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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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烈的俊脸染上一丝淡淡的激动之色,“过来吧。”
不到一分钟,杰克就出现了司徒烈的办公室。
他先是朝司徒烈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始汇报情况:“总裁,我已经调查出来了,泼唐小姐油膝的那个人是赵海东,是个普通的工薪族,是宋小姐前闺蜜赵海晨的弟弟,赵海晨自杀去世后,宋小姐对赵海东颇为照顾,两人的感情很深厚。”
司徒烈听完,薄唇下意识地抿紧,眼神里溢出一丝寒芒。
果然是宋思文的人。
“这件事宋思文知道吗?”
杰克对上他锐利的眸子,“在赵海东去找唐小姐之前,赵海东和宋小姐通过电话。”
司徒烈的脸色渐渐地笼罩上一层淡淡的乌云,薄唇抿得更紧了,像刀锋一样锐利。
宋思文明明就对自己说,她有喜欢的人,和他订婚也不过是因为家里的压力。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纵容赵海东?
她是单纯和唐悠然有仇,还是,欺骗了他?
想到这里,司徒烈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
打开最近的通话,看到了排列第三的宋思文的名字。
昨天晚上,被唐悠然摆了一道之后,他回去之后也没有跟宋思文解释。
他们这种有名无实的关系,没有必要解释。
之后宋思文也没有打过电话给他问那件事。
她表现得好像真的不在意一样。
她真的不在意吗?
看了半晌,他把手机放下,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光亮,抬头就对杰克说:“去给我买支药膏回来,专治油膝弄伤的。”
杰克明白了。
司徒烈这是打算买给唐悠然的?
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吗?怎么还对她这么好?
杰克不明白,世上最难控制的两样东西一样是人心,一样是感情。
蓝天公寓,萧辞远家。
因为新公司还没有正式投入运营,所以现在的萧辞远都是在家工作。
刚看完了一份文件,电话突然响了。
是他的特助薄云打来的。
“萧总,我已经把赵海东绑来了,现在就在您家门口。”
萧辞远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波动之色,“我现在出去开门。”
随后拿着手机出去了,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薄云和两个保镖在外面,而两个保镖则架着一个平头,黑皮肤,相貌普通的年轻男人。
想必,这就是伤害唐悠然的赵海东了。
赵海东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仪表堂堂,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散发着睿智精明的光芒,眼神像寒霜一样冰冷。
赵海东被带进去之后,被萧辞远的两个保镖强迫跪在了萧辞远面前。
萧辞远悠然坐在沙发上,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后,对薄云说:“动手!”
赵海东不知道萧辞远要做什么,但是听着萧辞远这冷得像冰雹的声音,他就不寒而粟,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
接着,赵海东感到嘴上被塞了一块布,把他的嘴巴撑得腮帮都鼓了起来。
再然后,他的后背一阵闷痛,被人踢了一脚,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虚趴在了地上。
他这下终于知道萧辞远要做什么了,想说话,却一个字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萧辞远。
萧辞远只是悠闲自得地喝茶,似乎看不见他的哀求一样。
赵海东被两个保镖打得奄奄一息后,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的布已经被抽走了,可他这下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屋子里弥漫的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证明他刚才受了多重的伤。
萧辞远放下茶杯,优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插兜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蔑道:“赵海东,我的人你也敢动?”
赵海东张了张唇,想说话,可是发现自己使不上一丝力气,眼神绝望得像一潭死水。
萧辞远漠然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然后对薄云说:“把他卖去赌场。”
原本奄奄一息的赵海东听到这句话,心脏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眼里露出深深的惊恐。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萧辞远,哀求道:“萧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辞远的眼神像片死海一样麻木,又像寒雪一样冰冷。
他轻吐薄唇,说出两个没有回旋余地的话:“晚了。”
……
宋思文在开会的时候,手机不停地响。
是赵海东打来的。
她本来不方便接听,但赵海东似是有急事一定要找到她一样,不停地打她的电话,她只能暂停会议,拿着手机到了会议室外面。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赵海东的哭声:“姐!”
宋思文心下一急,急忙问道:“怎么了?”
赵海东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他一向是个坚强的男子汉,也就赵海晨去世的那时哭过。
这下哭得如此伤心,肯定是摊上大事了。
宋思文的秀眉蹙得深深的,“海东,你别哭啊,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赵海东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萧辞远的人帮我在赌场里输了三千万,我被押给了赌场老板,我出不去了,姐,你快救我!”
宋思文听着这番话,心先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
“又在这里偷懒,赶紧去干活!”那边突然传来一道呵斥声,赵海东匆匆收了线。
………
司徒烈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晃动着两条白嫩的小短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司徒烈感觉自己工作了一整天的疲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俊脸随之扬起明快的笑容,高兴地喊了一声她:“初菱!”
初菱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朝门口这边看过去。
见是他,她丢下牛奶,从沙发上跳下来,兴高采烈地朝他奔去:“老爸!”
司徒烈一把抱住她,初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气,让司徒烈的心盛开了花。
他边抱着她往里走,边问:“怎么突然来看我了?”
初菱搂住他的脖子,“想你了呗!”
司徒烈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真的?”
“难道还有假的?”
司徒烈又笑,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刚坐下,初菱就从他的腿上坐起来,盯着他问道:“老爸你工作了一整天一定累了吧,来,女儿给你揉揉肩膀。”
说着,就用一双粉嫩嫩的小手去捶他宽阔的肩膀。
肩膀上传来一阵轻淡的舒适感,司徒烈颇为享受。
半晌后,他淡淡开口:“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初菱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意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他,竖起大拇指称叹道:“不愧是我司徒初菱的老爸,真是聪明绝顶哦。”
“说正事。”
初菱重新爬到他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诚恳地要求道:“我想你带我去我妈妈那儿,我有点事找她。”
司徒烈挑了挑眉,“你找她有什么事?”
初菱讳莫如深地答道:“女人间的秘密。”
司徒烈无语:“你才多大?”
初菱嘟了嘟粉嫩嫩的小嘴,“反正人家就是有事找她。”
司徒烈正了正色,“她就在我们公司对面,你都能自己来找我了,就不能自己去找她?”
一听到拒绝的话,初菱立即就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不是你女儿吗?怎么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我?难道你说爱我都是骗我的?”
虽然是指责的话,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更像是撒娇。
司徒烈拿她没辙,沉默了下,终于松口:“我让秘书姐姐送你去。”
初菱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她送我去,她身上的香水味那么刺鼻,分分钟让我想打喷嚏。”
“那杰克呢?”
初菱这会儿没说挑刺的话了,反而一脸郑重地说道:“不如我认他做爸爸怎么样?”
司徒烈顿时觉得头顶一片乌云飘过。
他佯装生气地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初菱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她眉开眼笑,改口说了甜言蜜语:“有你这么好的老爸,我怎么舍得认别人做爸爸哟?么么哒!”
说完,她用力地亲了他一口。
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圆滑,司徒烈摇头,哭笑不得。
临走前,司徒烈走到办公桌前,从某个抽屉里取出了杰克今天给他买的药膏,默默地装进了口袋里。
第33章 唐悠然的身世
司徒烈父女到唐悠然的店时,唐悠然正在和下属说话。
她语气和神态并不严厉,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那一丝不苟的样子,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职业女性独有的魅力,就像一个发光体,让司徒烈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她紧紧地吸引了。
“妈妈!”初菱一见到她,就兴奋地走了进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唐悠然下意识地朝门口看过去,见到初菱,她顿时笑靥如花,兴奋地朝她走去,然后弯腰,一把抱起了她。
初菱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唐悠然美丽的脸上全是喜色,盯着她眼睛都在闪闪发亮,“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初菱的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上,见她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都有些脱皮泛红的现象,小秀眉蹙起,连忙抓起她的一条手臂:“你果然是受伤了。”
昨天晚上司徒烈回去之后,告诉她妈妈没有受伤,妈妈是骗她的。
但她觉得妈妈不会无缘无故打那通电话给她,而且一直都是爸爸说妈妈骗她,可是妈妈从来没有跟她解释过是逗她玩的啊。
她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一放学就让司机送自己过来这边了。
至于叫上老爸,则想看看如果他真的骗了她,他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司徒烈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小妮子也太聪明了吧,那么难骗?
初菱的目光突然看了过来,眼神带着指责,“老爸,你为什么要骗我?”
司徒烈说:“因为我不想你去医院那种地方。”
“可是妈妈都受伤了。”
“她连你都生出来了,那点小伤算什么?”
唐悠然听着这番冷漠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看向了司徒烈,司徒烈对上她的视线,眼中冷淡得一丝情绪都没有,就像他说的话一样,他很快又看向了别处。
唐悠然收回了视线,笑着摸了摸初菱柔软的头发,“初菱,谢谢你这么关心妈妈,这些伤口不疼,真的。”
“可是我看着好疼啊,妈妈,那个人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啊?”初菱的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唐悠然想了想,然后笑着说:“她喝醉酒,把我当成了她的仇人。”
“真的吗?”
唐悠然点点头:“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毕竟未婚夫背叛了她。”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司徒烈。
司徒烈也感觉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对上她的眸子,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嘲弄的笑。
司徒烈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唐悠然收回目光,对初菱说:“宝贝,晚餐时间已经到了,妈妈带你出去吃饭吧,好吗?”
“好啊,”初菱自然是求之不得,说完,看向了司徒烈,“爸爸也要一起去。”
司徒烈:“……”
这是命令吗?
……
最终,他们一家三口去了附近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吃饭。
吃饭的时候,初菱和唐悠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还说悄悄话。
每次说悄悄话的时候,她们都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徒烈笑。
司徒烈的脸黑黑的。
难道她们在说自己的坏话?
初菱很快就吃饱了,唐悠然和司徒烈没她快,还在慢慢地吃。
她本来拿出手机看动画片,突然看到了同在一个餐厅吃饭的同学,于是兴奋地过去和她打招呼。
桌子这边只剩下唐悠然和司徒烈了,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唐悠然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默默埋头吃饭,把司徒烈当透明,不打算鸟他。
“啪”一支药膏,突然扔到了她面前。
是专治皮肤受伤的药膏。
她的心微震了下,缓缓地从碗里抬头,看向对面的司徒烈。
司徒烈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眼睛转幽着,似是闪躲她的目光。
唐悠然又低头看了下面前的药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司徒烈,你为什么送这东西给我?”
司徒烈脸冷冷酷酷的:“爱要不要。”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强烈了,同时还有多了一丝激动,唐悠然努力克制着这点小激动,徐徐问道:“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