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撩汉指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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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瘪嘴,站到了赵皆身旁,揪着他袖子道:“不!我就要小师兄!”
赵皆也知道她为何如此执拗,开口道:“大殿下若是信得过我,不妨将公主交给我。”
李峥的目光落在赵皆认真的脸上,半响道:“那好吧,你小心不要伤到她。”
赵皆点头说是。
李峥等人离开去了跑马场,校场瞬时就剩下顾今和赵皆,还有远处几个太监。
赵皆把马牵到她面前:“骑上去,我牵着马,不会让你掉下来的。”
顾今看了看脚蹬,还是有些犹豫。
赵皆见她还是犹豫不决,肃着脸道:“你若是信不过我,就不该让我留下。”
顾今知道自己耽误了赵皆同皇兄弟们一起习武,心里有愧,半响乖乖地上了马,双手抓紧了马鞍,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我……我上来了。”
模样真像个柔顺的小兔子。
赵皆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夸了她一句:“乖。”
顾今听了,笑逐颜开,一口小白牙露着,不害臊道:“嗯!我超乖的!”
赵皆轻咳一声,让她握紧了缰绳,他牵着马,让马慢慢走了起来。
马一走起来,摇摇晃晃,马镫也有些不稳,顾今啊啊啊了几声:“走了……走了……”
赵皆回头看她,牵着绳子倒着走:“别怕,你掉下来我会保住你的,握紧了缰绳,单纯的享受骑马的过程,你会爱上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感觉。”
顾今还是有些紧张:“你真的会抱住我?”
赵皆点点头。
顾今低下头,搓了搓缰绳,又抬头看向他,大眼睛里闪烁着精光:“那你夸夸我,说朝朝最乖,最厉害!”
真是……幼稚。
赵皆迟迟不说,顾今垂着眼帘,可怜巴巴瞧着他。
赵皆扯了扯嘴角,用细微的声音道:“朝朝最乖,最厉害。”
顾今抬起头,笑容灿烂,光洒在她光洁的脸上,明亮的耀眼。
赵皆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无声的牵着马走。
练到最后,顾今能自己骑着马走几步了,只是还是不敢跑得太快了,赵皆也没有拔苗助长,就让她这么慢慢适应。
远处站着的太监见公主练得够久了,端着准备好的茶点上前,恭敬道:“殿下,您该歇息一会儿,可不能累坏了身子。”
骑在马上的顾今瞧见茶水和点心才感觉又渴又饿,冲赵皆张开手:“我要下去。”
赵皆大概是习惯成自然,抬手把她抱了下来。香软的身子在怀里,他才惊觉自己居然被她奴役习惯了?!
两人到绿荫下喝茶吃点心,顾今吃好了,从自己带来的绣袋里,掏出绷子和针线,上面绣着还没绣好的青竹。
赵皆瞧见她的动作看了一眼,瞧见上面的青竹有些疑惑,女儿家家的喜欢绣竹子?竹子大都是男人用的。
顾今绣了一会儿,大抵是察觉到了赵皆的视线,她抬头笑道:“这是我送给霄表哥的生辰礼物。”说罢低下头抚摸着上面的青竹道,“霄表哥喜欢青竹,他说要坐青竹一般高洁正直的人。”当然,这话是逍遥客在自己游记上说的。
赵皆看着顾今一脸心驰神往的摸着手上的绣品,觉得有点刺眼,沉声道:“回去再绣吧,继续练,勤练你才能早日克服。”
顾今闻言怔了下,这么快就继续啊。她是听说中途会休息好一会儿,才把绣品带来的。没办法,霄表哥生辰很快就到了,母后说霄表哥喜欢她亲手做的东西,她这才赶着绣个新学的香囊给霄表哥。
顾今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很心虚的觉得自己骑马拜师更重要,便收起了绣品,继续跟着赵皆学骑马,可是她发现赵皆又变凶了,她撒娇,他都不依着她了。
唔,善变。
第28章 第二十九章
一早起来,顾今感觉有点不对劲; 总觉得小裤裤湿湿的; 像是尿裤子了。她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心里又害羞又惶恐; 不敢跟伺候的嬷嬷说; 自己去净房看了看; 发现小裤裤上有一点醒目的红。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知道自己从来没尿过红红的东西; 她有点害怕; 却又不敢和母后说,毕竟这么大了还尿床太让人笑话了; 她不想做这么不乖的宝宝。
嬷嬷敲门催她去和母后吃早膳,顾今应了一声,慌忙提上裤子将就着出去了。
父皇今日没和她们一起吃,顾今和母后相对而食,总觉得下面不舒服; 身子扭来扭去的。
皇后瞧出了女儿的坐立不安,道:“朝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顾今赶紧摇摇头:“没有不舒服。”然后好似为了证明自己很好一样,足足喝了两碗粥。
吃过早膳; 她忙不迭的拿了一条新的亵裤藏在袖子去了净房。原本的裤子脱下来吓了顾今一大跳; 早起时还是一点点,现下居然有一大片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顾今不知道这是什么,却知道绝不寻常; 红红的……该不会是血吧?顾今见过一次血,上次被猫挠破,她流了点小血珠,就是红红的,和这个颜色很像。
这么一想,顾今怕极了,小心翼翼去摸下面,居然有一条小缝!她把手拿出来,上面赫然染满了血。怎……怎么办啊!她睡觉的时候好像把自己弄伤了!
顾今要哭了,要不要去告诉母后?母后若是见到了会不会吓到?母后那么疼爱她,知道她伤成这个样子一定会伤心死的!最终,顾今决定先自己去找温太医,等治好以后再告诉母后,不能让母后担心她。
想着,她十分坚强的换下了染血的亵裤藏起来,又换了一条新的,然后出去把在窝里睡觉的汤圆抱出来,拴上绳子,牵到了母后那里。
“母后,我吃多了,先带着汤圆出去转一圈。”
殿中的皇后闻言看了眼外面探脑袋的女儿,雪白的汤圆站在它脚下,脖子上拴着红绳,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女儿近来很喜欢遛猫,今早也确实吃的多了,皇后便不拘着,点了点头道:“去吧,别忘了一会儿回来要练琴。”
顾今点了点头,扯了下舔毛的汤圆:“汤圆,走了!”说罢急匆匆走在前面,汤圆被拖了几步,认命的跟着她跑。后面两个宫女也跟上,一般公主殿下去遛猫,就两个宫女跟着。
很快两个宫女发现今日的殿下有点不对劲,平日里遛猫殿下都走得慢悠悠的,好让汤圆到处闻闻玩一玩,可这次却急匆匆的,让汤圆在后面跟着跑,十分的不寻常。而且她们走出的也太远了吧?
顾今一路上都在想甩开两个宫女的办法,突地前面窜出一只肥硕的橘猫,和挠她那只很像。
本来在后面跟着的汤圆见了橘猫,从后面跳了出来,弓起身子呲牙,像是再示威。
那只橘猫不仅不害怕,还凑了上来,在离汤圆有段距离的地方挑衅的摇了摇尾巴,悠闲地踱了几步,好像在炫耀它的自由。
汤圆像是被激怒了,使劲的扥着绳子要扑过去。顾今见此松了绳子,汤圆一下子窜了出去,那只橘猫见它扑过来赶紧跑了,汤圆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
顾今急急对两个宫女道:“赶紧去把汤圆追回来!”
汤圆是公主殿下的小宝贝,她们想也没想赶紧追了过去,而顾今扭头就跑了,往太医署的方向跑,她一点也不担心汤圆,汤圆认路,能自己回长秋宫的。
顾今跑着跑着,拐了个弯,果然没几步就遇到了正当值的赵皆,她好似见到了亲人,凄厉的喊了一声:“小师兄!”
这个称呼,赵皆一听就知道是顾今,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到跑过来的顾今吓了一跳。她一脸的慌张,不知道跑了多久脸上都是汗珠子,那双乌亮的眼睛里噙着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皆跟身边的同僚说了一声:“你继续巡视,我去看看。”说罢快步走向顾今。
顾今走到他跟前,哭哭啼啼的抱住他:“小师兄!”
她这样子太不寻常了,赵皆的心猛地一揪,有点着急道:“你怎么了?哭什么啊?”说罢把她轻轻推开,弯腰看她湿漉漉的脸,有点慌的伸出手指给她抹了抹泪,“出什么事了?”
许是因为赵皆很温柔,顾今有了些许安慰,拉着他到了角落里,撩开自己的裙子给他看,里面有条长亵裤,已经透出了些许红色,她抽哒哒道:“我受伤了……流血了……”
赵皆看到那刺目的红色,皱起了眉头:“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顾今茫然道:“好像挺严重的,流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皆一听眉头皱得更深:“别瞎说,疼吗?”
顾今感受了一下,小肚肚好像有点痛,就点了点头:“疼的……”
赵皆眉心一紧,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快步往太医署走:“既然受了伤,怎么不去找温良?”平日里那么喜欢往温良那里跑,真受了伤居然来找他了。
双脚不着地,有点怕怕的顾今搂紧了赵皆的脖子,委屈哒哒道:“我本来是要去的,可我想起来小师兄就在这附近当值,就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见到你……”
赵皆闻言脚步一滞,低头看了眼因为跑了很久脸颊红扑扑的小公主,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继续快步往前走:“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今“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我信小师兄的。”
赵皆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到了太医署,赵皆熟门熟路的把顾今抱到了温良那里。正写方子的温良瞧见他们这么个造型吓了一跳:“怎么了?”
顾今看到疑似“亲爹”的温良委屈劲又上来了:“我受伤了。”
赵皆轻柔的把顾今放在了塌上,转身问温良道:“太医署有没有女太医?”
这问话起来,温良看了眼完整无缺的小公主,疑惑道:“伤哪里了?”
顾今自觉地掀开裙子给他看:“这里。”
温良看到她裤子上的血一愣,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不敢确认。看了眼一脸紧张的赵皆,还是谨慎的问了句:“受外伤了?”
顾今笃定的点了点头:“嗯,一早起来就流血了,我摸了摸有一条长长的小缝呢,摸完一手的血,我会不会死啊?”
温良听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脸轰的一热,转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神色凝重的赵皆。
赵皆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一皱:“你能给她治吗?伤在那里是不是该找个女太医?”看出血的地方,似乎在不方便让男人看的地方。
温良很好笑地看着他,冲他勾勾手指头:“你和我出来。”
赵皆不解,又有点生气,没看那小丫头吓坏了吗?还不赶紧医治她,却要把他叫出去说话?但他还是出去了,万一是什么不能当着小丫头面说的话呢……该不会真的伤得很严重吧?这么一想,赵皆的神色更凝重了。
站在院中,温良问赵皆:“你身边一定没有丫鬟伺候吧?”
赵皆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惊讶:“是,我身边一直是小厮伺候。”他这是学会看象卜卦了吗?
温良一乐,道:“这就是了,小公主那是来月信了,一个女孩能够结婚生子的时候便会来月信,以后每月都会有。”
赵皆似乎明白了什么,脸渐渐地也热了起来,他多少听说过一点,却因为不熟悉这方面的事情,没往那里想。赵皆自小被养在外室,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身边只有管家和小厮照顾,十岁的时候才被接回了赵家,但回了赵家,兄弟姐妹和他都不亲近,嫡母也不管他,他便小小年纪入了军营历练,嫌少归家,对女儿家的事情自然是不明白了。
现下明白了,想到自己方才的蠢样,赵皆瞬时站不住了,看了眼屋里躺着的小公主,脚步一转,一句话也不说,匆匆就跑了。
温良的表情有些好笑,先吩咐人去请皇后娘娘,自己进去安抚了小公主几句,但对女子月信这方面的事,他还是不好多说,只能等皇后娘娘来了以后教她。
顾今捂着自己有点痛的肚子,闷闷不乐道:“小师兄为什么走了?”
温良给她斟了杯温水:“知道你没事,他就走了。来,喝点温水缓解下。”
顾今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还是有些不开心:“那也不和我说一声。”
温良抬眸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看来殿下很欣赏赵大人?”
顾今毫不掩饰的点点头:“小师兄很厉害的!”说罢,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又加上一句,“你也很厉害!”
温良一笑:“殿下也很厉害。”撩人于无形。
很快皇后便来接女儿了,知晓了女儿瞒着她的小心思,哭笑不得,把人接了回去好好教导了一番。顾今听完明白了,却也没觉得有多害臊,反正不是尿床那么丢人的事,她有什么可害臊的?
皇后叹了口气:“看来后日你霄表哥生辰,你没办法去了。”说罢,看着娇俏的女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