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美景:将军,回家吧!-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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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太黑,那人又背着月光,可儿只能看见他的身影。
男人没有说话,快步向可儿靠近,随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可儿手的板凳抽出来。
可儿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可儿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男人一个手刀便将她劈晕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在马车,耳边传来的是一个让她觉得十分熟悉的男声,以及一段让她觉得恶心的对话。
“货您也看了,这货还没被梳拢过,到时候你调教一番,初夜可以卖不少银子!你至少得给我这个数。”这个声音她才听到过,是每天来找那个婆子的男人的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可以这么大胆,直接将她从安府掳了出来,竟是要将她买入青楼!
可儿紧咬着下唇,整个人气得发抖!怪不得这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梳拢?这女人早被别人用过了,你还想着让她的初夜买个好价钱?”这应该是老鸨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风流的意味。
“已经被梳拢了!”男人的声音很惊讶,而后又怀疑道,“你这是骗我吧,莫非是不想给多点银子!”
“呵!”老鸨呲笑一声,“我干这行不说二十年,至少十五年是有的,我还没能没有这点目光,不信你自个去试试。”
听老鸨这么一说,男人果真犹豫了,而后不耐烦道,“算了算了,你先将银子给我,我还得去还债呢!”
“哟,今个儿怎么不尝鲜了。”老鸨轻笑一声,看来是已经给了男人银子。
☆、387。第387章 调教
387。第387章 调教
“等我今个儿还了债,我去你这,好好的尝尝鲜!”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暧昧,不一会便笑着走了。 可儿还能听见男人抛起银袋子,里面那些碎银子碰撞的声音,那些,可都是她的卖身钱!
可儿闭眼睛,不一会儿感觉马车的车帘被掀开,而后来了两个人将她抬了下去。
她感受到有人在她的脸摸了一把,而后轻笑道,“这模样不错,可惜是已经被梳拢了。”
说着,可儿感觉到脸一阵钝痛,耳朵一阵嗡鸣声,好一会儿可儿才反应过来,多少年她都没被这么欺辱过了,更别提有人打她的脸!
这一巴掌不只是发在她的脸,更是打在她的心!
“怎么?这不是醒了吗?”老鸨是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她的身材已经有些发福,脸盘莹润,头带着金饰,若是只看面貌,只觉得这个人十分和蔼可亲。
“瞧瞧这愤怒的小眼神,希望你等会儿还能保持下来。”勾起可儿的下巴,老鸨轻笑道,而后对着架着可儿的两人摆了摆手,“送到后院去,待会儿我来亲自调教调教。”
“是。”两人应了一声,便架着可儿离开。
这家青楼名唤醉月居,可以说是青州府郡数一数二的青楼。每天夜晚的时候,可以说是夜夜笙歌,萧声靡靡。
可儿直接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面,因为怕她逃跑,干脆直接用麻绳将她的手脚给绑住了。
看了看四周,可儿心头微松,只要是青楼还好。
连续两天,她都被关在里面,没有人给她送食物,每天只给她和一点水,除此之外,其余的都没有。
而那个说要亲手调教她的老鸨也没有出现。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老鸨,今天她穿了一身紫色的罗裙虽是秋季,现在天气已经有些泛凉,但是她却袒胸露乳,在外面也只是披了一层紫色的薄纱。
可儿看见老鸨的装扮颇微有些不屑,老鸨也没管她怎么想,直接走过来,“你今个儿是准备怎么做?是准备这么饿下去,还是随我去接客?”
可儿已经被饿得脸色发白,身也没有力气,只能轻点了点头。
“这对了嘛,听妈妈的话,你才会有好吃的。”轻拍了拍可儿的脸颊,“本来今个儿是准备过来调教你的,但是看在你这么识趣儿的份,我勉为其难的先看看你的表现。”
“记住了,今个儿别给我出幺蛾子。”
可儿只能点头,而后进来了连个男人,直接将她送到了一间房间,也没说给她准备吃的,而是先给她穿衣打扮。
最后一个小丫鬟才进来给她送吃的。
吃饱了,可儿才恢复了些精力,随后老鸨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才艺?”
“我会吹笛子。”可儿抿了抿唇。
老鸨勉强的点了点头,“也还算不错,今个儿晚你台吹一曲儿,先习惯习惯,后天正式接客了。”
☆、388。第388章 替罪羊
388。第388章 替罪羊
醉月居的正厅里面有一处大台,大台下面便是一张张桌椅,面坐着些身穿锦袍的男人。
各自喝着小酒,时不时谈天说地,或对台表演的姑娘评头论足一番。
四周装饰都十分精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俗气。可儿登台站到一旁,除了她还有一个人也在台,是个跳舞的。
轻歌曼舞,笛声缓缓而出。清悦的笛声如同一个个调皮的孩子,让人听着觉得心情甚是愉悦。再配一支舞,让人感觉甚是美妙。
笛声音落,舞女退台,台下一片叫好声。
老鸨对于可儿这次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在吃食当年也没有再为难她,到让她今晚睡了一个好觉。
而另一处,清风楼。
“姑姑,我确实在醉月居听到了联络号。”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小厮恭敬的站在一个容貌娇媚的女子身前。
“醉月居?”尾音微扬,听得人心肝都要跟着发颤。
“是,打听到吹曲子的是个名叫可儿的姑娘,最近才被卖入醉月居的。”小厮弓腰低头,嘴唇紧抿。
“可儿?”女子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梳妆台的眉笔,淡扫蛾眉,因着动作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腕。
“去打听打听,若是我们的人,便帮一把。”
“是。”等小厮的脚步声渐远,女子拿起一旁的唇脂抹,粉嫩的唇色立马变得娇艳起来。
整个人,出不出的艳丽。满意的看着铜镜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将唇脂放下,起身便向室内走去。
“公子,醉月居有一位姑娘有我们的联络号。”女子双膝微屈,眼睫低垂,露出眼帘那层妖娆的蓝色眼影。
纱帐伸出一只男子的手,女子将自己的手放了去,说着男子的力道便倒在了床。
“查查是谁。”低沉的男音响起,如同陶笛。
“是,公子。”女子答完话,便没有声音。
蓝色的男袍,以及女子身的红色衣裙,散落了一地。
月色弥漫,远在靖城的齐修却依旧在一处山坳。
“主子,才传来消息,他们再过两个时辰便会经过这里。”暗一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在齐修身后。
齐修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不停地在到处游走,是为了多拖延一点时间。
虽然现在李颂还在他们手里,三国都没有进攻,到东皇已经是兵临城下。他不趁着这段时间做些动作,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齐修这次带了一队兵马出现在一处道路,周围都是树林,倒是容易让他们掩去身形。
“来了。”
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传来,等着马车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齐修这才下令,“动手!”
他们动作很快,没一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的长剑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驾车的车夫见此,立马两年马车停下,直接从车底下抽出一把长刀,“大人,有人袭击马车!”
跟着车队的人说不少,倒也说不多。不过一会儿便被人杀了。
☆、389。第389章 偷听
389。第389章 偷听
“你们是谁!”车是一个年人,身旁还有一位美妾。 看见一地的鲜血,女人不禁叫了出来。
男人也是脸色发白,但却强自镇定下来。
“杀你们的人。”齐修的声音微微有些变换,让年男人听不真切。
“你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年男子看着齐修,紧抿着唇,挺直的背脊让他看起来还有一两分硬气。
“杀。”说完齐修便转身离去,身后传来男人的惊呼以及女人的饶命声。
“主子,办妥了。”暗一走前来,禀报道。
“回去吧。”齐修看了看天空,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小颜如何。当初事情太过紧急,没有跟她说一声,这次回去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
齐修苦恼的皱了皱眉。动手做任务的时候他不怕,算是死他也是不怕的,怕那个一直愿意陪着他的人不理他了。
众人都分散前进,方向都不一致,算事后有人过来探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头,毕竟……替罪羊他们已经找好了。
三天后,安颜得到了消息。
“终于摸着一根藤了。”安颜轻笑一声,“可儿去了清风楼,再出来没有?”
“没有,当时是有人帮她赎了身,而后去了清风楼。”暗六抬头看了安颜一眼,将自己最近的探查结果说了出来,“清风楼是著名的销金窟,只要是繁华地带,基本都有一家。京城的清风楼已经是远近闻名的。”
“看来背后的人来头不小。”安颜叹了一口气,单手支着脑袋,“暗六,你们能不能在不惊动清风楼的情况下,将它身后的人查出来。”
“我有把握能让清风楼的人查不到我们。”暗六抿唇,这是她最大的保证。
“行,这事交给你了。”安颜心情颇好,这后面的人有了眉目,让她内心稍微安定了些。
“你家主子最近有消息吗?”
“主子应该在执行任务。”暗六抿唇,没将齐修最近再做什么说出来。
一是为了保密,第二是为了不让安颜担忧。
安颜转动一下手的手链,这是齐修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她一直带着。面的红宝石依旧闪闪发亮,散发着醉人的光芒,“你先下去办事吧。”
“是。”
等暗六走后,安颜便出了客厅。今天楚歌会过来,最近她们俩可是天天凑一块。
安颜走出自己的院子,初雪和漫竹跟在她身后。安颜直接向正厅走去,居然没看到人,听了小厮的话,这才知道楚歌去了凉亭。
那处凉亭修建在湖泊旁边,夏天的时候安颜最是喜欢过去乘凉,但是现在她基本不会去那里。
南方的气温现在已经透着几分寒凉,她现在没事喜欢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穿过游廊,又路过小花园。安颜才看见楚歌的身影。不过在看见另一边的某人时,安颜停住了脚步。将裙摆提起来,垫着脚尖,猫着身子准备过去。
“小姐。”漫竹尴尬道。主子可以过去偷听,她们作为丫鬟的可不能逾矩。
☆、390。第390章 玩笑
390。第390章 玩笑
安颜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别说话。 靠近凉亭的地方有一处假山,虽然躲在那听不太真切,但是还是能听到一些声音的。
楚歌的丫鬟在另一边,刚好看不见安颜她们,安颜偷摸着过去,侧着耳朵听着凉亭里面的动静。
此时,楚歌和安清翰相对而坐,楚歌将一块玉佩放到石桌,“次多谢,这个还你。”
安清翰瞥了一眼桌的玉佩,在有些泛白的石桌,玉佩的颜色更显得透亮。
“这不是我的。”
“怎么可能,我当天找人换了回来的。”楚歌将玉佩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怎么看也和当初安清翰拿出来的那枚玉佩没有什么区别啊!
“可能错了。”安清翰面不改色道。
“你再仔细看看,不可能弄错了啊。”楚歌皱眉,明明是那一块,模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安清翰挑了挑眉,伸手将玉佩拿了过来,“你不觉得这玉佩多了别人的味道吗?”
楚歌呆愣了片刻,而后忍不住挫了挫牙,“你说的不是你那一块的原因是这个?”
“嗯。”安清翰点了点头,“这玉可是最有灵性的,别人动过了,肯定沾染了别人的气息。”
安清翰一本正经的忽悠。
“你当我是傻子吗!”楚歌直接站了起来,“你说吧,到底要让我赔什么给你!”
安清翰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等欣赏够了楚歌暴躁的模样,这才开口道,“我压根没让你赔,是你自己说的要赔我。”
“不过,你要赔也不是不可以。”
狐狸眼闪过一抹算计,安清翰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理了理袖子,缓缓的靠近楚歌,“我要你赔的东西,你敢不敢给?”
“你要什么东西。”楚歌后退一步,双眸警惕的看着安清翰。
“没什么,你肯定能给得起。”安清翰摇了摇头,“你直说你敢不敢。”
楚歌吞了一口唾沫,“我有什么不敢的。”
安清翰看着楚歌微微有些心虚的模样,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走到楚歌面前,快速的伸手一把拉过楚歌。
楚歌被拉得一个踉跄,脑袋直接撞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