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皇后乱江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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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在哪里,导演在哪里?她脑子一片糊涂,只觉得被抓的那块地方疼得吃不消,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开不知是谁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这真的是要吊死人啊!她才不要玩了,要玩找专业的替身玩去!闷不吭声往外面挤,却怎么也挤不出去,她这才慌了神,推开身前两人就要往外面跑。
几只手同时伸了过来将她推了回去,一个壮汉拉着她手就往回走。
“你们来真的是不是!”她怒吼了声,试探着缩回手,没能成功,反倒被一个壮汉甩了一巴掌,推搡着走到凳子前,一只脚被强行按上凳子,“快放开我!”
“放开你?痴心妄想!”那女人在人群外得意地笑了起来,“宣施颜,你落在我手里,今天就别想活!”
***还来真的!她火气顿时上头,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一个擒拿手反扭住那仆人的手,将他推了出去,另一脚也踏上凳子,站在高处瞄准了那女人的方向,吊着栓好了的白绫一个翻身翻了出去,正好跃到那名女子身前,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口中骂道,“你竟然敢让人打老娘!老娘告诉你,这世上敢打老娘的人还没养出来呢!”
那女人被她打懵了,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捂着脸尖叫了起来,“你们一群废物,都是死人啊!没看见她打我了吗?杵在那里做什么?”
两个壮汉顿时应声走了上来,狠狠扭住江小牧双手,将她推倒跪在地上。
还让她跪!她除了跪过祖宗就没跪过其他人!
她将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响,仰头恶狠狠道,“你是有病还是怎么?老娘都说了不演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哪条法规写着囚犯就必须听从任何指示安排演戏的?”
再说她偷的那只红色玛瑙手镯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她就碰了它一下,怎么就是偷了?抓人也得讲证据不是!
“宣施颜,我看你是疯了吧!”那女子听她说完,像看怪物一样诧异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人话听不懂啊!”她又恶狠狠回了一句,忽然间愣住了。
宣施颜……这个名字不是棺材里那个女人的名字么?她浑身一激灵,视线越过身前的人看向屋外。
外面似乎是个小院子,一扇古色古香的小门半掩,墙头以上,除了树枝就什么也看不见,静悄悄只有鸟叫虫鸣,一点都没有现代都市的喧闹。
再低头看自己,她的左膝往上一点位置是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胎记的,但是,在破碎的布裙勉强遮掩下,她完全看不到胎记的影子。
不会吧……难道她竟然穿越了,被那女尸的气场吸了进去,穿越到那个叫西岳国的地方来了?
“我是谁?这是哪里?”她努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身前的女人道。
“你不记得自己是宣施颜?你不记得王爷俘你回北晋国了?”那女人瞪大了眼看着她,忽然又掩唇笑起来,“我管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活不活得下去也不是你说了算!”北晋国?来不及反应她下意识便冷声回道,不屑地看着笑得身前猖狂的女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厌恶的情绪。
虽然她要杀的不是江小牧,而是宣施颜,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她就觉得不舒服。
“死到临头了还嘴犟!”那女子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扬起手来就要还给江小牧一巴掌。
“你在做什么!”她闭紧了眼睛,正打算硬生生接下这一巴掌,却忽然听到一声男子爆喝,巴掌没有像意料之中落下来。
睁开眼,一个身着藏蓝衣衫的高大男子侧身对着她,右手紧紧攥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人的手臂,剑眉皱成一团,一双星眸怒光微胜,薄唇因为发怒紧抿成一条线,拿丰神俊朗这个词来形容,应该是最合适不过。
她望着那男子,不禁呆住了,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得不行,还有心里莫名升起的一股熟悉感,宣施颜生前跟这男人,肯定是老相识。
那女人像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气焰大减,不安地低下头去,懦懦道,“王爷,你回来了啊……”
原来这就是王爷……她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看这气质,看这长相,确实有王爷的风范!
“本王问你在干什么!”王爷狠狠甩开那女人的手,指向跪在地上江小牧道,“本王走了才几天?你好大的胆子啊,箐容!本王走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不许动她一根汗毛?”
“妾身还不是为了王爷好!”叫箐容的女人抚着自己的右腕,委屈地低声道。
“为了本王好?”他冷笑了一声,不经意间低头看了江小牧一眼,怒气更是暴涨,蹲下身就轻而易举将她抱在了怀里。
江小牧的脸腾得烧了起来,下意识轻推了一下他,“我身上脏……”
“王爷!”箐容见他竟将江小牧抱进怀中,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妾身确实是为了王爷好,她是敌国公主,王爷心中应该清楚,私藏敌国公主在府中定然是死罪!当今圣上会对王爷做什么,王爷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他低头看着江小牧的凄惨模样,狠狠咬紧了牙根,眼中的疼惜一览无遗,只将她抱得更紧。
“箐容,本王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这次不与你追究,可你若再敢说一句!”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望着箐容。
箐容扶着身旁的小丫鬟,霎时变了脸色,不由退了一步,眼中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凄楚地盯着他,“王爷……妾身还是要说,王爷若是留着这个祸害,定会被她拖累的!”
“若你怕了,那你便走。”他冷冷道,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没有人拦着你,至于施颜,本王绝不可能丢下她不管,而你,若是再动她一下,后果自负。”
箐容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被江小牧扇过的半边脸红肿得显眼。
她窝在王爷怀中,捏紧了他的衣襟,冷眼看着箐容,心中暗骂道,让她刚才嚣张,遭报应了吧?
!!
☆、第三章重获镯子
心里正洋洋得意,抱着她的王爷忽然将她放在一旁椅子上,微蹙着好看的眉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仔细细打量了她好几圈。
“怎么伤成这样……”一边喃喃自语道,轻轻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双手。
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回想不出一点宣施颜的记忆,讪讪收回手,轻声唤道,“王爷……”
见她收回手,他眉间的疙瘩变得更大,诧异地看向她,“怎么?”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好像认识你。”她歪着头,学他皱着眉头。
他定定地看着她,呆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动弹一下,“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她煞有其事使劲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连王爷是谁都不记得。”
“怎么会这样?”他又下意识捉紧了她的双手,急道,“我是单擎啸,是北晋国的七王爷,你是东璃国的长公主宣施颜,我们……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你怎会不记得?”
穿过来之前,她明明听见那老教授说自己是西岳国皇后,怎么又变成东璃国长公主了?她痴愣愣看着蹲在身前的男子,完全丈二摸不着头脑,北晋国又是怎么回事?
“施颜,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有陪在你身旁,所以你生气了,跟我在开玩笑?”单擎啸干笑了两声,探寻地盯紧了她的双眸。
谁跟他开玩笑,她怎么知道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忍不住懊恼地长叹了一声,她去偷那该死的玛瑙镯子干什么?这下可好,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施颜,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不是在骗我?”单擎啸腾出一手,边说边抚向她的脸颊,试探地问道。
难道这宣施颜之前的性子就是疯疯癫癫,喜欢玩闹的么?
她眼睁睁看着单擎啸的手伸过来,下意识一把挡开,同时看见他惊诧的眼神,知道自己又做错了,脑子转了一圈,下一秒双眼一翻,软软倒向他怀中。
“施颜!”他大惊失色,慌忙抱紧了她,侧过头狠狠瞪向站在一旁的箐容,不假思索又将怀中的江小牧腾空抱起。
恰巧前院两个大丫鬟赶了过来,给他怀里的江小牧披上了件干净的衣裳。
“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他又警告了箐容一声,便头也不回抱着江小牧走出昏暗破败的柴房。
箐容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劈头盖脸便骂身旁的小丫鬟道,“你没长眼睛啊!让你在大门口候着,这会儿来做什么!”
“王妃,这实在不怪奴婢啊……”方才才赶进屋里来的小丫鬟吓得哆嗦了一下,低声道,“王爷一进府便直奔宣施颜房间,根本就没和任何人说上一句话,紫溪姐姐脚程又快,跟在王爷身后便禀报她被关在柴房里呢!”
“反正就是你们一帮饭桶没什么用!”她狠狠戳了那丫鬟额头一下,又跟在单擎啸身后跑了出去,“回头再收拾你们!”
身后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吱声,只有两个贴身丫鬟跟在箐容身后也跑了出去。
“王爷!”箐容跟在单擎啸身后,锲而不舍一路跟了过来,一边唤道。
单擎啸只当没有听见,冷哼了一声,继续大步往前走去,沉声问身旁的丫鬟道,“她如何伤得这么重?”
“王爷一走,王妃便将公主囚禁在阁楼里不准她出去,也不给她清水和饭食,奴婢想着这么点事也不打紧,偷偷给公主递些饭食,等王爷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又想着还是王爷那边的事重要些,便未曾去禀报。”紫溪匆匆跟在他身旁回道。
他沉敛着眉眼,看了怀中的江小牧一眼,想了想道,“嗯,做得对,然后呢?”
“公主却不肯待在房里,整日在阁楼里拿东西砸门,昨日下楼梯时不当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不知是不是磕到了脑袋,竟昏了过去,王妃便说她不知好歹,将她从屋里拖了出来赏了一顿鞭子,抽得公主全身是伤,活生生疼醒了过来,便与王妃争执了起来。”
紫溪说着,回过头去瞟了一眼身后不远的箐容。
又回过头来接着道,“王爷也知王妃的脾性,两人不过争执几句便引得王妃大发雷霆,将公主绑了起来,吩咐人将她全身泼上浓盐水,扔进柴房,不准任何人接近,奴婢连后院都进不得,正想差人去禀报王爷,王爷今日却回来了。”
江小牧闭着眼,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怒火中烧,看来她那两巴掌是扇对了,这恶婆娘真是心狠手辣,铁了心要弄死宣施颜的!
本来见王爷对她这种态度,还觉得她有些可怜,一定是应媒妁之言才嫁给了不爱她的男人,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单擎啸这时却忽然停了下来,一脚踹开身前的房门,回过头朝箐容恶狠狠道,“你最好自求多福,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本王必不会轻饶你,你就给施颜去陪葬!”
箐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脸色又变得难看无比,嗫喏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单擎啸已经抱着江小牧走了进去,显然是不想再听她解释。
“紫溪,你去请大夫来!”房内传来他的吩咐,只听得紫溪应了一声,又匆匆从房内跑了出来,瞟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跑了出去。
“这……”她气急败坏正欲走进房内,却见得房门扑通一声在她面前紧紧闭上,登时气得全身发起抖来,想起方才单擎啸的话,又不敢再造次,只得作罢。
房内,单擎啸才把门关上,正欲把江小牧放到床上去,江小牧却猛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挣脱了下来。
鬼鬼祟祟跑到门前,顺着窗缝看见门前再也没有其他人,这才长吁了口气,转身看向单擎啸。
他似笑非笑,负手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原来你是骗本王的。”
“我哪里骗你了?”江小牧慌忙摆了摆手,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是真被那恶婆娘整得晕过去了,才醒不久呢,你就回来了。”
这王爷跟宣施颜的关系肯定匪浅,她算是看出来了,说不定还有奸情,不然人家的正房怎么会这样往死里整她?
“那你……”单擎啸看见她往后退了一步,微不可觉皱了下眉头,“当真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我骗你干什么!”江小牧摊开手无奈道,“我连自己是那什么国的长公主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其它事?”
他又靠近了她一些,盯着她的额头看了起来,轻声道,“看来真是磕到脑子了……”
是不是只要假装失忆就行了?说自己是从现代穿过来,一定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禁不住浮想联翩起来,真的是好帅……睫毛长得跟把小扇子似的,皮肤好得连她都忍不住嫉妒,老天爷,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刚才不是说记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