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头,对你依然心动-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清浅回头看他。
薛泽西说:“别走了。”
陆清浅微微睁大眼睛。
“留下来吧。”薛泽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好不好?”
昨天,薛泽西也说过类似的话,因为顾平欢的突然到来,她没来得及回答就跑掉了,今天薛泽西再次让她留下来,陆清浅很认真的想了想,发现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这么好的薛泽西,这么好的冷面大哥哥,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宋宁的脸在眼前划过,陆清浅皱了皱眉,又抬头看了薛泽西一眼,他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站着等着自己的答案,眼里满是渴求的深情。
薛泽西抿了抿唇,果然还是自己太着急了吗,他已经很小心翼翼的不暴露自己对她的渴求程度了,可是刚才她终于想起了他,让他高兴的过了头,这才失控了。
为了今天晚上能让陆清浅留下来,薛泽西妥协道:“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陆清浅微微讶异地看着薛泽西,接着心里划过一阵感动,她握住了薛泽西的手,点头说。
“好。”
陆清浅安慰自己,她是因为不想再像昨天一样失眠才留下来的,失眠对身体不好,对心情也不好,上班会没有精神的,可实际上,她究竟为什么留下来她再清楚不过,不过她不想让自己活的那明白,偶尔糊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安心的待在薛泽西身边。
薛泽西把相册放回原位,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陆清浅说:“之前薛卓玉在这里住过几天,客房有她的衣服,你先穿她的吧。”
陆清浅点点头,跟着薛泽西来到客房,薛泽西打开衣柜,里面堆满了衣服,她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居然都有,只不过摆放有些杂乱。
“小姑她……真的只是住几天?”陆清浅看着那么多的衣服,有些惊讶道:“光看衣服我还以为她搬过来了呢。”
薛泽西费力的从一堆杂乱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件真丝睡衣,他其实是有一点轻微的强迫症的,每次看到薛卓玉杂乱的东西,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有一阵子,她和爷爷吵架了,就从家里搬了出来,结果住了没两天就又走了,衣服也一直放在这里没拿回去,估计是不要了。”
薛泽西把睡衣递给陆清浅,“今天晚上你先穿这个吧。”
陆清浅接过睡衣,然后看着薛泽西没动,嘴唇抿了抿,目光微微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薛泽西问:“怎么了?”
陆清浅咬着唇低下头细若蚊声道:“……还有内衣呢……”
薛泽西没听清,只好倾过身凑近陆清浅,“什么?”
陆清浅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说:“内衣!”
薛泽西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有些别扭的撇过脸不去看陆清浅,用手指了指衣柜说:“你自己拿吧。”
陆清浅依言在衣柜里翻翻找找了半天,好半天才找到一个条没拆封的内裤,还是黑色蕾丝的。
她用余光瞄了薛泽西一眼,他仍旧是撇过脸没有看自己,侧脸线条俊朗清晰,就是看着有些紧绷绷的。
非常迅速地把内裤夹在了睡衣里,陆清浅抱着衣服说:“好了。”
薛泽西这才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又飞快的转开了目光,他说:“你先去我房间洗澡吧,我在客房洗。”
陆清浅哦了一声,然后抱着衣服走出了房间。
薛泽西站在原地,等到陆清浅关上了门,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晚上他可能会很难熬。
洗过澡后,陆清浅换上了薛卓玉的睡衣,拉开门走了出来。
薛泽西已经洗好了澡,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薛泽西冷峻硬朗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眉眼温润清隽,深黑的眸子星星点点灿若银河,他合上杂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吹风机,对她勾了勾手指说:“过来。”
陆清浅简直对薛泽西的这个动作毫无抵抗力,想也不想下意识的跟着薛泽西的话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薛泽西面前了。
薛泽西说:“坐下吧。”
陆清浅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惊讶地问:“你要给我吹头发?”
薛泽西点点头。
陆清浅有些犹豫,“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继续看书吧。”
薛泽西微微挑起眉看着陆清浅,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动,只那么看着她。
在这样带有压迫性的目光下,陆清浅有些紧张,本来答应薛泽西住下来她就已经够紧张的了,现在他还要为自己吹头发,她心里就更紧张了。
薛泽西对她越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近,她就越是害怕,恐惧。
两个人对视了良久,最后还是陆清浅败下阵来,她转身在薛泽西身前坐下。
不就是吹个头发嘛,没事的,不要紧张。
可是当薛泽西的手指触碰到她脖颈后面的肌肤时,她还是觉得身体一激灵,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
她能感觉到薛泽西按下了吹风机的开关,调好了温度,修长的微凉的指尖穿过她长长的发丝,动作温柔的给她吹头发,这种感觉很微妙。
陆清浅微微侧目看了薛泽西一眼,他正低着头,身上的睡衣领口微微开着,能够看到结实宽阔的胸膛,整个人透着慵懒而随意的味道,很是英俊迷人。
很快陆清浅就收回了目光,垂下头,交握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陆轩的话又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方面她贪恋着和薛泽西在一起的时光,可另一方面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这不可以。
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纠结往复,没有尽头。
薛泽西低头看着陆清浅,她身上的真丝睡衣领口很低,以他现在居高临下俯视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白皙细滑的肌肤,还有中间微微起伏的沟壑。
咳咳,薛泽西连忙移开目光,他可不想再去冲冷水澡了。
吹好头发,薛泽西把吹风机收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睡吧。”
听到薛泽西的声音,陆清浅暂时把那些烦躁纠结收起来,轻嗯一声,在薛泽西身边躺下了。
薛泽西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床头柜上的台灯,靠坐在床头,把刚才的杂志重新拿起来放在腿上看了起来。
陆清浅有些纳闷,不是说睡觉吗,这怎么还看上书了?
她问:“你不睡吗?”
薛泽西顿了顿说:“我等会儿睡,你先睡吧。”
陆清浅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表说:“都几点了,还看什么书啊,赶紧睡。”
语毕,就伸手去拿薛泽西腿上的书,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半撑起身越过薛泽西去关台灯。
关了台灯,屋内顿时一片漆黑,安静的空气里传来薛泽西略微粗重的呼吸声,陆清浅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很近,黑暗中,薛泽西的眼睛很亮,而且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
陆清浅只来得及发说出一个字,就被薛泽西直接压在了身下。
第六十三章 无论何时,你身后都有我
黑暗中,陆清浅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上方的薛泽西,紧张到舌头都有些打结,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你、你不是说不会做什么吗?”
薛泽西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低声说:“晚安。”
陆清浅眨了一下眼睛,迟钝片刻后才回道:“晚安。”
薛泽西在床的另一边躺下,陆清浅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薛泽西已经闭上了眼睛,就转回了头。
睡吧。
陆清浅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可是闭上眼睛待了一会儿却发现一点睡意也没有,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堵在心里有些难受。
她叹了一口气,刚想翻身,手却被薛泽西握住了。
陆清浅愣了愣,感觉到薛泽西温热的指尖划过自己的掌心,然后和自己十指相扣。
他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睡不着吗?”
陆清浅点点头,又想到房间太黑了他可能看不见,就又嗯了一声。
薛泽西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陆清浅抬起头看向薛泽西,抿了抿唇问道:“你还没有找到你的母亲吗?”
薛泽西顿了半晌才回道:“没有。”
陆清浅对薛泽西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没事,我帮你一起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薛泽西看着陆清浅脸上的笑容,只觉得这个笑容和十五年前一般无二,同样的话十五年前她也曾经说过,薛泽西不知道陆清浅还记不记得她自己说过什么,但是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记得很深刻很牢固。
那是他年少孤独落寞时的唯一安慰,是他迷茫彷徨路上唯一的光。
薛泽西忍不住伸手抚摸陆清浅的脸,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最珍惜的宝物一般。
陆清浅侧过身看着薛泽西,感觉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忘返,她问:“那在我离开之后,你是怎么回到薛家的?”
那个时候陆清浅只知道薛泽西不是本地人,他被母亲抛弃在了这个茫茫无际的大城市里,她还以为他今后要成为孤儿了呢。
薛泽西说:“是爷爷接我回去的。”
也对,薛卓寒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薛泽西,整个薛家,恐怕除了薛正德和薛卓玉以外再找不出第三个关心薛泽西的人了,因为于薛家而言,他是一个外人,是薛卓寒的情妇生的儿子,是薛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陆清浅心中微痛,有些心疼道:“你在薛家的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薛泽西沉默下来,因为陆清浅的话而陷入了回忆中,十五年间他已经数不清遭受过多少白眼冷漠,经历过多少冷嘲热讽,吕丽华和薛海为了去除他这个眼中钉又耍了多少手段用了多少阴谋,尽管薛正德已经极尽所能的保护他了,可他们每一次还是能够趁虚而入。
薛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有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尽管薛泽西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他打从心底深深厌恶那个地方。
他不愿陆清浅去接触那些黑暗,不想让她淌到自己的这趟浑水里,更何况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沉重又何必让陆清浅陪着她一起分担呢。
薛泽西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轻描淡写道:“还可以。”
陆清浅能感觉到薛泽西短短的三个字里包含的沉重分量,或许是话题过于沉重,触及到了心里的伤疤,两个人都沉默起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半晌,陆清浅微皱着眉头有些犹豫道:“你……知道我的母亲的事吧。”
薛泽西看着陆清浅,目光深邃而广袤,像大海一样包裹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卸下了心底的那道防御,把最真实的自我呈现在了薛泽西面前。
“我妈她……几个月前跳楼自杀了。”陆清浅的声音很低,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无助和可怜,“是从公司大楼上跳下来的。”
“那天我在外面吃过午饭回到公司,我还记得那天天气不错,天很蓝,阳光也很好,我就那么走着,然后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直直的掉在我面前。”
说到这里,陆清浅停顿了一下。
薛泽西很明显的感觉到陆清浅的身体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他不由得伸手抱住了陆清浅,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无声的安抚着。
陆清浅埋在薛泽西温暖宽厚的胸膛里,忽然想,要是宋宁死的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胸膛能让自己靠一靠,给自已一些安慰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他来到自己身边,就永远都不晚。
薛泽西抱着陆清浅,直到她不继续颤抖了,才开口说:“我见过你母亲。”
陆清浅愣住,然后猛地抬头看向薛泽西。
薛泽西说:“她来过薛宅,那个时候我也刚回国不久,看到她和薛……我父亲在谈事。”
陆清浅睁大眼睛,然后眉头微蹙,薛卓寒果然还是有嫌疑的吗,就连薛泽西都看到他们一起谈事了。
可是转念一想,宋宁和薛卓寒是高中同学,两个人见面也没什么可疑的,只是中间几十年都没有怎么联系过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在宋宁死前突然频繁的联系了呢?
陆清浅觉得自己简直要混乱死了,刚一开始她确信薛卓寒和宋宁的死脱不开干系,可是随着和薛泽西的关系渐渐加深,她又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薛泽西见陆清浅沉默着不说话,以为她还沉浸在母亲跳楼自杀的悲伤中不可自拔,就轻拍着她的背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陆清浅的心因为薛泽西这句话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