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比我帅-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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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长得快,现在已经有狗二膝盖那么高了,平日里对小宝十分照顾,小宝已经四岁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骑在大宝身上玩儿,不过大宝还是带着小宝玩,在外面谁都不敢欺负小宝。
小宝跟阿泽关系还不错,因为阿泽认为自己是男子汉,虽然身为弟弟,可对小宝一向十分照顾,对待大宝也很尊重,并不会熊得去揪毛扯尾巴。
阿茶如今也成长了很多,毕竟是一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虽然性格还是安静温和,但是比起以前的腼腆自卑,现在的阿茶犹如温柔绽放的昙花,淡淡的却又足够让人瞩目。“阿泽一点都没有舍不得嫂嫂跟哥哥吗?”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向刘氏她们都喜欢自己动手做饭,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这么多年,哪怕家里渐渐富裕起来。
阿茶挽着袖子揉面团准备给孩子们做点小零嘴,大人们吃饭,小孩子总是吃不了多少就要去玩闹,不如做点能填饱肚子的小点心之类的,孩子也爱吃。
赵悦虽然怀着四个多月的大肚子,可精力旺盛得她自己都觉得惊奇,此时拿着砍骨刀砍着棒子骨要砸出骨髓做蒸蛋,闻言也是纳闷的皱眉,“可不是么,前两日瞧着我跟娘整理他的衣裳他都要哭不哭的红着眼眶,今儿突然就精神了,也不如先前那样粘人了。”
向刘氏在一边挥舞着锅铲笑道,“这是孩子长大了哩,刚才还跑来跟我说等你跟阿南走了以后要我记得好好吃饭睡觉,倒是把你们交代给他的话全都转给了我。”
三个女人顿时笑了起来,觉得阿泽这小子人小鬼大的,忒是好玩。
然而第二天早上送走了儿子儿媳,向刘氏回头去向南他们房间的小床上掀开被子想叫大孙子起床吃早饭时,发现那小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以及一张纸条,顿时吓了一跳。
等看完纸条,向刘氏却是气得不行,“阿南这小子,真真是不靠谱!”
向刘氏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这般嫌弃自家那蠢儿子!
怪不得昨晚还说什么舍不得阿泽,眼巴巴的将阿泽的小床又给搬了回去,原来是早就打了这些个鬼主意,也不知阿悦发现了会不会气得想打人。
事实跟向刘氏所料想的也差不了多少,这回出行因着要带的东西不算少,因此除了自家的那辆马车以外,另外又借用了阿茶家的马车。
因为马车不可能跟着人一起上船往郡城去,因为向南他们直接让曾瓜头跟着赶了一辆马车,另外一辆拉行李的马车则由大树赶着。
一开始赵悦还纳闷儿往日里最是爱粘着她的向南怎的一大早就主动要去大树那辆马车上,说是什么看着行李。
其实他们的行李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少许他们跟大树的换洗衣物书籍外,也就剩下要带给钟太守的土特产罢了。
除了两罐子自家制的杏子酒以及各色果脯,也没什么是压不得撞不得的。
不过赵悦想着也可能是向南担心自己的书籍之类的,也就随他去了。结果等到中午在三九渡口上了客船之后向南从装书籍的藤箱里抱出了小胖子阿泽,然后两父子眼巴巴的瞅着她,赵悦顿时也是气得没脾气了。
“我也不知道阿泽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躲进去的,现在船也已经离岸了,阿泽只能跟着我们一起走了。”
向南假装自己很无辜,阿泽暗暗给了自家爹爹一个鄙视的小眼神,不过还是记得自己答应过爹爹的话,只能含着一泡泪花眼泪汪汪的伸手抱着自家爹爹的脖子,“娘,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们都带着妹妹出门,为什么就不带我?”
因为向南时常给阿泽灌输赵悦肚子里的是妹妹,日久天长的阿泽也都是说妹妹。赵悦对于向南的那点小心思并不介意,反正孩子是在她肚子里,也不是家里这两个男人说啥就是啥的。
饶是晓得这一切肯定有向南的手笔,可亲耳听见自己儿子这般说,赵悦还是忍不住心软了,板着的脸稍稍松动,走上前揉了揉阿泽脑门前那一撮头发,“好吧,不过记得娘的话,出门在外不要随便乱跑,外面人太多了,要是阿泽跑走了娘跟爹爹都找不到你了知道么?”
这些话向南早就跟阿泽说了两回了,阿泽自然是乖乖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不乱跑。
大树被叫进房间叮嘱以后注意看着小少爷的时候还满头雾水,不明白明明应该在家里的小少爷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船上了。
不过少跟少夫人交代的事大树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记住了。
第75章 会老友
此番北上郡城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再加上现在家里条件也更宽裕,坐的是客船,比之当初的条件好了许多。
不过向南还是忍不住回忆往昔,抱着阿泽回忆当初自己跟孩子他娘是如何在货船上第一次出远门的。
阿泽听得睁大了眼睛,感觉小小的脑袋无法想象那么多人挤在一个大房间里,还没有床没有桌没有窗户,什么都没有,不止如此还没有饭吃,足足呆两天一夜才能下船。
虽然向家算不上什么富裕的人家,可这几年因着向南折腾小庄子,家里一年也能有个一两百两银子的进项。
特别是每年冬天,那蔬菜菌菇真是能卖出比肉还高的价格来,虽然也有其他人效仿,可因为掌握不了关键技术,根本就种不出向家小庄子上那样鲜嫩的反季节蔬菜。
这些人以己度人觉得向南肯定会将这其中关键技术牢牢攥在手心里怕被别人知晓了去,因此自然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来问过向南,却不晓得向南对这门技术并没有那般紧张,反而倒是希望将这门技术给推广出去,说不得也能让一批人富裕起来。
向南是跟苗大人提议推广这个技术的,可一来第一年的花费实在不是贫困农民们能承担的,最后得利的还是有资产的那一阶层。
二来向南也不可能放下其他所有的事就去走访地头给大家讲解关键技术,苗大人也担心会耽搁向南。
虽然这样一来能够提升他自己的政绩,可苗大人到底不愿意耽搁向南,只让他专心科考,等成为他的同僚之后二人再做其他打算也未尝不可。
京城的陈大人对这件事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因着京城郊外有个有名的温泉山,那一片都是划给皇室中人使用的,冬天里用温泉种出果蔬也不是没有。
若是冒冒然在京城折腾这些,怕是向南还没到京城就要被一些人记恨在心了。
陈大人直接跟圣上说这事儿要留着以后给自家徒弟充当政绩,圣上也无法,只能挥挥手让这厮赶紧走,别站在他眼前碍眼。
也不知当年是谁兴冲冲的说找到个有才的青年能给他当牛做马,现在倒好,还没给他当牛做马呢就惦记着给那小子铺路了。
不过转念一想再怎么往高处走不还是给他这个皇帝干活做事么?如此一想圣上也就心里舒畅多了。
怪道那小秀才总跟陈燕燕说同一件事具有多面性,很多时候想不通顺不妨换个角度再来思考,圣上倒是学会了一点,在对待陈燕燕的时候转个角度一想,原本还挺郁闷的事顿时也不觉得那么郁闷了,还有种占了便宜的暗喜感。
因着种种缘由,向家也可以说是很多秀才中家境颇为富裕的,阿泽自出生开始就没吃过什么苦。
这回出门在外见到了许多以前想都没想到过的东西,还知道自己爹娘以前居然那么艰苦过,晚上睡觉的时候,阿泽是再也不抱怨床太小太晃了,侧着小身子直接贴到了向南身上去,就想着不能让爹娘太挤了没地儿睡觉。
阿泽倒是想巴着娘亲,可娘亲肚子里还有个妹妹,阿泽不能欺负妹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往爹爹身上钻。
七月里本就是从南往北的风最大,即便是逆流而上,客船扬起帆布,速度也大大增加。
向南他们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到了,顶着大太阳这才刚踏上土地呢,钟太守那边的管家就已经带着下人上前接应来了。
说到这个向南就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眼力了,众所周知中国风的人物肖像画那是真的十分想象派的,可偏偏这些人却又能凭借着这样的画像来精准的认人。
向南没见过钟太守,钟太守却是凭借着陈大人寄来的一副画像让管家来接人,而管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向南,于是顺利接到了自家大人的客人。
向南抱着阿泽牵着赵悦先上了管家带来的马车中,大树就跟着管家另行安排的下人一起将向南他们带来的行李往太守府拉。
初初见到钟太守向南还有些拘谨,毕竟钟太守一看就跟自家师傅不是一路人,修剪得体的山羊胡,剑眉星目以及轮廓稍稍温和的面容,让钟太守看起来如同一位儒雅的学者。
简单来说就是这人一看就很有老师的气质,向南有点怂拥有这般气场的人,毕竟这是读书将近二十年的后遗症。
即便向南一向是老师们喜欢的那种学生,向南还是打心眼里怂。
赵悦是女子,钟太守后院又没有夫人,自然是只见了一面行了礼就被安排着下去休息去了,向南跟阿泽倒是被留了下来。
原本阿泽是该跟着赵悦一起下去的,可钟太守抬眼就对上这小子咕噜噜瞪着看他的大眼睛,顿时心中一动,将这小子也留了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有阿泽在,向南觉得至少自己没一开始那样紧张了。
钟太守也从陈大人那里晓得向南的性子,对上熟人那就是没个拘谨的反而有什么说什么,可对上陌生人一开始就比较拘谨沉默。
钟太守好歹也是为官多年且手段圆滑,先就随意询问了向南学问方面的事,然后自然而然的转了话头落到阿泽头上。
看得出来向南对这个儿子很是疼爱,说到阿泽头上向南的话明显就多了很多,且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态度也没那般拘谨了。
至于阿泽么,察觉这位大人很温和之后胆子也打起来了,打量起人来也不在偷偷摸摸跟小老鼠似的。
“阿泽该是已经启蒙了吧?可读了哪些书?”
钟太守端了一碟子糕点态度温和的往阿泽身边的小桌上放。
阿泽看了看点心,然后抬头朝钟太守挺了挺小胸脯,暗暗咽了口口水假装自己其实并不像小孩子一样见到好吃的就想吃,双手背在背后颇有点读书人的模样,“回大人,我已经读完了三字经了,这些可简单了,我都会背了。”
小孩子记忆力好是正常的,向南就不喜欢这小子一副臭屁的样子,只揪了揪阿泽后脑勺那撮头发,拆自家儿子的台,“哦,会背了有啥用,那你会写了么?单独将字拎出来你认识么?”
本来想要好好给爹爹涨面子的阿泽顿时就涨红了脸,扭头给了自家爹爹恨铁不成钢的小眼神,再然后就撅着屁股爬回了椅子上坐下,两条小短腿悬空的吃起了点心。
当然,吃之前还挺有礼貌的拱手小大人似的板着脸谢了钟太守的点心招待。
这父子俩的举动倒是叫钟太守捋着胡须露出浅笑,得了阿泽的礼也一本正经的回了一礼,让他尽管吃,都是后厨新鲜做出来的。
而后还跟阿泽交谈起糕点是否合口,路上所闻所见。
以往在大人眼中看来不足为奇的一些事从小孩儿嘴里说出来,反而有一种全新的认识。
钟太守自家的孩子都跟妻子一同留在了京城,跟妻子也是家族联姻的那种,谈不上什么恩爱,可也算是相敬如宾,对待孩子也跟一般世家差不多。
小的时候就放在后院让主母教导,三岁以后搬去前院开始一起在夫子的教导下开蒙读书,作为父亲的钟太守只需要每日抽出一点时间查看孩子们的学习情况就已经是十分疼爱孩子的了。
似乎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孩子们就都长大了,出落得进退有据温和有礼,钟太守却是很少跟这样的小孩儿聊天,一时倒是有些惊诧,暗道难不成孩子们小时候都这般可爱聪慧?
钟太守心里有些遗憾在自己孩子小时候没有多多关注,等到陪着向南两父子用过一顿迟到的午膳之后,钟太守却是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午休,反而到书房给京城里的妻儿写了一封家书。
谈及今日见到的陈燕午之学生,一时感慨良多。“……一时竟是追忆曾经,错失吾儿幼时之可爱天真……”
半个多月以后京城钟府里钟太守的妻子收到这样一封信,只看了看就转交给了身旁来请安的两个儿子。
钟太守的两个儿子今年已是十七十八的大小子了,突然见到往日里威严的父亲居然说这样的话,顿时两人脸上都忍不住染上一层薄红,倒叫钟太守的夫人看得好笑,“既然你们父亲突然想看你们小时候的天真可爱,那一会儿我就叫丫鬟去你们房间收了匣子里的物什,给你们父亲寄过去。”
两个儿子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都保留了一个习惯,那边是将小时候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