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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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盈盈道:“你们俩不用羡慕我了,赶紧找个伴儿结婚吧!”
“也得遇得上才行啊,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啊!”白小姐腹诽。
魏俊生安慰白小姐:“别担心了,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子明天就出现了。”
白小姐笑:“希望承你贵言!”
看着他们相笑的样子,唐悠然心想,其实他俩挺般配的,为啥没能在一起呢?
不过这些话她没敢说出来,就怕让大家都尴尬。
哎,缘份这东西,有时还得看上天的安排。
就像她和司徒烈,无论分开了多久,最终又回到了对方的身边,这就是缘份。
除了死亡,她想今生今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分开他们了。
……
生下儿子的第二天后,唐悠然就跟司徒烈回家了。
为了照顾她,他专门向司徒铭请了半个月的假,之后天天寸步不离地陪她和儿子
曾经她生下初菱的时候,他没有给过她任何照顾。
他不但不让他见女儿,更是逼着她签了离婚协议书。
错过的曾经无法再挽回,唯有用现在好好弥补她。
家里请了月嫂专门来照顾唐悠然,但他也帮忙分担了大部分,给儿子换尿布喂奶洗澡这些他都亲力亲为。
他简直比唐悠然这个亲妈还尽职尽责。
认识他那么久,唐悠然觉得,现在是他最开心,最幸福,也最知足的时候。
他们曾经互相伤害,互相折磨,让对方伤痕累累,他们曾经无数次想过放弃对方,幸好,兜兜转转,他们最终又回到了对方身边。
唐悠然生下初菱后,也没有尽过做一个母亲的责任。
她没有喂过奶,没有带过孩子。
那些错失的遗憾,如今终于在儿子身上找回来了。
她经常听她的那些朋友抱怨带孩子是一件多么烦恼多么痛苦的事,可是她在儿子身上,所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幸福和感恩。
因为儿子,让她有机会去弥补没有带过孩子的遗憾。
因为儿子,让司徒家的家庭关系更加融洽,家庭幸福指数更高了。
儿子满月酒的前几天,唐悠然给萧辞远发微信。
自从去年她从香港回来后,她和萧辞远就很少联系了。
他们两个都明白,他们两个的关系都需要重新整理一下。
唐悠然回来后和司徒烈闹分手的那个时候,她也没有联系过他,当初她信誓旦旦地对萧辞远说她选择司徒烈,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去年他生日的时候,她给他发过一条祝福的微信。
他平平淡淡地回应她,不知是在克制他自己的感情,还是有了新欢。
唐悠然当时不是不难过的,毕竟她和萧辞远曾经那么亲密无间,如今却像个陌生人一样,落差这么大,谁都难以接受。
但她明白,分手后真的很难再做朋友了。
后来她也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的生活,只是用心地经营着自己在内地的日子。
现在唐悠然的人生已经圆满幸福,只是想起萧辞远的时候,仍然会有点忧伤。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拍下了儿子的正面照,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辞远,四天后是我儿子的满月酒,如果有空的话,过来聚聚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发完后,她的心情有些忐忑。
不知道他看到儿子的照片时,看到她的信息内容时,又会是什么心情。
……
萧辞远是开完会议之后才查看手机的。
看完唐悠然的微信后,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不知不觉,她的儿子就出生了。
时间真是过得快啊。
想当年他在G市开车撞到她的时候,她孤身一人,孤苦无依,现在她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妥妥的人生赢家。
只是他呢?
“啪”的一下,他丢开了手机,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还没有忘记她。
他还没有从过去的回忆中走出来。
父母不断地给他介绍对象,他们跟他说,有了新欢就会忘记旧爱,他也相亲过无数次,可是看着那一张张和她不一样的脸,他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劝自己接受她们。
她走了之后的这一年里,忘了自己思念过她多少次,也忘了有多少次他拿起电话打给她,最终又沉重地放下……
悠然,或者是我们在一起太多年了,或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回忆太多了,所以我现在就算拼尽了全力,也没有办法忘记你。
我好想去参加你儿子的满月酒,我好想见见你,可是我怕,心里面的那道伤口会在你面前撕裂……
……
等了一天,唐悠然都没有等到萧辞远的回信儿。
她有些低落。
可能萧辞远是真的已经决定了要和她渐行渐远吧?
司徒烈进来的时候,看到唐悠然正坐在床上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蹙眉,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了,这是怎么了?
他走过去,坐在了床上,盯着她认真地询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唐悠然看着他写满关怀的脸,突然来了倾诉的欲望,“是辞远,我让他来参加焱儿的满月酒,他没有回复我!”
闻言,司徒烈的俊脸陡然写满不悦:“你到现在还想着他?”
他的话里洋溢着浓浓的醋味儿,唐悠然觉得好笑,“司徒烈,我连儿子都给你生了,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你不是想见他?”
“我是很想见他。”
司徒烈脸上的不悦更浓了。
下一刻,他猛地捧起她的脸,发狠似的强吻她。
唐悠然:“……”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必要这样吃醋吗?
他狠狠地吻了她一番才放开她,然后盯着她的眼睛说:“不许再想他!”
唐悠然好气又好笑,“司徒烈,你怎么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你又说我幼稚?”
“难道你不是吗?”
“你都是我老婆了,你还想着别的男人,你觉得理直气壮是吧?”
“我们结婚证还没领呢,所以不是你老婆!”
唐悠然云淡风轻的话,彻底激怒了司徒烈,“唐、悠、然!”
唐悠然却是笑了,然后安抚道:“好了,不要再吃醋了,我只是很久没有见过辞远了,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所以想见见他,但是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他来?
“我跟他,到底朋友一场,不可能割舍得那么干净的。”
“所以在你的心里,到现在也有他的位置是吧?”
“如果说有位置,那也只是老朋友的位置,”她好声好气地安抚,“与爱情无关。”
司徒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
他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真的?”
“如果我对他真的有爱情,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给你生儿子吗?”
司徒烈的心情彻底好了,就像乌云散去。
他兴高采烈地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亲完后,他低头,握住她的小手,“唐悠然,这辈子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了!”
她低低地应着:“嗯!”
……
直到儿子的满月酒的那天,唐悠然仍然没有收到萧辞远的信息。
她发出去那么多天了,如果他的手机在他身边,或者手机没坏,那么他一定能看到的。
但是他却不愿意回应。
她想,他可能连朋友都不想和她做了。
她很失落。
司徒家未来的继承人的满月宴,宾客云集,热闹非凡,但萧辞远迟迟没有出现,多多少少让唐悠然有些失落。
就在宾客来得差不多,午饭快开始的时候,唐悠然突然看见酒店大厅外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
她的心突然激动得砰砰直跳。
萧辞远的目光穿过众人,落在唐悠然的身上。
唐悠然把儿子丢给司徒烈,然后跑出去迎接他。
一年不见,他瘦了许多,人也似乎成熟了不少。
四目相对,彼此皆是激动。
唐悠然的眼里有泪光闪烁:“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萧辞远笑道:“你儿子的满月酒,我怎么可能不来?”
这句话有种一笑泯恩仇的感觉,唐悠然心潮汹涌,激动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呢?”萧辞远掏出手帕给她。
她用它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萧兄,欢迎!”司徒烈的声音从唐悠然身后传来。
唐悠然和萧辞远同时朝后面看过去,只见司徒烈抱着儿子过来了。
他来到他们身边后,看了看唐悠然,又看了看萧辞远,然后说萧辞远说:“来了就好。”
萧辞远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孩子的身上。
孩子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他。
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嘴巴,那脸型,那皮肤,无一不像极了他亲爹司徒烈。
“能让我抱抱他吗?”他情不自禁地对司徒烈说。
“当然可以。”司徒烈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给萧辞远。
孩子似乎很喜欢他,被他抱着,他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他很喜欢你哦!”唐悠然开心地说道。
儿子竟然喜欢他老爸的情敌,看来缘份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孩子是那么纯洁,那么明澈,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存在一样,萧辞远的情绪有些难以抑制地感动,“他叫什么名字?”
“焱儿,司徒焱!”司徒烈说。
萧辞远轻声咀嚼着:“焱儿?”
顿了顿,他又说:“好名字,焱儿,等你长大了,和叔叔一起踢皮球好不好?”
听着这一句话,激动的泪水再度漫上唐悠然的眼眶。
萧辞远放下了。
他愿意自己再做朋友。
对于唐悠然来说,这比她今天收到的所有大红包和礼物都珍贵。
午饭吃完后,宾客纷纷散了。
萧辞远来跟唐悠然道别的时候,唐悠然有些不舍,问道:“你这么快就要回香港了吗?”
萧辞远摇头说道:“现在不着急离开,我既然来了,当然要回分公司看看。”
唐悠然小松了一口气:“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司徒烈闻言,胸口中突然涌起一抹醋意。
他抱着儿子,轻咳了一声。
这一咳,就打断了唐悠然和萧辞远的对话,让他们两个人都同时朝他看过来。
萧辞远面无表情,唐悠然则恍若未闻,继续对萧辞远说:“辞远,就这么决定吧,我明天再打电话约你。”
闻言,萧辞远嘴角微勾了一下,“好,我明天等你电话。”
说完,他跟焱儿挥了挥手,“焱儿,叔叔要走了,有时间的话叔叔再来看你。”
说完,他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后,司徒烈不悦地对唐悠然说:“唐悠然,你竟然当着我的面约另一个男人吃饭,你觉得合适吗?”
唐悠然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司徒烈,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地吃醋啊?”
司徒烈反问道:“如果换作是我约别的女人吃饭,你能不吃醋吗?”
“话不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唐悠然叹了一口气,“我跟他一年不见了,一起吃顿饭不算过分吧,就一顿而已!”
她的语态带了哀求之意。
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唐悠然又讨好赔笑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吃完饭我就去司徒集团找你。”
司徒烈听到这里,冷酷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那晚上,你得和我一起吃晚饭。”
唐悠然笑开颜,“没问题。”
……
就这样,唐悠然取得了司徒烈的同意。
于次日中午约了萧辞远吃饭,在一家精致优美的餐厅里。
以前他们在香港的时候,经常一起吃饭。
现在是分别了一年后才重聚,两人的心情皆是感慨万千。
“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唐悠然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个问题让萧辞远有些心酸。
嘴上却是说:“我挺好的。”
就算诚实地说不好又能怎么样?
不但不能解决他的问题,而且会造成她的困扰。
唐悠然这一年里甚少和他联系。
他过得好不好,她是真的不清楚。
现在他虽然这么说,但她想,这些话应该半真半假。
这一年他们互相很少打扰,他的心应该清净了不少,这对他而言是好事。
可是他如果过得好,又为什么消瘦了不少?
打量他的脸片刻后,她缓缓说道:“辞远,不管怎么样,我真的希望你能好。”
她的眼中是一片赤子之心,萧辞远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心中忽然变得很柔软很柔软。
一如他初次对她动心的时候。
他笑了笑�