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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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然腾地一下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给你生孩子了?”
“老爸,难不成你搞定妈妈了?”初菱也替司徒烈开心。
司徒烈看着唐悠然的脸,俊脸上的笑容勾得更深了些。
“差不多了,反正,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唐悠然:“……”
初菱兴奋地说:“恭喜老爸,贺喜老爸,赶紧带她回家吧,我要分享你们的喜悦。”
司徒烈揉了揉唐悠然的头发,对初菱说:“嗯,爸爸现在就带她回去。”
挂了电话后,他笑着对唐悠然说:“女儿都要帮我追你,她多么希望我们在一起啊,唐悠然,为了女儿主,你就再考虑考虑我呗!”
唐悠然:“……”
……
翌日,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本来吃得好好的,可初菱却突然冒出一个让唐悠然尴尬的问题:“爸爸,妈妈,你们真的要给我生弟弟妹妹吗?”
唐悠然:“……”
她面色讪然,羞赧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司徒烈。
司徒烈倒是一脸从容淡定的样子,目光里噙着笑,肯定地对初菱说:“嗯,不出意外的话,妈妈很快就会怀上你的弟弟妹妹了。”
“啊!”他的话刚落,桌子下的脚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踢的力道是从对面而来的,唐悠然就坐在他对面,无疑,是她踢了自己。
初菱见司徒烈一脸痛苦,忍不住问:“老爸,你怎么了?”
司徒烈皱了皱鼻子,瞟了一眼唐悠然,然后对初菱说:“被小狗踢了一脚。”
初菱当下就掀开桌布,看看她的宠物狗是不是跑来这儿了,可桌底下除了他们三个人的脚之外,什么也没有。
“狗狗不在这里啊!”她抬起眼帘,狐疑地看向司徒烈。
司徒烈瞅了一眼唐悠然,然后讪讪道:“可能跑了吧?”
好蹩脚的解释啊,唐悠然无语。
初菱没怎么去注意这个问题,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弟弟妹妹的事,转而对唐悠然说:“妈妈,我也想有个弟弟妹妹,你赶紧生吧!”
唐悠然:“……”
“妈妈,你看初菱那么想要弟弟妹妹,你就满足她的心愿,给她生一个吧!”
司徒烈似乎忘记了唐悠然刚才踢他的那一脚。
唐悠然还想再踢他一脚。
周亭和周玮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对话。
她们两个的脸色顿时一变,都变得不好看起来。
周亭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走进去。
走进客厅后,她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正在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司徒烈和初菱都很开心的样子。
而她瞪着唐悠然,眼神如刀般锋利。
管家王妈最先发现了周亭,情不自禁地开口叫了一声:“夫人!”
王妈的这一声叫唤,让司徒烈,唐悠然,和初菱都听见了,他们下意识地,同时抬起头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周亭。
唐悠然一看见她,脑子里一瞬间想起了很多她们之间的不愉快,脸上划过一抹讪然,几秒钟后,她收回了视线。
吃完早餐后,周亭把司徒烈留下,唐悠然则送女儿去上学了。
她们两母女一离开,周亭就迫不及待地问司徒烈:“阿烈,你要和唐悠然生第二胎?”
周亭一副不太乐意的语气,让司徒烈有些厌烦。
他觉得周亭对他干涉太多了。
看来五年前的真相,还没有让她接受唐悠然。
在她的内心深处,可能还觉得唐悠然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他语气严肃道:“妈,她是我这一生唯一认定的人,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决定。”
“可她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啊?”
果然,她的骨子里还是根深蒂故地认为唐悠然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事情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她不是凶手。”
周亭冷冷道:“可你查出来的那些资料只是你父亲的丑闻,不足以证明唐悠然就是无辜的,万一她真的是凶手呢?”
司徒烈沉吟了下,然后无比严肃地对周亭说:“就算她真的是凶手,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周亭登时一怒:“你父亲如果醒来,知道你和她在一起,他该会有多么痛苦失望,阿烈,你考虑过他的感受没有?”
“唐悠然不是凶手,我相信爸也会相信她。”
“他为什么要相信她?”
“等爸醒来后,我会和他好好地谈谈的,我相信他能够理解我的决定。”
周亭还想发火,司徒烈面色冷淡道:“好了,不说了,我要上班了。”
说罢,他就走了。
周亭有些气急败坏:“阿烈,阿烈!”
司徒烈像是没听见她的叫唤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亭气得直跺脚。
周玮见状,忍不住安慰道:“夫人,您别气坏了自己,我相信大少爷总有一天会看穿唐悠然的真面目。”
“他要是真有那火眼金睛就好了。”
周亭恨铁不成钢。
自从司徒烈让她知道五年前司徒铭出轨的真相后,她想了很多。
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她才慢慢地接受了现实,赵海晨已死,司徒铭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那张床上躺了整整五年,这样想着她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置气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疙瘩。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想法了,只盼望阿烈能够尽快成家,再给他们司徒家开枝散叶,司徒家这么大,只有初菱一个孩子,到底还是太冷清了些。
可她总归是不希望司徒烈再和唐悠然在一起的,因为司徒烈给她的那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唐悠然就不是凶手,万一唐悠然就是呢?
周亭思来想去,还是难以接受唐悠然。
今早过来,是因为心中挂念儿子和孙女,没想到会看到唐悠然和他们在一起,显然,司徒烈完全是被唐悠然给迷住了。
她一个人管不住司徒烈,但愿司徒铭快点醒来,帮她管管儿子。
可司徒铭都睡了整整五年,还有醒来的可能吗?
一想到这里,周亭心间就又添惆怅。
而这时的她没有想到,不久后,司徒铭醒了。
第79章 谁是凶手
唐悠然送初菱去学校后,上车,准备去医院看看江荷。
刚驶离初菱的学校,唐悠然的电话就响了。
是司徒烈打来的。
她用蓝牙接听,那端司徒烈问:“到学校了没有?”
“刚送她进去,我现在开车离开了,你呢,现在在哪儿了?”
“我刚从家里出来,准备回公司呢。”
唐悠然沉默了下,对司徒烈说:“我准备去医院看看宋光和江荷。”
她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称呼宋光和江荷为爸妈,没有那份感情,真的叫不出口。
司徒烈问:“需要我陪你吗?”
唐悠然说:“不用,你忙你的。”
司徒烈说:“那你开车小心。”
说到这里,可以挂电话了,唐悠然想着周亭刚才把司徒烈留在家里的事,却是忍不住问:“你妈刚才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闻言,司徒烈轻笑,“紧张了?”
唐悠然撇了撇嘴:“只是好奇,事实上,她对我的想法影响不了我。”
这是一种强大和自信,司徒烈听了之后很开心,他勾唇笑了笑,声音轻快:“不愧是我司徒烈的女人,好样的。”
唐悠然皱眉:“谁是你女人了?”
“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是我的女人?”
唐悠然:“……”
司徒烈正了正色,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你不用担心,她的想法影响不了我的决定,唐悠然,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人,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唐悠然听着这话,心口里荡漾开来一抹甜。
他有主见,很好。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了。”
司徒烈叮咛:“开车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到了医院后,唐悠然直接去了江荷的病房。
宋思文不知道是还没起床,抑或是有别的事情忙,她现在不在,只有护工一个人。
而江荷也还没有醒。
她虽然在沉睡,但是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头上包扎的白色纱布,让唐悠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的悲剧……
突然悲从心中来,她情不自禁地坐在了椅子上,握住了江荷的手,对江荷说:“请您快点好起来吧!”
她的音量其实很小,可江荷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突然睁开眼睛,醒了。
唐悠然一惊,倏地放开了她的手,同时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拘谨地站到了床边,忐忑地看着江荷。
江荷身体虚弱,声音没什么中气,可眼神却是泛着冷意:“你来干什么?”
唐悠然抿了抿唇,然后真诚地说道:“宋夫人,对于那天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您放心,我会承担您所有的医药费用。”
江荷不甘示弱道:“你伤了我,我的医药费本来就应该由你来承担,怎么着,你还想逃避责任不成?”
唐悠然说:“我从来没想过。”
“妈!”门外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唐悠然和江荷同时抬头看过去,只见宋思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唐悠然和宋思文目光对上的瞬间,彼此的眼神都很冷,气氛变得有些僵持起来。
宋思文进来后,冷冷地瞪了一眼唐悠然,然后走至床边,握住江荷的手,俯身问候:“您觉得怎么样?”
江荷面对宋思文的时候,倒是和颜悦色,声音也非常轻缓,没有面对唐悠然的那种冷冰冰,“还好。”
唐悠然胸口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宋思文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江荷说:“等会儿我喂你吃早餐。”
唐悠然听见这话,胸口里的酸涩情绪转为淡淡的欣慰。
她原本怕宋思文会嫌弃现在拖累她的江荷和宋光,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宋思文,如果你能赡养他们到老,过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唐悠然一心求和,却没想到宋思文还是那么想不开,还要和她作对。
宋思文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后,然后直起身,瞪着唐悠然,冷冷地说道:“唐悠然,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对我妈下毒手?”
唐悠然看着面目狰狞的宋思文,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她没说什么,漠然地走了。
江荷现在需要静养,她真的不想和宋思文吵。
宋思文却是追着她到了病房外面。
关上病房的门后,宋思文对着唐悠然的背影,换了一副语气说道:“唐悠然,你害得你的亲生母亲变成这样,你的心情很不好受吧?”
唐悠然脚步一顿,然后缓缓回头,看着宋思文。
只见她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唐悠然突然明白了,她出来就是奚落自己,想让自己痛苦的。
可她偏偏不会如她如愿。
嘴上向上扬起,唐悠然轻笑道:“难过是有,不过我现在的生活里也有很多开心的事,比如说司徒烈昨天向我告白了,我们昨天晚上共度了一个无比美好的夜晚,我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
宋思文的脸色陡然一变,眼里写满了忌妒之色,脸孔微微有些狰狞。
唐悠然又笑了,笑得春风得意:“很忌妒吧,可是能怎么办,司徒烈不爱你就是不爱你,就算你对他下药在他面前脱光了,他也不愿意碰你一根头发,我劝你还是别再作了,你破坏不了我和他的感情的。”
宋思文听见这话,眼中的恼色更深了些。
须臾,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冷冷地说道:“你想和司徒烈双宿双飞?只怕没那么容易,他母亲能接受你吗?好吧,就算司徒烈不把他妈放在眼里,可是如果有一天司徒铭醒来了呢,他能接受一个害得他躺在床上整整五年的杀人凶手和他的儿子在一起?”
唐悠然听了这话却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讥讽:“宋思文,你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司徒铭要是真的醒来了,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五年前就是你指使我到他身边去之后,他会放过你?”
宋思文:“……”
看着她气势弱下去的样子,唐悠然又说:“且不说我不是真正的凶手,我的身后还有司徒烈这个强大的支撑和依靠,你呢,你现在有什么?司徒铭想报复你,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
唐悠然的话很毒,却是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宋思文的心房,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呼吸顿时一窒,眼中露出惶恐的情绪来。
唐悠然看着她,嘴角又泛起了一抹颇为得意的冷笑。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别作得那么难看。”
说完这句话,唐悠然就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