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吹-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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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刚惊讶着张开嘴,肚子上已给踹了一脚,整个人飞起撞到了两米远外的砖墙上。三个中最壮的一个这时从后面挥拳呼啸着打向那人的后脑勺,却给他回身把自己的拳头攥住,下一刻,只觉一阵巨痛,耳朵里传来骨头开裂的声音,顺着那人的手劲不由的跪了下去。
“你们老大是谁?!!”周飞攥着那大汉的一只手大吼。
那大汉一声不吭,挣扎着要站起来,又听“咯”的一声,只觉那只手已经给捏烂了,满头大汗的又跪了下去,听对方又吼了一声“谁指使你们的!!”,大汉紧咬着牙,仍是一声不吭。
周飞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碰到个硬汉,也没时间跟他耗,一拳把他打昏,走向墙边那个还在呻吟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
“谁指使你们的?!”周飞静静的看着他。
“…”小伙子抖着牙,张了张嘴,又张了张,终于发出声来:“不,不知道。”
“操!这样一个世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硬汉?!”心里问了一句,周飞不由的上前一步。
“真,真不知道。我,我只是我哥叫过来的…”那小伙子牙齿打着颤、手指哆嗦着指了指那个硬汉。
“那你哥的老板是谁?”
“天上人间会所的,都叫彪,彪哥,我,我也不知道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又叫什么名字?”
“丘民浩,我哥…丘民海…”
“好,我知道了。”说完周飞一拳又把这个打昏。
“天上人间,彪哥,天上人间,…”周飞站在原地冷着脸喃喃自语着,隔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向巷外走过去:“小悦,是我,这边市郊八里桥周围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
“小七应该在那边办事,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以后我仔细跟你说,现在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他在哪儿,我在…”周飞走到巷口看看对面:“我在这边信用大厦正门对面的小巷里等他,什么事让他都先放下…叫他一个人开车来…”
“蝴蝶效应,蝴蝶效应,蝴蝶效应个鸡巴,还她妈‘这边扇动一下翅膀,地球另一边会刮起一场风暴’,我操你妈‘风暴’,我这么一只大鸡巴蝴蝶,她妈的带来什么‘风暴’了?!――上辈子发生的扔砖头的这点小事都不但没给吹走,时间反而提前了…”周飞放下电话,想着上一世的记忆,不由的喃喃出声――“徐凡”并没淹死的那一世里,徐涛家开始给人扔砖头应该还是几年以后。
想着前世里,全家人一个接一个悲惨的死去,周飞不由的后悔,开始恨自己,这些年来,他只是忙着从脑子里抹去成熟灵魂带来的那些痛苦的记忆,忙着安慰自己说那样的事在这一世里不会发生,而对这个家、这些他真正的亲人,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几乎没做什么实际有帮助的事。
周飞正想着,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他前面巷道口,“凡哥么?”小七下了车,盯着他,犹豫着问。
“…”周飞点点头。
“凡哥啊!”小七一下子把嗓音提了八度:“你这是…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凡哥?好新潮啊…不过凡哥,咱们那都见过面了,就不用包的这么严实吧?…你那刀疤不吓人的凡哥…啊对了凡哥,忘了跟你说,上次和你一见,就觉得跟你特别的亲,跟找到了几辈子前失散的亲兄弟一样…这可不是,咱们真个是有缘耶…要知道凡哥,这块猫不拉屎的地儿兄弟我几年也没来一趟,今儿也就是临时来办点事,车正要经过这儿,那边我们老大就来了电话…哎呀,这,这真是太有缘了凡哥…”
“…”
“啊,对了凡哥,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那天晚上,我们老大给每个兄弟都开了两倍的加班费,让我这个带头的可长脸了凡哥…要知道树生那小子,他从来也没叫我声哥,因为这事…凡哥,你知道树生是谁吧,你应该能记得吧,就是那个额头长…”
“小七,来,帮我搬几个人。”
“凡哥,这是怎么一个故事?”看着周飞把最后一个塞进车里,小七一脸的迷茫。
“找个隐蔽的地儿,把他们三个关上几天…别,千万别,不用上刑…要好酒好饭的伺候着,对了,那个大块头的右手手骨应该骨裂了,让你们帮会医生好好检查一下,好好照料着,别落下了残疾…另外,小七,你对‘天上人间’那个彪哥熟么?”
“熟呀!老交情了都!…”小七看着周飞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哎呀凡哥,别那么看我…怎么着俺也跟他远远的见过一面的…”
“这几天你帮我找人问问他的底细…另外,还有一件事――帮我搞辆车…别瞅了,你这辆不行!――别用你们帮会自己的车…我要辆面包车,越大众越普通越好…什么途径来的我不管,只要别让条子由车查到我们身上就行,明白么?”
“那查到我们老大身上可以么?”
“…”
“哈,开玩笑的凡哥,不要板着个脸么凡哥…你是在板着脸吧凡哥,看你眼神就能看出来…俺爸打小就跟俺说了凡哥,闯事业要时刻保持着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这样才能走得高,行的远,革命才能成功么…啊!凡哥,对了,你有驾照么?需不需要司机呀?”
“没,司机我也不需要。”
“啊,凡哥,这怎么行?碰到交警怎么办?要知道那帮鸡巴最近查的可凶了凡哥,听说是为了在年底涨福利…啊对了凡哥,下周六我们老大生日派对你去么?哎呀,我们老大不知定了个什么狗屁规矩,我这种没马子光棍一条的只能在外面守着,啊,也不对,狗子应该也没马子啊,为什么他…难道是因为他鸡巴大?鸡巴大就了不起么…凡哥,你知不知道,听说我们老大这次生日派对要办成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说是有个她娘的贵客要去,知道是谁么凡哥?…”
“我需要自己的情报网,我需要自己的人,我需要自己的势力,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我要查到你们这些狗操的是谁,我要跟你们斗,我要跟你们斗到死!…不好意思,宫校长,虽然我操了你的女人,还上了你的女儿,并且今天晚上还得过去操她们,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操完后我还要去拿你的钱!!…我需要钱,我她妈需要大笔的钱!!!…”打发走小七,周飞嘴里喃喃有语回身向楼上走。
周飞回到楼上,妈妈秦芳给他开了门:“小飞,没追上么?…也好,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快去哄哄你妹妹吧,今天是她生日,唉,搞成这样…”
徐妤坐在床上,低头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飞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怎么啦妹妹?”
徐妤抬头看了一眼,慢慢把头搭在周飞肩上,重重的舒了口气,仿佛这个时候才把悬起的心放了下来,轻声说:“哥,我怕…”
“有哥哥我呢…只要哥哥活着一天,就一天不让你们受到惊吓…”周飞斜眼看着破烂的窗,改口说:“不会‘再’让你们受到惊吓的…谁要是伤了你们,我会要他们十倍的偿还!…”
“可是这会连累哥哥的…哥,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唉,我作女儿的也不好说什么…哥哥,我心里慌慌的,总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家…”
“别想了妹妹,今天是你生日,多想些高兴的事儿…要不哥给你唱首歌吧。”
“…”
“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妹妹像个宝…”周飞的乌鸦嗓在屋里响起。
“咯,咯!…”徐妤果然笑起来,“哥,你唱的真…真…”
周飞等了半天,女孩也不再说话,低头看去,见女孩已是满脸泪水,忙问:“怎么啦妹妹?”
“我想到我哥哥了…小的时候,我每次哭我哥都会唱这个给我听,哄我开心…”又抬头盯着周飞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哥,是不是我太想我哥了,我怎么看周飞哥越来越像我哥了…”
“…”
“哥,你怎么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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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市内一处小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
三楼,宫树梁宫校长的卧室,他的双人床上,躺着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楼下黑暗里,一个黑影正悄声向楼上跃去…
22、疯狂的夜,宫冷翎的崩溃
当天夜里,市内一处小山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
宫树梁宫校长的卧室,双人床,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宫冷翎明白,她的生命从那天午夜开始起,一切都变了。
从头想来,那天里,无论哪个时刻,哪怕稍微的一点点变化,她都不该在那个时刻出现在那个地方…可这事怎么就发生的呢?也许这就是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吧……
学校放假前,主导老师安排了一项社会调查,那天里她和已交往了近一年的男友组队。上午的时候,一切都还好,想着再挨半个月就可以回家了,心里正是光明无限。
可午后,一切慢慢全变了,首先是她正边填着表边问着一位男士一些问题,男士的老婆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大骂她不要脸,是鸡,勾引她老公。看着她老公那副鼠眼、朝天鼻、歪嘴唇、一脸大麻的尊容,宫冷翎顿感无限委屈,再者说,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污辱,被人当街痛骂,当即跟那女人争执了起来。
那女人原本就是骂功了得、脏话从不吐两遍,宫冷翎远远不是对手,过了一会儿那位朝天鼻老公竟也加了进去,战局便不可逆的一边倒起来…周围围上的人越来越多,宫冷翎被那两口子骂的哑口无言,便在人群里急急的找着帮手,却看到他男友正远远的躲在人群后面,红着脸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仿佛是他的女朋友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儿…
那时的宫冷翎只觉肺马上就要气炸了,二话没说,甩掉那一男一女直奔回了学校,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打道回家。
原本傍晚时分就能赶到家,可由于在车上只顾生着闷气,竟给坐过了站去了终点站,到了另外的一座城市,那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一边随着人流下车,一边犹豫着是不是该找个宾馆在这儿住一宿,却给售票员给拦住了,说她不要脸,买一半的路费坐全程的车。宫冷翎又一阵大怒,又跟那售票员对骂起来,这次她也不再讲究技巧,只是一通“操你妈、我让我爸整死你们”一阵子的乱棍上去,那个有着几十年江湖阅历的售票员大姐,竟被这个逼毛还没长全的丫头一通不讲江湖规矩的乱骂,失了方寸,急忙放她下车。
虽然是稍微出了口气,可心情却更是郁闷,也没心情去找什么宾馆,打了辆的士,直向家奔去…
终于千辛万苦的来到家楼下,看着父亲卧室还亮着灯,心里顿时一片温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扑到老爸怀里诉说这一天的委屈…急急的扔了行李向楼上奔去…可当她兴冲冲的来到三楼,站在敞开的房门前,却见到李秀秀李阿姨正一身大汗的骑在一个蒙面男人身上,上下不停的起伏着,两个白屁股间,被涂的瓦亮的肉柱随着起伏忽隐忽现,那应该是男友在深情之际让她摸的叫“鸡巴”的物事,只是有些过分粗大了些…那一刻的淫靡气氛让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顿是一片大羞,不由的大叫一声…
听到李阿姨的“强奸”高喊之后,宫冷翎马上跑到自己房间里,把门锁死,倚着门,正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是班上的短跑冠军,一边颤抖着掏着手机,忽觉倚着那木门竟整个向屋里倒了下去,把她压在下面…从门下爬出的那一刻,她只觉她面对的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长着獠牙的猛兽,白天里的什么愤怒、屈辱这一刻全没了踪影,心底只余无尽的恐惧…尤其是那男人汗渍渍的雄壮的裸体之下,高高挺起的大物…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男人操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一整夜,又像是好几年…那粗长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戳到了她内心的最深处…宫冷翎是个骨子里好胜要强的女孩子,虽然从小并没吃过什么苦,但倔强的性格让她从来不会向别人,尤其是向一个男人屈服…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全心的忍着下体的痛疼,靠着自己强大的自尊心、忍耐力,还可以勉强支撑。可随着鸡巴的大进大出,慢慢她就感觉到情况又有了变化,痛疼感越来越少、越来越麻木,而让她一生中从没体验到的舒服、畅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起来,她便又开始集中精力,拼命的压制自己呻吟、呼号的冲动…
男人那树桩似的鸡巴,当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