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蜜爱:冷少宠妻如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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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儿看着划了红线的条款,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什么?怎么可能?等一下,明明没有这项条款。”
她拿出另一份合同,两份合同做对比,确实不一样。
哪里出错了?
姜儒初淡淡的笑道,“白律师,这是去年的合同,今年重新又签过了。”
白语儿如被晴天霹雳砸中,整个人都蒙逼了。
“可签约时间还没有过!”
☆、第5章 不甘示弱
姜儒初特意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签名项,“因为公司原故,今年的合同提前两个月签的。”
白语儿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没看错,是陈兰的亲笔签名,问题是合同怎么会有两份?
她直直的盯着陈兰,“是真的吗?希望你老实的回答。”
陈兰视线乱飘,弱弱的回答,“……是新签的,但我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每年都是一样的合同。”
换句话说,她签合同时从来不看。
白语儿差点被她气死了,签合同那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提都没提一下,有没有法律常识啊?
“你的新合同呢?”
“我不知道扔哪里了。”陈兰迎着白语儿恼怒的目光,心里一颤,声音更轻了,“我以为不重要。”
白语儿气的快吐血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心思飞转,当机立断,“就算是签的新合同,法律不外乎人情,作为一个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单身妈妈,家境困难,她治伤已经欠下了巨额医药费,再加上以后找工作困难,还请法官考虑到这一点,酌情考虑赔偿。”
她的反应极快,一见法律上站不住脚,立马示弱。
但是,陈兰很生气,觉得白语儿背叛了她,“不,我要三百万,你明明说过,可以帮我争取到的。”
白语儿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强势而又不失温情,“麻烦不要说话,法官大人,她的女儿还没有成年,还没有能力养家糊口,希望能赔偿一部分。”
一道清冷的声音猛的响起,“我们天狼集团不是做慈善公益的。”
是许墨曜,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气势不凡,压倒一切的霸气和冷漠。
……
庭审一结束,白语儿不顾当事人的泪眼指责,四处张望,瞄到一道身影,立马不顾一切的追上去。
“站住,许墨曜,你站住。”
她追的气喘吁吁,但眼前那道身影像是没听到,优雅的前行。
怒火一下子冲上脑门,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冲上前,终于将他堵在拐角处。
许墨曜冷冷的看着她,冷若冰霜,“你挡我的路了。”
白语儿的眼晴充满了生气勃勃的光彩,青春洋溢,粉嫩的小脸如剥了壳的鸡蛋,肌肤吹弹可破。
她强压住翻滚的情绪,敛住怒意鞠躬致意,态度极为谦和有礼,“许先生,我向你道歉。”
许墨曜居高临下的审视她,一腔热诚的白痴!
“我不接受。”
白语儿噎住了,胸口憋的慌。
这么冷漠,真的好吗?
她还要赔着笑脸,“你那么有钱,就当做善事,松一松手,给她们母女一条生路吧。”
她里外不是人,大家都觉得她傻,就连当事人也怪她,但是,她真的很努力!
努力的想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权益!
想让当事人的将来有所保障!
可大家都不理解她!
许墨曜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场官司她分文不取,义务帮忙。
傻乎乎的一根筋,没有好处的事还在拼命努力,她到底图什么?
☆、第6章 非礼了
他不禁对她产生了兴趣,“你再说一遍。”
白语儿想到坐轮椅的当事人,低声下气的哀求,“两百万对你来说,九牛一毛,但对她们母女来说,非常重要,你怎么怪我都行,要不,我给你下跪?”
她作势要跪下来,很是无助可怜。
许墨曜俊美的面容似笑非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无聊,爱跪不跪。”
白语儿如被人打了一巴掌,气的磨牙,眼中闪过一丝绝决,“可恶,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逼我的。”
她四处张望了一眼,忽然扯开上衣,露出薄薄的文胸,“非礼啊,非礼。”
她一边大叫着,一边冲许墨曜扑过去,准确的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许墨曜的神色错愕,怔怔的睁大眼晴看着眼前的女子。
两人离的很近,她的睫毛长长的,如蝶翼般一闪一闪,纤弱的不堪一击。
白瓷般的肌肤没有一点毛孔,白嫩的如豆腐,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如麝香,少女的气息清新又好闻,不同于浓艳的香水味。
嘴唇粉嘟嘟的,又软又q,像上好的巧克力,入口即化,味道好极了。
他的心神不禁一阵恍惚,忍不住扣住她的细腰亲回去。
就在此时,一群人哗拉拉的冲过来,将他们围住,惊见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姜儒初脸色大变,大声喝道,“住手,放开她。”
他扑过去将两个人分开,难掩怒气,“语儿,你还好吗?”
白语儿七手八脚的扯着衣服,嫩白的小手捂着胸口,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的告状,“学长,你老板非礼我。”
姜儒初面有恼色,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披着宽大的外衣,更显得娇小柔弱。
嫣红的小脸,红肿的嘴唇,散乱的头发,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一股怒气从姜儒初心底升起,义正言辞的轻斥,“老板,她只是尽了一个律师的本分,希望你别为难她。”
许墨曜面如沉水,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你让开。”
白语儿紧紧的揪住姜儒初的衣袖,弱弱的开口,“学长,我好怕。”
看着向来活蹦乱跳的元气少女变的这么可怜,姜儒初心里很难受,“老板,如果有得罪之处,我代她向你道歉。”
说是道歉,但语气**的,更像是要求道歉。
白语儿极力忽视那道杀人般的视线,心里发虚,不敢直视对方,“学长,是他非礼我,我要他赔偿精神损失。”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许墨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呵呵一笑,轻视不屑全写在脸上,“我最恨别人诬陷我。”
他很不高兴,但依旧优雅从容,气势强大,压住了全场。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视,好像另有隐情?
白语儿心里紧张,小脸白白的,气愤的大声指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非礼你?许先生,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忽然,许墨曜一个闪身,长手一伸将白语儿拽到他怀里,扯下披在她身上的外套,重重往地上一扔,气势磅礴。
☆、第7章 谁占谁的便宜
他忽然发难,姜儒初来不及阻止,又气又恼想上前,却被保镖们拦住。
看着许墨曜深蓝的眼瞳,白语儿心里直哆嗦,她好像捅了个马蜂窝?!
“喂,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唔。”
精致的下巴被掐住,被迫抬起来,两片薄唇压下来,擒住她的红唇,用力舔咬,强势的迫使她张嘴迎接,他像个强盗般扫荡每一个地方,风卷残云袭击……
唇舌相交,吻的很用力,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般激烈,凶狠如恶狼。
他的气息喷在脸上,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浑身的感官发热发烫,呼吸之间全是男人的味道。
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男子近似妖孽的完美脸庞。
他的脸挨的那么近,呼吸相闻,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心跳如雷,被动的承受着。
空气一下子燃烧起来,激情如火如荼。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尼玛,好香艳啊。
“许墨曜,你……”姜儒初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他想上前,但双脚牢牢钉在地上,像粘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语儿被轻轻松开,她眼神呆滞,像是傻了般,浑身发软。
粉嫩的小脸水样的潮红,嘴唇红肿,眉眼别样的娇媚,别提有多勾人了。
诱人的风情流露,却不自知。
许墨曜舌头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的盯着白语儿,蓝黑的眼晴充满了邪气,似乎意犹未尽。
白语儿浑身一震,终于清醒过来,脸颊滚烫,又羞又气,他居然当众轻薄她!
不同于主动的蜻蜓点水一吻,他的吻热情如火,差点将她融化了。
她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接吻!
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她后悔了,不该耍心眼,反被人占了便宜,这下子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但是,事已至此,是她自找的!
她咬了咬牙齿,倔强的抿了抿嘴唇,“赔钱。”
她像个斗志昂扬的女战士,气势汹汹的伸手。
她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许墨曜也有些意外,扫了她几眼,嘴角微勾,似非笑非的抽出一张空白支票,“你吻起来滋味不错,这支票赏你了。”
王八蛋,太羞辱人了!白语儿气的嘴唇直哆嗦,好想骂人,肿么破?
她一把抢过支票,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许大老板。”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姓许的,给她等着!
许墨曜高傲的扬长而去,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白语儿一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暧昧又似嘲讽。
白语儿强忍着扑上去打死他的冲动,将手心都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众人纷纷散去,姜儒初捡起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他眉头紧皱,心中波涛汹涌,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只化为了一声叹息,“语儿,你不该收他的支票。”
白语儿紧紧拽着支票,脸色铁青,“我不管,这是他欠我的。”
她就要,怎么着!
姜儒初轻声哄道,“乖,听话。”
☆、第8章 忽如其来的生父
这轻轻的一句话触痛了白语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永远只会说这句话吗?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学长!少管我的事!”
扔下这句话,她踩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姜儒初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越行越远,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往事不可追!
浦东医院,四人一间的病房有些拥挤,但没有办法,胜在便宜。
白语儿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走出电梯,今天受的打击太大了,一时没缓过来。
走到病房前,她努力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
加油,白语儿,你是打不败的小怪兽!
调整好心态后,她轻轻推开房门,轻盈的闪进去,“妈妈,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水果,你看看……”
一进去就查觉到气氛不对劲,床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气宇轩昂,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范。
站在狭窄的病房内,显得特别惹眼,不像是来这种地方的人。
听到动静,男子的目光看过来,充满了古怪的审视。
白语儿下意识的昂起脑袋,戒备的看着他,“这位先生是?”
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子面色腊黄,气色极差,正是白语儿的母亲黄杏芳。
她久病缠身,经常在医院出出进进,只是苦了白语儿。
看到女儿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语儿,这是你的父亲白栋,他找来了。”
如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白语儿的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什么?”
她的亲生父亲?尚世集团的大老板白栋是她的亲生父亲?
原来是真的,那一年她没有看错!
黄杏芳面色苍白,眼神忽明忽暗,声音很冷淡,“你跟他走吧。”
虽然母女俩相依为命,但黄杏芳对女儿始终冷冷淡的,感情并不深厚。
白语儿吓了一跳,拼命摇头。
“妈妈,我不管他是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成年了,可以独立的选择。”
她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父亲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就算白家有钱又如何?他有妻有子有女,家庭幸福。
白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眼,神色淡漠。
“你若跟我走,我就送你妈去最好的疗养院,不仅有专门的医疗组,还有最好的设备,你妈的病需要长时间的治疗和养护,那需要巨额的钱。”
黄杏芳得了是绝症,需要很多很多钱,这是白语儿做不到的。
白语儿被击中了软肋,小脸惨白如纸,沉默了良久,妥协了。
她没能力救生母,那就让有能力的来,人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好,我答应你。”
白栋没有意外,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控中,“跟我走。”
白语儿好看的眉头一皱,“现在就走?这么快?我还没有收拾行李。”
白栋又一次表现出狂傲的一面,“证件收拾一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