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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神偷皇后乱江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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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皇后呆立当场,定定的看着太后,“事情当真如此严重?”
  太后冷哼一声,“东璃国此次派大使前来,带着无比厚重的诚意,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西岳国脚下,你们不弄清事实真相,冤枉江妃是东璃国公主,前来寻了皇上报仇,还和东璃国使臣勾结,皇后啊。”
  皇后吓得匍匐在地,不敢做声,身子瑟瑟发抖,“母后,臣妾知错了。”
  她一把拉住在旁边惊吓的不敢做声的怡妃说道,“都是怡妃,都是怡妃的错,她在臣妾耳边说尽利害关系,臣妾关心皇上,担心皇上被害,这才告知母后您知晓啊。”
  太后缓缓坐下,眼神犀利的看着皇后,“那你也没说查清楚才告诉哀家吗?”
  “当时……当时……”皇后眼神慌乱,忽然触及到怡妃,她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此时定是已经懵了,“母后,当时怡妃说的言辞凿凿,臣妾,臣妾被她蒙骗过去了。”
  “皇后娘娘。”怡妃听得皇后这句话,顿时如五雷轰顶,精致的脸庞瞬间面无血色,她直起身子几步跪了过去,抓住皇后袖子,眼里含满泪水,“皇后娘娘,您不能把这么大的罪过给我一人担着啊,当时臣妾说了,您说要有个万全的对策,您还……”
  “住嘴。”皇后喝住她,“母后面前,也是你能多嘴狡辩的。”
  “臣妾不该。”怡妃虚弱的拜了下去,抬起头面上太后,咬牙说出实情,“母后,臣妾说的也都是实话,听见江妃和东璃大使的事情也是真的,只是当时臣妾想,只臣妾一人听到,不足为证,皇后娘娘也说要好好计划,最后让整个皇宫都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才告知母后您的啊。”
  “怡妃。”皇后加大了声量,“你不要血口喷人,当时是谁慌慌忙忙的来到本宫宫里,打扰了本宫午睡不睡,还呵斥了本宫的丫头,见到本宫后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的天花乱坠,要不是这样,本宫怎会相信江妃会是什么东璃国公主。”
  她伸出手指指着怡妃,面色高傲,“江妃虽进宫不久,不懂宫里的规矩,生性又甚是贪玩,但却不曾做出有伤国体的事情来,而你平日最见不得皇上和哪个妃子亲近些,都想着方儿的整治她们,我平日里念你是我的表妹,对你甚是纵容,谁知你今日竟欺负到了本宫头上。”
  “我没有,太后,太后您听我说,事情不是皇后说的那般,太后你要相信我。”怡妃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楚楚动人,死死拉住太后的衣摆。
  福莱见状,赶紧上前将怡妃的手拿开。
  “你们太不像话了,一个是当今国母,一个是皇帝嫔妃,竟然这般有失大体!”
  太后气急站起来,气愤的一拂衣袖,道,“福莱,哀家累了,扶哀家去休息。皇后这件事交由你去做,至于你的罪责,处理好此事再来领罚。”说罢转身进了屋子。
  怡妃一听交由皇后,这不是摆明着自己没有活路了吗?顿时一阵心惊连忙爬起来去追太后,却让福莱拦住,怡妃身子一软,跪了下去,“太后,太后您听我说,太后……”
  “怡妃娘娘,太后已经说了,由皇后做主了。”福莱说罢看了皇后一眼,也跟着去了。
  怡妃不敢真的闯进去,到时候惹恼了太后,恐怕后果会更糟。
  大厅里也只剩下皇后与怡妃,皇后这才走到怡妃面前,藐了一眼她一眼,“还跪着干嘛?起吧。”
  怡妃还在兀自流泪,不甘心的望了太后屋里一眼,从怀中取出锦帕,轻轻的擦拭了双颊,碎步走到皇后面前,心里毫无底气,刚才那般言辞,不知皇后会怎么处置她了,小心的俯下身子,她声音哽咽,“皇后娘娘。”
  皇后叹了口气,低声开口,“这里是太后寝宫,而且夜深了,你随着本宫来去吧。”
  “这——。”怡妃面露难色,微微抿了双唇。
  皇后不语,自己出了大厅门,门口她们带过来的贴身丫鬟都等在那里,见到自己的主子出来,都迎了上去。
  怡妃走在后面,扶着门框,还是擦拭脸颊,她的贴身丫鬟给皇后福身行礼后扶住了怡妃,见她面容憔悴,也不敢多发一语。
  话说登了好久才登上咱们家后台,更新晚了……
  !!

  ☆、第五十二章一波又起

  怡妃之事,太后交与皇后发落之后,皇后为以后免落人口实,将怡妃安置在东宫。东宫在皇宫的最东端,人际罕至,环境恶劣。
  自后,宫中有了短暂的安宁,再无人生出口舌事端。
  丫鬟理事房里,沈初兰手握毛笔,低着头,油灯下面的她显得特别的认真,一笔一划都非常的沉重,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门外。
  沈初兰被强行带进宫已经有了些日子,除了书信保平安外,再无其他,今日收到家里姨娘来信,说父亲病重,直念叨着想念她;心里纵然着急,却也没办法。
  她来宫里仅一年时间,虽然身在姑姑的位置,却也不能回家探亲,想到此处,沈初兰再次伸手擦拭了眼角,站起身子,将案上书写轻轻捧起,小心的吹了气,心急的她恨不得马上叠好,让信立刻飞回家去。
  叹了口气,沈初兰低头,原来她竟已思念亲人到了这般田地。
  静静的呆了一会儿,见书信墨迹已干,匆忙的叠上,抬手挡住油灯,一口气吹过去,房间里面忽然一片黑暗,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天黑了她长长的吁了口气,转身出门。
  走廊上稀稀落落的挂着红色的宫灯,在初秋的夜风里面,摇摇晃晃,无着无落,她轻轻出了门,将门合上。
  “姑姑。”丫鬟端着一只红漆檀木木盘,上面盛着一个青花瓷碗,探头探脑的看了沈初兰一眼,“您怎么出来了?”
  本来心事重重的沈初兰被吓了一跳,深呼一口,勾起嘴角勉强的笑了笑,“我去给家里寄一封家书。”说着将手里的书信拿起来。
  “哦,姑姑,今日膳房还有雪参鸡汤,我赶着给您盛了一碗,您吃着,我去替您送吧。”丫鬟说着笑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青花瓷碗。
  沈初兰脸上笑容沉了下去,双眉微微蹙起,“怎么给我端来了?这可是娘娘们用的,要是被敬事房知道了,没你的好果子吃。”
  丫鬟将手里的木盘往沈初兰面前一递,神情有些忐忑:“姑姑,奴婢知道,这也是给了各位娘娘们了之后的,我看着多出一碗来,就拿来孝敬您了。”
  沈初兰伸手推来那木盘,将信收到袖内,丫鬟想着刚刚许是沈楚兰没有听着自己说的话,便又说了一遍,“姑姑,您的家信,奴婢帮您递出宫吧。”说着就要来拿。
  沈初兰挡开她的手,“天色这么晚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我正好无事,自己去送就行。”说罢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眉头皱的更深了,苦口婆心道“你自从进宫就一直跟着我,一来没吃过苦,二来时日不长,以为这些东西多出来就可以端出来,却不知这也是个大罪过,一朝进宫,处处都不比外面,凡事都得小心谨慎,才能保得性命。”
  那丫鬟低头,不敢说话。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沈初兰说,“我今儿个就把厉害关系给你讲清楚了,要是给敬事房的人知道,准把一个对主子不敬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什么?姑姑,我……”丫鬟慌了,以为只是一个小罪过,对主子不敬这事情,说大了可以同前些日子的春桃一样被活活打死,她抿着唇,眼眶开始有些泛红。身子微微缩了缩,端着木盘的手开始打颤。
  “你这行为叫做将主子们的东西扣下来,以后记住了。”沈初兰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见小丫鬟已经眼里含了眼泪……
  到底还是小呢,沈初兰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这东西你也端过来了,我现在有事出去,凉了也就枉费了你冒了这么大险送过来。”说着她低头想了下,“对了,前些时日刚过来送过来一丫头,看样子吃了不少皮肉苦,恐怕现在还痛着呢,你且将就东西送过去,就说我的意思。”
  那丫鬟点了点头,脚步慌乱的去了。
  沈初兰摸了摸袖里的信件,抿紧唇瓣,去自己房里拿了宫灯提着,向着宫门去了。
  夜色浓厚,她手中那一点微红星光,竟像被夜色吞了一般,丝毫起不到作用,初秋的夜风凉凉的洒在身上,沈初兰低了头,拉了拉领口,再次想到自己的家事,顿感无比哀伤。
  夜路难走,她小心而急切的迈着步子。
  “小声点。”
  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沈初兰一愣,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并无他人,转身之后,她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轻点。”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沈初兰瞬间转身,汗毛嗖的立了起来,害怕紧抿了唇瓣,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双杏眼焦急的巡视起来,心里在暗自希望是哪个没眼力的小丫头小太监在这里吓唬她,但是寻了一周,都不曾见到。
  正要张嘴问谁,眼角忽然瞟见远处竹林里面有人影闪过,她隐约看到有人影在那里,她小心的将手中宫灯灭了,她小心的移动莲步接近。
  凑近一看,果然是人,而且还是三个,有两人手里正抬着什么东西,而另一个人她认识,是丽妃身边的管事太监。
  沈初兰一愣,他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干嘛,只见那人用手遮着嘴巴,凑到另一个小太监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那太监愣了一下,脸上明显的不愿意,但是被那管事太监一瞪,不发声音的喝道:“叫你做你就做,不然小心你的脑袋。”那太监被他这么一吓,顿时噤了声音。
  管事太监领先走了两步停下来,然后蹲下身子,抠着一个什么东西,好一会儿都没弄开,这才回头,刚好与沈初兰面对面,沈初兰一惊,悄悄的也蹲下身子,因为是竹林,正要遮掩,片刻之后还无动静,沈初兰这才松了口气,探着脑袋小心的望过去。
  只见那小太监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蹲下来也管事太监一起努力拉着什么。
  沈初兰好奇,微微起身,向他们放在地上的东西看去。
  一根粗布口袋里面鼓鼓的,口子的地方被一根麻绳拴着,可能因为刚才那小太监太用力抬了,麻绳已经松开。
  忽然,他们三人同时将东西揭了起来,原来是一张圆形的盖子,石头做的,怪不得那么沉重。
  盖子一开,露出一个环形的凸台,曾经有过妃子自尽,便荒废了。再看地上,他们解开麻布口袋的端口将里面的东西扔了下去,露出一只纤细的玉手,竟是人,沈初兰吓的呼吸沉重起来,脑袋嗡嗡声一片。
  她双手微微颤抖,微微捏成拳头,感觉凉凉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冷汗,她紧咬下唇,连呼吸屏住了。
  透过竹叶的缝隙,沈初兰隐隐约约的看见他们将石盖放到了一边,管事太监见到麻绳掉了,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抬这头的太监,那太监吓的直挺挺的跪下,双膝刚刚触地,管事太监照着面门就是一脚。
  “没用的东西。”他嘴里骂着,“还不快给杂家起来,等着杂家扶你吗?”管事太监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太监慌忙的连爬带滚起身,也不管有没有东西遮着,抓住那双手就和另一个太监抬了起来,往井里扔了下去,耳边传来重物掉落水里的声音。
  管事太监死死盯着井底,半响后,才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小太监将井盖盖起来。
  沈初兰躲在暗处,待他们两人用力搬井盖的时候,一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悟了嘴巴,轻轻的挪动已经麻木的双脚,一步步远离他们。
  出了竹林,她忽然松了口气,这气一出,心跳立马加快,她难受的蹲到了地上,原来刚才害怕的连心跳都控制住了。
  也不敢耽搁太久,她起身向宫门跑去,走了几步之后,才发觉原本手里提着的宫灯竟然不知去向,可能是落在竹林里面了,想到竹林里的事情,也不敢再停留,加快了脚步。
  “初兰姑姑?”守着的侍卫懒洋洋的躺在里面的横椅上,见到沈初兰过来,忙笑着起身相迎,“初兰姑姑这么晚了怎么的亲自跑来,要有东西送出去的话差了下面的小丫鬟过来就行了。”说着给沈初兰端过来板凳。
  沈初兰双手还按着心脏位置,呆呆的坐下,竟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
  “初兰姑姑?”侍卫凑上前来,细细的看了一会儿,面上带的笑容也渐渐淡去,他伸手在沈初兰眼前晃了晃,“初兰姑姑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样苍白?”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她捂着心口的动作像极了身子不舒服,再看她的额角,居然泛着细密的汗珠。“初兰姑姑?”他再次唤了一声。
  沈初兰这才渐渐的缓过神来,嘴角强行勾起一丝笑容,“哦,我的家书……”
  “我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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