我的全部,我怎么能够允许呢!三十年前她就已经妄图抢过一回了,这次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薛卓寒是我的!是我的丈夫!她叶楠这辈子都休想成为薛卓寒的妻子!只要有我在,她就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妇!”
徐大成被吕丽华尖利的声音弄的脑袋疼,他皱了皱眉,觉得这种豪门贵妇更是可怕。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