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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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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染扯出一抹苦笑,“睡不着。”
  “你……”萧玄铮迟疑片刻,抬眸看向萧染道,“你在想他吗?”
  他没有说出秦肃的名字,可萧染和他两人都心知肚明。
  萧染陷入沉默,只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萧玄铮长长叹一口气,“阿染,你要知道,从他从军队中逃走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高琼的眼中钉肉中刺。阿染,他没办法再光明正大地回来了。”
  萧染猛地转回目光,直愣愣盯着萧玄铮,眼中已有了泫泪欲滴的泪珠。
  萧玄铮有几分心疼,可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劝萧染认清形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可是,看萧染这幅模样,似乎……若让他彻底忘记那个人,似乎……有些困难。
  萧染不出声,只控诉地看着萧玄铮,萧玄铮无法,只得接着往下说。
  “阿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如今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我和他有婚约在身。”萧染将眼中的泪水咽回去,语声坚定。
  萧玄铮一脸无奈,“说句大不敬的话,你和他的婚约,本是安帝所赐。如今高琼登基,你觉得,你和秦五郎的婚约还能作数?更别说,他如今人在何处你都不知道。”
  “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的。”萧染说得斩钉截铁。
  “你……”萧玄铮见萧染丝毫不为所动,不由有几分泄气。他喝一口茶水,再次语重心长道,“阿染,你认清现实吧,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回来迎娶你了,你以为……高琼会放过他?会放过我们萧家?”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阿染,你也不小了,是时候为家族考虑考虑了。我不想我们萧氏,变成下一个高氏,你明白吗?”
  萧染听着萧玄铮的话,心中似有无数团大火在灼伤。
  萧玄铮说的意思,她都懂。
  他是说,就算秦肃敢回来,那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回。如果自己执意要嫁给他,那便只有私奔一条路。而自己一旦与秦肃私奔,高琼定然震怒,势必会迁怒于萧家。
  萧玄铮说得对,她不能这么自私。
  难道……她和秦肃之间,真的就有缘无份了么?难道所有的一切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她终究还是要奉父母之命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萧玄铮知道萧染将自己的话听到了心里,也不愿逼她太紧,叹一口气道,“阿染,你好好想想吧。今日时辰不早了,早些歇着,我先走了。”
  萧染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送萧玄铮出门。
  “对了……”
  走到门口,萧玄铮却又突然转身望来。
  “阿兄还有事吗?”
  萧玄铮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狠心开口道,“阿染,你可认识高琼麾下一位叫傅启荣的将领?”
  萧染狐疑地摇摇头,“不认识,怎么了?他是谁?”
  “他是高琼的爱将,听说在此次高琼清君侧的行动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如今深受高琼器重。”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萧染愈发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你没见过他?”
  “没有。”萧染心中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到底怎么了?他与我有何干系?”
  萧玄铮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道,“我听我在朝中的朋友说,这位傅启荣不知在什么地方见了你一面,对你念念不忘。听说,他想向高琼求娶你。”


第419章 我想让她死
  “你说什么?”萧染大骇,瞠大了眼睛望着萧玄铮,“怎么可能?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个叫什么傅启荣的人啊。”
  萧玄铮无奈地抿了抿唇,“你认不认识他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认识你,并且,对你起了兴趣。”
  昨日从他朋友那听到这个消息时,萧玄铮也是诧异万分,想不通自家妹妹怎么会被高琼麾下的人看上了,又想起萧染对秦肃的一片深情,顿觉头大。
  原本他是想着派人打探清楚详细信息再告诉萧染的,只是今日一番谈话下来,他发现萧染对秦肃的感情,比自己想得还要坚定不移,他只得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两人最后不可能走到一块,那不如……趁早打消了萧染心中残留的侥幸吧。
  萧染拼命回忆着这几天的事情。
  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她已经很久不曾出过门了,只有前两天实在憋得烦闷,才带着绿绮和碧绡出去走了走,难道……那个什么傅启荣就是这个时候见到自己的?
  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就算烂在府中也不会出门了!
  萧染心中一顿懊悔,可更多的,是慌乱。她无措地抬头看向萧玄铮,声音中带了一丝哽咽,“阿兄,你这朋友的话,可……可靠么?”
  听得萧染明显带了哭腔的话,萧玄铮心中亦是心疼。
  士族重文轻武,愿意参军之人多为庶族,他派去打探傅启荣消息的人还未回来,但稍微想一想也能知道,这个傅启荣,定然不是什么温文尔雅之辈。一个只会打仗的粗人,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可是……事情若真到了那个地步,父亲和祖父就算再宠阿染,为了阖族利益着想,也定然不会拒绝的。
  萧玄铮看着萧染,重重叹一口气,“他似乎是听傅启荣身边的人亲口所说,因同我关系我,所以赶着来告诉我了,所以我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萧染紧绷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
  她眼中噙着泪花,无措地看着萧玄铮,沙哑着嗓音道,“阿兄,我……我不想嫁给什么傅启荣!阿兄,你帮帮阿染,我不想嫁给他!”
  见萧染情绪激动,萧玄铮忙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安静下来。
  待萧染情绪稳定些许,他想了想开口道,“我已经派人去查这件事的始末了,若果有此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阿染暂且放宽心思。不过依我看,高……永帝刚登基,朝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傅启荣应该不会这个时候提出求娶的请求。”
  萧染低垂着头,听了萧玄铮的话,心中却依旧一片苍凉。可她知道,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愿萧玄铮太过为难,勉强抬头朝他挤出一抹笑意,点点头道,“好,谢谢阿兄。”
  萧玄铮也挤出一抹笑意,又宽慰了萧染几句,这才离去。
  萧染目送着他走远了,关上房门,背抵在门扉之上,眼眶中一直在打转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潸然而下。
  门外月色清辉不减,可萧染心中,却满心寒凉。
  这个除夕,注定不是个平静的除夕夜。
  *
  南锦太始元年正月,历经了三皇子逼宫和高琼叛乱的建邺渐渐从一片混乱中恢复过来,百姓们又开始了正常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街道上逐渐恢复往昔的热闹繁华。
  也许对百姓来说,谁当君王并不重要,他们只希望不再有战乱,只希望能安居乐业便好。
  而南锦的朝堂之上,气氛却仍有些冷凝。
  高琼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榻之上,他身侧那位立着的红衣内侍已换成一个陌生的面孔。前朝安帝的贴身内侍刘邴在听闻安帝驾崩的消息时,在殿中撞柱身亡,也算是忠心耿耿了。
  殿中的大臣们排成两列,低垂着头,大多是前朝旧臣。
  一则高琼在前朝之时便在大臣中发展了不少心腹,这些大臣在他扳倒公仪氏统治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不管高琼内心的真实想法,在这种时刻,他是绝对不能做出过河拆桥的举动的。
  二则他如今根基刚稳,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因此只找借口杀了几个衷心于前朝和安帝的旧臣,其他未对他表示出反对意见的大臣们便暂且留下了。
  话虽这么说,许多大臣心中还是惴惴不安。高琼的性子还未摸透,自然不敢多说一句,深恐祸从口出,惹祸上身。
  高琼神情肃穆,目光幽深地扫下面的臣子一眼,沉声开口道,“如今朕初登大宝,国中一切百废待兴,日后还需要各位爱卿一起努力才是。”
  “臣等势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臣们表忠心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好。既然诸位爱卿都表了态,那么大家都来提提意见,如何更好地让我们的国力富强起来?大家都知道,北魏在北边虎视眈眈,虽已签订了协议,但难保不会伺机来犯。”高琼说完这句话,便目光炯炯地等着大家开口。
  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替当年高氏一族翻案,然后便是忙着清理前朝余孽,因此直到现在才有空听取各位大臣的意见。高琼为人极为自负,也看不起平庸的炎帝,自然想大战拳头,成为流芳百世的千古一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先开这个口。
  高琼脸色沉了沉,目光一扫,点了一人,“邹爱卿,你来说说看。”
  被点到名的是宗正寺寺卿邹柏,他身子一抖,讪笑着抬起头看向高琼,“回陛下的话,微臣身为宗正寺寺卿,所管乃天子宗族事。因此微臣以为,如今陛下前朝已定,该立后将后宫整饬一番了。”
  邹柏话音刚落,他便敏感地感到高琼的脸色又沉了沉,不禁心中打起了小鼓。
  高琼称帝之后,将四皇子和两名未成年的皇子软禁了起来,又将安帝后宫所有嫔妃赶至了南齐西山清月庵中代发修行,唯独留了皇后陆妙容在宫中。虽说此举有可能是为了取得陆家的支持,但他还是想起了前些日子听说的流言蜚语。
  传言说永帝和皇后陆妙容是少年相识,且互相有情。更有传言说,皇后是永帝安插在后宫的内应,安帝突然驾崩一事,与其脱离不了干系。不过这些都是暗地里的传言,自然没有敢当着永帝的面质问出声。
  如今看永帝这脸色,莫非……传言当真属实?
  邹柏心中忐忑不安,额上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战战兢兢地等着高琼回话。
  高琼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邹柏,“如今朝中未定,朕没有心情谈立后一事。”
  邹柏唯唯诺诺应了,不敢再多说。
  见邹柏碰了壁,其他人也知道了立后一事怕是高琼的逆鳞,亦不敢再提此事,随意找了些无关痛痒的意见提了。
  高琼虽然很不满意,但也明白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又问了些人,见众人再无话可说,神情不悦地宣布退朝。
  群臣口呼万岁,目送着高琼出了太极殿,这才三三两两散去。
  高琼走出太极殿,脚步一顿,想了想,往长秋宫而去。
  因安帝嫔妃都已遣散,整个后宫显得萧条不少,一路走来,除了零星走过的宫婢内侍,再不见他人。
  到了长秋宫,门口伺候的宫婢见高琼过来,慌忙行礼。
  一人就要开口通报,被高琼制止了。
  他留了内侍在宫外,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抬步进了长秋宫。
  在他登上皇位之前,他从未进过长秋宫。那个时候,他是臣子,而她是皇后,两人的身份注定了他没有办法走近这座皇宫中辉煌的宫殿。而现在,他已成为君王,终于有资格踏入这座宫殿,只是心中的情感,颇有几分五味杂陈。
  正殿中只有两个宫婢在候着,他认得,是陆妙容的贴身宫婢。
  高琼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行礼,压低声音问道,“皇后呢?”
  “回陛下的话,皇后在内殿。”
  高琼“嗯”一声,缓缓踱步进了内殿。
  皇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目光望向窗外,神情似有几分怅惘,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琼在殿门口顿住,呆呆地望着她的侧颜。
  阳光洒在皇后的身上,让她的五官有一瞬间的模糊,容颜虽看不真切,但身上那种哀凉的气息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花树下浅笑倩兮的阿容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许也已回不到当初了。
  高琼忽然觉得一阵疲累涌上心头。
  这时,窗旁的皇后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身望来。见是高琼,她先是有一瞬间的怔愣,继而浮上一个端庄而雍容的笑容,起身下榻朝他走来。
  高琼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皇后。
  她的身姿端庄而轻盈,每走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巧的计算,不多一分,不少一分。面上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仿佛带了一层假面,眼中神情更是笼了一层深雾。
  “陛下。”
  皇后行到跟前,朝高琼盈盈一礼。
  高琼伸手将她扶起,“阿容在朕面前,又何须多礼?”
  听到高琼话语中的那个“朕”字,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幽芒,面上的笑容却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
  高琼扶着皇后在软榻旁一道坐下,“这几日朕事务繁多,没有来看阿容,阿容不要怪罪朕才是。”
  “怎么会?”皇后浅浅一笑,“我知道陛下有很多事情要忙,只是担心陛下不要累坏了身体才好。听说陛下这几日每每忙到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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